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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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</p>
阎解成翻了个白眼，“秦淮茹手里没钱，贾张氏兜里几百块肯定有。贾东旭死之前，贾家是贾张氏当家，那时候攒下的家底没花完。秦淮茹上班以后，每个月还得给贾张氏三块钱养老钱。这么多年下来，少说也有两三百。你不会真以为贾家过不下去了吧？”</p>
于莉语气有点虚：“你是没听秦淮茹说的，那叫一个惨，感觉全家都要饿死了。”</p>
“寡妇能怎么说？说她家孩子吃不饱？说他们没吃过肉？”</p>
阎解成语气有点冲，“于莉，脑子这东西真得带着出门，怀孕也不至于傻三年吧。”</p>
“你才没脑子！你怎么知道寡妇是怎么说的？”</p>
于莉伸手就去掐他。</p>
阎解成一把抓住她手腕：“别动手，小心晚上收拾你。寡妇这套话术骗傻柱多少年了，也就傻柱想占她便宜，脑子一热什么都信。棒梗和贾张氏不吃纯细粮就叫吃不饱，一天没见肉就叫没吃过荤腥。她拿来哄傻柱的东西，你怎么也能当真？”</p>
他接着说：“秦淮茹那工资要是全买棒子面，能买两百斤，撑死贾家一家子都吃不完。”</p>
于莉愣了好一会儿：“她说得太像真的了，我都信了。还真是被她绕进去了。秦淮茹这心眼儿可真够深的。咱们家吃的还是二合面呢，我居然去心疼吃白面的贾家。怪不得傻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”</p>
于莉总算回过味来了。</p>
阎解成板着脸，盯着于莉的眼睛说：“你现在可别犯糊涂，瞧见秦寡妇装可怜就又心软。傻柱就算没以前那么帮衬她，也不可能撒手不管。寡妇不缺人照应，院里易中海杵在那儿，厂里寡妇车间那帮人也天天给她带饭。我最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，全是些闲话。”</p>
于莉轻声回了句：“你放心吧，我最多也就是觉着她可怜。家里那点钱，我压根没打算借出去。”</p>
阎解成心里早就盘算过，傻柱一结婚，这四合院就不可能太平。他原以为秦寡妇第一个会找许大茂家下手，毕竟秦京茹是她亲表妹，关系摆在那儿，多方便。结果人家盯上的却是自己家。</p>
说到底，还是因为于莉坐月子这段日子，在院子里待得久了，跟秦寡妇走得近了。寡妇尝到甜头，胃口就大了。</p>
先是给秦寡妇记了笔账，阎解成琢磨着这院子还得乱一阵子，他干脆先躲远点，不掺和。</p>
“记住就好。可你给了寡妇好处，才让她盯上你。犯了错就得受罚，今晚让你尝尝老阎家的家法！”</p>
夜里阎解成连着收拾了于莉三回。于莉哭得嗓子都哑了，连喊爹带喊娘，要不是孩子也被吵醒了哭起来，阎解成这个当了这么长时间和尚的男人，绝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孩子他妈。</p>
秦寡妇借钱，从来就没还过。她盯上的不止于莉一个，熟人间但凡认识的人，她逮着一个薅一个。总有抹不开面子的人，被寡妇磨得没办法，几毛几块地掏一点给她。</p>
贾家的日子不能掉档次。傻柱结了婚，在易中海心里的分量也打了个对折。易中海只好加大了对贾家的贴补，寡妇一家才能继续摆阔。可借钱终归不是长久之计，借了不还，头两回还能糊弄，三回四回谁还睬你？</p>
……</p>
到了七月份，阎解成开始张罗搬家的事。全因为秦寡妇没处吸血，把傻柱和许大茂两家搅得鸡飞狗跳。不是傻柱跟徐红霞干仗，就是许大茂揍秦京茹，整个院子天天吵得跟菜市场似的。</p>
再加上天热得厉害，四合院洗澡也费劲。新房子空了两月，能住人了。</p>
趁着周末放假，阎解成找了几个板车，喊上虎子和刘石头帮忙。一个上午就搬完了，家具也没几样。</p>
屋子收拾利索，晚上阎解成喊虎子和刘石头一块喝点酒。</p>
刘石头端着杯子问：“解成，你们家搬得算是晚的吧？你们那院子乱成那样，你还不舍得走？”</p>
眼下除了少数人家，住房都紧巴。刘石头结了婚跟阎解成差不多，小两口挤一间小屋。两口子凑合着住还行，家里的弟弟妹妹就得挤一块儿。他一直在厂里申请住房，盼着能分一间筒子楼。</p>
虎子也跟着搭腔：“可不是嘛，你们那院子最近可真够热闹的。许大茂离了婚又结婚，傻柱娶了媳妇，媳妇天天因为秦寡妇的事跟他闹。街坊邻居都传遍了，是非多得数不过来。”</p>
“我们倒不是舍不得那院子。新房新家具，刚刷的漆，那味儿冲得厉害。大人忍忍还行，孩子受不了啊。只能先在四合院凑合着，等味道散了再搬。”</p>
阎解成解释。</p>
刘石头插嘴：“你们院里名声可彻底臭了。原来的老好人易中海，半夜跟老寡妇搞到一块儿，还是你捅出来的。何雨柱，舍己为人的大善人，天天为帮衬寡妇，家里老婆孩子不管，回家就跟媳妇干仗。还有那个孝顺儿媳秦寡妇，现在车间里跟一群大老爷们儿嘻嘻哈哈，就为了多打份菜多拿几个馒头，脸都不要了。”</p>
阎解成叹气：“那院子住着太闹心，三天两头吵架，孩子觉都睡不踏实。等房子油漆味散差不多了，我们就赶紧搬。可院里的事怎么传出去的？街坊邻居都知道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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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挺纳闷。以前四合院消息管得严，三位大爷联手捂着，家长里短半点儿漏不出去。街道居委会一看，嚯，邻里和睦风平浪静，年年给评文明先进。</p>
仔细一琢磨，阎解成发现跟自己还真脱不了干系。易中海那老小子的事儿是他撞破的，一败露，院子的名声率先被带歪。先进四合院的荣誉挂不住，最近又破事一桩接一桩，消息根本捂不住。憋着八卦不能往外抖，那滋味有多难受他清楚。这种料，一传十十传百，附近几条街估计都听说了。</p>
刘石头一脸八卦相：“谁让你们院里的人身份太打眼。老绝户、老光棍、年轻寡妇，原本个个都有好名声，都说是好人。现在一个比一个腌臜，能不招人议论？”</p>
阎解成摆摆手：“别提这些丢人的事了。虎子跟对象的事定下来没有？我这喜酒什么时候能沾上嘴？”</p>
他不想再聊这些破事。时间久了，他也想明白了，院里那些人干的事，不光影响他们自己。</p>
那时候的人，集体荣誉感强得很。易中海他们搞出来的烂事，阎解成也跟着背锅。厂里有人指着他嘀咕：“这人不就是跟秦寡妇一个院住的？”</p>
阎解成感觉自己身上像糊了屎，跟那种寡妇住一个院子，连自己都好像不干净了。</p>
易中海名声臭了，根子在阎解成这儿。但阎解成真没想过会闹成这样。</p>
阎解成搬出来之后，总算是清净了。</p>
四合院那边闹得沸沸扬扬，名声早就臭了。易中海本来心里就不痛快，结果傻柱又在背后补了一刀，直接把老头子的心气给打散了。易中海干脆撒手不管，院里那些破事爱传就传吧，反正他也拦不住。</p>
可这一传，就不光是几个当事人丢脸的事了。</p>
整个四合院的名声都跟着完蛋。年轻一辈找对象，人家一打听住哪儿，脸色当场就变了。谁家愿意把闺女嫁进那种地方？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住一个院，人品能好到哪儿去？</p>
阎解成庆幸自己跑得快。</p>
他跟于莉现在住的地方，跟四合院没半毛钱关系。别人指指点点也指不到他头上。阎埠贵老两口年纪大了，影响不大。阎解放他们三个还小，等到了找对象的年纪，这破事儿估计也凉透了。</p>
送走邻居之后，于莉才把憋着的话说出来：“我真没想到，咱们四合院的名声都臭成这样了。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？”</p>
“我哪儿知道啊。”</p>
阎解成剥了颗花生，“以前就秦寡妇在厂里名声不好，顶多尴尬点。谁知道院里那些破事全传出去了。我最近天天下班就回家看孩子，连胡同都没怎么逛，消息早落后了。”</p>
“还好我们食品厂那边住附近的人不多。”</p>
于莉拍了拍胸口，“我可不想被人背后戳脊梁骨，说我跟那种人住一个院子。”</p>
“那你倒是离秦寡妇远点啊。”</p>
阎解成斜了她一眼，“跟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走得近，别人能信你是正经人？”</p>
于莉以前还不信邪，总觉得阎解成小题大做。现在外头的名声传开了，她再见到秦寡妇，直接绕道走。</p>
搬出来之后的日子确实舒坦。</p>
早饭是阎解成晨练回来，从附近公私合营的小食堂买的现成的。两个人想吃什么点什么，花不了几个钱，也不用自己动手。</p>
中午各自在单位食堂解决。阎解成离家近，还能回去睡个午觉。</p>
晚上做点好的，香味飘出去也没人嚼舌根。住这片的大多是双职工小夫妻，家里条件都不差，谁也不眼红谁。</p>
两口子清净日子没过几天，阎埠贵来了。</p>
“爸，您怎么来了？”</p>
阎解成把人请进屋，“家里没出啥事吧？”</p>
好歹是自己亲爹，阎解成又是拿花生瓜子，又是泡茶。</p>
阎埠贵端着茶杯，慢悠悠嘬了一口。</p>
“没事干，下班闲得慌，顺道瞅瞅你们搬出来住得咋样。小两口过日子，怕不是乱成一锅粥？好几没见孙子，也过来看一眼。”</p>
阎解成摸不准他爹打的什么算盘，只能硬着头皮陪聊。</p>
“爸，我们自个儿过得挺好，您甭操心。住久了就习惯了，能照顾好自己。您跟我妈这几天咋样？回家没？”</p>
“于莉，把孩子抱出来给咱爸瞧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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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成翻了个白眼，“秦淮茹手里没钱，贾张氏兜里几百块肯定有。贾东旭死之前，贾家是贾张氏当家，那时候攒下的家底没花完。秦淮茹上班以后，每个月还得给贾张氏三块钱养老钱。这么多年下来，少说也有两三百。你不会真以为贾家过不下去了吧？”</p>
于莉语气有点虚：“你是没听秦淮茹说的，那叫一个惨，感觉全家都要饿死了。”</p>
“寡妇能怎么说？说她家孩子吃不饱？说他们没吃过肉？”</p>
阎解成语气有点冲，“于莉，脑子这东西真得带着出门，怀孕也不至于傻三年吧。”</p>
“你才没脑子！你怎么知道寡妇是怎么说的？”</p>
于莉伸手就去掐他。</p>
阎解成一把抓住她手腕：“别动手，小心晚上收拾你。寡妇这套话术骗傻柱多少年了，也就傻柱想占她便宜，脑子一热什么都信。棒梗和贾张氏不吃纯细粮就叫吃不饱，一天没见肉就叫没吃过荤腥。她拿来哄傻柱的东西，你怎么也能当真？”</p>
他接着说：“秦淮茹那工资要是全买棒子面，能买两百斤，撑死贾家一家子都吃不完。”</p>
于莉愣了好一会儿：“她说得太像真的了，我都信了。还真是被她绕进去了。秦淮茹这心眼儿可真够深的。咱们家吃的还是二合面呢，我居然去心疼吃白面的贾家。怪不得傻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”</p>
于莉总算回过味来了。</p>
阎解成板着脸，盯着于莉的眼睛说：“你现在可别犯糊涂，瞧见秦寡妇装可怜就又心软。傻柱就算没以前那么帮衬她，也不可能撒手不管。寡妇不缺人照应，院里易中海杵在那儿，厂里寡妇车间那帮人也天天给她带饭。我最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，全是些闲话。”</p>
于莉轻声回了句：“你放心吧，我最多也就是觉着她可怜。家里那点钱，我压根没打算借出去。”</p>
阎解成心里早就盘算过，傻柱一结婚，这四合院就不可能太平。他原以为秦寡妇第一个会找许大茂家下手，毕竟秦京茹是她亲表妹，关系摆在那儿，多方便。结果人家盯上的却是自己家。</p>
说到底，还是因为于莉坐月子这段日子，在院子里待得久了，跟秦寡妇走得近了。寡妇尝到甜头，胃口就大了。</p>
先是给秦寡妇记了笔账，阎解成琢磨着这院子还得乱一阵子，他干脆先躲远点，不掺和。</p>
“记住就好。可你给了寡妇好处，才让她盯上你。犯了错就得受罚，今晚让你尝尝老阎家的家法！”</p>
夜里阎解成连着收拾了于莉三回。于莉哭得嗓子都哑了，连喊爹带喊娘，要不是孩子也被吵醒了哭起来，阎解成这个当了这么长时间和尚的男人，绝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孩子他妈。</p>
秦寡妇借钱，从来就没还过。她盯上的不止于莉一个，熟人间但凡认识的人，她逮着一个薅一个。总有抹不开面子的人，被寡妇磨得没办法，几毛几块地掏一点给她。</p>
贾家的日子不能掉档次。傻柱结了婚，在易中海心里的分量也打了个对折。易中海只好加大了对贾家的贴补，寡妇一家才能继续摆阔。可借钱终归不是长久之计，借了不还，头两回还能糊弄，三回四回谁还睬你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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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七月份，阎解成开始张罗搬家的事。全因为秦寡妇没处吸血，把傻柱和许大茂两家搅得鸡飞狗跳。不是傻柱跟徐红霞干仗，就是许大茂揍秦京茹，整个院子天天吵得跟菜市场似的。</p>
再加上天热得厉害，四合院洗澡也费劲。新房子空了两月，能住人了。</p>
趁着周末放假，阎解成找了几个板车，喊上虎子和刘石头帮忙。一个上午就搬完了，家具也没几样。</p>
屋子收拾利索，晚上阎解成喊虎子和刘石头一块喝点酒。</p>
刘石头端着杯子问：“解成，你们家搬得算是晚的吧？你们那院子乱成那样，你还不舍得走？”</p>
眼下除了少数人家，住房都紧巴。刘石头结了婚跟阎解成差不多，小两口挤一间小屋。两口子凑合着住还行，家里的弟弟妹妹就得挤一块儿。他一直在厂里申请住房，盼着能分一间筒子楼。</p>
虎子也跟着搭腔：“可不是嘛，你们那院子最近可真够热闹的。许大茂离了婚又结婚，傻柱娶了媳妇，媳妇天天因为秦寡妇的事跟他闹。街坊邻居都传遍了，是非多得数不过来。”</p>
“我们倒不是舍不得那院子。新房新家具，刚刷的漆，那味儿冲得厉害。大人忍忍还行，孩子受不了啊。只能先在四合院凑合着，等味道散了再搬。”</p>
阎解成解释。</p>
刘石头插嘴：“你们院里名声可彻底臭了。原来的老好人易中海，半夜跟老寡妇搞到一块儿，还是你捅出来的。何雨柱，舍己为人的大善人，天天为帮衬寡妇，家里老婆孩子不管，回家就跟媳妇干仗。还有那个孝顺儿媳秦寡妇，现在车间里跟一群大老爷们儿嘻嘻哈哈，就为了多打份菜多拿几个馒头，脸都不要了。”</p>
阎解成叹气：“那院子住着太闹心，三天两头吵架，孩子觉都睡不踏实。等房子油漆味散差不多了，我们就赶紧搬。可院里的事怎么传出去的？街坊邻居都知道了？”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他心里挺纳闷。以前四合院消息管得严，三位大爷联手捂着，家长里短半点儿漏不出去。街道居委会一看，嚯，邻里和睦风平浪静，年年给评文明先进。</p>
仔细一琢磨，阎解成发现跟自己还真脱不了干系。易中海那老小子的事儿是他撞破的，一败露，院子的名声率先被带歪。先进四合院的荣誉挂不住，最近又破事一桩接一桩，消息根本捂不住。憋着八卦不能往外抖，那滋味有多难受他清楚。这种料，一传十十传百，附近几条街估计都听说了。</p>
刘石头一脸八卦相：“谁让你们院里的人身份太打眼。老绝户、老光棍、年轻寡妇，原本个个都有好名声，都说是好人。现在一个比一个腌臜，能不招人议论？”</p>
阎解成摆摆手：“别提这些丢人的事了。虎子跟对象的事定下来没有？我这喜酒什么时候能沾上嘴？”</p>
他不想再聊这些破事。时间久了，他也想明白了，院里那些人干的事，不光影响他们自己。</p>
那时候的人，集体荣誉感强得很。易中海他们搞出来的烂事，阎解成也跟着背锅。厂里有人指着他嘀咕：“这人不就是跟秦寡妇一个院住的？”</p>
阎解成感觉自己身上像糊了屎，跟那种寡妇住一个院子，连自己都好像不干净了。</p>
易中海名声臭了，根子在阎解成这儿。但阎解成真没想过会闹成这样。</p>
阎解成搬出来之后，总算是清净了。</p>
四合院那边闹得沸沸扬扬，名声早就臭了。易中海本来心里就不痛快，结果傻柱又在背后补了一刀，直接把老头子的心气给打散了。易中海干脆撒手不管，院里那些破事爱传就传吧，反正他也拦不住。</p>
可这一传，就不光是几个当事人丢脸的事了。</p>
整个四合院的名声都跟着完蛋。年轻一辈找对象，人家一打听住哪儿，脸色当场就变了。谁家愿意把闺女嫁进那种地方？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住一个院，人品能好到哪儿去？</p>
阎解成庆幸自己跑得快。</p>
他跟于莉现在住的地方，跟四合院没半毛钱关系。别人指指点点也指不到他头上。阎埠贵老两口年纪大了，影响不大。阎解放他们三个还小，等到了找对象的年纪，这破事儿估计也凉透了。</p>
送走邻居之后，于莉才把憋着的话说出来：“我真没想到，咱们四合院的名声都臭成这样了。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？”</p>
“我哪儿知道啊。”</p>
阎解成剥了颗花生，“以前就秦寡妇在厂里名声不好，顶多尴尬点。谁知道院里那些破事全传出去了。我最近天天下班就回家看孩子，连胡同都没怎么逛，消息早落后了。”</p>
“还好我们食品厂那边住附近的人不多。”</p>
于莉拍了拍胸口，“我可不想被人背后戳脊梁骨，说我跟那种人住一个院子。”</p>
“那你倒是离秦寡妇远点啊。”</p>
阎解成斜了她一眼，“跟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走得近，别人能信你是正经人？”</p>
于莉以前还不信邪，总觉得阎解成小题大做。现在外头的名声传开了，她再见到秦寡妇，直接绕道走。</p>
搬出来之后的日子确实舒坦。</p>
早饭是阎解成晨练回来，从附近公私合营的小食堂买的现成的。两个人想吃什么点什么，花不了几个钱，也不用自己动手。</p>
中午各自在单位食堂解决。阎解成离家近，还能回去睡个午觉。</p>
晚上做点好的，香味飘出去也没人嚼舌根。住这片的大多是双职工小夫妻，家里条件都不差，谁也不眼红谁。</p>
两口子清净日子没过几天，阎埠贵来了。</p>
“爸，您怎么来了？”</p>
阎解成把人请进屋，“家里没出啥事吧？”</p>
好歹是自己亲爹，阎解成又是拿花生瓜子，又是泡茶。</p>
阎埠贵端着茶杯，慢悠悠嘬了一口。</p>
“没事干，下班闲得慌，顺道瞅瞅你们搬出来住得咋样。小两口过日子，怕不是乱成一锅粥？好几没见孙子，也过来看一眼。”</p>
阎解成摸不准他爹打的什么算盘，只能硬着头皮陪聊。</p>
“爸，我们自个儿过得挺好，您甭操心。住久了就习惯了，能照顾好自己。您跟我妈这几天咋样？回家没？”</p>
“于莉，把孩子抱出来给咱爸瞧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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