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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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</p>
家常扯完，孩子也看了，又陪着阎埠贵下了两盘棋。老头子屁股跟粘椅子上似的，半点走的意思都没有。阎解成心里大概有了数——这是单纯来蹭饭的。</p>
“爸，天都黑了，要不您就在这儿吃了再走？”</p>
阎解成试探着说。</p>
阎埠贵坐得稳稳当当，慢条斯理道：“这方便吗？你们要没准备，我还是回家里吃吧。”</p>
“自己儿子家，有啥不方便的？加个菜的事儿。今儿买了卤猪头肉，回头让于莉再炒盘鸡蛋，做起来快，您就搁这儿吃。”</p>
“你们非要留我，我要走了也不像话。那行，今儿就在你这儿对付一顿。解成，家里有酒没有？咱爷俩喝点儿。”</p>
阎解成算看明白了，阎埠贵半点推辞的意思都没有。一听有肉，这顿饭更是吃定了。</p>
不过也正常。阎埠贵一个月到手钱不少，阎解成搬出去后工资照交，阎解放那份也没落，加一块儿六十多块。但老头儿愣是舍不得花——吃饱穿暖就行，票能用完就算烧高香，压根没想过掏钱买别的。手里宽裕了，又多出个存钱的毛病，一个月少说攒三四十块。</p>
阎解成两口子搬出去以后，副食品、瓜果蔬菜，阎埠贵是绝对不肯自己买的。嘴馋了，就来儿子家蹭一顿，这事儿他也干得出来。</p>
“酒倒是有，可您这酒量，喝了咋回去？”</p>
“我少喝两口。就算喝多了，你这儿不是还空着间房？我住下也行。”</p>
阎埠贵道。</p>
“那哪成？您一个人撂下家里跑出来，家里人不得出来找？这样吧，咱开一瓶，少喝点儿，剩下的您带回去，成不？”</p>
“老大，我想起来了，家里还有事儿等着。要不咱们光吃饭，酒就不喝了。不过酒也别糟蹋，我带回去慢慢喝，你说行不行？”</p>
阎埠贵这人，心思全在算计上。酒喝不完，直接整瓶带回家，这主意也就他想得出来。</p>
阎解成已经搬出去单过了，跟这老头打交道的机会越来越少。犯不着为这点事跟他较劲，毕竟想掰正一个人几十年养成的性子，没那么容易。</p>
“行，走的时候给您捎一瓶。”</p>
能白蹭一顿饭，还能拎瓶酒回家，阎埠贵觉得值了。</p>
心愿满足后，老头开始扯四合院里那些破事。翻来覆去还是那几样鸡毛蒜皮，焦点绕不开易中海、贾家、何家这三户。</p>
这三家根子上的矛盾解不开，院里就别想消停。</p>
贾家想过好日子，收入撑不住。两个寡妇都不想卖力气，没人给她们输血，她们永远不知足。</p>
易中海养老的事没着落，他也不会停手折腾。</p>
傻柱放不下秦寡妇，扛不住她那点风情，老何家也别想有安稳日子。</p>
阎解成两口子在院里算不上什么人物。他们走了，对老阎家以外的人来说，影响不大。</p>
傻柱重新坐回四合院战神的位置，武力值又成了院里扛把子。整个人混不吝起来，谁都不想惹，也惹不起。</p>
易中海觉得阎解成这根刺拔掉了，再没人跟他对着干。是时候把院里的话语权重新抓回来了。</p>
要说舍不得阎解成走的，大概只有许大茂。傻柱要揍许大茂的时候，再没人能给他撑腰。</p>
阎解成跟阎埠贵提了一嘴，现在四合院在外面名声有多臭。也就是知会一声。阎埠贵这三大爷，没那本事拦着事态发展，威望也不够。</p>
“姐夫，我也要去你们轧钢厂了。咱俩一个单位，我去做广播员！”</p>
又一个周末，阎解成到老于家串门。于海棠兴冲冲地告诉他这个消息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，又到毕业季了。</p>
“播音员不错。坐办公室，干净体面，比下车间强多了。”</p>
于海棠在学校里没白忙活那些活动。虽然成绩一般，大学没考上，但能被轧钢厂招去做播音员，也不亏。</p>
厂里播音员工资不算高，胜在活轻松。写写稿子，对着话筒念几句，对姑娘来说，这份工挺合适。</p>
于海棠一进厂，没几天就出了名。她声音算不上多甜，可比起原来那个老播音员，好听太多了。</p>
加上她模样不差，个子高挑，空了好久的轧钢厂厂花名号，没多久就落到她头上。</p>
知名度一下子就有了。跟许大茂一个道理——全厂就他一个放映员，就她一个广播员。工作性质唯一，人就好记。</p>
阎解成在食堂打了份饭，屁股刚挨着凳子，于海棠端着饭盒就坐过来了。</p>
两人吃完一顿饭的功夫，他“姐夫”</p>
这俩字就在厂里传开了。</p>
技术科也好，车间也罢，他本来就是个没人搭理的小技术员。这下可好，年轻小伙见他就喊姐夫，他都不知道自己当了多少回便宜大舅哥。</p>
轧钢厂这地方，狼多肉少。普通工人想娶个有正式工作的媳妇，难得很。</p>
刘石头和虎子那是命好，一个爹是车间主任，一个家里有高级技工，收入在普通人里头算拔尖的，这才娶上了正式工。</p>
家里孩子多，当爹妈的哪有那么多岗位给孩子安排。男孩没个正式工作，对象都不好找。接班、托关系，都是紧着儿子先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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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说于海棠条件不错，就是车间里随便一个年轻女工，那也是好几家抢着要。</p>
易中海想给傻柱介绍刘玉华，傻柱还看不上人家。可话又说回来，刘玉华那条件，也未必瞧得上傻柱。</p>
最近技术科熟人都出差了，可来找阎解成的人反倒多了。</p>
熟的是来看热闹，不熟的，全是冲着于海棠来的。</p>
有想搞对象的，有来打听情况的，什么人都有。</p>
于海棠年纪也不小了，该处对象了。阎解成回家就跟于莉说了这事。</p>
“你妹妹进了厂，那叫一个抢手。直接找她的不算，就我这个便宜姐夫，天天有人来套近乎。”</p>
阎解成笑着说。</p>
“我妹长得是水灵，可她那性子，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，也能有人追？”</p>
于莉来了兴趣。</p>
“轧钢厂全是老爷们，才几个年轻女工？海棠长得好看，个子又高，工作还体面。男人看女人，第一眼不都是看脸？谁管你什么性格。有不敢直接追的，全跑我这儿来了。你家打算让她自由恋爱？有几个小伙条件真不赖。”</p>
“都有什么样的？”</p>
“什么样的都有。临时工我就不提了，压根不考虑。你是挑长相，还是挑人品，还是看家底？各方面条件好的都有。”</p>
“等回家我跟爸妈说说。不过海棠从小就自己有主意，她的事都是自己拿。”</p>
阎解成跟于莉说这些，也就是尽当姐夫的本分。男方都找上门了，怎么也得跟老于家打个招呼。</p>
他心里清楚，这些人里头没一个适合于海棠的。</p>
那丫头性子太野，安分不了。轧钢厂这帮人，就算是领导家的儿子，也都是普普通通的。于海棠跟普通人过一块儿，迟早得崩。</p>
于海棠那位正牌男友，阎解成见过，姓杨，叫为民，跟杨厂长沾点远亲，就是个车间里的普通工人。</p>
手艺还凑合，搁在普通人里头算过得去，但真要说有多大出息，那也谈不上。于海棠这人，考虑起事儿来还是很实际的。</p>
后来能看上傻柱、许大茂那种货色，说明这姑娘选人压根不看脸、不看岁数、也不看什么感情。她就一点要求——男方兜里得有钱，物质条件必须过硬。</p>
可这年头变化太快了。现在条件好，过两年谁知道什么光景。于海棠跟那些普通人过日子，也长久不了。</p>
眼下出了阎解成当技术员这个变数，于海棠好歹是高中毕业，心里肯定不平衡。自己找的男人，还不如姐姐于莉那个初中毕业的对象，这口气她咽不下去。</p>
这会儿高中和初中的差距还是很大的。厂里招普通工人，没点关系的话，高中生才有指望。学技术也一样，文化程度越高，越容易上手。</p>
……</p>
阎解成想起阎解旷也初中毕业了，特意回了一趟四合院，打听打听这弟弟的情况。</p>
阎解旷的成绩，说好也不算多好，想上中专基本没戏——一个班也就考上那么几个。好高中同样没指望。</p>
阎埠贵当场拍板：阎解旷就在离家最近的那所高中上，天天回家，能省住宿费。要是跟何雨水似的住校，一个月少说五块钱生活费。</p>
阎解成也就是听听情况，压根没资格插嘴。</p>
总不能跟阎埠贵说，明年高中就不上课了，让阎解旷别念了吧。眼下阎解旷都十六了，要是能找条路子弄份工作，那才是正经出路。</p>
可阎埠贵一直盼着老阎家能出个大学生。虽说不能跟封建社会考进士比，但这年头考上大学，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儿，鲤鱼跳龙门啊。整个四合院这么多年，一个大学生都没出过。</p>
成绩最好的就是阎解成，不然他也不会就考个中专，在四合院里地位一下子拔高了。</p>
阎解旷成绩算还行，眼下这情况，初中毕业老阎家也安排不了他的工作。但上了高中，好歹能托人给安排个活儿。再说了，谁知道阎解旷上了高中之后，会不会突然开窍，真考上大学呢。</p>
阎解成回来看看，也是在琢磨，要是阎解旷没考上高中，自己要不要帮一把，给他安排份工作。结果没出意外，这小子天天跟着他二哥瞎混，居然也考上了高中。</p>
回四合院，也就是看看老阎家的情况。阎埠贵老两口还住在这儿，阎解成不可能跟四合院彻底断了联系。这地方算计多，乐子也不少，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。老阎家眼下还算太平。</p>
三大爷老两口确实挑不出啥毛病，顶多就是抠搜点，算来算去也就那三瓜两枣的事儿，压根没起过害人的心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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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常扯完，孩子也看了，又陪着阎埠贵下了两盘棋。老头子屁股跟粘椅子上似的，半点走的意思都没有。阎解成心里大概有了数——这是单纯来蹭饭的。</p>
“爸，天都黑了，要不您就在这儿吃了再走？”</p>
阎解成试探着说。</p>
阎埠贵坐得稳稳当当，慢条斯理道：“这方便吗？你们要没准备，我还是回家里吃吧。”</p>
“自己儿子家，有啥不方便的？加个菜的事儿。今儿买了卤猪头肉，回头让于莉再炒盘鸡蛋，做起来快，您就搁这儿吃。”</p>
“你们非要留我，我要走了也不像话。那行，今儿就在你这儿对付一顿。解成，家里有酒没有？咱爷俩喝点儿。”</p>
阎解成算看明白了，阎埠贵半点推辞的意思都没有。一听有肉，这顿饭更是吃定了。</p>
不过也正常。阎埠贵一个月到手钱不少，阎解成搬出去后工资照交，阎解放那份也没落，加一块儿六十多块。但老头儿愣是舍不得花——吃饱穿暖就行，票能用完就算烧高香，压根没想过掏钱买别的。手里宽裕了，又多出个存钱的毛病，一个月少说攒三四十块。</p>
阎解成两口子搬出去以后，副食品、瓜果蔬菜，阎埠贵是绝对不肯自己买的。嘴馋了，就来儿子家蹭一顿，这事儿他也干得出来。</p>
“酒倒是有，可您这酒量，喝了咋回去？”</p>
“我少喝两口。就算喝多了，你这儿不是还空着间房？我住下也行。”</p>
阎埠贵道。</p>
“那哪成？您一个人撂下家里跑出来，家里人不得出来找？这样吧，咱开一瓶，少喝点儿，剩下的您带回去，成不？”</p>
“老大，我想起来了，家里还有事儿等着。要不咱们光吃饭，酒就不喝了。不过酒也别糟蹋，我带回去慢慢喝，你说行不行？”</p>
阎埠贵这人，心思全在算计上。酒喝不完，直接整瓶带回家，这主意也就他想得出来。</p>
阎解成已经搬出去单过了，跟这老头打交道的机会越来越少。犯不着为这点事跟他较劲，毕竟想掰正一个人几十年养成的性子，没那么容易。</p>
“行，走的时候给您捎一瓶。”</p>
能白蹭一顿饭，还能拎瓶酒回家，阎埠贵觉得值了。</p>
心愿满足后，老头开始扯四合院里那些破事。翻来覆去还是那几样鸡毛蒜皮，焦点绕不开易中海、贾家、何家这三户。</p>
这三家根子上的矛盾解不开，院里就别想消停。</p>
贾家想过好日子，收入撑不住。两个寡妇都不想卖力气，没人给她们输血，她们永远不知足。</p>
易中海养老的事没着落，他也不会停手折腾。</p>
傻柱放不下秦寡妇，扛不住她那点风情，老何家也别想有安稳日子。</p>
阎解成两口子在院里算不上什么人物。他们走了，对老阎家以外的人来说，影响不大。</p>
傻柱重新坐回四合院战神的位置，武力值又成了院里扛把子。整个人混不吝起来，谁都不想惹，也惹不起。</p>
易中海觉得阎解成这根刺拔掉了，再没人跟他对着干。是时候把院里的话语权重新抓回来了。</p>
要说舍不得阎解成走的，大概只有许大茂。傻柱要揍许大茂的时候，再没人能给他撑腰。</p>
阎解成跟阎埠贵提了一嘴，现在四合院在外面名声有多臭。也就是知会一声。阎埠贵这三大爷，没那本事拦着事态发展，威望也不够。</p>
“姐夫，我也要去你们轧钢厂了。咱俩一个单位，我去做广播员！”</p>
又一个周末，阎解成到老于家串门。于海棠兴冲冲地告诉他这个消息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，又到毕业季了。</p>
“播音员不错。坐办公室，干净体面，比下车间强多了。”</p>
于海棠在学校里没白忙活那些活动。虽然成绩一般，大学没考上，但能被轧钢厂招去做播音员，也不亏。</p>
厂里播音员工资不算高，胜在活轻松。写写稿子，对着话筒念几句，对姑娘来说，这份工挺合适。</p>
于海棠一进厂，没几天就出了名。她声音算不上多甜，可比起原来那个老播音员，好听太多了。</p>
加上她模样不差，个子高挑，空了好久的轧钢厂厂花名号，没多久就落到她头上。</p>
知名度一下子就有了。跟许大茂一个道理——全厂就他一个放映员，就她一个广播员。工作性质唯一，人就好记。</p>
阎解成在食堂打了份饭，屁股刚挨着凳子，于海棠端着饭盒就坐过来了。</p>
两人吃完一顿饭的功夫，他“姐夫”</p>
这俩字就在厂里传开了。</p>
技术科也好，车间也罢，他本来就是个没人搭理的小技术员。这下可好，年轻小伙见他就喊姐夫，他都不知道自己当了多少回便宜大舅哥。</p>
轧钢厂这地方，狼多肉少。普通工人想娶个有正式工作的媳妇，难得很。</p>
刘石头和虎子那是命好，一个爹是车间主任，一个家里有高级技工，收入在普通人里头算拔尖的，这才娶上了正式工。</p>
家里孩子多，当爹妈的哪有那么多岗位给孩子安排。男孩没个正式工作，对象都不好找。接班、托关系，都是紧着儿子先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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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想给傻柱介绍刘玉华，傻柱还看不上人家。可话又说回来，刘玉华那条件，也未必瞧得上傻柱。</p>
最近技术科熟人都出差了，可来找阎解成的人反倒多了。</p>
熟的是来看热闹，不熟的，全是冲着于海棠来的。</p>
有想搞对象的，有来打听情况的，什么人都有。</p>
于海棠年纪也不小了，该处对象了。阎解成回家就跟于莉说了这事。</p>
“你妹妹进了厂，那叫一个抢手。直接找她的不算，就我这个便宜姐夫，天天有人来套近乎。”</p>
阎解成笑着说。</p>
“我妹长得是水灵，可她那性子，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，也能有人追？”</p>
于莉来了兴趣。</p>
“轧钢厂全是老爷们，才几个年轻女工？海棠长得好看，个子又高，工作还体面。男人看女人，第一眼不都是看脸？谁管你什么性格。有不敢直接追的，全跑我这儿来了。你家打算让她自由恋爱？有几个小伙条件真不赖。”</p>
“都有什么样的？”</p>
“什么样的都有。临时工我就不提了，压根不考虑。你是挑长相，还是挑人品，还是看家底？各方面条件好的都有。”</p>
“等回家我跟爸妈说说。不过海棠从小就自己有主意，她的事都是自己拿。”</p>
阎解成跟于莉说这些，也就是尽当姐夫的本分。男方都找上门了，怎么也得跟老于家打个招呼。</p>
他心里清楚，这些人里头没一个适合于海棠的。</p>
那丫头性子太野，安分不了。轧钢厂这帮人，就算是领导家的儿子，也都是普普通通的。于海棠跟普通人过一块儿，迟早得崩。</p>
于海棠那位正牌男友，阎解成见过，姓杨，叫为民，跟杨厂长沾点远亲，就是个车间里的普通工人。</p>
手艺还凑合，搁在普通人里头算过得去，但真要说有多大出息，那也谈不上。于海棠这人，考虑起事儿来还是很实际的。</p>
后来能看上傻柱、许大茂那种货色，说明这姑娘选人压根不看脸、不看岁数、也不看什么感情。她就一点要求——男方兜里得有钱，物质条件必须过硬。</p>
可这年头变化太快了。现在条件好，过两年谁知道什么光景。于海棠跟那些普通人过日子，也长久不了。</p>
眼下出了阎解成当技术员这个变数，于海棠好歹是高中毕业，心里肯定不平衡。自己找的男人，还不如姐姐于莉那个初中毕业的对象，这口气她咽不下去。</p>
这会儿高中和初中的差距还是很大的。厂里招普通工人，没点关系的话，高中生才有指望。学技术也一样，文化程度越高，越容易上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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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成想起阎解旷也初中毕业了，特意回了一趟四合院，打听打听这弟弟的情况。</p>
阎解旷的成绩，说好也不算多好，想上中专基本没戏——一个班也就考上那么几个。好高中同样没指望。</p>
阎埠贵当场拍板：阎解旷就在离家最近的那所高中上，天天回家，能省住宿费。要是跟何雨水似的住校，一个月少说五块钱生活费。</p>
阎解成也就是听听情况，压根没资格插嘴。</p>
总不能跟阎埠贵说，明年高中就不上课了，让阎解旷别念了吧。眼下阎解旷都十六了，要是能找条路子弄份工作，那才是正经出路。</p>
可阎埠贵一直盼着老阎家能出个大学生。虽说不能跟封建社会考进士比，但这年头考上大学，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儿，鲤鱼跳龙门啊。整个四合院这么多年，一个大学生都没出过。</p>
成绩最好的就是阎解成，不然他也不会就考个中专，在四合院里地位一下子拔高了。</p>
阎解旷成绩算还行，眼下这情况，初中毕业老阎家也安排不了他的工作。但上了高中，好歹能托人给安排个活儿。再说了，谁知道阎解旷上了高中之后，会不会突然开窍，真考上大学呢。</p>
阎解成回来看看，也是在琢磨，要是阎解旷没考上高中，自己要不要帮一把，给他安排份工作。结果没出意外，这小子天天跟着他二哥瞎混，居然也考上了高中。</p>
回四合院，也就是看看老阎家的情况。阎埠贵老两口还住在这儿，阎解成不可能跟四合院彻底断了联系。这地方算计多，乐子也不少，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。老阎家眼下还算太平。</p>
三大爷老两口确实挑不出啥毛病，顶多就是抠搜点，算来算去也就那三瓜两枣的事儿，压根没起过害人的心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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