第14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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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</p>
“行行行，大 你少说两句，我这就带你去醒酒。”</p>
赵建平背着赵莹走出院门。</p>
刘翠娥冲郑娟一笑：“走吧，碗先放着，等转完回来再说。咱们出去逛一圈，相机带上，你妈不是惦记着看故宫嘛，今晚拍几张夜景，回头带回去让她好好瞧瞧。”</p>
“好。”</p>
郑娟心里头暖洋洋的。</p>
院子里气氛是有点不对劲，可赵家人待她真没话说。</p>
这样的日子她喜欢得紧。</p>
想干嘛就干嘛。</p>
哪怕一顿饭吃到大半夜，光听他们聊天，她也乐意。</p>
几个人推车出了门。</p>
三辆单车，六个人，正好凑齐。</p>
“哥，待会儿我给你说说工作上的打算，我心里有数了。”</p>
“成。反正你现在比我厉害，这回我听你的。可要是按你说的干，混不出个名堂来，到时候你可不能不管我。”</p>
“瞅你那样儿，我还能坑你不成？”</p>
“你俩别拌嘴了，骑车看着点路……”</p>
一家人骑到什刹海。</p>
冰面上有小孩在疯跑。</p>
湖边有老人在溜达。</p>
小路上有年轻男女凑一块儿说悄悄话。</p>
大人围着孩子转，孩子围着烟花转，男的围着女的献殷勤，女的围着吃的和男的。</p>
热热闹闹的，谁都不闲着。</p>
路边挂着红灯笼，远处的灯照得亮堂堂的，故宫稳稳当当立在那儿，透着一股子富贵和威严。</p>
整个场面红火得很。</p>
就算外头风浪再大，这个年也没少了一分热闹，反倒像是憋着一股劲儿，在过年这天彻底炸开了。</p>
出来玩的人比往年多得多。</p>
赵建平一家也感受到了，跟四合院里那股子拧巴劲儿一比，这边简直让人透气。</p>
“咱们上那边放炮去，这儿不让点。”</p>
“走！这我可老本行了。”</p>
“妈，您慢着点儿。”</p>
“我好着哩，你顾好你小妹就行，娟儿陪着我呐。”</p>
“光明，等眼睛好了，咱们再过来玩一回，成不成？”</p>
“成！到时候我也要点鞭炮。”</p>
“哈哈哈哈哈，给你搬一箱，让你放到手软！”</p>
一家人嘻嘻哈哈地点起了烟花。</p>
这年头的烟花比不上后来的花哨，也就是亮一下、响一声的事，可那股热乎劲儿一点没差。</p>
年过得好不好，得看跟谁一起过。</p>
大伙儿闹了一阵。</p>
放完鞭，又开始拍照。</p>
一边拍一边沿着什刹海溜达了一圈。</p>
走着走着，赵莹又喊饿，嚷嚷着要买吃的。</p>
一家人乐得很。</p>
“二哥，人家娟儿头一回来，你不请她滑个冰啊？”</p>
赵莹笑得坏。</p>
郑娟眼睛一下子亮了。</p>
郑娟一开始还没当回事，直到赵建平给她套上冰鞋，拽着她往冰面上跑，她才意识到滑冰这玩意儿根本没那么简单。两个人手牵着手，她脸蛋烧得通红，心里偷偷冒着泡泡，又紧张又开心。</p>
“别绷着，越紧张越容易摔。跟骑自行车一个道理，放轻松就能学会。”</p>
赵建平一边说一边手把手带着她滑。郑娟脚下打滑，身子东倒西歪，眼看就要摔倒，可每次都被赵建平稳稳接住。</p>
岸上的赵莹举着手机疯狂按快门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羡慕归羡慕，但该拍的还是得拍，哈哈哈！”</p>
没过多久，赵建平带着郑娟开始在冰面上玩起花活。两个人滑着滑着竟然跳起了舞，更离谱的是，赵建平突然拉着郑娟跑起来，把她整个人抛到空中转圈。郑娟吓得心都快蹦出来，可每次都被赵建平稳稳接住，完美落地。</p>
几圈下来，郑娟慢慢放开了，眼里全是亮闪闪的光，嘴角压都压不住。</p>
周围的大爷、小孩、情侣全停下来看热闹，几百号人愣在原地。</p>
赵莹也看傻了。</p>
刘翠娥松了口气，拍着胸口骂：“老二这臭小子，吓死我了！要真摔了，我非得扒他一层皮！”</p>
话音还没落，郑娟又被抛到空中，连着转了好几圈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，飞出去十来米远。赵建平紧跟着滑过去，等她落下来的时候稳稳把人接住。</p>
郑娟喘着粗气，脸已经红到脖子根。刚才在空中飞的那几秒，紧张、害怕、期待，全都搅在一起， 得不行。</p>
她盯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，慢慢凑了过去。</p>
哗啦——</p>
四周响起一片掌声。</p>
郑娟一下子回过神，脸更红了。</p>
这时候赵莹跑过来嚷嚷：“二哥你也太猛了，赶紧也带我玩一把！”</p>
“找你大哥去。”</p>
“大哥又不会你这套，笨死了。”</p>
赵中林无奈地摊摊手：“我也想玩啊，可我没那本事。”</p>
刘翠娥笑骂：“都多大的人了，还跟孩子似的闹腾，回去再收拾你！”</p>
赵中林眼珠一转，拉着刘翠娥就往冰面上走。</p>
“哎哎哎，你干嘛！我不会滑！”</p>
“我教你啊。”</p>
“我这老骨头了，折腾不动。”</p>
“别装了，我知道你想玩。”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“你……”</p>
“放心吧妈，交给我，还能让你摔了不成？”</p>
“回去再跟你算账！”</p>
“行行行，回去随你处置。”</p>
赵中林拉着刘翠娥也下了场。郑娟回到岸边，牵着郑光明的手，带着他慢慢在冰上划，让他也感受一下滑冰是什么滋味。</p>
岸边立着铁栏杆，人可以扶着栏杆慢慢挪步。</p>
赵莹缠着赵建平，非要他陪自己玩杂耍。</p>
什刹海边上，一下子热闹得不行。</p>
……</p>
过了二十来分钟。</p>
玩够了，赵莹拉着郑娟和郑光明，又跑到别处去拍照片。</p>
赵建平、赵中林还有刘翠娥，找了公园里的长椅坐下。</p>
“哥，我跟你说个事，工作的事。”</p>
赵建平开了口，眼睛看着赵中林和刘翠娥。</p>
这个想法他在心里掂量了挺久。</p>
觉得没什么毛病，早点说出来比较好。</p>
“妈，你也快退休了，轧钢厂那份工作就让大哥接班。你在家做做饭，平时没事出去溜达溜达。”</p>
“到时候我让郑娟她妈过来，跟你一块说说话，也能带着光明在这边养病。”</p>
郑母身体一直不行，留在开荒团不是长久之计。</p>
要是能来这边，跟刘翠娥做个伴，也能好好养养身体。</p>
“大哥，你在厂里安心上班就行，不用非得拼死拼活干出什么名堂。关键是，闲着的时候多看看书……”</p>
赵中 还没说完。</p>
赵中林就插嘴：“这怕是不成，现在学校都停课了，读书……”</p>
赵建平摆了摆手：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！”</p>
“闹归闹，这股风不可能一直刮下去。”</p>
“以后肯定要恢复高考，你上班之余私底下看看书。光明也留在这边，跟你一块认字。”</p>
“你不要光盯着现在这份工作，得想着以后考大学的事。”</p>
赵建平压低声音。</p>
口气很认真：“一旦高考恢复了，你就能第一批去考。”</p>
“在厂里当钳工，到头来还是个钳工。可要是上了大学，学点东西，以后就能干更轻省、更体面的活。”</p>
“现在你只是厂里一个工人，将来你就是国家的栋梁。”</p>
“再说了，万一以后我要干点什么事，到时候需要你帮忙，你总不想还是个钳工吧？”</p>
赵建平这么一说，赵中林认真琢磨起来。</p>
老弟现在混得这么好，肯定是以前就有长远眼光，背地里下过苦功夫。</p>
肯定不会坑自己。</p>
“你真能确定高考会恢复？我也有资格考？”</p>
“啧，你是不是非要我揍你一顿才肯答应？退一万步讲，就算以后考不上大学，多学点东西也没坏处。真到了那一步，我养你一辈子总行了吧？”</p>
“那行，反正有你给我兜底，我就听你这一回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刘翠娥翻了个白眼。</p>
这俩兄弟，真是没个正形。</p>
刘翠娥笑得直摇头，嘴上却半点不饶人：“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，养老的事儿也好意思挂在嘴边，也不嫌丢人。”</p>
她心里明白，这帮孩子就是爱开玩笑。</p>
老二虽然嘴上这么说，老大可未必真会点头。大儿子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了，以前提过把工作让给他接班，他死活不肯。如今被老二这一通闹腾，他松了口，也算是件好事。</p>
“你们俩闹归闹，丑话我可说在前头——往后别为了钱啊啥的吵起来。要是真闹翻了，我可不答应。”</p>
刘翠娥把话挑明了讲。</p>
她没指望家里大富大贵，只要一家人 安安，她就知足了。</p>
赵建平和赵中林一人挽住她一条胳膊，笑嘻嘻地说：</p>
“放心吧妈，这个家您说了算。要是我们兄弟真闹了别扭，您一拍板就完事儿！”</p>
“就是就是，咱们可不像二大爷三大爷他们家那样。您这么好的妈，我们哪舍得惹您生气啊？”</p>
兄弟俩跟小孩似的，一边撒娇一边哄她开心。</p>
刘翠娥忍不住笑骂道：“少在这儿油嘴滑舌的，哪有这么说人家的？”</p>
她嘴上骂，心里却暖洋洋的。</p>
高兴的是孩子们都孝顺。</p>
老大坦荡，老二有出息，都让她骄傲。</p>
就是想到老二在外面吃的苦头，心里又忍不住心疼。</p>
一家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</p>
过了会儿，他们慢慢站起身。</p>
该回去了。</p>
这时候。</p>
不远处有个年轻人正朝他们走过来。</p>
那人其实盯了他们好一阵子了。</p>
只是现在才终于迈开步子，走上前来。</p>
年轻人刚才坐着的地方，还有个老头，佝偻着腰背，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</p>
赵建平他们正要走，年轻人就走到面前，很有礼貌地伸出手：</p>
“您好，我叫韩春明。能交个朋友吗？”</p>
四合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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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行行，大 你少说两句，我这就带你去醒酒。”</p>
赵建平背着赵莹走出院门。</p>
刘翠娥冲郑娟一笑：“走吧，碗先放着，等转完回来再说。咱们出去逛一圈，相机带上，你妈不是惦记着看故宫嘛，今晚拍几张夜景，回头带回去让她好好瞧瞧。”</p>
“好。”</p>
郑娟心里头暖洋洋的。</p>
院子里气氛是有点不对劲，可赵家人待她真没话说。</p>
这样的日子她喜欢得紧。</p>
想干嘛就干嘛。</p>
哪怕一顿饭吃到大半夜，光听他们聊天，她也乐意。</p>
几个人推车出了门。</p>
三辆单车，六个人，正好凑齐。</p>
“哥，待会儿我给你说说工作上的打算，我心里有数了。”</p>
“成。反正你现在比我厉害，这回我听你的。可要是按你说的干，混不出个名堂来，到时候你可不能不管我。”</p>
“瞅你那样儿，我还能坑你不成？”</p>
“你俩别拌嘴了，骑车看着点路……”</p>
一家人骑到什刹海。</p>
冰面上有小孩在疯跑。</p>
湖边有老人在溜达。</p>
小路上有年轻男女凑一块儿说悄悄话。</p>
大人围着孩子转，孩子围着烟花转，男的围着女的献殷勤，女的围着吃的和男的。</p>
热热闹闹的，谁都不闲着。</p>
路边挂着红灯笼，远处的灯照得亮堂堂的，故宫稳稳当当立在那儿，透着一股子富贵和威严。</p>
整个场面红火得很。</p>
就算外头风浪再大，这个年也没少了一分热闹，反倒像是憋着一股劲儿，在过年这天彻底炸开了。</p>
出来玩的人比往年多得多。</p>
赵建平一家也感受到了，跟四合院里那股子拧巴劲儿一比，这边简直让人透气。</p>
“咱们上那边放炮去，这儿不让点。”</p>
“走！这我可老本行了。”</p>
“妈，您慢着点儿。”</p>
“我好着哩，你顾好你小妹就行，娟儿陪着我呐。”</p>
“光明，等眼睛好了，咱们再过来玩一回，成不成？”</p>
“成！到时候我也要点鞭炮。”</p>
“哈哈哈哈哈，给你搬一箱，让你放到手软！”</p>
一家人嘻嘻哈哈地点起了烟花。</p>
这年头的烟花比不上后来的花哨，也就是亮一下、响一声的事，可那股热乎劲儿一点没差。</p>
年过得好不好，得看跟谁一起过。</p>
大伙儿闹了一阵。</p>
放完鞭，又开始拍照。</p>
一边拍一边沿着什刹海溜达了一圈。</p>
走着走着，赵莹又喊饿，嚷嚷着要买吃的。</p>
一家人乐得很。</p>
“二哥，人家娟儿头一回来，你不请她滑个冰啊？”</p>
赵莹笑得坏。</p>
郑娟眼睛一下子亮了。</p>
郑娟一开始还没当回事，直到赵建平给她套上冰鞋，拽着她往冰面上跑，她才意识到滑冰这玩意儿根本没那么简单。两个人手牵着手，她脸蛋烧得通红，心里偷偷冒着泡泡，又紧张又开心。</p>
“别绷着，越紧张越容易摔。跟骑自行车一个道理，放轻松就能学会。”</p>
赵建平一边说一边手把手带着她滑。郑娟脚下打滑，身子东倒西歪，眼看就要摔倒，可每次都被赵建平稳稳接住。</p>
岸上的赵莹举着手机疯狂按快门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羡慕归羡慕，但该拍的还是得拍，哈哈哈！”</p>
没过多久，赵建平带着郑娟开始在冰面上玩起花活。两个人滑着滑着竟然跳起了舞，更离谱的是，赵建平突然拉着郑娟跑起来，把她整个人抛到空中转圈。郑娟吓得心都快蹦出来，可每次都被赵建平稳稳接住，完美落地。</p>
几圈下来，郑娟慢慢放开了，眼里全是亮闪闪的光，嘴角压都压不住。</p>
周围的大爷、小孩、情侣全停下来看热闹，几百号人愣在原地。</p>
赵莹也看傻了。</p>
刘翠娥松了口气，拍着胸口骂：“老二这臭小子，吓死我了！要真摔了，我非得扒他一层皮！”</p>
话音还没落，郑娟又被抛到空中，连着转了好几圈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，飞出去十来米远。赵建平紧跟着滑过去，等她落下来的时候稳稳把人接住。</p>
郑娟喘着粗气，脸已经红到脖子根。刚才在空中飞的那几秒，紧张、害怕、期待，全都搅在一起， 得不行。</p>
她盯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，慢慢凑了过去。</p>
哗啦——</p>
四周响起一片掌声。</p>
郑娟一下子回过神，脸更红了。</p>
这时候赵莹跑过来嚷嚷：“二哥你也太猛了，赶紧也带我玩一把！”</p>
“找你大哥去。”</p>
“大哥又不会你这套，笨死了。”</p>
赵中林无奈地摊摊手：“我也想玩啊，可我没那本事。”</p>
刘翠娥笑骂：“都多大的人了，还跟孩子似的闹腾，回去再收拾你！”</p>
赵中林眼珠一转，拉着刘翠娥就往冰面上走。</p>
“哎哎哎，你干嘛！我不会滑！”</p>
“我教你啊。”</p>
“我这老骨头了，折腾不动。”</p>
“别装了，我知道你想玩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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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</p>
“放心吧妈，交给我，还能让你摔了不成？”</p>
“回去再跟你算账！”</p>
“行行行，回去随你处置。”</p>
赵中林拉着刘翠娥也下了场。郑娟回到岸边，牵着郑光明的手，带着他慢慢在冰上划，让他也感受一下滑冰是什么滋味。</p>
岸边立着铁栏杆，人可以扶着栏杆慢慢挪步。</p>
赵莹缠着赵建平，非要他陪自己玩杂耍。</p>
什刹海边上，一下子热闹得不行。</p>
……</p>
过了二十来分钟。</p>
玩够了，赵莹拉着郑娟和郑光明，又跑到别处去拍照片。</p>
赵建平、赵中林还有刘翠娥，找了公园里的长椅坐下。</p>
“哥，我跟你说个事，工作的事。”</p>
赵建平开了口，眼睛看着赵中林和刘翠娥。</p>
这个想法他在心里掂量了挺久。</p>
觉得没什么毛病，早点说出来比较好。</p>
“妈，你也快退休了，轧钢厂那份工作就让大哥接班。你在家做做饭，平时没事出去溜达溜达。”</p>
“到时候我让郑娟她妈过来，跟你一块说说话，也能带着光明在这边养病。”</p>
郑母身体一直不行，留在开荒团不是长久之计。</p>
要是能来这边，跟刘翠娥做个伴，也能好好养养身体。</p>
“大哥，你在厂里安心上班就行，不用非得拼死拼活干出什么名堂。关键是，闲着的时候多看看书……”</p>
赵中 还没说完。</p>
赵中林就插嘴：“这怕是不成，现在学校都停课了，读书……”</p>
赵建平摆了摆手：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！”</p>
“闹归闹，这股风不可能一直刮下去。”</p>
“以后肯定要恢复高考，你上班之余私底下看看书。光明也留在这边，跟你一块认字。”</p>
“你不要光盯着现在这份工作，得想着以后考大学的事。”</p>
赵建平压低声音。</p>
口气很认真：“一旦高考恢复了，你就能第一批去考。”</p>
“在厂里当钳工，到头来还是个钳工。可要是上了大学，学点东西，以后就能干更轻省、更体面的活。”</p>
“现在你只是厂里一个工人，将来你就是国家的栋梁。”</p>
“再说了，万一以后我要干点什么事，到时候需要你帮忙，你总不想还是个钳工吧？”</p>
赵建平这么一说，赵中林认真琢磨起来。</p>
老弟现在混得这么好，肯定是以前就有长远眼光，背地里下过苦功夫。</p>
肯定不会坑自己。</p>
“你真能确定高考会恢复？我也有资格考？”</p>
“啧，你是不是非要我揍你一顿才肯答应？退一万步讲，就算以后考不上大学，多学点东西也没坏处。真到了那一步，我养你一辈子总行了吧？”</p>
“那行，反正有你给我兜底，我就听你这一回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刘翠娥翻了个白眼。</p>
这俩兄弟，真是没个正形。</p>
刘翠娥笑得直摇头，嘴上却半点不饶人：“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，养老的事儿也好意思挂在嘴边，也不嫌丢人。”</p>
她心里明白，这帮孩子就是爱开玩笑。</p>
老二虽然嘴上这么说，老大可未必真会点头。大儿子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了，以前提过把工作让给他接班，他死活不肯。如今被老二这一通闹腾，他松了口，也算是件好事。</p>
“你们俩闹归闹，丑话我可说在前头——往后别为了钱啊啥的吵起来。要是真闹翻了，我可不答应。”</p>
刘翠娥把话挑明了讲。</p>
她没指望家里大富大贵，只要一家人 安安，她就知足了。</p>
赵建平和赵中林一人挽住她一条胳膊，笑嘻嘻地说：</p>
“放心吧妈，这个家您说了算。要是我们兄弟真闹了别扭，您一拍板就完事儿！”</p>
“就是就是，咱们可不像二大爷三大爷他们家那样。您这么好的妈，我们哪舍得惹您生气啊？”</p>
兄弟俩跟小孩似的，一边撒娇一边哄她开心。</p>
刘翠娥忍不住笑骂道：“少在这儿油嘴滑舌的，哪有这么说人家的？”</p>
她嘴上骂，心里却暖洋洋的。</p>
高兴的是孩子们都孝顺。</p>
老大坦荡，老二有出息，都让她骄傲。</p>
就是想到老二在外面吃的苦头，心里又忍不住心疼。</p>
一家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</p>
过了会儿，他们慢慢站起身。</p>
该回去了。</p>
这时候。</p>
不远处有个年轻人正朝他们走过来。</p>
那人其实盯了他们好一阵子了。</p>
只是现在才终于迈开步子，走上前来。</p>
年轻人刚才坐着的地方，还有个老头，佝偻着腰背，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</p>
赵建平他们正要走，年轻人就走到面前，很有礼貌地伸出手：</p>
“您好，我叫韩春明。能交个朋友吗？”</p>
四合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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