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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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</p>
四合院里一样不放松。傻柱以前光有色心没色胆，现在都敢上手了。要不是离不了傻柱的钱和饭盒，贾张氏压根不想让秦寡妇跟他沾边。如今傻柱在贾张氏这儿，已经跟易中海一个待遇了——只要这两人跟秦寡妇搭话，贾张氏非得在场盯着才踏实。</p>
不过她这一闹，也不是没作用。要不是她横插这一杠子，这两人早就该商量领证了。贾张氏那一巴掌，直接把两个人结婚的念头给扇没了。</p>
傻柱和秦寡妇之间的距离也远了不少。</p>
想去傻柱家约会？前妻还在。想去寡妇家？婆婆寸步不离。</p>
两人想见个面，只能偷偷摸摸往傻柱家地窖钻。傻柱倒是乐意，秦寡妇可不干——跟傻柱亲热没人看见，那她图什么？</p>
别的寡妇找男人，就怕被人知道，怕被人戳脊梁骨。秦寡妇不一样，她找男人，就怕别人不知道。让全院的人都晓得她跟傻柱是一对，傻柱就能踏踏实实过日子，按时按量接济贾家。至于别人嘴上说几句，她不在乎。</p>
傻柱现在是鸡飞蛋打。跟徐红霞离了婚，好好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全扔了，又变回了一个光棍汉。</p>
尝过女人的滋味，谁还愿意一个人熬日子？他想娶秦寡妇，可贾家那老太婆死活不松口。在四合院里但凡跟秦寡妇有点亲密动作，贾张氏的大耳刮子就往寡妇脸上招呼。打在秦寡妇脸上，疼在傻柱心里。见过贾张氏那副架势，傻柱也就歇了现在就娶人的心思。</p>
傻柱对秦寡妇，真就是——想娶娶不到，想忘忘不了。</p>
娶秦寡妇这事儿，八字还没一撇。她倒好，白占着个女朋友的名头，啥便宜不给。</p>
傻柱的日子表面上挺美。前妻住家里，对象住隔壁，看着跟俩老婆似的。可实际上呢？一个都碰不着。</p>
……</p>
年三十，阎解成拎着年货回四合院。今年他跟刘石头一起去农村买的猪肉，给自家多带了点——五斤。</p>
往年阎埠贵要是能白得五两肉，嘴都能咧到后脑勺。可这回不一样。</p>
五斤肉摆桌上，阎埠贵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嘴里念叨着：“秦淮茹那寡妇，过年拎了一大块肉回来，少说也得十斤。咱老阎家，日子过得还不如个寡妇滋润。”</p>
阎解成听了好几遍才确定——秦寡妇真带了那么大一块肉回来？</p>
他琢磨着这肉哪来的。</p>
厂里工人年三十都放假了。李怀德在食堂请几个领导吃饭，傻柱去掌勺，这说得过去。可秦寡妇不在家忙活，大喇喇跑食堂找傻柱拿饭盒，正撞枪口上。</p>
李怀德那老色胚，早听说秦淮茹名声不怎么样。知道这娘们儿随便，平时没机会下手。这回逮着她偷厂里东西的把柄，想硬来。</p>
可他没想到，秦寡妇的“随便”，顶多是嘴上开开车，让人摸摸小手。</p>
真要动真格的？傻柱给的比李怀德多多了。刘岚跟李怀德那么久，还得跟傻柱抢食堂剩菜呢。李怀德那点好处，根本不值当。</p>
再说了，在食堂小仓库动手，还当着傻柱的面，秦寡妇怎么可能答应？她可不能把傻柱这个长期饭票丢了。</p>
秦寡妇一嗓子喊出去，傻柱冲过来就看见李怀德在动自己女人。这能忍？绿帽子都戴头上了，傻柱二话不说，逮着李怀德就是一顿揍。</p>
打完还不解气，别人送李怀德的十斤猪肉，傻柱顺手就给了秦寡妇。</p>
李怀德是要用强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——秦寡妇要不是平时名声就那样，还非要去占厂里便宜被抓了把柄，李怀德也不敢动她。</p>
两边都不是好鸟。这事谁也不敢捅出去，梁子算是结下了，以后慢慢算账。</p>
阎解成算是看明白了，他爹阎埠贵连秦寡妇家那点猪肉都眼红。日子明明比前几年好过多了，就因为人家买的肉比自家多几斤，阎埠贵就觉得亏了。</p>
老阎头要是知道那十斤猪肉是怎么来的，还能不能跟贾张氏一样，张嘴就夸李怀德是个大善人？</p>
阎解成虽然早分了家单过，年夜饭还是得回老阎家吃。二大爷家的刘光齐都赶回来团圆了，阎埠贵要是不让自家儿子回家过年，他这个三大爷的脸往哪搁？</p>
四合院每年过年都有些新变化，主要热闹都在中院。傻柱对秦寡妇那点心思就没断过，贾张氏盯得跟防贼似的。秦寡妇白捡了十斤猪肉，年夜饭直接没傻柱的份。</p>
何雨水的婚事黄了，暂时搁那儿不动，只能陪着傻柱过年。兄妹俩凑一块儿倒也不冷清，表面上看两人老是互相坑，可说到底就剩这一个亲人了。那感情挺复杂，说不上来。</p>
易中海两口子加上聋老太太，三个人还是凑一桌过年。这一年过得磕磕绊绊，好歹眼下结果还行。易中海就盼着新年傻柱别再惹事，别把他养老的事儿搅黄了，别再让他丢人了。</p>
徐红霞一家三口头一回在城里过年，日子过得挺和美。她那段婚姻算不上幸福，可一家人好歹从农村搬到城里，生活条件确实好了不少。过年能吃上顿饺子，三个人都挺知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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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成和于莉回老阎家吃的团圆饭。阎埠贵因为秦寡妇家多得了十斤肉，心里不太痛快，可这也就是个小插曲。头一回三代人凑一块儿过年，老阎家气氛还是挺热闹的。</p>
年夜饭吃完，一家人打牌的、聊天的、下棋的，折腾到半夜十二点又吃了顿饺子。阎解成两口子回自个儿家睡觉，孩子先扔那边，等明天白天再接回来。</p>
过完年，阎解成决定安分做人，老老实实上班。</p>
傻柱结婚八个月后，有了个儿子。孩子虽然是早产，看着倒挺壮实。</p>
阎解成看徐红霞不容易——傻柱再不是东西，孩子又没错。就让于莉带了二斤鸡蛋去看了眼徐红霞。</p>
傻柱的好事还不止这一桩。有了儿子不说，还觉醒了当主角的本事。</p>
通过杨厂长的关系，他去做了桌席面，认识了个大领导。不光是阎埠贵见了傻柱智商掉线，领导也一样。那么大个领导，家里请个做饭的厨子，怎么可能不做点背景调查？</p>
杨厂长从办公室被轰出去，拎着扫帚在车间扫地。李怀德坐上主任位置，轧钢厂上下全看他的脸色走。</p>
厂里换了天。</p>
阎解成不管那些，该怎么干活怎么干活。这时候当技术员比当官强，职位不起眼，别人也不盯着你。他身边的朋友都是普通工人，自己不掺和，就沾不上事。师父家里条件特殊，儿子全在部队，也没受到波及。</p>
外头的人不用担心，麻烦全在四合院里头。</p>
头一炮是刘海忠打响的，许大茂冲在前面，阎埠贵在旁边帮腔。三个人凑一块，在院里把易中海的一大爷给罢免了。</p>
算计别人的时候，别人也在算计你。</p>
阎解放和阎解旷，两个积极分子，头一个要造自己老子的反。闹着分家，说阎埠贵抠门。阎解放不想交工资，阎解旷吵着要生活费。</p>
阎解成本来不想掺和这些烂事，但两个兄弟要搞自己亲爹，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。他忍不了，把两个没出息的东西揍了一顿，俩人在家老实了几天。</p>
刘海忠家的日子也不好过。</p>
刘光天、刘光福两兄弟，打小被刘海忠打骂，心里早憋着火。趁着这股风，在自家翻了身，反过来教训起刘海忠。</p>
刘海忠不是吃素的，哪能让儿子骑到头上来。</p>
傻柱这个人，打架偷东西，净占轧钢厂便宜，克扣工友饭菜，跟隔壁寡妇勾勾搭搭。一个除了厨艺还行就没什么优点的厨子，偏偏被领导看上了，硬塞了个开证明的权力。</p>
这不，当了天命主角，权力只是起步。后面还有娄晓娥这个钱袋子等着他吸。娄晓娥傻乎乎地被他榨，一点怨言都没有。</p>
许大茂就不一样了。天命反派，有机缘也抓不住。他嘴皮子利索，会来事会拍马屁，偏偏领导就是看不上他。自己的钱袋子娄晓娥不要，白送给死对头傻柱。</p>
徐红霞生完儿子，何雨水为了让她带孩子方便，也想给傻柱和秦寡妇腾地方，好让秦寡妇把傻柱套牢。何雨水搬去了工厂集体宿舍。</p>
徐红霞家人口多，傻柱乐呵呵地搬到何雨水的房间住。大房间也没给外人，房子还是傻柱的，给自己儿子住，他不心疼。</p>
二大爷刘海忠，天生就爱当官。</p>
这货头一个跳出来，舔着脸跟李怀德表忠心。时机抓得准，马屁拍得响，顺顺当当捞了个工厂纠察队组长的位置。心愿达成，立马摆起了官架子。</p>
以前在家里被俩儿子压着，现在彻底翻了身。他把两个儿子狠狠揍了一顿，俩崽子立马蔫了，乖乖当起狗腿。顺带还把阎解放也收编了。</p>
刘海忠得意得很，满大院扫了一圈，跟自己不对付的，就剩傻柱一个。</p>
偏偏傻柱过年那会儿，还动手揍了李怀德。</p>
于公于私，刘海忠都不会放过他。</p>
他直接带上厂里保卫科的人，又招呼自己那帮狗腿小弟，冲过去就把傻柱摁住了。傻柱再横，面对轧钢厂保卫科那些带枪带炮的，也不敢炸刺。</p>
收拾傻柱，大伙儿都乐意看热闹。</p>
可也有人心里惦记着。</p>
易中海惦记傻柱，是为了养老。徐红霞和秦寡妇惦记，是怕傻柱被厂里开除，断了她们日后的钱袋子。</p>
这些人，也就嘴上念叨两句，谁也帮不上忙。</p>
其实傻柱根本不需要人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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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里一样不放松。傻柱以前光有色心没色胆，现在都敢上手了。要不是离不了傻柱的钱和饭盒，贾张氏压根不想让秦寡妇跟他沾边。如今傻柱在贾张氏这儿，已经跟易中海一个待遇了——只要这两人跟秦寡妇搭话，贾张氏非得在场盯着才踏实。</p>
不过她这一闹，也不是没作用。要不是她横插这一杠子，这两人早就该商量领证了。贾张氏那一巴掌，直接把两个人结婚的念头给扇没了。</p>
傻柱和秦寡妇之间的距离也远了不少。</p>
想去傻柱家约会？前妻还在。想去寡妇家？婆婆寸步不离。</p>
两人想见个面，只能偷偷摸摸往傻柱家地窖钻。傻柱倒是乐意，秦寡妇可不干——跟傻柱亲热没人看见，那她图什么？</p>
别的寡妇找男人，就怕被人知道，怕被人戳脊梁骨。秦寡妇不一样，她找男人，就怕别人不知道。让全院的人都晓得她跟傻柱是一对，傻柱就能踏踏实实过日子，按时按量接济贾家。至于别人嘴上说几句，她不在乎。</p>
傻柱现在是鸡飞蛋打。跟徐红霞离了婚，好好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全扔了，又变回了一个光棍汉。</p>
尝过女人的滋味，谁还愿意一个人熬日子？他想娶秦寡妇，可贾家那老太婆死活不松口。在四合院里但凡跟秦寡妇有点亲密动作，贾张氏的大耳刮子就往寡妇脸上招呼。打在秦寡妇脸上，疼在傻柱心里。见过贾张氏那副架势，傻柱也就歇了现在就娶人的心思。</p>
傻柱对秦寡妇，真就是——想娶娶不到，想忘忘不了。</p>
娶秦寡妇这事儿，八字还没一撇。她倒好，白占着个女朋友的名头，啥便宜不给。</p>
傻柱的日子表面上挺美。前妻住家里，对象住隔壁，看着跟俩老婆似的。可实际上呢？一个都碰不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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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三十，阎解成拎着年货回四合院。今年他跟刘石头一起去农村买的猪肉，给自家多带了点——五斤。</p>
往年阎埠贵要是能白得五两肉，嘴都能咧到后脑勺。可这回不一样。</p>
五斤肉摆桌上，阎埠贵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嘴里念叨着：“秦淮茹那寡妇，过年拎了一大块肉回来，少说也得十斤。咱老阎家，日子过得还不如个寡妇滋润。”</p>
阎解成听了好几遍才确定——秦寡妇真带了那么大一块肉回来？</p>
他琢磨着这肉哪来的。</p>
厂里工人年三十都放假了。李怀德在食堂请几个领导吃饭，傻柱去掌勺，这说得过去。可秦寡妇不在家忙活，大喇喇跑食堂找傻柱拿饭盒，正撞枪口上。</p>
李怀德那老色胚，早听说秦淮茹名声不怎么样。知道这娘们儿随便，平时没机会下手。这回逮着她偷厂里东西的把柄，想硬来。</p>
可他没想到，秦寡妇的“随便”，顶多是嘴上开开车，让人摸摸小手。</p>
真要动真格的？傻柱给的比李怀德多多了。刘岚跟李怀德那么久，还得跟傻柱抢食堂剩菜呢。李怀德那点好处，根本不值当。</p>
再说了，在食堂小仓库动手，还当着傻柱的面，秦寡妇怎么可能答应？她可不能把傻柱这个长期饭票丢了。</p>
秦寡妇一嗓子喊出去，傻柱冲过来就看见李怀德在动自己女人。这能忍？绿帽子都戴头上了，傻柱二话不说，逮着李怀德就是一顿揍。</p>
打完还不解气，别人送李怀德的十斤猪肉，傻柱顺手就给了秦寡妇。</p>
李怀德是要用强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——秦寡妇要不是平时名声就那样，还非要去占厂里便宜被抓了把柄，李怀德也不敢动她。</p>
两边都不是好鸟。这事谁也不敢捅出去，梁子算是结下了，以后慢慢算账。</p>
阎解成算是看明白了，他爹阎埠贵连秦寡妇家那点猪肉都眼红。日子明明比前几年好过多了，就因为人家买的肉比自家多几斤，阎埠贵就觉得亏了。</p>
老阎头要是知道那十斤猪肉是怎么来的，还能不能跟贾张氏一样，张嘴就夸李怀德是个大善人？</p>
阎解成虽然早分了家单过，年夜饭还是得回老阎家吃。二大爷家的刘光齐都赶回来团圆了，阎埠贵要是不让自家儿子回家过年，他这个三大爷的脸往哪搁？</p>
四合院每年过年都有些新变化，主要热闹都在中院。傻柱对秦寡妇那点心思就没断过，贾张氏盯得跟防贼似的。秦寡妇白捡了十斤猪肉，年夜饭直接没傻柱的份。</p>
何雨水的婚事黄了，暂时搁那儿不动，只能陪着傻柱过年。兄妹俩凑一块儿倒也不冷清，表面上看两人老是互相坑，可说到底就剩这一个亲人了。那感情挺复杂，说不上来。</p>
易中海两口子加上聋老太太，三个人还是凑一桌过年。这一年过得磕磕绊绊，好歹眼下结果还行。易中海就盼着新年傻柱别再惹事，别把他养老的事儿搅黄了，别再让他丢人了。</p>
徐红霞一家三口头一回在城里过年，日子过得挺和美。她那段婚姻算不上幸福，可一家人好歹从农村搬到城里，生活条件确实好了不少。过年能吃上顿饺子，三个人都挺知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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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夜饭吃完，一家人打牌的、聊天的、下棋的，折腾到半夜十二点又吃了顿饺子。阎解成两口子回自个儿家睡觉，孩子先扔那边，等明天白天再接回来。</p>
过完年，阎解成决定安分做人，老老实实上班。</p>
傻柱结婚八个月后，有了个儿子。孩子虽然是早产，看着倒挺壮实。</p>
阎解成看徐红霞不容易——傻柱再不是东西，孩子又没错。就让于莉带了二斤鸡蛋去看了眼徐红霞。</p>
傻柱的好事还不止这一桩。有了儿子不说，还觉醒了当主角的本事。</p>
通过杨厂长的关系，他去做了桌席面，认识了个大领导。不光是阎埠贵见了傻柱智商掉线，领导也一样。那么大个领导，家里请个做饭的厨子，怎么可能不做点背景调查？</p>
杨厂长从办公室被轰出去，拎着扫帚在车间扫地。李怀德坐上主任位置，轧钢厂上下全看他的脸色走。</p>
厂里换了天。</p>
阎解成不管那些，该怎么干活怎么干活。这时候当技术员比当官强，职位不起眼，别人也不盯着你。他身边的朋友都是普通工人，自己不掺和，就沾不上事。师父家里条件特殊，儿子全在部队，也没受到波及。</p>
外头的人不用担心，麻烦全在四合院里头。</p>
头一炮是刘海忠打响的，许大茂冲在前面，阎埠贵在旁边帮腔。三个人凑一块，在院里把易中海的一大爷给罢免了。</p>
算计别人的时候，别人也在算计你。</p>
阎解放和阎解旷，两个积极分子，头一个要造自己老子的反。闹着分家，说阎埠贵抠门。阎解放不想交工资，阎解旷吵着要生活费。</p>
阎解成本来不想掺和这些烂事，但两个兄弟要搞自己亲爹，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。他忍不了，把两个没出息的东西揍了一顿，俩人在家老实了几天。</p>
刘海忠家的日子也不好过。</p>
刘光天、刘光福两兄弟，打小被刘海忠打骂，心里早憋着火。趁着这股风，在自家翻了身，反过来教训起刘海忠。</p>
刘海忠不是吃素的，哪能让儿子骑到头上来。</p>
傻柱这个人，打架偷东西，净占轧钢厂便宜，克扣工友饭菜，跟隔壁寡妇勾勾搭搭。一个除了厨艺还行就没什么优点的厨子，偏偏被领导看上了，硬塞了个开证明的权力。</p>
这不，当了天命主角，权力只是起步。后面还有娄晓娥这个钱袋子等着他吸。娄晓娥傻乎乎地被他榨，一点怨言都没有。</p>
许大茂就不一样了。天命反派，有机缘也抓不住。他嘴皮子利索，会来事会拍马屁，偏偏领导就是看不上他。自己的钱袋子娄晓娥不要，白送给死对头傻柱。</p>
徐红霞生完儿子，何雨水为了让她带孩子方便，也想给傻柱和秦寡妇腾地方，好让秦寡妇把傻柱套牢。何雨水搬去了工厂集体宿舍。</p>
徐红霞家人口多，傻柱乐呵呵地搬到何雨水的房间住。大房间也没给外人，房子还是傻柱的，给自己儿子住，他不心疼。</p>
二大爷刘海忠，天生就爱当官。</p>
这货头一个跳出来，舔着脸跟李怀德表忠心。时机抓得准，马屁拍得响，顺顺当当捞了个工厂纠察队组长的位置。心愿达成，立马摆起了官架子。</p>
以前在家里被俩儿子压着，现在彻底翻了身。他把两个儿子狠狠揍了一顿，俩崽子立马蔫了，乖乖当起狗腿。顺带还把阎解放也收编了。</p>
刘海忠得意得很，满大院扫了一圈，跟自己不对付的，就剩傻柱一个。</p>
偏偏傻柱过年那会儿，还动手揍了李怀德。</p>
于公于私，刘海忠都不会放过他。</p>
他直接带上厂里保卫科的人，又招呼自己那帮狗腿小弟，冲过去就把傻柱摁住了。傻柱再横，面对轧钢厂保卫科那些带枪带炮的，也不敢炸刺。</p>
收拾傻柱，大伙儿都乐意看热闹。</p>
可也有人心里惦记着。</p>
易中海惦记傻柱，是为了养老。徐红霞和秦寡妇惦记，是怕傻柱被厂里开除，断了她们日后的钱袋子。</p>
这些人，也就嘴上念叨两句，谁也帮不上忙。</p>
其实傻柱根本不需要人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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