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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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成指着易中海:“我说一大爷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我跟聋老太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活了二十年,跟她说的话加起来没超过十句。我不去伺候她,就是不孝顺?合着照你这意思,全院子就你一个人有孝心,我们都是白眼狼?我又不是你,没爹没妈没儿没女,用得着上赶着认老太太当亲娘?”</p>
这话一出口,易中海脸色刷地变了。</p>
不知道是真气的,还是面子挂不住,他眼一翻,直接往后倒。</p>
四合院的老戏码了——下不来台就装晕,一晕百事休。</p>
阎解成喊了一嗓子:“掐人中!快掐人中!”</p>
他正要冲过去,傻柱已经得了易中海的暗示,一把背起人,拔腿就跑:“让开让开!一大爷不行了,我送医院!”</p>
傻柱背着易中海,一口气冲出院子。</p>
易中海这一晕,四合院的大会自然开不下去了。</p>
但院子里的人不是傻子,谁对谁错,心里都有杆秤。</p>
人群散了以后,许大茂凑过来:“解成,你是不是练过?一下子就给傻柱撂倒了。走,上我家喝两杯去。”</p>
娄晓娥也跟着说:“是啊解成,今天上我们家吃,嫂子给你做点好的。”</p>
要说娄晓娥在院里最恨谁,非傻柱莫属。傻柱天天找许大茂的茬,见着娄晓娥就骂——什么不会下蛋的老母鸡,什么许大茂两口子就是绝户的命。娄晓娥从小娇生惯养,哪受得了这种侮辱?要不是女人家不方便,她都恨不得拿刀捅了傻柱。</p>
“改天吧,改天再喝。”</p>
阎解成摆摆手,“今天出了这么多事,得回去商量商量。”</p>
再说了,嫂子那手艺——除了自个儿嘴馋贪吃,哪会做什么好吃的?还是算了。</p>
庆功酒</p>
老阎家今天搞了一场大胜仗。</p>
一家子PK一大爷、贾家、傻柱三方人马,赢得漂漂亮亮。</p>
这事儿值得庆祝。怎么说也是为了阎解成两口子的名声,全家人都出了力。</p>
阎解成跑了一趟,拎回来卤鸡、卤鸭,还带了两瓶酒,准备犒劳大伙。</p>
三大妈把馒头、粥、白菜摆上桌。</p>
今天老阎家破例,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了。</p>
阎埠贵开始 行赏。虽然没啥实质奖励,但口头表扬这一块,阎埠贵从来不抠门。</p>
“老大,倒酒。给你妈也倒上。”</p>
阎埠贵说,“今天高兴,让你妈也喝点。”</p>
阎解成倒了三杯——阎埠贵一杯,三大妈一杯,自己一杯。</p>
阎埠贵接着说:“今天头功,非杨瑞华同志莫属。要不是她干脆利落地拦住贾张氏那张臭嘴,咱家就被泼脏水了。那两巴掌,打得大快人心!搁战场上,那就是杨瑞华同志手起刀落,把对方先锋大将斩于马下,大大挫了敌人的锐气。来,大家一起敬你们妈一杯!有酒的端酒,没酒的端粥!”</p>
爸,我都成年了,喝口酒怎么了?</p>
阎解放把杯子往桌上一墩,眼神直往酒瓶上瞟。</p>
我也想喝。</p>
阎解旷跟着凑热闹,阎解娣也小声嘀咕了一句。</p>
阎埠贵抬手压了压,笑骂道:“都给我消停点。今儿个高兴,解放破例喝一杯,你们两个小的哪凉快哪待着去。”</p>
一杯酒下肚,他吧唧了下嘴,冲三大妈努努下巴:“说说,你白天是怎么抽那老虔婆的?”</p>
白天的事,他们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,谁都没亲眼见着。</p>
其实说白了,就是贾张氏搬了把椅子往门口一坐,见着过路的人就添油加醋地编排老阎家。可她在院里的人缘,跟三大妈根本没法比。消息传得快得很,都不用三大妈自己打听,就有热心的大姐大妈跑来通风报信。</p>
四合院里嚼舌根子,你要是真有料,别人懒得搭理你。可三大妈本来就憋着一股火——这一大爷成天在院里损老阎家的名声,正愁没地儿撒气呢。一听贾张氏在满嘴喷粪,手里的活计直接扔了,冲到中院,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。</p>
贾张氏当场被打懵了,耳朵嗡嗡响。</p>
等三大妈都走远了,她还愣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。</p>
等她从懵逼中缓过来,第一反应就是冲去老阎家讨个说法。她贾张氏,四合院方圆几里地头一号泼妇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</p>
可她回头一掂量——自己这身子骨,天天靠止疼片吊着命,看着虚胖,其实跟纸糊的没两样。反观三大妈,常年不是洗衣服就是做饭,身子骨硬朗得跟头牛似的。</p>
贾张氏很识趣地忍住了。</p>
一直等到院里的几尊大佛全回来——儿媳妇秦寡妇,傻柱子,还有她最瞧不上的易中海——她才敢冲到老阎家门口,又撒泼又打滚。</p>
这顿打不能白挨,不从老阎家撬出几块钱来,她今晚就不打算回去。</p>
后来的事,大家都下班、放学回来了,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</p>
阎埠贵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端起来晃了晃:“这一仗,头功得给老大。先是撂倒了易中海,又把傻柱子也给收拾了。易中海在院里最倚仗的两个打手——老太太这会儿还瘫着呢,傻柱子也趴下了。我看他易中海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充大爷。这下脸丢尽了,看他还有没有脸掺合院里的事。来,来,来,再干一个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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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杯喝完,他又倒了第三杯:“这杯得给解旷。小兔崽子把那白眼狼棒梗给收拾了,赏了他俩黑眼圈。爸不是怂恿你们打架啊,但那小 确实欠揍。整个院儿里,就属他最不是个东西。偷鸡摸狗,顺手牵羊。以前家家户户门都不带锁的,现在呢?上趟厕所的功夫,不锁门都不敢出门。院里的风气,全让这小杂种给败坏了。”</p>
老阎家正热闹着,院子里笑声不断。</p>
傻柱倒好,带着易中海蹲公园里喝西北风。</p>
借口把人送医院,等傻柱把易中海背出胡同口,这老头儿立马不装了。本来就是装的,哪能真去医院。两人没地方去,就窝在公园里耗时间,等差不多了再回院子。</p>
易中海瞅着傻柱,嫌弃写在脸上。</p>
“柱子,你搞什么?连阎家老大都打不过了?你不是号称四合院最能打的吗?你要是把他揍趴下了,咱俩用得着像现在这样灰溜溜躲出来?”</p>
傻柱咧咧嘴,有点尴尬。</p>
“一大爷,这事儿赖我。我轻敌了,没跟阎家老大交过手,不知道他什么路数,算是阴沟里翻船。您等着,下回我肯定能收拾他。”</p>
易中海眯着眼打量他。</p>
“柱子,我怎么瞧着你越来越瘦了?你一个厨子,不缺吃不缺喝的,怎么身板反倒虚了?我可跟你说,别学许大茂那德行,偷偷摸摸找寡妇鬼混。身体垮了,啥都白搭。”</p>
傻柱一听,反倒挺得意。</p>
“我真瘦了?瘦点精神,挺好。您不是让我多照顾秦姐家吗?我带回来的饭盒,全给她们了。您瞧瞧秦姐,再看看她婆婆,还有她家那三个孩子,一个个吃得胖乎乎的。您放心,就算我吃不饱,收拾阎老大照样轻轻松松。”</p>
易中海听完,愣了一下。</p>
“傻柱,你做得对。我最看重的就是你这一点——见不得别人受苦,愿意接济困难户。你都快三十的人了,吃好点差点无所谓。贾家孤儿寡母的,日子多难。老的得补营养,小的得长身体。你做得没错,一大爷支持你。”</p>
傻柱也感动了。</p>
“一大爷,我都是跟您学的。您自己没儿没女,攒点养老钱不容易,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花,还经常给秦姐送钱送粮。您都能帮,我还能不尽力?”</p>
易中海又叮嘱一句。</p>
“柱子,帮贾家你该出力气,但在厂里也得吃饱。人不吃饱没力气,要不然你也不会被阎老大一招撂倒。”</p>
贾家那边,气氛就尴尬了。</p>
家里俩最重要的男人——一个顶着猪头,一个挂着熊猫眼。俩人坐桌边,瞪着大眼珠子看秦淮茹。</p>
小当和槐花感觉到屋里气氛不对,大气都不敢喘。</p>
四个人就这么盯着秦寡妇一个人,等她给俩人出这口气。</p>
秦淮茹心里也恨老阎家。</p>
以前阎家穷的时候就不说了,现在日子过好了,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她贾家。</p>
但她跟那俩人不一样。</p>
她要是今天跟东家吵,明天跟西家闹,这白莲花的人设还怎么立得住?</p>
寡妇这回走的是和气生财的路子,四处撒网,把事情往好处捞。四合院里哪户人家她都不想得罪,毕竟每家都可能成贾家池子里的鱼。</p>
秦寡妇眉头拧成一团,声音压得低:“妈,你没事招惹阎家干啥?非去嚼人家舌根子。”</p>
贾张氏脸一黑,嘴硬得很:“又不是我先挑的头,是易中海那老东西递的话。他跟我说这茬,不就是想让我往外传?再说了,阎家算啥好东西,一家四口全挣钱,日子过得滋滋润润,也不见拉咱一把。我说两句咋了?”</p>
“人家不帮咱,咱们可以先把关系处好了再说。你这么一闹,阎家还怎么可能伸手?”</p>
“处好了也没用,阎老西抠门全院第一。他自己还天天蹲院门口,琢磨怎么占别人便宜呢。现在是说帮不帮的事吗?你婆婆我被人欺负了,你没瞧见?阎家老三把咱棒梗打成那样,你个当妈的倒好,还替外人说话。”</p>
贾张氏越讲越来劲,“我儿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媳妇,自家婆婆和儿子挨欺负,你反倒帮着别人念叨。”</p>
“秦淮茹,你对得起咱贾家吗?你对得起东旭那死鬼吗?”</p>
整条院里,谁都可能不吃贾张氏这套撒泼,但秦淮茹不行。她要是没了孝顺这层皮,名声一垮,她秦淮茹就是个乱搞男女关系的破鞋,谁也救不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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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成指着易中海:“我说一大爷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我跟聋老太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活了二十年,跟她说的话加起来没超过十句。我不去伺候她,就是不孝顺?合着照你这意思,全院子就你一个人有孝心,我们都是白眼狼?我又不是你,没爹没妈没儿没女,用得着上赶着认老太太当亲娘?”</p>
这话一出口,易中海脸色刷地变了。</p>
不知道是真气的,还是面子挂不住,他眼一翻,直接往后倒。</p>
四合院的老戏码了——下不来台就装晕,一晕百事休。</p>
阎解成喊了一嗓子:“掐人中!快掐人中!”</p>
他正要冲过去,傻柱已经得了易中海的暗示,一把背起人,拔腿就跑:“让开让开!一大爷不行了,我送医院!”</p>
傻柱背着易中海,一口气冲出院子。</p>
易中海这一晕,四合院的大会自然开不下去了。</p>
但院子里的人不是傻子,谁对谁错,心里都有杆秤。</p>
人群散了以后,许大茂凑过来:“解成,你是不是练过?一下子就给傻柱撂倒了。走,上我家喝两杯去。”</p>
娄晓娥也跟着说:“是啊解成,今天上我们家吃,嫂子给你做点好的。”</p>
要说娄晓娥在院里最恨谁,非傻柱莫属。傻柱天天找许大茂的茬,见着娄晓娥就骂——什么不会下蛋的老母鸡,什么许大茂两口子就是绝户的命。娄晓娥从小娇生惯养,哪受得了这种侮辱?要不是女人家不方便,她都恨不得拿刀捅了傻柱。</p>
“改天吧,改天再喝。”</p>
阎解成摆摆手,“今天出了这么多事,得回去商量商量。”</p>
再说了,嫂子那手艺——除了自个儿嘴馋贪吃,哪会做什么好吃的?还是算了。</p>
庆功酒</p>
老阎家今天搞了一场大胜仗。</p>
一家子PK一大爷、贾家、傻柱三方人马,赢得漂漂亮亮。</p>
这事儿值得庆祝。怎么说也是为了阎解成两口子的名声,全家人都出了力。</p>
阎解成跑了一趟,拎回来卤鸡、卤鸭,还带了两瓶酒,准备犒劳大伙。</p>
三大妈把馒头、粥、白菜摆上桌。</p>
今天老阎家破例,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了。</p>
阎埠贵开始 行赏。虽然没啥实质奖励,但口头表扬这一块,阎埠贵从来不抠门。</p>
“老大,倒酒。给你妈也倒上。”</p>
阎埠贵说,“今天高兴,让你妈也喝点。”</p>
阎解成倒了三杯——阎埠贵一杯,三大妈一杯,自己一杯。</p>
阎埠贵接着说:“今天头功,非杨瑞华同志莫属。要不是她干脆利落地拦住贾张氏那张臭嘴,咱家就被泼脏水了。那两巴掌,打得大快人心!搁战场上,那就是杨瑞华同志手起刀落,把对方先锋大将斩于马下,大大挫了敌人的锐气。来,大家一起敬你们妈一杯!有酒的端酒,没酒的端粥!”</p>
爸,我都成年了,喝口酒怎么了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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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旷跟着凑热闹,阎解娣也小声嘀咕了一句。</p>
阎埠贵抬手压了压,笑骂道:“都给我消停点。今儿个高兴,解放破例喝一杯,你们两个小的哪凉快哪待着去。”</p>
一杯酒下肚,他吧唧了下嘴,冲三大妈努努下巴:“说说,你白天是怎么抽那老虔婆的?”</p>
白天的事,他们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,谁都没亲眼见着。</p>
其实说白了,就是贾张氏搬了把椅子往门口一坐,见着过路的人就添油加醋地编排老阎家。可她在院里的人缘,跟三大妈根本没法比。消息传得快得很,都不用三大妈自己打听,就有热心的大姐大妈跑来通风报信。</p>
四合院里嚼舌根子,你要是真有料,别人懒得搭理你。可三大妈本来就憋着一股火——这一大爷成天在院里损老阎家的名声,正愁没地儿撒气呢。一听贾张氏在满嘴喷粪,手里的活计直接扔了,冲到中院,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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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从懵逼中缓过来,第一反应就是冲去老阎家讨个说法。她贾张氏,四合院方圆几里地头一号泼妇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</p>
可她回头一掂量——自己这身子骨,天天靠止疼片吊着命,看着虚胖,其实跟纸糊的没两样。反观三大妈,常年不是洗衣服就是做饭,身子骨硬朗得跟头牛似的。</p>
贾张氏很识趣地忍住了。</p>
一直等到院里的几尊大佛全回来——儿媳妇秦寡妇,傻柱子,还有她最瞧不上的易中海——她才敢冲到老阎家门口,又撒泼又打滚。</p>
这顿打不能白挨,不从老阎家撬出几块钱来,她今晚就不打算回去。</p>
后来的事,大家都下班、放学回来了,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</p>
阎埠贵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端起来晃了晃:“这一仗,头功得给老大。先是撂倒了易中海,又把傻柱子也给收拾了。易中海在院里最倚仗的两个打手——老太太这会儿还瘫着呢,傻柱子也趴下了。我看他易中海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充大爷。这下脸丢尽了,看他还有没有脸掺合院里的事。来,来,来,再干一个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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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杯喝完,他又倒了第三杯:“这杯得给解旷。小兔崽子把那白眼狼棒梗给收拾了,赏了他俩黑眼圈。爸不是怂恿你们打架啊,但那小 确实欠揍。整个院儿里,就属他最不是个东西。偷鸡摸狗,顺手牵羊。以前家家户户门都不带锁的,现在呢?上趟厕所的功夫,不锁门都不敢出门。院里的风气,全让这小杂种给败坏了。”</p>
老阎家正热闹着,院子里笑声不断。</p>
傻柱倒好,带着易中海蹲公园里喝西北风。</p>
借口把人送医院,等傻柱把易中海背出胡同口,这老头儿立马不装了。本来就是装的,哪能真去医院。两人没地方去,就窝在公园里耗时间,等差不多了再回院子。</p>
易中海瞅着傻柱,嫌弃写在脸上。</p>
“柱子,你搞什么?连阎家老大都打不过了?你不是号称四合院最能打的吗?你要是把他揍趴下了,咱俩用得着像现在这样灰溜溜躲出来?”</p>
傻柱咧咧嘴,有点尴尬。</p>
“一大爷,这事儿赖我。我轻敌了,没跟阎家老大交过手,不知道他什么路数,算是阴沟里翻船。您等着,下回我肯定能收拾他。”</p>
易中海眯着眼打量他。</p>
“柱子,我怎么瞧着你越来越瘦了?你一个厨子,不缺吃不缺喝的,怎么身板反倒虚了?我可跟你说,别学许大茂那德行,偷偷摸摸找寡妇鬼混。身体垮了,啥都白搭。”</p>
傻柱一听,反倒挺得意。</p>
“我真瘦了?瘦点精神,挺好。您不是让我多照顾秦姐家吗?我带回来的饭盒,全给她们了。您瞧瞧秦姐,再看看她婆婆,还有她家那三个孩子,一个个吃得胖乎乎的。您放心,就算我吃不饱,收拾阎老大照样轻轻松松。”</p>
易中海听完,愣了一下。</p>
“傻柱,你做得对。我最看重的就是你这一点——见不得别人受苦,愿意接济困难户。你都快三十的人了,吃好点差点无所谓。贾家孤儿寡母的,日子多难。老的得补营养,小的得长身体。你做得没错,一大爷支持你。”</p>
傻柱也感动了。</p>
“一大爷,我都是跟您学的。您自己没儿没女,攒点养老钱不容易,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花,还经常给秦姐送钱送粮。您都能帮,我还能不尽力?”</p>
易中海又叮嘱一句。</p>
“柱子,帮贾家你该出力气,但在厂里也得吃饱。人不吃饱没力气,要不然你也不会被阎老大一招撂倒。”</p>
贾家那边,气氛就尴尬了。</p>
家里俩最重要的男人——一个顶着猪头,一个挂着熊猫眼。俩人坐桌边,瞪着大眼珠子看秦淮茹。</p>
小当和槐花感觉到屋里气氛不对,大气都不敢喘。</p>
四个人就这么盯着秦寡妇一个人,等她给俩人出这口气。</p>
秦淮茹心里也恨老阎家。</p>
以前阎家穷的时候就不说了,现在日子过好了,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她贾家。</p>
但她跟那俩人不一样。</p>
她要是今天跟东家吵,明天跟西家闹,这白莲花的人设还怎么立得住?</p>
寡妇这回走的是和气生财的路子,四处撒网,把事情往好处捞。四合院里哪户人家她都不想得罪,毕竟每家都可能成贾家池子里的鱼。</p>
秦寡妇眉头拧成一团,声音压得低:“妈,你没事招惹阎家干啥?非去嚼人家舌根子。”</p>
贾张氏脸一黑,嘴硬得很:“又不是我先挑的头,是易中海那老东西递的话。他跟我说这茬,不就是想让我往外传?再说了,阎家算啥好东西,一家四口全挣钱,日子过得滋滋润润,也不见拉咱一把。我说两句咋了?”</p>
“人家不帮咱,咱们可以先把关系处好了再说。你这么一闹,阎家还怎么可能伸手?”</p>
“处好了也没用,阎老西抠门全院第一。他自己还天天蹲院门口,琢磨怎么占别人便宜呢。现在是说帮不帮的事吗?你婆婆我被人欺负了,你没瞧见?阎家老三把咱棒梗打成那样,你个当妈的倒好,还替外人说话。”</p>
贾张氏越讲越来劲,“我儿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媳妇,自家婆婆和儿子挨欺负,你反倒帮着别人念叨。”</p>
“秦淮茹,你对得起咱贾家吗?你对得起东旭那死鬼吗?”</p>
整条院里,谁都可能不吃贾张氏这套撒泼,但秦淮茹不行。她要是没了孝顺这层皮,名声一垮,她秦淮茹就是个乱搞男女关系的破鞋,谁也救不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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