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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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</p>
一来，李怀德收拾他，不是自己的意思，是姘头刘岚吹的枕头风。二来，傻柱在第一食堂混了那么久，李怀德和刘岚那点破事，他知道不少。三来，李怀德是个老饕，嘴馋得很，舍不得傻柱那手好菜。</p>
但整个四合院里，真心实意对傻柱好的，只有聋老太太。</p>
这老太太豁得出去，跑到刘海忠家里撒泼打滚，倚老卖老。阎解成正好撞上这出戏。</p>
怪不得老太太活这么大岁数，除了易中海两口子和傻柱，没一个人待见她。</p>
她压根不讲道理。</p>
仗着自己老胳膊老腿，只能她打别人。谁要是敢还手，她立马往地上一躺，拿命讹你。</p>
上次摔断腿骨裂，刘海忠家里的肉她没少吃。这会儿为了傻柱，她又跑到刘海忠家里闹得天翻地覆。什么难听捡什么说，句句往刘海忠心窝子里戳。</p>
骂刘海忠父母不慈，儿女不孝，偏心老大，亏待老二老三。一个绝户头，还嘲笑人家三个儿子将来没人抬棺材板。老太太吃的盐比年轻人吃的米都多，老人要是坏起来，真没年轻人什么事。</p>
闹到最后，傻柱屁事没有。</p>
只是从食堂调到了秦寡妇的七车间。现在特殊时期，车间基本不开工，傻柱又不会钳工活，在车间待得比食堂还舒服。唯一亏的，就是秦寡妇吃不到傻柱带回来的饭盒了。</p>
阎解成家里也没消停。</p>
杨厂长倒了台，杨为民跟积极分子于海棠分属两派。七七八八的原因搅在一起，于海棠要跟她的舔狗杨为民分手。</p>
于海棠被杨为民死缠烂打，这种事谁碰上不烦？可杨为民就是不死心，舔 到这份上，也算够痴情了。</p>
老于家待不下去，于海棠索性躲到阎解成这儿。</p>
好在阎解成两口子早搬出来了，要不这丫头片子一进四合院，非得把水搅浑不可。那院里住的全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找不出一个配得上她的。傻柱配秦寡妇，许大茂配秦京茹——这两对锁死最好，阎解成都懒得拆。要真拆散了，那才叫暴殄天物。</p>
阎解成倒不嫌于海棠来。多个人搭把手看孩子，省心。就是他那儿子，一听大嗓门就缩脖子，加上于海棠那平板身材搂着也不舒服，抱一下就哭。不过待久了总能习惯。</p>
没养过孩子不知道当爹妈的苦。带个奶娃娃，累得跟狗似的。俩人多久没单独待过了？晚上多久没睡过整觉了？阎解成是老爷们儿，苦点没啥。于莉可不就拴孩子身上了，寸步不离。</p>
于海棠脑子活泛，净掺和一些破事。阎解成琢磨着，小姨子也不能白吃白住，正好把儿子丢给她带。让她多哄哄娃儿，把这股子瞎折腾的劲儿放出去。</p>
效果一般，起码少写几份广播稿。少去祸祸一个人，也算积德。</p>
傻柱那金手指权柄，阎解成拦不住，也不想拦。</p>
可娄晓娥那条有钱路子，绝不能让他再沾上。</p>
阎解成这些天一直盯着娄晓娥来院的动静。厂里活儿也不多，算准日子，请了假，回院门口蹲着。</p>
果然，娄晓娥又提着大包小包来看聋老太。</p>
阎解成守在大门边，一把截住她，把人拉到院外头去。</p>
娄晓娥皱眉：“阎解成，你干嘛呀？”</p>
“你当现在什么年月？你什么成分？还敢大摇大摆拎着东西往院里跑？”</p>
阎解成看她的眼神跟瞧傻子似的。</p>
“我来看聋老太太，怎么了？”</p>
“还‘怎么了’？你看看外面那些资本家什么下场！你倒好，提着这么些东西招摇过市，生怕院里人忘你家有钱？忘你们家是大资本家？”</p>
阎解成牙都咬紧了。娄晓娥吃了亏还没长记性，整个一傻白甜。就算栽过跟头，也没见精明多少。</p>
娄晓娥支吾了半天：“我……我想着以后不方便来了，这次多带点东西给老太太。”</p>
“你是不是没跟你爸妈说就跑来了？”</p>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</p>
娄晓娥皱起眉头：“这我怎么猜得到？你爸解放前就能把摊子铺这么大，脑子肯定不糊涂。你瞧瞧院里那些邻居，刘海忠现在是厂里纠察队的队长，正愁没机会表忠心呢。你跑过来，不是自个儿提醒他盯上你家吗？还有那个许大茂，他对你们家底细一清二楚。你要寻死，也不是这么个寻法。”</p>
娄晓娥还是将信将疑：“我跟二大爷又没仇，跟许大茂离婚那会儿，还给他留了不少东西。他俩总不至于害我吧？”</p>
阎解成啧了一声：“二大爷跟你个人是没恩怨，可你们家的成分摆在那儿，那就是天生的死穴。许大茂那个人，道德底线有多低，你比我清楚。只要好处给够了，把你家卖了对他来说就跟吃顿饭一样简单。总之，别回四合院了。想不明白的事，回去问你爸去。你们家正在布置的事，抓紧办，别心存侥幸。”</p>
他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跟娄家扯上关系，只能长话短说。</p>
“还有——我跟你说的这些话，你别跟你爸提是谁告诉你的。娄晓娥，我是看你是个明白人，才替你说这些。我信得过你，你也别辜负我这份信，别把我卖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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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成今天已经破例了，该帮的都帮了。娄晓娥要是还犯傻，那就不是他的事了。</p>
刘海忠自从坐上领导位子，天天在厂里吆五喝六。许大茂看在眼里，心里烧得慌。</p>
他琢磨着，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往上爬？</p>
许大茂走的是老路——拍马屁。先是捧着刘海忠，套出了对方上位的手段：抱李怀德的大腿，当李怀德的狗腿子，帮着整人。</p>
许大茂一听，乐了。</p>
这事他熟啊。溜须拍马李怀德，他那张嘴最会来事。整人？他跟傻柱斗了小三十年，整人经验比谁都足。</p>
凭什么刘海忠能当领导，我上就不行？</p>
现在轧钢厂是李怀德说了算。提拔干部不用调行政级别，一句话就能拍板。</p>
许大茂翻出当年跟娄晓娥离婚时分到的两根小黄鱼，揣上就去了李怀德家。</p>
结果嘛，皆大欢喜。</p>
刘海忠就一高小文化，平时对李怀德算是忠心，但也就李怀德刚起步、缺人手的时候还能凑合。如今李怀德大权在握，刘海忠那点底子明显不够用，连办公室的文件都处理不来。</p>
许大茂文化底子比刘海忠强不少，再加上两根小黄鱼添砖加瓦。等到刘海忠又栽了个小跟头，许大茂顺顺当当把他给替了。</p>
许大茂一上位，比二大爷还嘚瑟。四合院那三位大爷，全让他撸了个干净。轧钢厂里头，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。</p>
要说整人这事，许大茂真是绝了。上任没几天，那些不跟着李怀德走的车间主任，好几个都被他收拾了。</p>
刘石头他爸就是其中一个。跟阎解成走得近，又跟许大茂喝过几回酒，关系还算凑合。最后只是撤了职务，留在车间当个普通工人。这结果算好的，没关系的全给打发去扫厕所了——一万多人的厂子，厕所管够。</p>
傻柱这边也不顺心。</p>
秦寡妇不高兴了。傻柱不肯回食堂，贾家就捞不着饭盒。那会儿办婚礼不兴大操大办，请人做席面的也少。傻柱靠着一半工资加票，贴补不了寡妇家多少。秦寡妇觉得亏了，不肯再让傻柱占便宜。</p>
傻柱对自个儿过得咋样没当回事。管他赚多少，带回家多少，日子都凑合着过。最便宜的酒往嘴里灌，最便宜的烟往嘴里塞。不回食堂伺候李怀德，就为跟刘岚较那口气。</p>
可傻柱见不得许大茂得意。只要那孙子过得好，他就浑身不自在。</p>
许大茂能在轧钢厂横着走，靠的是李怀德这棵大树。傻柱想扳倒他，得从李怀德这儿下手。</p>
傻柱跟许大茂的仇，比跟刘岚那点破事大多了。他这辈子最上心的俩人，一个是许大茂，一个是秦寡妇。说不定许大茂在他心里的位置，还要往上抬一抬。</p>
想弄死许大茂的念头，加上秦寡妇催得紧，傻柱终于点头回了食堂。</p>
他找了个机会，请李怀德和刘岚吃饭。饭桌上就把许大茂想夺位的黑状给告了。这一招下去，许大茂直接垮台。</p>
刘海忠倒了霉还能回车间干活。许大茂不一样，得罪的人太多，轧钢厂都待不下去了。李怀德念在之前收过两根小黄鱼的份上，给他安排了个电影院放电影的活儿。许大茂折腾了那么久，傻柱一招就把他打回了起点。</p>
何雨水那边，没少吃苦。天天往片警家跑，跟当牛做马似的。总算熬到国庆节，片警松了口，把她娶进门。</p>
这一嫁出去，傻柱又成了孤家寡人。</p>
尝过女人滋味儿的傻柱，那点心思就按不住了。整天琢磨着怎么把秦寡妇弄到手。</p>
急的不光是他。易中海急，何雨水急，秦寡妇自个儿也急。</p>
傻柱没少往贾张氏那儿送钱送东西，好话说了一箩筐。贾张氏好处全收了，可要娶秦寡妇？门儿都没有。把贾张氏惹急了，在这个节骨眼上，贾东旭的灵堂都能摆出来。</p>
秦寡妇图的是啥？傻柱的工资、饭盒、何雨水的房子，还有聋老太太准备留给傻柱的那套。</p>
聋老太太脑子清楚得很，根本没糊涂。</p>
她跟傻柱、易中海两家走得最近。易中海绝户，拿了房子也没人住，傻柱好歹有个儿子，这屋子不留给傻柱留给谁？</p>
秦寡妇当然想争，可徐红霞那边还有个傻柱的大儿子。房子这事儿，手快有手慢无。等傻柱儿子长大要单住一间，她要是还没跟傻柱扯上证，拿什么去要聋老太太那套房？</p>
贾家老太婆一搅和，秦寡妇急得整宿睡不着，烧到39度，直接躺进医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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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，李怀德收拾他，不是自己的意思，是姘头刘岚吹的枕头风。二来，傻柱在第一食堂混了那么久，李怀德和刘岚那点破事，他知道不少。三来，李怀德是个老饕，嘴馋得很，舍不得傻柱那手好菜。</p>
但整个四合院里，真心实意对傻柱好的，只有聋老太太。</p>
这老太太豁得出去，跑到刘海忠家里撒泼打滚，倚老卖老。阎解成正好撞上这出戏。</p>
怪不得老太太活这么大岁数，除了易中海两口子和傻柱，没一个人待见她。</p>
她压根不讲道理。</p>
仗着自己老胳膊老腿，只能她打别人。谁要是敢还手，她立马往地上一躺，拿命讹你。</p>
上次摔断腿骨裂，刘海忠家里的肉她没少吃。这会儿为了傻柱，她又跑到刘海忠家里闹得天翻地覆。什么难听捡什么说，句句往刘海忠心窝子里戳。</p>
骂刘海忠父母不慈，儿女不孝，偏心老大，亏待老二老三。一个绝户头，还嘲笑人家三个儿子将来没人抬棺材板。老太太吃的盐比年轻人吃的米都多，老人要是坏起来，真没年轻人什么事。</p>
闹到最后，傻柱屁事没有。</p>
只是从食堂调到了秦寡妇的七车间。现在特殊时期，车间基本不开工，傻柱又不会钳工活，在车间待得比食堂还舒服。唯一亏的，就是秦寡妇吃不到傻柱带回来的饭盒了。</p>
阎解成家里也没消停。</p>
杨厂长倒了台，杨为民跟积极分子于海棠分属两派。七七八八的原因搅在一起，于海棠要跟她的舔狗杨为民分手。</p>
于海棠被杨为民死缠烂打，这种事谁碰上不烦？可杨为民就是不死心，舔 到这份上，也算够痴情了。</p>
老于家待不下去，于海棠索性躲到阎解成这儿。</p>
好在阎解成两口子早搬出来了，要不这丫头片子一进四合院，非得把水搅浑不可。那院里住的全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找不出一个配得上她的。傻柱配秦寡妇，许大茂配秦京茹——这两对锁死最好，阎解成都懒得拆。要真拆散了，那才叫暴殄天物。</p>
阎解成倒不嫌于海棠来。多个人搭把手看孩子，省心。就是他那儿子，一听大嗓门就缩脖子，加上于海棠那平板身材搂着也不舒服，抱一下就哭。不过待久了总能习惯。</p>
没养过孩子不知道当爹妈的苦。带个奶娃娃，累得跟狗似的。俩人多久没单独待过了？晚上多久没睡过整觉了？阎解成是老爷们儿，苦点没啥。于莉可不就拴孩子身上了，寸步不离。</p>
于海棠脑子活泛，净掺和一些破事。阎解成琢磨着，小姨子也不能白吃白住，正好把儿子丢给她带。让她多哄哄娃儿，把这股子瞎折腾的劲儿放出去。</p>
效果一般，起码少写几份广播稿。少去祸祸一个人，也算积德。</p>
傻柱那金手指权柄，阎解成拦不住，也不想拦。</p>
可娄晓娥那条有钱路子，绝不能让他再沾上。</p>
阎解成这些天一直盯着娄晓娥来院的动静。厂里活儿也不多，算准日子，请了假，回院门口蹲着。</p>
果然，娄晓娥又提着大包小包来看聋老太。</p>
阎解成守在大门边，一把截住她，把人拉到院外头去。</p>
娄晓娥皱眉：“阎解成，你干嘛呀？”</p>
“你当现在什么年月？你什么成分？还敢大摇大摆拎着东西往院里跑？”</p>
阎解成看她的眼神跟瞧傻子似的。</p>
“我来看聋老太太，怎么了？”</p>
“还‘怎么了’？你看看外面那些资本家什么下场！你倒好，提着这么些东西招摇过市，生怕院里人忘你家有钱？忘你们家是大资本家？”</p>
阎解成牙都咬紧了。娄晓娥吃了亏还没长记性，整个一傻白甜。就算栽过跟头，也没见精明多少。</p>
娄晓娥支吾了半天：“我……我想着以后不方便来了，这次多带点东西给老太太。”</p>
“你是不是没跟你爸妈说就跑来了？”</p>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</p>
娄晓娥皱起眉头：“这我怎么猜得到？你爸解放前就能把摊子铺这么大，脑子肯定不糊涂。你瞧瞧院里那些邻居，刘海忠现在是厂里纠察队的队长，正愁没机会表忠心呢。你跑过来，不是自个儿提醒他盯上你家吗？还有那个许大茂，他对你们家底细一清二楚。你要寻死，也不是这么个寻法。”</p>
娄晓娥还是将信将疑：“我跟二大爷又没仇，跟许大茂离婚那会儿，还给他留了不少东西。他俩总不至于害我吧？”</p>
阎解成啧了一声：“二大爷跟你个人是没恩怨，可你们家的成分摆在那儿，那就是天生的死穴。许大茂那个人，道德底线有多低，你比我清楚。只要好处给够了，把你家卖了对他来说就跟吃顿饭一样简单。总之，别回四合院了。想不明白的事，回去问你爸去。你们家正在布置的事，抓紧办，别心存侥幸。”</p>
他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跟娄家扯上关系，只能长话短说。</p>
“还有——我跟你说的这些话，你别跟你爸提是谁告诉你的。娄晓娥，我是看你是个明白人，才替你说这些。我信得过你，你也别辜负我这份信，别把我卖了。”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阎解成今天已经破例了，该帮的都帮了。娄晓娥要是还犯傻，那就不是他的事了。</p>
刘海忠自从坐上领导位子，天天在厂里吆五喝六。许大茂看在眼里，心里烧得慌。</p>
他琢磨着，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往上爬？</p>
许大茂走的是老路——拍马屁。先是捧着刘海忠，套出了对方上位的手段：抱李怀德的大腿，当李怀德的狗腿子，帮着整人。</p>
许大茂一听，乐了。</p>
这事他熟啊。溜须拍马李怀德，他那张嘴最会来事。整人？他跟傻柱斗了小三十年，整人经验比谁都足。</p>
凭什么刘海忠能当领导，我上就不行？</p>
现在轧钢厂是李怀德说了算。提拔干部不用调行政级别，一句话就能拍板。</p>
许大茂翻出当年跟娄晓娥离婚时分到的两根小黄鱼，揣上就去了李怀德家。</p>
结果嘛，皆大欢喜。</p>
刘海忠就一高小文化，平时对李怀德算是忠心，但也就李怀德刚起步、缺人手的时候还能凑合。如今李怀德大权在握，刘海忠那点底子明显不够用，连办公室的文件都处理不来。</p>
许大茂文化底子比刘海忠强不少，再加上两根小黄鱼添砖加瓦。等到刘海忠又栽了个小跟头，许大茂顺顺当当把他给替了。</p>
许大茂一上位，比二大爷还嘚瑟。四合院那三位大爷，全让他撸了个干净。轧钢厂里头，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。</p>
要说整人这事，许大茂真是绝了。上任没几天，那些不跟着李怀德走的车间主任，好几个都被他收拾了。</p>
刘石头他爸就是其中一个。跟阎解成走得近，又跟许大茂喝过几回酒，关系还算凑合。最后只是撤了职务，留在车间当个普通工人。这结果算好的，没关系的全给打发去扫厕所了——一万多人的厂子，厕所管够。</p>
傻柱这边也不顺心。</p>
秦寡妇不高兴了。傻柱不肯回食堂，贾家就捞不着饭盒。那会儿办婚礼不兴大操大办，请人做席面的也少。傻柱靠着一半工资加票，贴补不了寡妇家多少。秦寡妇觉得亏了，不肯再让傻柱占便宜。</p>
傻柱对自个儿过得咋样没当回事。管他赚多少，带回家多少，日子都凑合着过。最便宜的酒往嘴里灌，最便宜的烟往嘴里塞。不回食堂伺候李怀德，就为跟刘岚较那口气。</p>
可傻柱见不得许大茂得意。只要那孙子过得好，他就浑身不自在。</p>
许大茂能在轧钢厂横着走，靠的是李怀德这棵大树。傻柱想扳倒他，得从李怀德这儿下手。</p>
傻柱跟许大茂的仇，比跟刘岚那点破事大多了。他这辈子最上心的俩人，一个是许大茂，一个是秦寡妇。说不定许大茂在他心里的位置，还要往上抬一抬。</p>
想弄死许大茂的念头，加上秦寡妇催得紧，傻柱终于点头回了食堂。</p>
他找了个机会，请李怀德和刘岚吃饭。饭桌上就把许大茂想夺位的黑状给告了。这一招下去，许大茂直接垮台。</p>
刘海忠倒了霉还能回车间干活。许大茂不一样，得罪的人太多，轧钢厂都待不下去了。李怀德念在之前收过两根小黄鱼的份上，给他安排了个电影院放电影的活儿。许大茂折腾了那么久，傻柱一招就把他打回了起点。</p>
何雨水那边，没少吃苦。天天往片警家跑，跟当牛做马似的。总算熬到国庆节，片警松了口，把她娶进门。</p>
这一嫁出去，傻柱又成了孤家寡人。</p>
尝过女人滋味儿的傻柱，那点心思就按不住了。整天琢磨着怎么把秦寡妇弄到手。</p>
急的不光是他。易中海急，何雨水急，秦寡妇自个儿也急。</p>
傻柱没少往贾张氏那儿送钱送东西，好话说了一箩筐。贾张氏好处全收了，可要娶秦寡妇？门儿都没有。把贾张氏惹急了，在这个节骨眼上，贾东旭的灵堂都能摆出来。</p>
秦寡妇图的是啥？傻柱的工资、饭盒、何雨水的房子，还有聋老太太准备留给傻柱的那套。</p>
聋老太太脑子清楚得很，根本没糊涂。</p>
她跟傻柱、易中海两家走得最近。易中海绝户，拿了房子也没人住，傻柱好歹有个儿子，这屋子不留给傻柱留给谁？</p>
秦寡妇当然想争，可徐红霞那边还有个傻柱的大儿子。房子这事儿，手快有手慢无。等傻柱儿子长大要单住一间，她要是还没跟傻柱扯上证，拿什么去要聋老太太那套房？</p>
贾家老太婆一搅和，秦寡妇急得整宿睡不着，烧到39度，直接躺进医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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