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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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</p>
被贾家讹了，能帮到寡妇他就美。以前是饿自己贴补，现在是饿着一家子贴补。亲爹都不见得有他疼棒梗！</p>
阎解成有点遗憾，傻柱屋里的热闹看不着了。媳妇再厉害，碰上傻柱这号猪队友，也白搭。</p>
“我就说吧，贾家那小子不管不行。”</p>
三大妈感慨，“这回让傻柱媳妇逮着了，还好是傻柱家，傻柱给扛了。换别家逮着，棒梗小偷的名声坐实了，长大了能有什么出息？”</p>
“小时偷针，长大偷金。”</p>
三大爷接过话，“棒梗这事都多少年了。要是在院里被逮住，教训一顿，让孩子长点记性，对他以后也好。可傻柱这么一护，贾张氏一看偷东西被抓也不亏，反手还能赚一笔，往后还不得可劲鼓励棒梗偷？傻柱现在看着是对棒梗好，可棒梗只偷他家，他扛得住。哪天偷到别人家，傻柱拿什么扛？再往外头发展，总有一天棒梗要吃公家饭。”</p>
阎解成撂下筷子，回头扫了眼几个小的。</p>
“都听清楚了，咱家再穷，也不能学棒梗那手。他脑子倒是转得快，偷人家白面回家吃细粮。搁前几年，五斤白面够让人家破人亡的。”</p>
三大妈在旁边点头，院里谁提棒梗都得摇头。那孩子就一反面典型，别人家教育孩子都拿他说事——别学他就行。</p>
吃完饭，阎解成和于莉带孩子回屋。</p>
阎解成关上房门，压低声音：“看见了吧，贾家干的叫人事？傻柱从前对他们多好，他们怎么回报的？现在傻柱一个人定量养四张嘴，棒梗还惦记人家粮。这是要把傻柱那家子往绝路上逼啊。”</p>
于莉不服：“这跟秦淮茹没关系吧，坏的是贾张氏，你没看见她一句话都没说？”</p>
阎解成冷笑：“这时候不说话就是最大的问题。自己孩子犯了错，连句道歉都没有。她婆婆讹傻柱五块钱的时候，她在哪站着呢？等钱到手了，才装模作样上去劝两句。这种把戏，就是做给你这种心软的人看的。”</p>
“她家里也不容易，而且她也劝不动她婆婆。”</p>
“行了，别替她说话了。”</p>
阎解成摇着头，“寡妇给你灌什么 汤了？她家不容易，傻柱就容易？傻柱干十几年，五块钱都掏不出来， 得找人借。钱去哪了？全填贾家那个无底洞里了。一家子白眼狼。”</p>
他也不是非要黑秦淮茹，但白莲花段位太高，时不时得给于莉扎一针，免得回头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</p>
……</p>
日子哗啦啦溜进夏天。阎解成在厂里活不算少，就是几个熟的都出差了，聊天的人少了点，闷归闷，倒也清静。空闲时间全拿来带娃了。</p>
两辈子摊上这么一个，孩子就是他心尖上那团肉。</p>
爹妈亲不亲？当然亲。但老阎家亲情就那回事，亲情淡得跟水似的。有了自己孩子，感觉完全不一样。</p>
他没法像现在人带娃——往床上一丢，不哭不闹就算完。他得看孩子情绪，逗几下，陪着耍，抱着出去转悠。</p>
院里这段时间还算太平，没人闹出什么大动静。</p>
唯一热闹的，就是傻柱家。那两口子吵架的频率，已经超过当年许大茂跟娄晓娥了。</p>
许大茂跟娄晓娥过日子，那嘴皮子是真不行。娄晓娥出身好，打小没跟人红过脸，哪比得许大茂在胡同里混大的。一吵起来，吵不赢就上手，娄晓娥追着许大茂满院子揍。许大茂不敢还手，只知道躲，倒也没怎么闹出大动静。</p>
傻柱家那边不一样。</p>
徐红霞干惯了地里的活，身上有把子力气，可她打不过傻柱。动不了手，就只能动嘴。隔三差五，院子里就能听见她在骂。这房子都是木头搭的，墙薄得跟纸似的，大半个院子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</p>
吵来吵去，绕不开秦寡妇。</p>
不是傻柱又跟那寡妇传闲话，就是他偷偷给寡妇塞钱，再不然就是把饭盒里的菜端给了寡妇家，不顾自己老婆孩子饿肚子。</p>
徐红霞嫁傻柱图什么？图他有个手艺，能帮衬养俩孩子。结果倒好，家里有点好的全往外送。她当妈的，能答应？</p>
要说院子里谁最瘦，以前总提何雨水和阎家人。现在跟徐红霞的大娃、妞妞一比，那都不算啥。</p>
两口子吵架也不奇怪。傻柱这人散漫惯了，哪受得了被人管？想干什就干什，在厂里食堂主任的话都不听，回家还能听老婆的？他又不是秦淮茹，没那根软骨头。</p>
刚开始傻柱还觉得理亏，徐红霞骂，他听着。左耳朵进，右耳朵出，该怎办还怎办。</p>
日子一长，徐红霞见嘴上说不管用，火气越蹿越高，说话越来越难听。傻柱是顺毛驴，天天被怼，他可不干。</p>
“我挣的工资，爱给谁花给谁花！饭盒里的菜，想让谁吃就让谁吃！”</p>
他反过来怼她，屋里天天吵得跟打仗似的。</p>
许大茂有可靠消息——傻柱自打结婚，基本没碰过媳妇的床。娶了媳妇跟打光棍一样。许大茂没少拿这话笑话他：“一样娶农村媳妇，咋你混得这么惨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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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倒算消停。</p>
徐红霞怀了孩子，在家里的地位一下涨了不少。傻柱收敛了点，再想去舔寡妇，就拿私下赚的小金库偷偷补贴，明面上先装太平。</p>
傻柱憋了三十年，效率确实高。结婚一个多月，媳妇就怀上了。</p>
这好消息，傻柱头一个跑去找许大茂嘚瑟。没多会儿，整座院子都知道了。</p>
许大茂气得脸发青。院子里中药味都飘好几天了。</p>
可阎解成发现个怪事。许大茂当着傻柱的面生气，平时心情倒挺好。这几天上下班，路上还哼着小曲，也没见他想什么法子报复傻柱。</p>
傻柱能娶上老婆这事，许大茂功劳最大。</p>
要不是许大茂把人堵屋里头，傻柱哪有这福气。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傻柱的，恐怕还得两说。</p>
傻柱媳妇这一怀孕，院子里最愁的还是易中海。他在傻柱心里的分量，那是一天比一天轻。先来了媳妇，又白送一儿一女。</p>
傻柱的担子一下子就重了。以前养贾家一家子，就得接不少私活才够花。现在更惨，还得养老婆孩子。徐红霞没工作，挣不了钱，但好歹把傻柱从家务活里头拽出来了。</p>
傻柱挤出空闲时间全在做席面挣钱。人的精力就那么多，他也只能偶尔关照一下秦寡妇。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边，他是真顾不上了。</p>
这会儿傻柱媳妇又怀上了，易中海在傻柱心里的位置更是往后挪。这把易中海愁得，五十不到头发全白了。</p>
不过白了头发的易中海，反而更像个八级钳工的样子了。厂里人一看这造型，就知道不是简单人物。</p>
贾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。傻柱结了婚，得养自己老婆孩子，接济就少了很多。棒梗去傻柱家偷白面那事，彻底得罪了徐红霞，断了正经占何家便宜的渠道。</p>
秦寡妇只能找别人吸血。寡妇鱼塘里的鱼不少，可别人不是傻柱。想拿好处就得付出代价。就算秦寡妇让人占了便宜，也就是几个馒头、一份菜的事。</p>
傻柱开头还行，徐红霞管得不严的时候，还能把自己的零花钱和饭盒给贾家。等傻柱两口子老吵架，给贾家的接济又少了一大半。</p>
如今傻柱媳妇怀孕，傻柱也只能偷偷攒点外快，悄悄接济一下贾家。</p>
接济少了，贾家的生活水平却不降。贾张氏和棒梗吃的要求又多又高，差一点就得骂街骂娘。</p>
由俭入奢容易，由奢返俭难。贾家不愿意降低标准，秦寡妇只能多吸车间工友的血。可她只让人占点小便宜，不走到最后一步，也吸不了多少。</p>
比起傻柱那时候，摸摸小手、揉揉脸蛋就能养活贾家，秦寡妇可不乐意把自己便宜交出去。</p>
正好这些日子，秦寡妇跟于莉走得近。搭把手帮忙，就从于莉手里捞到不少好处。她就把主意打到了于莉身上。</p>
……</p>
阎解成坐屋里看书，见于莉进来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解成，我刚才在外头洗尿布，秦淮茹找我借钱来着。”</p>
阎解成眉头一皱：“你没借给她吧？咱家就你手里那几十块钱了。”</p>
秦淮茹逮着傻柱往死里薅，院子里的人全看在眼里，也没人跑去提醒傻柱。</p>
说到底不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两边都乐意的事，谁说都没用，还容易把傻柱和贾家一块儿得罪。</p>
更重要的是，秦淮茹不吸傻柱的血，就得换个人下手。贾家那个日子过得有多讲究，院子里谁不清楚？不靠外人补贴，光凭秦淮茹那点工资，根本撑不起来。</p>
她要是换个目标，倒霉的就是街坊邻居。没人想当那个 ，所以谁都不去捅破这层窗户纸。</p>
傻柱这一结婚，接济贾家的事肯定黄了。秦淮茹的目光，自然而然就转到了四合院其他人身上。</p>
于莉皱着眉：“你跟我说过八百回了，秦淮茹借钱从来不还，我还能上这个当？我跟她说了，咱们马上要搬家，还刚买了自行车，手里一分闲钱都没有。你说奇不奇怪，月月都有工资的人，她怎么就总说没钱？”</p>
阎解成嗤了一声：“贾家在全院挣钱最少，生活质量倒是最高的。要吃细粮，要见荤腥。秦淮茹那点工资够干什么？光她那个恶婆婆，一个月吃止疼片就得花三四块，还得存三块养老钱。再加上伙食费，一个人就占了秦淮茹一半工资。这一张嘴花的，比平常人家三四口人都多。”</p>
“贾张氏还有存款？”</p>
于莉愣了一下。</p>
“这有什么稀奇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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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贾家讹了，能帮到寡妇他就美。以前是饿自己贴补，现在是饿着一家子贴补。亲爹都不见得有他疼棒梗！</p>
阎解成有点遗憾，傻柱屋里的热闹看不着了。媳妇再厉害，碰上傻柱这号猪队友，也白搭。</p>
“我就说吧，贾家那小子不管不行。”</p>
三大妈感慨，“这回让傻柱媳妇逮着了，还好是傻柱家，傻柱给扛了。换别家逮着，棒梗小偷的名声坐实了，长大了能有什么出息？”</p>
“小时偷针，长大偷金。”</p>
三大爷接过话，“棒梗这事都多少年了。要是在院里被逮住，教训一顿，让孩子长点记性，对他以后也好。可傻柱这么一护，贾张氏一看偷东西被抓也不亏，反手还能赚一笔，往后还不得可劲鼓励棒梗偷？傻柱现在看着是对棒梗好，可棒梗只偷他家，他扛得住。哪天偷到别人家，傻柱拿什么扛？再往外头发展，总有一天棒梗要吃公家饭。”</p>
阎解成撂下筷子，回头扫了眼几个小的。</p>
“都听清楚了，咱家再穷，也不能学棒梗那手。他脑子倒是转得快，偷人家白面回家吃细粮。搁前几年，五斤白面够让人家破人亡的。”</p>
三大妈在旁边点头，院里谁提棒梗都得摇头。那孩子就一反面典型，别人家教育孩子都拿他说事——别学他就行。</p>
吃完饭，阎解成和于莉带孩子回屋。</p>
阎解成关上房门，压低声音：“看见了吧，贾家干的叫人事？傻柱从前对他们多好，他们怎么回报的？现在傻柱一个人定量养四张嘴，棒梗还惦记人家粮。这是要把傻柱那家子往绝路上逼啊。”</p>
于莉不服：“这跟秦淮茹没关系吧，坏的是贾张氏，你没看见她一句话都没说？”</p>
阎解成冷笑：“这时候不说话就是最大的问题。自己孩子犯了错，连句道歉都没有。她婆婆讹傻柱五块钱的时候，她在哪站着呢？等钱到手了，才装模作样上去劝两句。这种把戏，就是做给你这种心软的人看的。”</p>
“她家里也不容易，而且她也劝不动她婆婆。”</p>
“行了，别替她说话了。”</p>
阎解成摇着头，“寡妇给你灌什么 汤了？她家不容易，傻柱就容易？傻柱干十几年，五块钱都掏不出来， 得找人借。钱去哪了？全填贾家那个无底洞里了。一家子白眼狼。”</p>
他也不是非要黑秦淮茹，但白莲花段位太高，时不时得给于莉扎一针，免得回头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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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哗啦啦溜进夏天。阎解成在厂里活不算少，就是几个熟的都出差了，聊天的人少了点，闷归闷，倒也清静。空闲时间全拿来带娃了。</p>
两辈子摊上这么一个，孩子就是他心尖上那团肉。</p>
爹妈亲不亲？当然亲。但老阎家亲情就那回事，亲情淡得跟水似的。有了自己孩子，感觉完全不一样。</p>
他没法像现在人带娃——往床上一丢，不哭不闹就算完。他得看孩子情绪，逗几下，陪着耍，抱着出去转悠。</p>
院里这段时间还算太平，没人闹出什么大动静。</p>
唯一热闹的，就是傻柱家。那两口子吵架的频率，已经超过当年许大茂跟娄晓娥了。</p>
许大茂跟娄晓娥过日子，那嘴皮子是真不行。娄晓娥出身好，打小没跟人红过脸，哪比得许大茂在胡同里混大的。一吵起来，吵不赢就上手，娄晓娥追着许大茂满院子揍。许大茂不敢还手，只知道躲，倒也没怎么闹出大动静。</p>
傻柱家那边不一样。</p>
徐红霞干惯了地里的活，身上有把子力气，可她打不过傻柱。动不了手，就只能动嘴。隔三差五，院子里就能听见她在骂。这房子都是木头搭的，墙薄得跟纸似的，大半个院子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</p>
吵来吵去，绕不开秦寡妇。</p>
不是傻柱又跟那寡妇传闲话，就是他偷偷给寡妇塞钱，再不然就是把饭盒里的菜端给了寡妇家，不顾自己老婆孩子饿肚子。</p>
徐红霞嫁傻柱图什么？图他有个手艺，能帮衬养俩孩子。结果倒好，家里有点好的全往外送。她当妈的，能答应？</p>
要说院子里谁最瘦，以前总提何雨水和阎家人。现在跟徐红霞的大娃、妞妞一比，那都不算啥。</p>
两口子吵架也不奇怪。傻柱这人散漫惯了，哪受得了被人管？想干什就干什，在厂里食堂主任的话都不听，回家还能听老婆的？他又不是秦淮茹，没那根软骨头。</p>
刚开始傻柱还觉得理亏，徐红霞骂，他听着。左耳朵进，右耳朵出，该怎办还怎办。</p>
日子一长，徐红霞见嘴上说不管用，火气越蹿越高，说话越来越难听。傻柱是顺毛驴，天天被怼，他可不干。</p>
“我挣的工资，爱给谁花给谁花！饭盒里的菜，想让谁吃就让谁吃！”</p>
他反过来怼她，屋里天天吵得跟打仗似的。</p>
许大茂有可靠消息——傻柱自打结婚，基本没碰过媳妇的床。娶了媳妇跟打光棍一样。许大茂没少拿这话笑话他：“一样娶农村媳妇，咋你混得这么惨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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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倒算消停。</p>
徐红霞怀了孩子，在家里的地位一下涨了不少。傻柱收敛了点，再想去舔寡妇，就拿私下赚的小金库偷偷补贴，明面上先装太平。</p>
傻柱憋了三十年，效率确实高。结婚一个多月，媳妇就怀上了。</p>
这好消息，傻柱头一个跑去找许大茂嘚瑟。没多会儿，整座院子都知道了。</p>
许大茂气得脸发青。院子里中药味都飘好几天了。</p>
可阎解成发现个怪事。许大茂当着傻柱的面生气，平时心情倒挺好。这几天上下班，路上还哼着小曲，也没见他想什么法子报复傻柱。</p>
傻柱能娶上老婆这事，许大茂功劳最大。</p>
要不是许大茂把人堵屋里头，傻柱哪有这福气。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傻柱的，恐怕还得两说。</p>
傻柱媳妇这一怀孕，院子里最愁的还是易中海。他在傻柱心里的分量，那是一天比一天轻。先来了媳妇，又白送一儿一女。</p>
傻柱的担子一下子就重了。以前养贾家一家子，就得接不少私活才够花。现在更惨，还得养老婆孩子。徐红霞没工作，挣不了钱，但好歹把傻柱从家务活里头拽出来了。</p>
傻柱挤出空闲时间全在做席面挣钱。人的精力就那么多，他也只能偶尔关照一下秦寡妇。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边，他是真顾不上了。</p>
这会儿傻柱媳妇又怀上了，易中海在傻柱心里的位置更是往后挪。这把易中海愁得，五十不到头发全白了。</p>
不过白了头发的易中海，反而更像个八级钳工的样子了。厂里人一看这造型，就知道不是简单人物。</p>
贾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。傻柱结了婚，得养自己老婆孩子，接济就少了很多。棒梗去傻柱家偷白面那事，彻底得罪了徐红霞，断了正经占何家便宜的渠道。</p>
秦寡妇只能找别人吸血。寡妇鱼塘里的鱼不少，可别人不是傻柱。想拿好处就得付出代价。就算秦寡妇让人占了便宜，也就是几个馒头、一份菜的事。</p>
傻柱开头还行，徐红霞管得不严的时候，还能把自己的零花钱和饭盒给贾家。等傻柱两口子老吵架，给贾家的接济又少了一大半。</p>
如今傻柱媳妇怀孕，傻柱也只能偷偷攒点外快，悄悄接济一下贾家。</p>
接济少了，贾家的生活水平却不降。贾张氏和棒梗吃的要求又多又高，差一点就得骂街骂娘。</p>
由俭入奢容易，由奢返俭难。贾家不愿意降低标准，秦寡妇只能多吸车间工友的血。可她只让人占点小便宜，不走到最后一步，也吸不了多少。</p>
比起傻柱那时候，摸摸小手、揉揉脸蛋就能养活贾家，秦寡妇可不乐意把自己便宜交出去。</p>
正好这些日子，秦寡妇跟于莉走得近。搭把手帮忙，就从于莉手里捞到不少好处。她就把主意打到了于莉身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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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成坐屋里看书，见于莉进来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解成，我刚才在外头洗尿布，秦淮茹找我借钱来着。”</p>
阎解成眉头一皱：“你没借给她吧？咱家就你手里那几十块钱了。”</p>
秦淮茹逮着傻柱往死里薅，院子里的人全看在眼里，也没人跑去提醒傻柱。</p>
说到底不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两边都乐意的事，谁说都没用，还容易把傻柱和贾家一块儿得罪。</p>
更重要的是，秦淮茹不吸傻柱的血，就得换个人下手。贾家那个日子过得有多讲究，院子里谁不清楚？不靠外人补贴，光凭秦淮茹那点工资，根本撑不起来。</p>
她要是换个目标，倒霉的就是街坊邻居。没人想当那个 ，所以谁都不去捅破这层窗户纸。</p>
傻柱这一结婚，接济贾家的事肯定黄了。秦淮茹的目光，自然而然就转到了四合院其他人身上。</p>
于莉皱着眉：“你跟我说过八百回了，秦淮茹借钱从来不还，我还能上这个当？我跟她说了，咱们马上要搬家，还刚买了自行车，手里一分闲钱都没有。你说奇不奇怪，月月都有工资的人，她怎么就总说没钱？”</p>
阎解成嗤了一声：“贾家在全院挣钱最少，生活质量倒是最高的。要吃细粮，要见荤腥。秦淮茹那点工资够干什么？光她那个恶婆婆，一个月吃止疼片就得花三四块，还得存三块养老钱。再加上伙食费，一个人就占了秦淮茹一半工资。这一张嘴花的，比平常人家三四口人都多。”</p>
“贾张氏还有存款？”</p>
于莉愣了一下。</p>
“这有什么稀奇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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