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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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</p>
“妈，您别闹了行不行？您说我还能咋给您出气？打，咱打不过；骂，咱骂不赢；耍赖撒泼，阎家压根不吃这套。”</p>
秦寡妇说着，眼泪就往下掉。</p>
“傻柱呢？他不是最爱管你的事吗？找傻柱去。”</p>
虽说四合院战神偶尔也会栽跟头，但架不住人家底子硬。在贾张氏眼里，傻柱依旧是院里最能打的。</p>
“傻柱背着一大爷去医院了，等他回来我就去找他。”</p>
在秦寡妇心里，傻柱也是最能打的。就算不动手，论整人，傻柱在四合院也是一绝。就连院里公认最阴的许大茂，玩手段不也栽在傻柱手里？</p>
“你打啥主意？我是让你去找傻柱，不是让你半夜去找。你给我大白天的去。你个寡妇，大半夜往老光棍屋里钻，想干啥？还要不要脸？别当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算盘，有我在一天，你跟傻柱就别想搅到一块儿去。”</p>
二大爷今儿个心情不错，让二大妈炒了几碟小菜，开了瓶酒，一个人喝得美滋滋的。</p>
刘光天凑过去，堆出一脸笑：“爸，您今儿个可真厉害！一句话让一大爷坐底下，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以后院里谁还听他的？这院子以后就得您说了算。”</p>
刘光福也跟着拍：“就是啊爸，您当一大爷才合适。一大爷那德行，谁服他？我看就该把他弄下去。”</p>
二大爷挺着胸脯，眼神里全是得意：“院里这点领导算个啥？你爸我天生就是当官的料。要不是念书少了点，厂里早给我提上去了。”</p>
“妈，爸今儿高兴，您给我俩也煎个鸡蛋呗？”</p>
刘光福扭头看向二大妈。</p>
刘光天赶紧附和：“就是，再倒两盅酒，我们陪爸乐呵乐呵。”</p>
二大妈一巴掌拍桌上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煎鸡蛋？行，拿钱来。”</p>
这对老夫妻说不上小气，也不算抠门，偏偏对刘光天、刘光福这俩儿子，抠得跟铁公鸡似的。</p>
阎埠贵屋里刚撂下碗筷，于莉就把阎解成拽回自己房间。</p>
“解成，你还真说准了。一大爷那货，就是存心坏咱们名声。今儿要不是妈拦着贾家那老东西，话早就传开了。这种人还能当一大爷？真够恶心的。”</p>
阎解成冷笑一声：“易中海有啥本事？就会玩嘴皮子。能当上一大爷，全靠表面功夫做得好。八级钳工，厂里有地位，对个不能生的老婆不离不弃，还伺候院里孤老太太，院里谁有事他第一个掏钱。这些攒下来，谁还说他不配？”</p>
“那你打算咋办？”</p>
于莉皱眉盯着他，“总不能让他白欺负咱们吧？”</p>
“放过他？想得美。搞完事就想跑？我一眼就看出他是装晕，要不是傻柱背他跑得快，我非让他装不下去。跑了和尚跑不了庙，总得收拾他一回。”</p>
于莉咬着牙：“贾家那老妖婆更不是东西。我要不是下班晚，肚子又大了，真想上去抽她。一天到晚正事不干，满院子搬弄是非，见谁好就眼红，年纪不大就跟聋老太太比着让人养。不挣钱也就算了，连家务活都不伸手。”</p>
“年轻守寡，中年又死儿子，受的 太大，早晚得出毛病。”</p>
阎解成压低声音，“她就见不得别人家过得顺溜，比她们家强。你可别冲动，你没看你怀了孩子以后，她看你的眼神跟刀子似的。那老东西也就对绝户家的人给点好脸，找找优越感。她就见不得你这样的孕妇，说不准哪天就故意撞你一下。你先躲着她点。”</p>
于莉叹了口气：“嫁进贾家那种门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摊上这么个玩意儿，还不如死了利索。”</p>
“得了吧，你也别心疼那秦寡妇。说她上辈子造孽？这辈子干的缺德事也不少。吃绝户的主儿，能是什么好东西。”</p>
“这院子比我娘家的四合院乱多了。”</p>
“你瞧瞧这儿住的都是什么人？绝户、绝户、还是绝户。最多的就是绝户。老寡妇加小寡妇，寡妇门前是非多。一家搁俩寡妇，事能少得了？”</p>
于莉犹豫了一下，压低声音：“解成，你说这四合院是不是风水有啥问题？”</p>
“这话可不能乱讲，封建迷信那一套。跟我念叨念叨就行了。虽说我自己也觉得这地儿风水不咋地。可风水再差，那也是住的人给弄坏的。你看看这帮邻居，哪有这么倒霉的地方。”</p>
“我又不傻，啥能说啥不能说，我拎得清。可这院里绝户也太多了。”</p>
于莉扬了扬下巴。</p>
“本来不该这么多。有天生就那样的，也有人为弄出来的。这么一攒，自然比别处多。”</p>
……</p>
事情到最后，也就易中海跟秦寡妇装模作样去阎家道了个歉。糊里糊涂就算翻篇了。</p>
傻柱因为阎解成揍了他秦姐，免费厨子是捞不着了。不过阎解成也没吃什么亏。他从没白占过傻柱的便宜——一个出菜，一个出手艺，谁也不欠谁。</p>
一个傻柱倒下去，十个许大茂站起来。自打那一架之后，许大茂拿回来的山货野味明显多了。傻柱那厨艺再好，能有大茂家里的嫂子香？食堂吃饭的时候，阎解成也不去傻柱那窗口打饭。傻柱也没像对许大茂那样，交代徒弟见着就颠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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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两天，许大茂从乡下放电影回来，连小情人秦京茹都没去找。生儿子这种大事都先放一边了，专门请阎解成喝酒。不去还不行——许大茂跟娄晓娥轮着上门来拽人。</p>
“解成，来，坐。娥子，上茶，上好茶！把你从你爸那儿顺来的那包好的沏上。”</p>
阎解成这一回进许家，待遇直接升了个档次。许大茂两口子热情得跟见了上级似的。这架势，一看就知道许家被傻柱压了太久。傻柱凭什么能欺负许大茂？不就是仗着能打。说不过就动手，许大茂从来都是吃亏的那个。</p>
“解成，尝尝这茶。这一回你可算给哥们出了口恶气。你不动手，我还真不知道你打傻柱跟玩儿一样。看他以后还敢在院里横着走？”</p>
茶确实不错。土鳖阎解成也就喝得出一个味儿——挺香，挺顺。</p>
娄晓娥端着酒杯，眼睛亮得跟刀子似的：“解成，你这回可帮了大忙。傻柱那张破嘴，整天叭叭叭的，烦得人脑仁疼。你揍他一顿，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今儿这酒，嫂子必须跟你喝透。”</p>
阎解成摆手：“嫂子别这么说。不是特意替你们出头，是傻柱自己先冲我来的。我总不能站着让他打吧？谁知道贾张氏撞了秦寡妇一下，他就跟疯狗似的咬人。”</p>
“你这说到点子上了。”</p>
许大茂端着茶缸子，往椅背上一靠，“傻柱发疯，根子就在秦寡妇身上。那女人刚搬进院子，傻柱就跟丢了魂似的。你那时候年纪小，记不记得清楚？贾东旭活着那会儿，跟傻柱就是死对头，俩人见面都懒得装。结果秦寡妇一来，第二天这俩人就跟亲兄弟似的。傻柱天天往贾家跑，图什么？不就是图多看那女人两眼嘛。惦记人家媳妇，这事可有些年头了，少说十来年。”</p>
娄晓娥急了，探着身子问：“真的假的？大茂，你以前可没提过这事。”</p>
“我许大茂什么时候扯过谎？”</p>
许大茂呷了口茶，砸吧砸吧嘴，“证据都有。你说贾东旭咽气那晚，傻柱买那么多鞭炮干嘛？总不能是给贾东旭送行吧？那是庆祝秦寡妇恢复单身。你们自个儿琢磨琢磨。”</p>
阎解成嘴上客气：“也不能这么说，没准人家兄弟感情真那么深。”</p>
“深个屁！”</p>
许大茂一拍桌子，“你跟傻柱认识这么久，见过他跟哪个爷们儿处得来？贾东旭一死，傻柱跟秦寡妇在厂里拉拉扯扯，那些破事传得满厂都是。傻柱还硬说是我传的谣言，我冤不冤？这对狗男女，倒打一耙的本事倒不小。傻柱为了那寡妇，什么事干不出来？他要打你，我一点都不意外。”</p>
许大茂的话真真假假，谁也摸不准。可要说院里谁最了解傻柱，还得是许大茂。细想想，四合院里说话最不绕弯子的也是许大茂——真话最难听，所以许大茂在院里最不招人待见。</p>
娄晓娥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嘚吧了。去看看锅里的鹿肉好了没。解成，今儿特意给你准备的鹿肉，待会儿好好尝尝。”</p>
“这哪好意思。”</p>
阎解成搓搓手，“打傻柱说到底是为我自己，又不是专门帮你们。你们这样招待，我受不起啊。”</p>
“有什么受不起的？以后多看着点大茂，别让傻柱动不动就揍他就行。”</p>
阎解成点头应下：“嫂子放心，撞上了肯定拦着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有什么事不能讲道理？”</p>
他心想，拦归拦，怎么拦、拦到什么程度，那得看情况。这话他可没说出口。</p>
菜上齐了，三个人围着桌子喝开了。</p>
许大茂逮着傻柱一顿猛灌，嘴里没停过，抖出来的全是傻柱那些烂事，好些连阎解成都头回听说。</p>
末了又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，说这老东西不光泼阎解成两口子脏水，还满院子散他的谣言。</p>
“瞅见没？他在院里逢人就说，许大茂现在没啥坏事，以后肯定干，打小就不是个好种，一看就是坏胚。”</p>
这话吧，确实也不算冤枉他。可要说易中海能未卜先知，那纯属扯淡。他干儿子傻柱天天揍许大茂，要许大茂真是个正经人，傻柱算什么东西？说白了，就是往死里搞臭名声，没别的门道。</p>
大茂喝酒记不住事，喝断片才算真喝。倒是娄晓娥还能撑几杯，喝完脸上红扑扑的，瞧着比平时还勾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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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，您别闹了行不行？您说我还能咋给您出气？打，咱打不过；骂，咱骂不赢；耍赖撒泼，阎家压根不吃这套。”</p>
秦寡妇说着，眼泪就往下掉。</p>
“傻柱呢？他不是最爱管你的事吗？找傻柱去。”</p>
虽说四合院战神偶尔也会栽跟头，但架不住人家底子硬。在贾张氏眼里，傻柱依旧是院里最能打的。</p>
“傻柱背着一大爷去医院了，等他回来我就去找他。”</p>
在秦寡妇心里，傻柱也是最能打的。就算不动手，论整人，傻柱在四合院也是一绝。就连院里公认最阴的许大茂，玩手段不也栽在傻柱手里？</p>
“你打啥主意？我是让你去找傻柱，不是让你半夜去找。你给我大白天的去。你个寡妇，大半夜往老光棍屋里钻，想干啥？还要不要脸？别当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算盘，有我在一天，你跟傻柱就别想搅到一块儿去。”</p>
二大爷今儿个心情不错，让二大妈炒了几碟小菜，开了瓶酒，一个人喝得美滋滋的。</p>
刘光天凑过去，堆出一脸笑：“爸，您今儿个可真厉害！一句话让一大爷坐底下，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以后院里谁还听他的？这院子以后就得您说了算。”</p>
刘光福也跟着拍：“就是啊爸，您当一大爷才合适。一大爷那德行，谁服他？我看就该把他弄下去。”</p>
二大爷挺着胸脯，眼神里全是得意：“院里这点领导算个啥？你爸我天生就是当官的料。要不是念书少了点，厂里早给我提上去了。”</p>
“妈，爸今儿高兴，您给我俩也煎个鸡蛋呗？”</p>
刘光福扭头看向二大妈。</p>
刘光天赶紧附和：“就是，再倒两盅酒，我们陪爸乐呵乐呵。”</p>
二大妈一巴掌拍桌上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煎鸡蛋？行，拿钱来。”</p>
这对老夫妻说不上小气，也不算抠门，偏偏对刘光天、刘光福这俩儿子，抠得跟铁公鸡似的。</p>
阎埠贵屋里刚撂下碗筷，于莉就把阎解成拽回自己房间。</p>
“解成，你还真说准了。一大爷那货，就是存心坏咱们名声。今儿要不是妈拦着贾家那老东西，话早就传开了。这种人还能当一大爷？真够恶心的。”</p>
阎解成冷笑一声：“易中海有啥本事？就会玩嘴皮子。能当上一大爷，全靠表面功夫做得好。八级钳工，厂里有地位，对个不能生的老婆不离不弃，还伺候院里孤老太太，院里谁有事他第一个掏钱。这些攒下来，谁还说他不配？”</p>
“那你打算咋办？”</p>
于莉皱眉盯着他，“总不能让他白欺负咱们吧？”</p>
“放过他？想得美。搞完事就想跑？我一眼就看出他是装晕，要不是傻柱背他跑得快，我非让他装不下去。跑了和尚跑不了庙，总得收拾他一回。”</p>
于莉咬着牙：“贾家那老妖婆更不是东西。我要不是下班晚，肚子又大了，真想上去抽她。一天到晚正事不干，满院子搬弄是非，见谁好就眼红，年纪不大就跟聋老太太比着让人养。不挣钱也就算了，连家务活都不伸手。”</p>
“年轻守寡，中年又死儿子，受的 太大，早晚得出毛病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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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了吧，你也别心疼那秦寡妇。说她上辈子造孽？这辈子干的缺德事也不少。吃绝户的主儿，能是什么好东西。”</p>
“这院子比我娘家的四合院乱多了。”</p>
“你瞧瞧这儿住的都是什么人？绝户、绝户、还是绝户。最多的就是绝户。老寡妇加小寡妇，寡妇门前是非多。一家搁俩寡妇，事能少得了？”</p>
于莉犹豫了一下，压低声音：“解成，你说这四合院是不是风水有啥问题？”</p>
“这话可不能乱讲，封建迷信那一套。跟我念叨念叨就行了。虽说我自己也觉得这地儿风水不咋地。可风水再差，那也是住的人给弄坏的。你看看这帮邻居，哪有这么倒霉的地方。”</p>
“我又不傻，啥能说啥不能说，我拎得清。可这院里绝户也太多了。”</p>
于莉扬了扬下巴。</p>
“本来不该这么多。有天生就那样的，也有人为弄出来的。这么一攒，自然比别处多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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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成这一回进许家，待遇直接升了个档次。许大茂两口子热情得跟见了上级似的。这架势，一看就知道许家被傻柱压了太久。傻柱凭什么能欺负许大茂？不就是仗着能打。说不过就动手，许大茂从来都是吃亏的那个。</p>
“解成，尝尝这茶。这一回你可算给哥们出了口恶气。你不动手，我还真不知道你打傻柱跟玩儿一样。看他以后还敢在院里横着走？”</p>
茶确实不错。土鳖阎解成也就喝得出一个味儿——挺香，挺顺。</p>
娄晓娥端着酒杯，眼睛亮得跟刀子似的：“解成，你这回可帮了大忙。傻柱那张破嘴，整天叭叭叭的，烦得人脑仁疼。你揍他一顿，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今儿这酒，嫂子必须跟你喝透。”</p>
阎解成摆手：“嫂子别这么说。不是特意替你们出头，是傻柱自己先冲我来的。我总不能站着让他打吧？谁知道贾张氏撞了秦寡妇一下，他就跟疯狗似的咬人。”</p>
“你这说到点子上了。”</p>
许大茂端着茶缸子，往椅背上一靠，“傻柱发疯，根子就在秦寡妇身上。那女人刚搬进院子，傻柱就跟丢了魂似的。你那时候年纪小，记不记得清楚？贾东旭活着那会儿，跟傻柱就是死对头，俩人见面都懒得装。结果秦寡妇一来，第二天这俩人就跟亲兄弟似的。傻柱天天往贾家跑，图什么？不就是图多看那女人两眼嘛。惦记人家媳妇，这事可有些年头了，少说十来年。”</p>
娄晓娥急了，探着身子问：“真的假的？大茂，你以前可没提过这事。”</p>
“我许大茂什么时候扯过谎？”</p>
许大茂呷了口茶，砸吧砸吧嘴，“证据都有。你说贾东旭咽气那晚，傻柱买那么多鞭炮干嘛？总不能是给贾东旭送行吧？那是庆祝秦寡妇恢复单身。你们自个儿琢磨琢磨。”</p>
阎解成嘴上客气：“也不能这么说，没准人家兄弟感情真那么深。”</p>
“深个屁！”</p>
许大茂一拍桌子，“你跟傻柱认识这么久，见过他跟哪个爷们儿处得来？贾东旭一死，傻柱跟秦寡妇在厂里拉拉扯扯，那些破事传得满厂都是。傻柱还硬说是我传的谣言，我冤不冤？这对狗男女，倒打一耙的本事倒不小。傻柱为了那寡妇，什么事干不出来？他要打你，我一点都不意外。”</p>
许大茂的话真真假假，谁也摸不准。可要说院里谁最了解傻柱，还得是许大茂。细想想，四合院里说话最不绕弯子的也是许大茂——真话最难听，所以许大茂在院里最不招人待见。</p>
娄晓娥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嘚吧了。去看看锅里的鹿肉好了没。解成，今儿特意给你准备的鹿肉，待会儿好好尝尝。”</p>
“这哪好意思。”</p>
阎解成搓搓手，“打傻柱说到底是为我自己，又不是专门帮你们。你们这样招待，我受不起啊。”</p>
“有什么受不起的？以后多看着点大茂，别让傻柱动不动就揍他就行。”</p>
阎解成点头应下：“嫂子放心，撞上了肯定拦着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有什么事不能讲道理？”</p>
他心想，拦归拦，怎么拦、拦到什么程度，那得看情况。这话他可没说出口。</p>
菜上齐了，三个人围着桌子喝开了。</p>
许大茂逮着傻柱一顿猛灌，嘴里没停过，抖出来的全是傻柱那些烂事，好些连阎解成都头回听说。</p>
末了又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，说这老东西不光泼阎解成两口子脏水，还满院子散他的谣言。</p>
“瞅见没？他在院里逢人就说，许大茂现在没啥坏事，以后肯定干，打小就不是个好种，一看就是坏胚。”</p>
这话吧，确实也不算冤枉他。可要说易中海能未卜先知，那纯属扯淡。他干儿子傻柱天天揍许大茂，要许大茂真是个正经人，傻柱算什么东西？说白了，就是往死里搞臭名声，没别的门道。</p>
大茂喝酒记不住事，喝断片才算真喝。倒是娄晓娥还能撑几杯，喝完脸上红扑扑的，瞧着比平时还勾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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