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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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</p>
阎解放跟阎解旷俩兄弟倒是挺高兴阎解成搬走。屋子里总算宽敞了，不用再挤在阎埠贵床头上睡上下铺。</p>
阎解娣有点儿舍不得。阎解成答应她，放暑假随时过来玩，住他家都行。次卧那张床本来就是备着留客人用的。</p>
阎解成本来就打算看一眼就走，没想在老阎家吃饭。一来那饭菜不合他胃口，二来要在那儿吃，阎埠贵准得心疼得不行。</p>
可碰上了许大茂，就回不去了。许大茂非拉着他喝酒，俩人也好一阵子没聚过了。这回阎解成啥也没带，纯属蹭许大茂一顿。</p>
进了许大茂家，变化不小。老婆换了，家具还是那几件，可摆法不一样了，整个屋子的感觉都变了。</p>
秦京茹把家里收拾得挺利索。关键是这回喝酒，总算不用许大茂自己下厨了。</p>
秦京茹做饭还凑合。平时家里缺油水，普通手艺做的肉菜，吃着都香得很。</p>
秦京茹八成不知道，是阎解成给许大茂出的主意，让他带她去医院查怀孕。要不然，她哪能这么痛快给阎解成做饭？</p>
菜上齐了，许大茂开口：“解成，你这一搬出去，找你喝酒都不方便了。院里其他人我都看不上，就喜欢咱哥俩喝两杯。”</p>
“大茂，你吃着中药呢，大夫不是说了不能喝酒吗？你怎么还喝？”</p>
秦京茹不说，阎解成还真不知道这事。也不知道那中药是治肾虚的，还是治不孕的。</p>
“大茂，要真不能喝，今天就别喝了，改天再说。咱也好久没好好聊了，坐着说说话也行。”</p>
许大茂一听，拍了桌子，冲着秦京茹火了：“你个败家娘们，有你什么事儿？这家里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？我喝口酒还得你管？”</p>
行啊，以前怕老婆的许大茂这会儿倒是硬气了，总算像个当家做主的男人了。可惜是换了老婆才敢硬气，从来就没敢跟娄晓娥杠过。</p>
“大茂，你身体不舒服，秦京茹不让你喝也是为你好，犯不着生气。咱今天就喝茶。”</p>
阎解成是真希望这俩人能好好过。他俩凑一块最合适，要真分开了，又得祸害别人家。就这么互相折磨着挺好。</p>
“没事，喝！别听她的，我身体好着呢。”</p>
许大茂差点拍胸脯保证，死活说自己没事。</p>
许大茂那点破事，阎解成心里已经有底了。</p>
一个人越是拼命否认，说明这事八成是真的。许大茂刚才那话说的斩钉截铁，摆明是去医院查过了，知道自己生不了。阎解成暗自琢磨，得找个机会把许大茂的诊断单翻出来看看。</p>
等到许大茂灌下去三杯酒，整个人已经晕乎乎的了。</p>
阎解成这时候才开口：“大茂，傻柱那家伙现在可真是得意了，娶了个媳妇不说，还白得了一儿一女，如今他媳妇肚子里又怀上了。他没拿这事在你面前嘚瑟？”</p>
“怎么没提过？”</p>
许大茂翻了个白眼，“傻柱现在见了我就要念叨，说他媳妇怀了，他有儿子了有闺女了。每次碰上都跟我炫耀，那傻了吧唧的德行，他还真以为能气到我。他也不想想，要不是我许大茂，傻柱这辈子能娶上老婆？”</p>
阎解成听出来了，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许大茂搞的鬼。要不然傻柱娶了秦寡妇，许大茂这小心眼的脾气，不早就炸了？</p>
“给别人养儿子有啥好显摆的？”</p>
许大茂又灌了口酒，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娶了个寡妇，厂里都被他嚷嚷遍了。”</p>
“天天在厂里说？我咋没听人提起过？”</p>
“你在技术科当然听不着。”</p>
许大茂嗤笑一声，“不管是在院里还是在厂里，只要我许大茂在的地方，傻柱准要夸他家那两个孩子。这才结婚几个月就儿女双全了？谁看不出来咋回事？他们食堂的人全都知道，也就你们技术科的人不关心这事。”</p>
阎解成皱眉打断：“大茂，那是我堂姐，你能不能别秦寡妇秦寡妇地叫，太难听了。”</p>
他刚才跟许大茂说话说得太顺，差点忘了他堂姐现在是许大茂媳妇。许大茂家里现在多了个秦家人。</p>
“你姐可不就是个姓秦的寡妇？”</p>
许大茂声音拔高，“我哪说错了？我告诉你，离那寡妇远点。再让我发现你偷摸往那边送东西，我就把你赶回农村老家去！”</p>
“你敢！”</p>
阎解成瞪眼，“回头我就告诉我姐，让她找傻柱去！”</p>
他琢磨了好一会儿，总算把弯弯绕绕给捋清了。秦京茹假怀孕的事情败露之后，许大茂对她的态度大不如前。秦京茹想跟许大茂斗，只能去求秦寡妇。而秦寡妇要整许大茂，还得靠傻柱这个克星。</p>
所以秦寡妇动不动就给秦京茹两个耳光，秦京茹还老老实实听着，巴结着她姐。</p>
为的就是哪天被许大茂欺负了，叫傻柱帮忙撑腰。</p>
当初秦京茹刚结婚那阵子，倒是挺听许大茂的话，对贾家爱搭不理的。阎解成一直想不通，为什么秦京茹跟着了魔似的，跟许大茂天天吵架，就是为了接济贾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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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他终于明白了。</p>
假怀孕的事太早被许大茂发现了，秦京茹整天提心吊胆，怕被许大茂赶出去。</p>
她只能靠傻柱来压着许大茂。想用傻柱，就得先哄住秦寡妇。</p>
秦京茹这脑子，真不知道咋长的。许大茂真想离，他爹妈都拦不住，傻柱算个屁？</p>
现在许大茂压根没动离婚的念头，他是怕——怕自己生不出崽子，离了婚往后连个婆娘都找不到。俩人现在半斤八两，谁也离不开谁。就秦京茹傻不拉几的，还傻乎乎让人吸血。</p>
阎解成寻思着，也不知道秦京茹那想法是她自己琢磨的，还是秦寡妇给她灌的 汤。好好跟许大茂过日子不行？非得折腾。</p>
鬼迷心窍似的，非得接济那寡妇。</p>
就这么搞，不吵架才怪。没娄晓娥那底子，偏要学她那毛病，秦京茹不被收拾谁被收拾。</p>
俩人聊着聊着就要干架，气氛烂得不行。之前娄晓娥在的时候反而好点，起码许大茂不敢顶嘴，小事闹不大。</p>
阎解成觉得，这地方不能再待了。再坐下去，就得看许大茂打媳妇了。拦也不是，不拦也不是。他是不赞成男人动手，可许大茂这媳妇，确实欠收拾。</p>
不过今天也算没白来。</p>
至少知道傻柱能娶上媳妇，全是许大茂搞的鬼。</p>
阎解成可没好心去提醒傻柱。既然傻柱命里就该给寡妇拉帮套，那为啥不能是徐红霞？</p>
明摆着的事，傻柱娶秦寡妇没啥好下场。换个寡妇，还能更差？</p>
秦寡妇离开傻柱，顶多少吃点细粮。徐红霞要是离了傻柱，两个娃怕是要饿死，肚子里还揣着一个。</p>
傻柱不是爱养寡妇孩子？帮秦寡妇不如帮徐红霞。好歹徐寡妇是真缺这口饭。</p>
阎解成心情不错，哼着小曲溜达回家。</p>
于莉看他进门就问：“咋回来这么晚？不是说不在那边吃？饭还给你留着呢。”</p>
“留着正好，本来没打算吃，碰上许大茂了，俩人喝了点。”</p>
“你不是说去他家喝酒，他准备的都不错？新媳妇抠门？”</p>
“跟那没关系。酒菜还行，可喝了没一会儿，两口子就要吵起来。我不走，留着看他们发挥？情况不对，我赶紧溜了。”</p>
于莉把饭菜端上桌，陪着阎解成边吃边问：“秦京茹在许家不是没啥地位吗？还敢跟许大茂吵？又是因为孩子的事？”</p>
阎解成拿看傻子的眼神瞟了于莉一眼，“这回跟孩子没关系。秦京茹那脑子跟你差不多，碰上秦淮茹就犯糊涂。她偷拿许大茂家里的东西去贴补那寡妇，许大茂说她两句她还不服，能不吵？”</p>
“你这话说的，我那叫心善，是被秦淮茹那张脸骗了，不是傻。”</p>
于莉有点冒火。</p>
“你小点儿声，儿子还睡着呢。”</p>
阎解成压着嗓子，“秦淮茹什么货色我没跟你说过？你听听进去了吗？也就是咱家最近兜里没几个子儿，要是有钱，你怕是早巴巴送过去了。”</p>
他提起来就堵心，恨铁不成钢。</p>
于莉不情不愿地嘟囔，“行行行，算我瞎了眼，我的错。你回四合院那边，爸妈怎么样？老三中考考得咋样？”</p>
她这话题转得倒是顺溜。阎解成也不是那种揪着不放的人，看她尴尬，就顺着话头把老阎家的事挨个说了说。</p>
……</p>
年底一晃就到了。阎解成除了出过一趟半个月的差，日子没啥大变化。</p>
回四合院也就是看一眼阎埠贵老两口就走。那院里乌烟瘴气的，没什么新鲜事，光是听都觉得乱得慌。</p>
桩桩件件都绕不开贾家。最常听说的就是棒梗溜进傻柱屋里偷东西，没当场抓着的不算，抓着了就是一顿打，然后贾张氏撒泼打滚，傻柱赔钱赔不是，秦淮茹出来装好人原谅，最后徐红霞跟傻柱两口子回家再吵一架。两家人都把这流程走得滚瓜烂熟。</p>
再就是贾家谁头疼脑热了，易中海就张罗着全院给捐钱。头几回大家还能凑点，次数一多就没劲了，到后来主要就靠三位大爷跟傻柱撑着。阎埠贵气得差点想去易中海家蹭饭——三大爷最恨的就是便宜占不着，还得往外掏。</p>
秦淮茹吸傻柱的血，傻柱两口子就吵；秦淮茹吸秦京茹的血，秦京茹就挨揍；傻柱转头再揍许大茂。这都成了家常便饭。</p>
于海棠在轧钢厂挑对象，挑来选去，最后还是跟杨为民处上了。</p>
在第一食堂吃饭的时候，阎解成跟这俩人多聊过几回。两人算是新潮的自由恋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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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放跟阎解旷俩兄弟倒是挺高兴阎解成搬走。屋子里总算宽敞了，不用再挤在阎埠贵床头上睡上下铺。</p>
阎解娣有点儿舍不得。阎解成答应她，放暑假随时过来玩，住他家都行。次卧那张床本来就是备着留客人用的。</p>
阎解成本来就打算看一眼就走，没想在老阎家吃饭。一来那饭菜不合他胃口，二来要在那儿吃，阎埠贵准得心疼得不行。</p>
可碰上了许大茂，就回不去了。许大茂非拉着他喝酒，俩人也好一阵子没聚过了。这回阎解成啥也没带，纯属蹭许大茂一顿。</p>
进了许大茂家，变化不小。老婆换了，家具还是那几件，可摆法不一样了，整个屋子的感觉都变了。</p>
秦京茹把家里收拾得挺利索。关键是这回喝酒，总算不用许大茂自己下厨了。</p>
秦京茹做饭还凑合。平时家里缺油水，普通手艺做的肉菜，吃着都香得很。</p>
秦京茹八成不知道，是阎解成给许大茂出的主意，让他带她去医院查怀孕。要不然，她哪能这么痛快给阎解成做饭？</p>
菜上齐了，许大茂开口：“解成，你这一搬出去，找你喝酒都不方便了。院里其他人我都看不上，就喜欢咱哥俩喝两杯。”</p>
“大茂，你吃着中药呢，大夫不是说了不能喝酒吗？你怎么还喝？”</p>
秦京茹不说，阎解成还真不知道这事。也不知道那中药是治肾虚的，还是治不孕的。</p>
“大茂，要真不能喝，今天就别喝了，改天再说。咱也好久没好好聊了，坐着说说话也行。”</p>
许大茂一听，拍了桌子，冲着秦京茹火了：“你个败家娘们，有你什么事儿？这家里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？我喝口酒还得你管？”</p>
行啊，以前怕老婆的许大茂这会儿倒是硬气了，总算像个当家做主的男人了。可惜是换了老婆才敢硬气，从来就没敢跟娄晓娥杠过。</p>
“大茂，你身体不舒服，秦京茹不让你喝也是为你好，犯不着生气。咱今天就喝茶。”</p>
阎解成是真希望这俩人能好好过。他俩凑一块最合适，要真分开了，又得祸害别人家。就这么互相折磨着挺好。</p>
“没事，喝！别听她的，我身体好着呢。”</p>
许大茂差点拍胸脯保证，死活说自己没事。</p>
许大茂那点破事，阎解成心里已经有底了。</p>
一个人越是拼命否认，说明这事八成是真的。许大茂刚才那话说的斩钉截铁，摆明是去医院查过了，知道自己生不了。阎解成暗自琢磨，得找个机会把许大茂的诊断单翻出来看看。</p>
等到许大茂灌下去三杯酒，整个人已经晕乎乎的了。</p>
阎解成这时候才开口：“大茂，傻柱那家伙现在可真是得意了，娶了个媳妇不说，还白得了一儿一女，如今他媳妇肚子里又怀上了。他没拿这事在你面前嘚瑟？”</p>
“怎么没提过？”</p>
许大茂翻了个白眼，“傻柱现在见了我就要念叨，说他媳妇怀了，他有儿子了有闺女了。每次碰上都跟我炫耀，那傻了吧唧的德行，他还真以为能气到我。他也不想想，要不是我许大茂，傻柱这辈子能娶上老婆？”</p>
阎解成听出来了，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许大茂搞的鬼。要不然傻柱娶了秦寡妇，许大茂这小心眼的脾气，不早就炸了？</p>
“给别人养儿子有啥好显摆的？”</p>
许大茂又灌了口酒，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娶了个寡妇，厂里都被他嚷嚷遍了。”</p>
“天天在厂里说？我咋没听人提起过？”</p>
“你在技术科当然听不着。”</p>
许大茂嗤笑一声，“不管是在院里还是在厂里，只要我许大茂在的地方，傻柱准要夸他家那两个孩子。这才结婚几个月就儿女双全了？谁看不出来咋回事？他们食堂的人全都知道，也就你们技术科的人不关心这事。”</p>
阎解成皱眉打断：“大茂，那是我堂姐，你能不能别秦寡妇秦寡妇地叫，太难听了。”</p>
他刚才跟许大茂说话说得太顺，差点忘了他堂姐现在是许大茂媳妇。许大茂家里现在多了个秦家人。</p>
“你姐可不就是个姓秦的寡妇？”</p>
许大茂声音拔高，“我哪说错了？我告诉你，离那寡妇远点。再让我发现你偷摸往那边送东西，我就把你赶回农村老家去！”</p>
“你敢！”</p>
阎解成瞪眼，“回头我就告诉我姐，让她找傻柱去！”</p>
他琢磨了好一会儿，总算把弯弯绕绕给捋清了。秦京茹假怀孕的事情败露之后，许大茂对她的态度大不如前。秦京茹想跟许大茂斗，只能去求秦寡妇。而秦寡妇要整许大茂，还得靠傻柱这个克星。</p>
所以秦寡妇动不动就给秦京茹两个耳光，秦京茹还老老实实听着，巴结着她姐。</p>
为的就是哪天被许大茂欺负了，叫傻柱帮忙撑腰。</p>
当初秦京茹刚结婚那阵子，倒是挺听许大茂的话，对贾家爱搭不理的。阎解成一直想不通，为什么秦京茹跟着了魔似的，跟许大茂天天吵架，就是为了接济贾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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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他终于明白了。</p>
假怀孕的事太早被许大茂发现了，秦京茹整天提心吊胆，怕被许大茂赶出去。</p>
她只能靠傻柱来压着许大茂。想用傻柱，就得先哄住秦寡妇。</p>
秦京茹这脑子，真不知道咋长的。许大茂真想离，他爹妈都拦不住，傻柱算个屁？</p>
现在许大茂压根没动离婚的念头，他是怕——怕自己生不出崽子，离了婚往后连个婆娘都找不到。俩人现在半斤八两，谁也离不开谁。就秦京茹傻不拉几的，还傻乎乎让人吸血。</p>
阎解成寻思着，也不知道秦京茹那想法是她自己琢磨的，还是秦寡妇给她灌的 汤。好好跟许大茂过日子不行？非得折腾。</p>
鬼迷心窍似的，非得接济那寡妇。</p>
就这么搞，不吵架才怪。没娄晓娥那底子，偏要学她那毛病，秦京茹不被收拾谁被收拾。</p>
俩人聊着聊着就要干架，气氛烂得不行。之前娄晓娥在的时候反而好点，起码许大茂不敢顶嘴，小事闹不大。</p>
阎解成觉得，这地方不能再待了。再坐下去，就得看许大茂打媳妇了。拦也不是，不拦也不是。他是不赞成男人动手，可许大茂这媳妇，确实欠收拾。</p>
不过今天也算没白来。</p>
至少知道傻柱能娶上媳妇，全是许大茂搞的鬼。</p>
阎解成可没好心去提醒傻柱。既然傻柱命里就该给寡妇拉帮套，那为啥不能是徐红霞？</p>
明摆着的事，傻柱娶秦寡妇没啥好下场。换个寡妇，还能更差？</p>
秦寡妇离开傻柱，顶多少吃点细粮。徐红霞要是离了傻柱，两个娃怕是要饿死，肚子里还揣着一个。</p>
傻柱不是爱养寡妇孩子？帮秦寡妇不如帮徐红霞。好歹徐寡妇是真缺这口饭。</p>
阎解成心情不错，哼着小曲溜达回家。</p>
于莉看他进门就问：“咋回来这么晚？不是说不在那边吃？饭还给你留着呢。”</p>
“留着正好，本来没打算吃，碰上许大茂了，俩人喝了点。”</p>
“你不是说去他家喝酒，他准备的都不错？新媳妇抠门？”</p>
“跟那没关系。酒菜还行，可喝了没一会儿，两口子就要吵起来。我不走，留着看他们发挥？情况不对，我赶紧溜了。”</p>
于莉把饭菜端上桌，陪着阎解成边吃边问：“秦京茹在许家不是没啥地位吗？还敢跟许大茂吵？又是因为孩子的事？”</p>
阎解成拿看傻子的眼神瞟了于莉一眼，“这回跟孩子没关系。秦京茹那脑子跟你差不多，碰上秦淮茹就犯糊涂。她偷拿许大茂家里的东西去贴补那寡妇，许大茂说她两句她还不服，能不吵？”</p>
“你这话说的，我那叫心善，是被秦淮茹那张脸骗了，不是傻。”</p>
于莉有点冒火。</p>
“你小点儿声，儿子还睡着呢。”</p>
阎解成压着嗓子，“秦淮茹什么货色我没跟你说过？你听听进去了吗？也就是咱家最近兜里没几个子儿，要是有钱，你怕是早巴巴送过去了。”</p>
他提起来就堵心，恨铁不成钢。</p>
于莉不情不愿地嘟囔，“行行行，算我瞎了眼，我的错。你回四合院那边，爸妈怎么样？老三中考考得咋样？”</p>
她这话题转得倒是顺溜。阎解成也不是那种揪着不放的人，看她尴尬，就顺着话头把老阎家的事挨个说了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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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底一晃就到了。阎解成除了出过一趟半个月的差，日子没啥大变化。</p>
回四合院也就是看一眼阎埠贵老两口就走。那院里乌烟瘴气的，没什么新鲜事，光是听都觉得乱得慌。</p>
桩桩件件都绕不开贾家。最常听说的就是棒梗溜进傻柱屋里偷东西，没当场抓着的不算，抓着了就是一顿打，然后贾张氏撒泼打滚，傻柱赔钱赔不是，秦淮茹出来装好人原谅，最后徐红霞跟傻柱两口子回家再吵一架。两家人都把这流程走得滚瓜烂熟。</p>
再就是贾家谁头疼脑热了，易中海就张罗着全院给捐钱。头几回大家还能凑点，次数一多就没劲了，到后来主要就靠三位大爷跟傻柱撑着。阎埠贵气得差点想去易中海家蹭饭——三大爷最恨的就是便宜占不着，还得往外掏。</p>
秦淮茹吸傻柱的血，傻柱两口子就吵；秦淮茹吸秦京茹的血，秦京茹就挨揍；傻柱转头再揍许大茂。这都成了家常便饭。</p>
于海棠在轧钢厂挑对象，挑来选去，最后还是跟杨为民处上了。</p>
在第一食堂吃饭的时候，阎解成跟这俩人多聊过几回。两人算是新潮的自由恋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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