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力挽狂澜，京城平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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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方向的浓烟让所有人都慌了。</p>
南楚旧部的士兵们面面相觑，军心开始动摇。而猎宫这边的人也紧张起来，如果京城出了事，他们的家眷都在城里。</p>
顾将军！沈无妄策马回到猎宫正门，京城有变，我们必须分兵！</p>
分兵？顾长渊皱眉，我们本来人就不够，再分兵，猎宫就守不住了。</p>
猎宫不需要守了。沈无妄翻身下马，快步走上城楼，你看南楚旧部的阵型，他们已经乱了。沈长青放信号弹是想让京城的内应动手，但他没想到我们早有准备。</p>
你的意思是？</p>
京城有谢清衍安排的人，刘文远翻不起大浪。沈无妄快速分析，现在的关键是沈长青。他的人军心已乱，只要我们再给他一击，这几千人就会不战自溃。</p>
怎么给一击？</p>
沈无妄看着沈长青阵中那面字大旗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</p>
射人先射马，擒贼先擒王。</p>
顾长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倒吸一口凉气：你要斩首？</p>
沈无妄转头看向他，顾将军，你的箭术如何？</p>
顾长渊二话不说，从士兵手中接过一张强弓，搭箭拉弦，动作一气呵成。</p>
多远？</p>
一百二十步。</p>
风偏向左，偏两指。沈无妄快速报出数据。</p>
顾长渊屏住呼吸，微微调整角度，松手。</p>
箭矢如流星，划过一百二十步的距离，精准地射穿了沈长青身边掌旗兵的喉咙。</p>
字大旗轰然倒下。</p>
大旗倒了！</p>
首领死了！快跑啊！</p>
南楚旧部瞬间崩溃。</p>
古代打仗，旗帜就是军心。旗帜一倒，士兵们就以为首领死了或者败了，瞬间丧失斗志。加上刚才沈无妄那番话已经动摇了军心，这一下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</p>
八千大军，一哄而散。</p>
沈长青在亲兵的保护下试图逃跑，但顾长渊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？</p>
王大山！带五百骑兵追击，务必生擒沈长青！</p>
顾长渊转头看向沈无妄，眼中满是敬佩。</p>
无妄，你真是个，他想了半天，找了个词，妖孽。</p>
沈无妄笑了：将军过奖。</p>
别高兴太早。他收起笑容，京城那边还不知道情况，我们得赶紧回去。</p>
顾长渊点头，立刻安排了两千骑兵，和沈无妄一起火速赶往京城。</p>
影格一直跟在沈无妄身边，寸步不离。刚才在城楼上，他好几次想把沈无妄拉到身后，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干涉公子的决定。</p>
他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在有人放冷箭的时候，用身体挡住。</p>
影格，你受伤了？沈无妄骑在马上，注意到影格左臂上有一道血痕。</p>
皮外伤，不碍事。</p>
给我看看。</p>
公子，真的不碍事。</p>
这是命令。</p>
影格愣了一下，还是把左臂伸了过去。袖子被箭矢划破了一道口子，伤口不深，但还在流血。</p>
沈无妄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，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。</p>
你啊，他一边包扎一边说，下次别用身体挡了，你是暗卫，不是盾牌。</p>
属下的命是公子的。</p>
你的命是你自己的。沈无妄系紧布条，记住，在我身边，第一条规矩就是好好活着。</p>
影格看着他认真的眼睛，喉咙发紧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/p>
【叮！收割影格欲望值：感动一千万，执念两千万，守护欲一千万。累计欲望值：二百四十八亿九千万。】</p>
快两百五十亿了。</p>
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到京城的时候，城门口的战斗已经结束了。</p>
谢清衍站在城楼上，身后是全副武装的禁军。城门下，刘文远和他的党羽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，旁边堆着缴获的兵器。</p>
丞相！顾长渊翻身下马，京城情况如何？</p>
有惊无险。谢清衍从城楼上走下来，目光落在沈无妄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确认他没有受伤，才松了口气，刘文远集结了三千府兵和家丁，试图攻打宫门。但我早有准备，城防军换了我们的人，他刚到宫门就被包围了。</p>
伤亡呢？</p>
禁军伤亡不到一百，反贼死伤三百，其余投降。谢清衍说着，看向沈无妄，你那边怎么样？</p>
沈长青的八千人溃散了，王大山在追，沈长青应该很快就能抓住。</p>
谢清衍点了点头，然后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。</p>
他走到沈无妄面前，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，压低声音：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冒险？你知不知道我在城楼上看到你一个人骑马走向敌阵的时候，差点吓死？</p>
沈无妄眨了眨眼：丞相，你这是在关心我？</p>
废话！谢清衍难得爆了粗口，你要是出了事，我们这盘棋就全完了！</p>
哦，原来是为了棋。沈无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。</p>
谢清衍被他噎了一下，气得说不出话。</p>
顾长渊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</p>
萧景珩是最后到的。</p>
皇帝带着大队人马赶回京城的时候，叛乱已经完全平息了。他看到城门口跪着的刘文远和沈长青的囚车，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沈无妄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</p>
他只说了一个字，但声音里的疲惫和欣慰谁都听得出来。</p>
当天晚上，萧景珩下旨：</p>
吏部左侍郎刘文远勾结反贼，图谋不轨，凌迟处死，株连三族。</p>
南楚旧部首领沈长青凌迟处死，协从者按律处置。</p>
凡放下武器投降的南楚旧部士兵，既往不咎，分给田地，就地安置。</p>
这最后一条是沈无妄提议的。</p>
杀降不祥。他在御书房里对萧景珩说，这些人大多是被裹挟的百姓，不是真心造反。给他们一条活路，他们会感激皇上的。</p>
萧景珩准了。</p>
这道旨意一下，江南的局势迅速稳定下来。那些还在观望的南楚遗民看到大梁皇帝如此宽宏大量，纷纷打消了反意。</p>
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叛乱，就这样被消弭于无形。</p>
而沈无妄在这场平叛中的表现，也传遍了朝野。</p>
以前看不起他的人，现在再也不敢说他是靠脸上位了。一个人骑马走向八千敌军，三言两语瓦解敌人军心，这等胆识和智慧，满朝文武找不出第二个。</p>
就连最固执的周文博，也在私下里跟人说：鸾妃虽然出身不正，但确实是个人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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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方向的浓烟让所有人都慌了。</p>
南楚旧部的士兵们面面相觑，军心开始动摇。而猎宫这边的人也紧张起来，如果京城出了事，他们的家眷都在城里。</p>
顾将军！沈无妄策马回到猎宫正门，京城有变，我们必须分兵！</p>
分兵？顾长渊皱眉，我们本来人就不够，再分兵，猎宫就守不住了。</p>
猎宫不需要守了。沈无妄翻身下马，快步走上城楼，你看南楚旧部的阵型，他们已经乱了。沈长青放信号弹是想让京城的内应动手，但他没想到我们早有准备。</p>
你的意思是？</p>
京城有谢清衍安排的人，刘文远翻不起大浪。沈无妄快速分析，现在的关键是沈长青。他的人军心已乱，只要我们再给他一击，这几千人就会不战自溃。</p>
怎么给一击？</p>
沈无妄看着沈长青阵中那面字大旗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</p>
射人先射马，擒贼先擒王。</p>
顾长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倒吸一口凉气：你要斩首？</p>
沈无妄转头看向他，顾将军，你的箭术如何？</p>
顾长渊二话不说，从士兵手中接过一张强弓，搭箭拉弦，动作一气呵成。</p>
多远？</p>
一百二十步。</p>
风偏向左，偏两指。沈无妄快速报出数据。</p>
顾长渊屏住呼吸，微微调整角度，松手。</p>
箭矢如流星，划过一百二十步的距离，精准地射穿了沈长青身边掌旗兵的喉咙。</p>
字大旗轰然倒下。</p>
大旗倒了！</p>
首领死了！快跑啊！</p>
南楚旧部瞬间崩溃。</p>
古代打仗，旗帜就是军心。旗帜一倒，士兵们就以为首领死了或者败了，瞬间丧失斗志。加上刚才沈无妄那番话已经动摇了军心，这一下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</p>
八千大军，一哄而散。</p>
沈长青在亲兵的保护下试图逃跑，但顾长渊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？</p>
王大山！带五百骑兵追击，务必生擒沈长青！</p>
顾长渊转头看向沈无妄，眼中满是敬佩。</p>
无妄，你真是个，他想了半天，找了个词，妖孽。</p>
沈无妄笑了：将军过奖。</p>
别高兴太早。他收起笑容，京城那边还不知道情况，我们得赶紧回去。</p>
顾长渊点头，立刻安排了两千骑兵，和沈无妄一起火速赶往京城。</p>
影格一直跟在沈无妄身边，寸步不离。刚才在城楼上，他好几次想把沈无妄拉到身后，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干涉公子的决定。</p>
他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在有人放冷箭的时候，用身体挡住。</p>
影格，你受伤了？沈无妄骑在马上，注意到影格左臂上有一道血痕。</p>
皮外伤，不碍事。</p>
给我看看。</p>
公子，真的不碍事。</p>
这是命令。</p>
影格愣了一下，还是把左臂伸了过去。袖子被箭矢划破了一道口子，伤口不深，但还在流血。</p>
沈无妄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，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。</p>
你啊，他一边包扎一边说，下次别用身体挡了，你是暗卫，不是盾牌。</p>
属下的命是公子的。</p>
你的命是你自己的。沈无妄系紧布条，记住，在我身边，第一条规矩就是好好活着。</p>
影格看着他认真的眼睛，喉咙发紧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/p>
【叮！收割影格欲望值：感动一千万，执念两千万，守护欲一千万。累计欲望值：二百四十八亿九千万。】</p>
快两百五十亿了。</p>
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到京城的时候，城门口的战斗已经结束了。</p>
谢清衍站在城楼上，身后是全副武装的禁军。城门下，刘文远和他的党羽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，旁边堆着缴获的兵器。</p>
丞相！顾长渊翻身下马，京城情况如何？</p>
有惊无险。谢清衍从城楼上走下来，目光落在沈无妄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确认他没有受伤，才松了口气，刘文远集结了三千府兵和家丁，试图攻打宫门。但我早有准备，城防军换了我们的人，他刚到宫门就被包围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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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军伤亡不到一百，反贼死伤三百，其余投降。谢清衍说着，看向沈无妄，你那边怎么样？</p>
沈长青的八千人溃散了，王大山在追，沈长青应该很快就能抓住。</p>
谢清衍点了点头，然后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。</p>
他走到沈无妄面前，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，压低声音：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冒险？你知不知道我在城楼上看到你一个人骑马走向敌阵的时候，差点吓死？</p>
沈无妄眨了眨眼：丞相，你这是在关心我？</p>
废话！谢清衍难得爆了粗口，你要是出了事，我们这盘棋就全完了！</p>
哦，原来是为了棋。沈无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。</p>
谢清衍被他噎了一下，气得说不出话。</p>
顾长渊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</p>
萧景珩是最后到的。</p>
皇帝带着大队人马赶回京城的时候，叛乱已经完全平息了。他看到城门口跪着的刘文远和沈长青的囚车，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沈无妄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</p>
他只说了一个字，但声音里的疲惫和欣慰谁都听得出来。</p>
当天晚上，萧景珩下旨：</p>
吏部左侍郎刘文远勾结反贼，图谋不轨，凌迟处死，株连三族。</p>
南楚旧部首领沈长青凌迟处死，协从者按律处置。</p>
凡放下武器投降的南楚旧部士兵，既往不咎，分给田地，就地安置。</p>
这最后一条是沈无妄提议的。</p>
杀降不祥。他在御书房里对萧景珩说，这些人大多是被裹挟的百姓，不是真心造反。给他们一条活路，他们会感激皇上的。</p>
萧景珩准了。</p>
这道旨意一下，江南的局势迅速稳定下来。那些还在观望的南楚遗民看到大梁皇帝如此宽宏大量，纷纷打消了反意。</p>
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叛乱，就这样被消弭于无形。</p>
而沈无妄在这场平叛中的表现，也传遍了朝野。</p>
以前看不起他的人，现在再也不敢说他是靠脸上位了。一个人骑马走向八千敌军，三言两语瓦解敌人军心，这等胆识和智慧，满朝文武找不出第二个。</p>
就连最固执的周文博，也在私下里跟人说：鸾妃虽然出身不正，但确实是个人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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