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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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</p>
可站一块儿怎么看怎么不搭。于海棠个头高挑，模样也标致，杨为民个子跟她差不多，长得 无奇，扔人堆里就找不着那种。</p>
于海棠自己说，是看上杨为民人品好。这话听着就像实在找不出别的优点，硬凑的。说白了也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舔狗。</p>
阎解成心里清楚，于海棠看上杨为民，就因为杨为民跟杨厂长沾亲带故。小丫头思想积极，上进心强——这是往好听了说。</p>
阎解成现在摸四合院的风向，基本靠午饭那会儿在第一食堂听许大茂扯。</p>
他正排队打菜呢，许大茂一脸贱兮兮地凑过来，直接往他前头一挤：“解成，你听说没？傻柱要离了！”</p>
插队这种事，许大茂干得理直气壮。谁让整个厂子就他一个放映员，比秦寡妇那点破事有排面多了。偶尔插一回，没人跟他较真。</p>
“有什么好稀奇的，他不离婚才叫新闻。”</p>
阎解成语气 ，“徐红霞能忍他到这会儿，我都觉得她脾气够好了。哪个结了婚的男人，自家老婆孩子饿着肚子，天天跑去给寡妇送饭？”</p>
许大茂一看阎解成这么冷静，急了——这么好的乐子，不炸出点反应他不甘心：“你就不问问，为啥这回她忍不了？挺着大肚子都要离？”</p>
“这两天又出什么幺蛾子了？”</p>
阎解成琢磨着，听听也无妨，反正当个乐子。</p>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，等会儿坐下我好好跟你掰扯。”</p>
俩人找了个位置坐定。许大茂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听见，张嘴就开演：“这还得从我家那两只老母鸡说起。我去乡下放电影，公社非要塞给我两只……”</p>
“大茂，吃饭就这点工夫，你能不能快进？我怕你从鸡蛋怎么孵出来的开始讲，讲到下班都讲不完。”</p>
阎解成赶紧打断。许大茂这嘴皮子，不拦着真能把前因后果翻个底朝天。</p>
“行行行，简单说。”</p>
许大茂眉飞色舞，“那两只老母鸡，我本来想留着下蛋的，搁门口鸡笼里养着。昨儿下班回来，少了一只。你猜是谁干的？棒梗那小兔崽子，错不了！”</p>
“那跟傻柱也没半毛钱关系。”</p>
“接下来的事儿，你可千万别往外传。”</p>
“你放心，话从你嘴里出来，进了我耳朵，就算烂在坟里头，你跟我说的那些破事儿，我哪回漏出去过？”</p>
阎解成拍着胸脯保证。</p>
食堂里人多嘴杂，只要竖起耳朵，谁都能听见他俩嘀咕啥。阎解成根本不用自个儿散消息，先听个热闹再说。</p>
“我本来想去找秦寡妇，让她赔我家那只老母鸡。可还没走到她家门口呢，就闻见傻柱屋里飘出炖鸡的香味儿。我当时就改了主意。秦寡妇那娘们儿就会哭穷，棒梗偷鸡又没抓着现行，她能赔我？你猜我怎么干的？”</p>
许大茂压低嗓门，凑近了说。</p>
阎解成心里门儿清。</p>
这题他会，答案他早就看过了。</p>
“你肯定跑傻柱家去了，说他偷了你家的鸡。”</p>
许大茂一巴掌拍在桌上，脸上全是得意。</p>
“没错！我就直接找上傻柱的门。傻柱一开始还想不认账，我能让他跑喽？我一看他家的鸡，就是从轧钢厂顺回来的。他压根儿说不清楚这鸡的来路。我转头就找二大爷，让开全院大会。”</p>
后面的事儿，跟阎解成知道的差不离。</p>
事情就这么顺着道儿往下走。傻柱那鸡确实是轧钢厂带出来的，可门卫没当场抓住，那就不是个事儿。</p>
傻柱怕许大茂把偷鸡这茬捅到外面去，毁了棒梗的名声。最后只能替棒梗背了这口黑锅，赔了许大茂五块钱。</p>
“傻柱媳妇一听傻柱自个儿认了是小偷，当场就不干了。劈头盖脸甩了他一个大嘴巴子，说自己的孩子不能有个当贼的爹，吵着要跟他离婚。”</p>
昨天的事儿，今天再说一遍，许大茂还能笑出声来。</p>
“你没瞧见昨天那乱劲儿，谁劝都不好使。徐红霞死活要离，傻柱整个人都懵了。”</p>
阎解成冲快笑疯的许大茂提了个醒：“你还有心思乐呵？傻柱正琢磨着怎么报复你呢。”</p>
“你不如我了解傻柱。他自个儿都泥菩萨过河，老婆孩子快保不住了，还能顾得上找我算账？”</p>
“那离婚的事儿有结果没？”</p>
“结果还没定。不过这两人肯定得离。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徐红霞想让傻柱把工资和饭盒全交家，傻柱嫌她管得宽，没法痛快接济那寡妇。你说傻柱能乐意？这回他又成了小偷，徐红霞为了自己孩子的脸面，肯定得离。”</p>
许大茂说得斩钉截铁。</p>
“离了婚徐红霞咋办？挺着大肚子，带着俩孩子回农村挣工分去？”</p>
“那不可能。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傻柱的种，傻柱不养能行？至少得管自个儿的孩子吧。”</p>
许大茂摇摇头，一脸不同意。</p>
阎解成从许大茂嘴里掏了点昨天的事。</p>
许大茂说的跟傻柱说的，肯定不是一个味儿。但事儿的大概，错不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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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这人，娶了媳妇真是糟蹋人。</p>
自己有老婆有娃，心里头装的却是贾东旭的女人和孩子。把别人家的老婆孩子，当成自己亲的疼，谁嫁给他能有好日子过？</p>
阎解成真心替徐红霞觉得不值。</p>
嫁了个心不在家里的男人。</p>
不过话说回来，徐红霞能提离婚，说明是真死了心。就算她后头后悔了，别人也不会让她回头。</p>
傻柱这种人还能娶上媳妇，院里多少人眼红。他要离，正合大家心意。看热闹的，谁也不会拦着。</p>
巴不得闹得再大点。</p>
对傻柱离婚这事儿，最开心的两个人，一个是秦寡妇，一个是易中海。</p>
贾家这半年日子紧巴巴的，一家人脸上都没以前油水足了。</p>
以前徐红霞和孩子吃的饭盒、花的钱，本来都是贾家的。</p>
秦寡妇进了城，就没过过这么苦的日子。</p>
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</p>
以前让傻柱摸摸小手，他就把整个家底儿都掏出来。秦寡妇现在做梦都想回到那时候。</p>
徐红霞要离婚，说没秦寡妇的手笔，谁信？</p>
全是她一步步算计好的。</p>
在厂里干活她不聪明，可算计人心，没人比她厉害。</p>
哪个正经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男人，天天跟个寡妇不清不楚？</p>
傻柱结了婚，还跟以前一样，跟人拉拉扯扯，有说有笑。</p>
他要没那点心思，也不会天天被老婆骂，还死命往贾家送东西。</p>
没有撬不动的墙角，只有不够勤快的人。</p>
更何况傻柱和秦寡妇，一个惦记美色，一个惦记钱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真是一对儿活宝。</p>
易中海就更不用说了。</p>
不愁吃不愁穿，可自从傻柱娶了媳妇，他整个人都跟霜打了一样。</p>
吃不下饭，睡不着觉，瘦了一大圈。</p>
按理说，接济秦家，他一个人也不是不行。</p>
可贾家能指望的养老的，只有秦寡妇一个。</p>
秦寡妇伺候人行，赚钱就不行了。要想老了过得好，还得指着会赚钱的傻柱。</p>
所以易中海也不把贾家喂太饱。</p>
就拿点细粮吊着胃口，非要把贾家一家子的嘴养刁了。</p>
粗粮咽不下去，秦寡妇只能想办法从傻柱那儿下手。</p>
效果挺明显。</p>
徐红霞终于受不了了，闹着要离。</p>
只要傻柱能娶了秦寡妇，一个赚钱一个伺候人，这养老的事，还不是安排得明明白白的？</p>
阎解成下了班，还是拐回四合院看了一眼。他琢磨着，能碰上机会就给秦寡妇添添堵，之前记下的那笔账，也该算算了。总不能让他们过得太舒坦。</p>
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他刚进院门，就听见通知要开全院大会，说傻柱和徐红霞要离婚，得当面掰扯清楚。</p>
偷鸡那档子事儿没撞上，心里是有点可惜。不过能赶上傻柱离婚这热闹，也不算白跑一趟。</p>
八仙桌还是那张破旧的八仙桌，三个大爷还是那三个大爷。只不过阎解成现在身份不一样了，不算四合院群众，顶多算个家属。</p>
“今天就说傻柱跟徐红霞离婚的事。”</p>
二大爷先开了腔，“离不离，板上钉钉了，这没什么好讨论的。但房子归谁、钱怎么分、孩子怎么办，都得有个说法。”</p>
易中海跟着咳了两声，摆出那副一本正经的架子：“我先说两句。财产方面，没什么好争的。房子是老何家的，徐红霞没工作，一分钱没挣过。至于存款，大家也都清楚，何家压根没有。现在关健是孩子的问题——按我的意思，既然要离，就断干净。孩子还没生出来，不如干脆打了。”</p>
这话一出来，阎解成都愣住了。</p>
易中海人设早就塌了，现在连脸都不要了。为了让傻柱和他一样绝后，连打掉孩子这种话都能说出口。</p>
“我不可能打。”</p>
徐红霞抢在前头。</p>
“一大爷，你胡说什么！”</p>
傻柱也火了。</p>
平时不爱掺和的阎埠贵都憋不住了：“老易，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？那条命也是命！”</p>
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四合院这些人，说不上多热心，但最起码不是什么坏人。所有人都在想孩子归谁养，只有易中海想的，是怎么让孩子不出生。</p>
这院里心最狠的，还是易中海。年轻的时候能对自己下那种狠手，把自己弄成绝户，现在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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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站一块儿怎么看怎么不搭。于海棠个头高挑，模样也标致，杨为民个子跟她差不多，长得 无奇，扔人堆里就找不着那种。</p>
于海棠自己说，是看上杨为民人品好。这话听着就像实在找不出别的优点，硬凑的。说白了也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舔狗。</p>
阎解成心里清楚，于海棠看上杨为民，就因为杨为民跟杨厂长沾亲带故。小丫头思想积极，上进心强——这是往好听了说。</p>
阎解成现在摸四合院的风向，基本靠午饭那会儿在第一食堂听许大茂扯。</p>
他正排队打菜呢，许大茂一脸贱兮兮地凑过来，直接往他前头一挤：“解成，你听说没？傻柱要离了！”</p>
插队这种事，许大茂干得理直气壮。谁让整个厂子就他一个放映员，比秦寡妇那点破事有排面多了。偶尔插一回，没人跟他较真。</p>
“有什么好稀奇的，他不离婚才叫新闻。”</p>
阎解成语气 ，“徐红霞能忍他到这会儿，我都觉得她脾气够好了。哪个结了婚的男人，自家老婆孩子饿着肚子，天天跑去给寡妇送饭？”</p>
许大茂一看阎解成这么冷静，急了——这么好的乐子，不炸出点反应他不甘心：“你就不问问，为啥这回她忍不了？挺着大肚子都要离？”</p>
“这两天又出什么幺蛾子了？”</p>
阎解成琢磨着，听听也无妨，反正当个乐子。</p>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，等会儿坐下我好好跟你掰扯。”</p>
俩人找了个位置坐定。许大茂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听见，张嘴就开演：“这还得从我家那两只老母鸡说起。我去乡下放电影，公社非要塞给我两只……”</p>
“大茂，吃饭就这点工夫，你能不能快进？我怕你从鸡蛋怎么孵出来的开始讲，讲到下班都讲不完。”</p>
阎解成赶紧打断。许大茂这嘴皮子，不拦着真能把前因后果翻个底朝天。</p>
“行行行，简单说。”</p>
许大茂眉飞色舞，“那两只老母鸡，我本来想留着下蛋的，搁门口鸡笼里养着。昨儿下班回来，少了一只。你猜是谁干的？棒梗那小兔崽子，错不了！”</p>
“那跟傻柱也没半毛钱关系。”</p>
“接下来的事儿，你可千万别往外传。”</p>
“你放心，话从你嘴里出来，进了我耳朵，就算烂在坟里头，你跟我说的那些破事儿，我哪回漏出去过？”</p>
阎解成拍着胸脯保证。</p>
食堂里人多嘴杂，只要竖起耳朵，谁都能听见他俩嘀咕啥。阎解成根本不用自个儿散消息，先听个热闹再说。</p>
“我本来想去找秦寡妇，让她赔我家那只老母鸡。可还没走到她家门口呢，就闻见傻柱屋里飘出炖鸡的香味儿。我当时就改了主意。秦寡妇那娘们儿就会哭穷，棒梗偷鸡又没抓着现行，她能赔我？你猜我怎么干的？”</p>
许大茂压低嗓门，凑近了说。</p>
阎解成心里门儿清。</p>
这题他会，答案他早就看过了。</p>
“你肯定跑傻柱家去了，说他偷了你家的鸡。”</p>
许大茂一巴掌拍在桌上，脸上全是得意。</p>
“没错！我就直接找上傻柱的门。傻柱一开始还想不认账，我能让他跑喽？我一看他家的鸡，就是从轧钢厂顺回来的。他压根儿说不清楚这鸡的来路。我转头就找二大爷，让开全院大会。”</p>
后面的事儿，跟阎解成知道的差不离。</p>
事情就这么顺着道儿往下走。傻柱那鸡确实是轧钢厂带出来的，可门卫没当场抓住，那就不是个事儿。</p>
傻柱怕许大茂把偷鸡这茬捅到外面去，毁了棒梗的名声。最后只能替棒梗背了这口黑锅，赔了许大茂五块钱。</p>
“傻柱媳妇一听傻柱自个儿认了是小偷，当场就不干了。劈头盖脸甩了他一个大嘴巴子，说自己的孩子不能有个当贼的爹，吵着要跟他离婚。”</p>
昨天的事儿，今天再说一遍，许大茂还能笑出声来。</p>
“你没瞧见昨天那乱劲儿，谁劝都不好使。徐红霞死活要离，傻柱整个人都懵了。”</p>
阎解成冲快笑疯的许大茂提了个醒：“你还有心思乐呵？傻柱正琢磨着怎么报复你呢。”</p>
“你不如我了解傻柱。他自个儿都泥菩萨过河，老婆孩子快保不住了，还能顾得上找我算账？”</p>
“那离婚的事儿有结果没？”</p>
“结果还没定。不过这两人肯定得离。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徐红霞想让傻柱把工资和饭盒全交家，傻柱嫌她管得宽，没法痛快接济那寡妇。你说傻柱能乐意？这回他又成了小偷，徐红霞为了自己孩子的脸面，肯定得离。”</p>
许大茂说得斩钉截铁。</p>
“离了婚徐红霞咋办？挺着大肚子，带着俩孩子回农村挣工分去？”</p>
“那不可能。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傻柱的种，傻柱不养能行？至少得管自个儿的孩子吧。”</p>
许大茂摇摇头，一脸不同意。</p>
阎解成从许大茂嘴里掏了点昨天的事。</p>
许大茂说的跟傻柱说的，肯定不是一个味儿。但事儿的大概，错不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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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这人，娶了媳妇真是糟蹋人。</p>
自己有老婆有娃，心里头装的却是贾东旭的女人和孩子。把别人家的老婆孩子，当成自己亲的疼，谁嫁给他能有好日子过？</p>
阎解成真心替徐红霞觉得不值。</p>
嫁了个心不在家里的男人。</p>
不过话说回来，徐红霞能提离婚，说明是真死了心。就算她后头后悔了，别人也不会让她回头。</p>
傻柱这种人还能娶上媳妇，院里多少人眼红。他要离，正合大家心意。看热闹的，谁也不会拦着。</p>
巴不得闹得再大点。</p>
对傻柱离婚这事儿，最开心的两个人，一个是秦寡妇，一个是易中海。</p>
贾家这半年日子紧巴巴的，一家人脸上都没以前油水足了。</p>
以前徐红霞和孩子吃的饭盒、花的钱，本来都是贾家的。</p>
秦寡妇进了城，就没过过这么苦的日子。</p>
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</p>
以前让傻柱摸摸小手，他就把整个家底儿都掏出来。秦寡妇现在做梦都想回到那时候。</p>
徐红霞要离婚，说没秦寡妇的手笔，谁信？</p>
全是她一步步算计好的。</p>
在厂里干活她不聪明，可算计人心，没人比她厉害。</p>
哪个正经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男人，天天跟个寡妇不清不楚？</p>
傻柱结了婚，还跟以前一样，跟人拉拉扯扯，有说有笑。</p>
他要没那点心思，也不会天天被老婆骂，还死命往贾家送东西。</p>
没有撬不动的墙角，只有不够勤快的人。</p>
更何况傻柱和秦寡妇，一个惦记美色，一个惦记钱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真是一对儿活宝。</p>
易中海就更不用说了。</p>
不愁吃不愁穿，可自从傻柱娶了媳妇，他整个人都跟霜打了一样。</p>
吃不下饭，睡不着觉，瘦了一大圈。</p>
按理说，接济秦家，他一个人也不是不行。</p>
可贾家能指望的养老的，只有秦寡妇一个。</p>
秦寡妇伺候人行，赚钱就不行了。要想老了过得好，还得指着会赚钱的傻柱。</p>
所以易中海也不把贾家喂太饱。</p>
就拿点细粮吊着胃口，非要把贾家一家子的嘴养刁了。</p>
粗粮咽不下去，秦寡妇只能想办法从傻柱那儿下手。</p>
效果挺明显。</p>
徐红霞终于受不了了，闹着要离。</p>
只要傻柱能娶了秦寡妇，一个赚钱一个伺候人，这养老的事，还不是安排得明明白白的？</p>
阎解成下了班，还是拐回四合院看了一眼。他琢磨着，能碰上机会就给秦寡妇添添堵，之前记下的那笔账，也该算算了。总不能让他们过得太舒坦。</p>
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他刚进院门，就听见通知要开全院大会，说傻柱和徐红霞要离婚，得当面掰扯清楚。</p>
偷鸡那档子事儿没撞上，心里是有点可惜。不过能赶上傻柱离婚这热闹，也不算白跑一趟。</p>
八仙桌还是那张破旧的八仙桌，三个大爷还是那三个大爷。只不过阎解成现在身份不一样了，不算四合院群众，顶多算个家属。</p>
“今天就说傻柱跟徐红霞离婚的事。”</p>
二大爷先开了腔，“离不离，板上钉钉了，这没什么好讨论的。但房子归谁、钱怎么分、孩子怎么办，都得有个说法。”</p>
易中海跟着咳了两声，摆出那副一本正经的架子：“我先说两句。财产方面，没什么好争的。房子是老何家的，徐红霞没工作，一分钱没挣过。至于存款，大家也都清楚，何家压根没有。现在关健是孩子的问题——按我的意思，既然要离，就断干净。孩子还没生出来，不如干脆打了。”</p>
这话一出来，阎解成都愣住了。</p>
易中海人设早就塌了，现在连脸都不要了。为了让傻柱和他一样绝后，连打掉孩子这种话都能说出口。</p>
“我不可能打。”</p>
徐红霞抢在前头。</p>
“一大爷，你胡说什么！”</p>
傻柱也火了。</p>
平时不爱掺和的阎埠贵都憋不住了：“老易，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？那条命也是命！”</p>
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四合院这些人，说不上多热心，但最起码不是什么坏人。所有人都在想孩子归谁养，只有易中海想的，是怎么让孩子不出生。</p>
这院里心最狠的，还是易中海。年轻的时候能对自己下那种狠手，把自己弄成绝户，现在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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