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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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说得振振有词，自己先信了。</p>
“你们爷俩聊啥呢这么热闹？”</p>
三大妈又把傻柱跟一大爷吵架的事，给刚才忙着做饭没去围观的阎埠贵讲了一遍。</p>
“这俩人闹不长。等老易找傻柱喝顿酒，准和好。”</p>
三大妈比阎埠贵看得明白多了。</p>
三大妈在贾家待得久，啥事都看在眼里。</p>
一大爷怎么对待他那两个养老备胎的，门儿清。秦淮茹加棒梗，正好凑一对。贾张氏那是天天逮着一大爷往死里糟践，见面就没好脸，恨不得冲他脸上啐口唾沫，逮着机会就指着鼻子骂。</p>
就这，一大爷不还是死皮赖脸地贴着贾家转悠？大米白面一袋袋往里送。贾张氏再怎么作践他，他照样把贾家当祖宗供着。</p>
就算贾家那边有两个寡妇，闻着是香了点。可傻柱在一大爷心里的分量，还是比贾家重得多。等易中海脑子转过弯来，冷静够了，到头来还是得乖乖跑去找傻柱赔不是。</p>
为了养老低个头，丢人吗？</p>
谁让他一大爷自己生不出来，又不想掏钱养。光惦记着白捡别人家的儿子给自己养老送终。</p>
人家辛辛苦苦养大一个儿子，花了几十年功夫，凭啥让你白嫖？不掏出点真东西来，能行吗？</p>
一大爷这账算得精。这点代价，跟他自己从头养个儿子几十年的花销比起来，划算太多了。</p>
阎解成见于莉回来了，开口道：“爸，话都跟你说明白了。希望别抱太大，不抱希望就不会栽跟头。我给你拿报纸包点茶叶，四合院那大门还得您撑着。妈，饭做得咋样了？我给你搭把手去。”</p>
“老阎，咱走吧，回家。饭在炉子上煮着呢，不用你们插手，一会儿就得了。”</p>
三大妈心里有数，儿媳妇刚回来，他们老两口杵在屋里碍事。</p>
等老两口端着花生和茶叶走了，于莉又问：“你今天跟爸妈聊啥呢？听着还挺热闹。”</p>
阎解成就把三大爷那套说辞，添油加醋掺上自己的理解，重新给于莉讲了一遍。</p>
于莉一下子听出不对劲的地方：“傻柱给聋老太太做的那碗红烧肉呢，哪儿去了？”</p>
“这你可问对人了。别的事我不知道，红烧肉我还真清楚。老太太中午那顿饭，傻柱是让秦寡妇捎回去的。按秦寡妇的意思，老太太这把年纪了，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，差这一碗肉？她家孩子小，正是长身体的时候，更缺油水。就拿自己买的熬白菜，把那碗红烧肉换走了。”</p>
“秦淮茹连老太太的饭都要抢？”</p>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，那贾东旭就是秦寡妇的男人。傻柱的饭盒，早就成贾家的了。在寡妇眼里，那就是她自个儿的东西。她还好心给老太太换了熬白菜呢。你没听过那个故事？”</p>
有个大富翁，每天给路边一个乞丐一块钱。后来有一天，他只给五毛了。乞丐问他为啥少了，富翁说：我成家了，有老婆孩子要养。乞丐当场就火了，骂道：你凭什么拿我的钱去养你老婆孩子？</p>
于莉眨巴着眼睛：“秦寡妇心里头，就跟那个要饭的一个样。她自己觉着是做好事，把买的白菜匀给老太太吃。”</p>
“满分，你这理解我给满分。好比我把工资大头交给你，哪天我只给一半的一半，你肯定也不乐意。这不光是谁的毛病，人都有这心理。”</p>
“那老太太也太惨了吧？”</p>
“谈不上惨。大白馒头、厂里食堂带油水的炖白菜，多少人还吃不上呢。老太太赶上好时候，国家管着，邻居帮着，还有啥不满足的？”</p>
阎解成接话。</p>
于莉点头：“老太太晚年确实不赖。一大爷再怎么着，照顾她那点，还是让人服气。”</p>
“那可不。不做点实事，一个绝户能在这院里混到顶？一大爷也不是白干的。院里出啥事，哪回不是他带头掏钱出力气。大伙都知道他工资最高，出手也不能寒碜。”</p>
阎解成说。</p>
傻柱气冲冲到了后院。气归气，饭还是得给老太太做。</p>
他舔着脸问：“老太太，今天我把您伺候得还行吧？瞧这大鸡腿，一会儿整道宫保鸡丁，再炒个土豆丝，让您美美吃一顿。”</p>
“你说啥？我听不清。红烧肉？”</p>
老太太比一大爷心里透亮。她清楚自己在傻柱那儿的份量，哪比得上那寡妇。也不恼，只是拿话点他。</p>
“您这岁数吃啥红烧肉，不好消化。那玩意儿适合孩子。给您弄点鸡肉，好嚼，顺溜。”</p>
“鸡肉也行，吃着香。”</p>
傻柱跟老太太还能搭上话。一个嘴碎爱叨叨，一个耳朵选择性背听。老太太不爱听的就装聋，俩人倒也聊得热闹。不然跟傻柱聊，不是他秦姐好，就是他大茂坏，谁受得了。</p>
贾家那边也不痛快。晚上傻柱的饭盒没给他们。</p>
中午那点红烧肉，也就够老太太塞牙缝。贾张氏和棒梗俩人都不够塞牙，连汤汁都拿馒头蘸干净了。馋得小当和槐花哇哇哭。贾张氏只好哄俩丫头，说傻柱晚上带的饭盒给你们尝尝。结果傻柱直接把饭盒拎后院给老太太了。秦寡妇多少懂点分寸，意见不算大。贾张氏脸上可写满了不乐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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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柱这傻厨子，好东西不知道往家送，给个快入土的老太太吃有啥用？”</p>
贾张氏闻着后院飘来的菜香，把筷子往桌上一摔，骂开了。</p>
“奶奶，妈不让骂傻柱。”</p>
小当小声说。</p>
贾张氏把眼一瞪：“你妈说咱家到底谁说了算？傻柱又不是真傻，他能不知道小孩正长身体？好东西当然紧着小的吃。给个老太太干嘛，老太太还能再长个？”</p>
小棒梗立马接话：“奶奶，您最大，都听您的。”</p>
这小孩精得很，谁惯着他，他就跟谁亲。</p>
“听我的就对喽！你们还想不想吃肉？傻柱要不是脑子缺根弦，能把肉往咱家送？棒梗，奶奶教你——傻柱家里没人，你带上小当和槐花，去他家把所有好吃的一股脑都搬回来。”</p>
盗门祖师奶贾张氏，把话交代得明明白白。</p>
棒梗却撇了嘴：“奶奶，甭去了。傻柱家我都翻了三遍了，就剩点棒子面。”</p>
小孩满脸失望。贾家手艺是代代相传的，贼不走空的规矩他懂。</p>
“那也不能白跑。棒子面呢？”</p>
“拿回来了。今晚喝的棒子面粥，就是傻柱家的。要不把他那搬干净，他哪知道该去买粮？”</p>
贾张氏笑出了褶子：“奶奶就知道你从小机灵，干大事的料。”</p>
她觉得这孙子有出息，心情大好，嘴都合不拢。</p>
秦淮茹坐旁边啃着窝头，一句话也没插。孩子是她生的，但怎么教，她说了不算。农村出来的，谁小时候没偷过瓜摸过枣？她也没当回事。</p>
可秦淮茹压根没想过，别人家孩子偷东西，起码知道理亏。贾家呢？偷不是偷，是拿。拿回家还是功臣。小孩从小被这么养，能长正才有鬼。</p>
傻柱这天照顾聋老太太，虽然事多，好歹撑过去了。</p>
轮到二大爷接班，也就管个一日三餐。二大妈跟二大爷，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。俩人处久了，脾气秉性都磨成了一块。说白了，二大爷要是敢 ，递刀子的准是二大妈。</p>
为显摆自个儿二大爷的派头，两口子伙食整得不赖。早晚饭是白面馒头，中午还整了肉菜配米饭，对得起二大爷那四合院第二高的工资。</p>
可让二大妈亲自伺候老太太？门儿都没有。</p>
两家人住得近，可谁也看不上谁。老太太嫌二大爷惯老大、压着老二老三。二大爷烦老太太，就因为她是一大爷的铁杆，挡了他上位的路。</p>
二大妈不愿干的活，一大妈直接顶上。一大妈在院里，活儿最少。连做衣裳纳鞋底的事儿都轮不上她。</p>
一大爷在寡妇面前花钱大方得很，好像对钱压根没概念。可一到自己身上，那叫一个抠门。饭舍不得吃好的，衣服舍不得买新的，家具用了十来年都不换。什么手表、缝纫机、自行车、收音机，一样都不碰。攒下来的钱全砸在养老上。</p>
一大妈没事就往聋老太太屋里跑。四合院其他大妈聊的那些家长里短，她插不上嘴。人家凑一块儿说老公说孩子，她一站过去，气氛就冷场。</p>
说白了，聋老太太那屋就是绝户聚集地。老太太自己是绝户，傻柱爱往那儿钻——三十岁没老婆没孩子，也是个绝户的命。一大爷一大妈是院里出了名的绝户组合。娄晓娥结婚好几年肚子没动静，照样是绝户，照样爱去。话不好听，可事实摆在那儿。</p>
轮到阎家伺候老太太那天，三大妈跟阎埠贵嘀咕：“老阎，昨儿二大爷家就管三顿饭，不用人守着。我是不是也省了那跑腿的功夫？前院后院来回折腾，一天下来耽误我做两双鞋底。老二老三那鞋穿得跟吃鞋似的，我这手都赶不上他们脚。”</p>
阎埠贵琢磨了几秒钟：“老刘那么干也行。但咱不能照搬。你抽空去给老太太拾掇拾掇屋子，扫扫擦擦就行，不用一直杵那儿。饭做好了让孩子送过去。”</p>
阎解成跟于莉过来吃早饭，筷子还没拿起来，阎埠贵就开口了：“老大，先别急着吃。把老太太那份饭端过去。”</p>
中国家庭的老规矩，家长一顺手就指使最大的孩子。阎解成当然不想去。要是普通老太太，他也不介意敬老。可聋老太太不是一般人。娄晓娥对她那么好，她都能坑人。这种人还是离远点好。活到那把岁数，心眼都成精了，跟他玩脑子，阎解成自认不是对手。</p>
搁别家，老大推老二，老二推老三，老三再甩给老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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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说得振振有词，自己先信了。</p>
“你们爷俩聊啥呢这么热闹？”</p>
三大妈又把傻柱跟一大爷吵架的事，给刚才忙着做饭没去围观的阎埠贵讲了一遍。</p>
“这俩人闹不长。等老易找傻柱喝顿酒，准和好。”</p>
三大妈比阎埠贵看得明白多了。</p>
三大妈在贾家待得久，啥事都看在眼里。</p>
一大爷怎么对待他那两个养老备胎的，门儿清。秦淮茹加棒梗，正好凑一对。贾张氏那是天天逮着一大爷往死里糟践，见面就没好脸，恨不得冲他脸上啐口唾沫，逮着机会就指着鼻子骂。</p>
就这，一大爷不还是死皮赖脸地贴着贾家转悠？大米白面一袋袋往里送。贾张氏再怎么作践他，他照样把贾家当祖宗供着。</p>
就算贾家那边有两个寡妇，闻着是香了点。可傻柱在一大爷心里的分量，还是比贾家重得多。等易中海脑子转过弯来，冷静够了，到头来还是得乖乖跑去找傻柱赔不是。</p>
为了养老低个头，丢人吗？</p>
谁让他一大爷自己生不出来，又不想掏钱养。光惦记着白捡别人家的儿子给自己养老送终。</p>
人家辛辛苦苦养大一个儿子，花了几十年功夫，凭啥让你白嫖？不掏出点真东西来，能行吗？</p>
一大爷这账算得精。这点代价，跟他自己从头养个儿子几十年的花销比起来，划算太多了。</p>
阎解成见于莉回来了，开口道：“爸，话都跟你说明白了。希望别抱太大，不抱希望就不会栽跟头。我给你拿报纸包点茶叶，四合院那大门还得您撑着。妈，饭做得咋样了？我给你搭把手去。”</p>
“老阎，咱走吧，回家。饭在炉子上煮着呢，不用你们插手，一会儿就得了。”</p>
三大妈心里有数，儿媳妇刚回来，他们老两口杵在屋里碍事。</p>
等老两口端着花生和茶叶走了，于莉又问：“你今天跟爸妈聊啥呢？听着还挺热闹。”</p>
阎解成就把三大爷那套说辞，添油加醋掺上自己的理解，重新给于莉讲了一遍。</p>
于莉一下子听出不对劲的地方：“傻柱给聋老太太做的那碗红烧肉呢，哪儿去了？”</p>
“这你可问对人了。别的事我不知道，红烧肉我还真清楚。老太太中午那顿饭，傻柱是让秦寡妇捎回去的。按秦寡妇的意思，老太太这把年纪了，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，差这一碗肉？她家孩子小，正是长身体的时候，更缺油水。就拿自己买的熬白菜，把那碗红烧肉换走了。”</p>
“秦淮茹连老太太的饭都要抢？”</p>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，那贾东旭就是秦寡妇的男人。傻柱的饭盒，早就成贾家的了。在寡妇眼里，那就是她自个儿的东西。她还好心给老太太换了熬白菜呢。你没听过那个故事？”</p>
有个大富翁，每天给路边一个乞丐一块钱。后来有一天，他只给五毛了。乞丐问他为啥少了，富翁说：我成家了，有老婆孩子要养。乞丐当场就火了，骂道：你凭什么拿我的钱去养你老婆孩子？</p>
于莉眨巴着眼睛：“秦寡妇心里头，就跟那个要饭的一个样。她自己觉着是做好事，把买的白菜匀给老太太吃。”</p>
“满分，你这理解我给满分。好比我把工资大头交给你，哪天我只给一半的一半，你肯定也不乐意。这不光是谁的毛病，人都有这心理。”</p>
“那老太太也太惨了吧？”</p>
“谈不上惨。大白馒头、厂里食堂带油水的炖白菜，多少人还吃不上呢。老太太赶上好时候，国家管着，邻居帮着，还有啥不满足的？”</p>
阎解成接话。</p>
于莉点头：“老太太晚年确实不赖。一大爷再怎么着，照顾她那点，还是让人服气。”</p>
“那可不。不做点实事，一个绝户能在这院里混到顶？一大爷也不是白干的。院里出啥事，哪回不是他带头掏钱出力气。大伙都知道他工资最高，出手也不能寒碜。”</p>
阎解成说。</p>
傻柱气冲冲到了后院。气归气，饭还是得给老太太做。</p>
他舔着脸问：“老太太，今天我把您伺候得还行吧？瞧这大鸡腿，一会儿整道宫保鸡丁，再炒个土豆丝，让您美美吃一顿。”</p>
“你说啥？我听不清。红烧肉？”</p>
老太太比一大爷心里透亮。她清楚自己在傻柱那儿的份量，哪比得上那寡妇。也不恼，只是拿话点他。</p>
“您这岁数吃啥红烧肉，不好消化。那玩意儿适合孩子。给您弄点鸡肉，好嚼，顺溜。”</p>
“鸡肉也行，吃着香。”</p>
傻柱跟老太太还能搭上话。一个嘴碎爱叨叨，一个耳朵选择性背听。老太太不爱听的就装聋，俩人倒也聊得热闹。不然跟傻柱聊，不是他秦姐好，就是他大茂坏，谁受得了。</p>
贾家那边也不痛快。晚上傻柱的饭盒没给他们。</p>
中午那点红烧肉，也就够老太太塞牙缝。贾张氏和棒梗俩人都不够塞牙，连汤汁都拿馒头蘸干净了。馋得小当和槐花哇哇哭。贾张氏只好哄俩丫头，说傻柱晚上带的饭盒给你们尝尝。结果傻柱直接把饭盒拎后院给老太太了。秦寡妇多少懂点分寸，意见不算大。贾张氏脸上可写满了不乐意。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“傻柱这傻厨子，好东西不知道往家送，给个快入土的老太太吃有啥用？”</p>
贾张氏闻着后院飘来的菜香，把筷子往桌上一摔，骂开了。</p>
“奶奶，妈不让骂傻柱。”</p>
小当小声说。</p>
贾张氏把眼一瞪：“你妈说咱家到底谁说了算？傻柱又不是真傻，他能不知道小孩正长身体？好东西当然紧着小的吃。给个老太太干嘛，老太太还能再长个？”</p>
小棒梗立马接话：“奶奶，您最大，都听您的。”</p>
这小孩精得很，谁惯着他，他就跟谁亲。</p>
“听我的就对喽！你们还想不想吃肉？傻柱要不是脑子缺根弦，能把肉往咱家送？棒梗，奶奶教你——傻柱家里没人，你带上小当和槐花，去他家把所有好吃的一股脑都搬回来。”</p>
盗门祖师奶贾张氏，把话交代得明明白白。</p>
棒梗却撇了嘴：“奶奶，甭去了。傻柱家我都翻了三遍了，就剩点棒子面。”</p>
小孩满脸失望。贾家手艺是代代相传的，贼不走空的规矩他懂。</p>
“那也不能白跑。棒子面呢？”</p>
“拿回来了。今晚喝的棒子面粥，就是傻柱家的。要不把他那搬干净，他哪知道该去买粮？”</p>
贾张氏笑出了褶子：“奶奶就知道你从小机灵，干大事的料。”</p>
她觉得这孙子有出息，心情大好，嘴都合不拢。</p>
秦淮茹坐旁边啃着窝头，一句话也没插。孩子是她生的，但怎么教，她说了不算。农村出来的，谁小时候没偷过瓜摸过枣？她也没当回事。</p>
可秦淮茹压根没想过，别人家孩子偷东西，起码知道理亏。贾家呢？偷不是偷，是拿。拿回家还是功臣。小孩从小被这么养，能长正才有鬼。</p>
傻柱这天照顾聋老太太，虽然事多，好歹撑过去了。</p>
轮到二大爷接班，也就管个一日三餐。二大妈跟二大爷，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。俩人处久了，脾气秉性都磨成了一块。说白了，二大爷要是敢 ，递刀子的准是二大妈。</p>
为显摆自个儿二大爷的派头，两口子伙食整得不赖。早晚饭是白面馒头，中午还整了肉菜配米饭，对得起二大爷那四合院第二高的工资。</p>
可让二大妈亲自伺候老太太？门儿都没有。</p>
两家人住得近，可谁也看不上谁。老太太嫌二大爷惯老大、压着老二老三。二大爷烦老太太，就因为她是一大爷的铁杆，挡了他上位的路。</p>
二大妈不愿干的活，一大妈直接顶上。一大妈在院里，活儿最少。连做衣裳纳鞋底的事儿都轮不上她。</p>
一大爷在寡妇面前花钱大方得很，好像对钱压根没概念。可一到自己身上，那叫一个抠门。饭舍不得吃好的，衣服舍不得买新的，家具用了十来年都不换。什么手表、缝纫机、自行车、收音机，一样都不碰。攒下来的钱全砸在养老上。</p>
一大妈没事就往聋老太太屋里跑。四合院其他大妈聊的那些家长里短，她插不上嘴。人家凑一块儿说老公说孩子，她一站过去，气氛就冷场。</p>
说白了，聋老太太那屋就是绝户聚集地。老太太自己是绝户，傻柱爱往那儿钻——三十岁没老婆没孩子，也是个绝户的命。一大爷一大妈是院里出了名的绝户组合。娄晓娥结婚好几年肚子没动静，照样是绝户，照样爱去。话不好听，可事实摆在那儿。</p>
轮到阎家伺候老太太那天，三大妈跟阎埠贵嘀咕：“老阎，昨儿二大爷家就管三顿饭，不用人守着。我是不是也省了那跑腿的功夫？前院后院来回折腾，一天下来耽误我做两双鞋底。老二老三那鞋穿得跟吃鞋似的，我这手都赶不上他们脚。”</p>
阎埠贵琢磨了几秒钟：“老刘那么干也行。但咱不能照搬。你抽空去给老太太拾掇拾掇屋子，扫扫擦擦就行，不用一直杵那儿。饭做好了让孩子送过去。”</p>
阎解成跟于莉过来吃早饭，筷子还没拿起来，阎埠贵就开口了：“老大，先别急着吃。把老太太那份饭端过去。”</p>
中国家庭的老规矩，家长一顺手就指使最大的孩子。阎解成当然不想去。要是普通老太太，他也不介意敬老。可聋老太太不是一般人。娄晓娥对她那么好，她都能坑人。这种人还是离远点好。活到那把岁数，心眼都成精了，跟他玩脑子，阎解成自认不是对手。</p>
搁别家，老大推老二，老二推老三，老三再甩给老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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