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草原之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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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楚旧部的叛乱虽然平了，但朝中的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。</p>
刘文远倒台，吏部再次洗牌，谢清衍的权力更大了。顾长渊在平叛中立了大功，军方的地位更加稳固。而世家大族在这次事件中损失惨重，他们暗中支持刘文远的证据虽然不充分，但萧景珩已经开始动手清理了。</p>
最关键的是，沈无妄自己。</p>
他不再是那个无足轻重的男妃了。</p>
平叛之功，加上他在朝中积累的人脉，让他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。虽然他没有任何官职，但谁都知道，鸾妃的话在皇上那里比丞相的奏折还好使。</p>
无妄。平叛后的第三天，顾长渊来找他。</p>
顾将军，坐。沈无妄正在院子里晒药草，经过这场仗，他对医理产生了兴趣。</p>
我来是想跟你说件事。顾长渊在他对面坐下，表情有些严肃，我可能要回北境了。</p>
这么快？</p>
耶律部那边又有动静了。顾长渊皱眉，耶律寒虽然还在京城，但他的大哥二哥开始互相攻伐，草原上乱成一团。我担心他们会把战火烧到大梁边境。</p>
耶律寒知道吗？</p>
应该知道。他这几天一直在跟皇上谈判，估计快有结果了。</p>
沈无妄点了点头。</p>
他知道耶律寒不会在京城待太久了。草原上的局势变化，对他来说既是危机也是机会。如果他能在这个时候拿到大梁的支持，就能在夺位之争中占据上风。</p>
顾将军，沈无妄看着他，你回北境之后，帮我照顾一个人。</p>
耶律寒。</p>
顾长渊瞪大眼：你让我照顾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？</p>
不是照顾，是看着他。沈无妄笑了笑，他如果跟大梁合作，就是朋友。他要是敢反水，你就替我揍他。</p>
顾长渊哼了一声：那不用你说。</p>
他站起来，犹豫了一下，又说：无妄，我走了以后，你自己小心。京城虽然比战场安全，但人心比刀剑还危险。</p>
我知道。</p>
还有，顾长渊的耳根微微泛红，如果有人欺负你，给我写信。我虽然在北境，但三千精骑还是调得动的。</p>
沈无妄忍不住笑了：顾将军，你这是要带兵进京帮我打架？</p>
有何不可？顾长渊一本正经，谁敢欺负你，我就揍谁。</p>
沈无妄点了点头，我记住了。</p>
顾长渊走后，007在沈无妄脑子里感慨：【宿主，顾长渊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了。你看他那表情，跟要出征的丈夫跟妻子告别似的。】</p>
别胡说。沈无妄继续晒药草，他就是个武人，重情义。我帮过他，他记我的恩，仅此而已。</p>
【仅此而已？他都要为你带兵进京了！】</p>
那是他的口头禅，跟谁都说。</p>
007觉得自己的宿主在感情方面真是迟钝得可怕。</p>
或者说，他是在假装迟钝。</p>
耶律寒终于跟萧景珩达成了协议。</p>
大梁支持耶律寒夺位，提供粮食和兵器，但不直接出兵。作为交换，耶律寒继位后必须与大梁签订十年互不侵犯条约，开放边境互市，每年向大梁进贡三千匹战马。</p>
这个条件对双方来说都算公平。</p>
大梁不需要一兵一卒就能让草原分裂内耗，还能拿到急需的战马。耶律寒得到了强援，夺位的胜算大增。</p>
签约那天，萧景珩在御书房设宴，只请了耶律寒和沈无妄作陪。</p>
三个人的宴席，气氛有些微妙。</p>
大梁皇帝，跟你合作很愉快。耶律寒端起酒碗，一饮而尽，但我有个条件。</p>
我要沈无妄送我到边境。</p>
萧景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</p>
不可能。</p>
为什么不可能？耶律寒看向沈无妄，目光灼灼，他是唯一会说草原话的大梁人，也是唯一让我佩服的人。有他在，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不会出问题。</p>
你这是在威胁朕？</p>
不是威胁，是请求。耶律寒笑了笑，当然，如果皇帝不放心，可以让那个暗卫跟着。</p>
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影格。</p>
萧景珩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向沈无妄：你怎么想？</p>
沈无妄放下筷子，想了想。</p>
臣妾愿意去。</p>
不行。萧景珩和影格同时开口。</p>
沈无妄有些意外地看了影格一眼，后者意识到自己失态，低下头不说话了。</p>
皇上，沈无妄转回头看着萧景珩，臣妾去有三个好处。第一，臣妾会说草原话，可以充当翻译，避免误会。第二，臣妾了解耶律寒，可以在谈判中帮大梁争取最大利益。第三，臣妾可以亲眼看看草原的情况，回来给皇上提供第一手情报。</p>
但你会有危险。</p>
有影格在，不会有事的。沈无妄笑了笑，而且臣妾相信耶律王子不会伤害我。毕竟，我要是死了，他的合作也就泡汤了。</p>
耶律寒哈哈大笑：说得好！沈无妄，你果然是个聪明人。</p>
萧景珩沉默了很久。</p>
他不想让沈无妄走，但他也知道沈无妄说的有道理。而且从政治角度考虑，让沈无妄去确实是最佳选择。</p>
多久？他最终问。</p>
最多一个月。耶律寒说，送到边境就行，不用进草原。</p>
萧景珩看向沈无妄，但你每天必须给朕写一封信，报平安。</p>
影格，保护好鸾妃。如果他少了一根头发，朕唯你是问。</p>
属下遵命。</p>
事情就这么定了。</p>
三天后，沈无妄跟着耶律寒的使节团出发了。</p>
同行的有影格和十名暗卫，还有萧景珩派的五百精骑护送。顾长渊因为要提前回北境布防，已经先走一步了。谢清衍送到城门口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塞给沈无妄一个小瓷瓶。</p>
这是什么？</p>
解毒丹。谢清衍的声音很轻，草原上多毒虫瘴气，带着防身。</p>
沈无妄接过瓷瓶，笑了笑：丞相有心了。</p>
早去早回。</p>
车队出了京城，一路向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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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楚旧部的叛乱虽然平了，但朝中的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。</p>
刘文远倒台，吏部再次洗牌，谢清衍的权力更大了。顾长渊在平叛中立了大功，军方的地位更加稳固。而世家大族在这次事件中损失惨重，他们暗中支持刘文远的证据虽然不充分，但萧景珩已经开始动手清理了。</p>
最关键的是，沈无妄自己。</p>
他不再是那个无足轻重的男妃了。</p>
平叛之功，加上他在朝中积累的人脉，让他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。虽然他没有任何官职，但谁都知道，鸾妃的话在皇上那里比丞相的奏折还好使。</p>
无妄。平叛后的第三天，顾长渊来找他。</p>
顾将军，坐。沈无妄正在院子里晒药草，经过这场仗，他对医理产生了兴趣。</p>
我来是想跟你说件事。顾长渊在他对面坐下，表情有些严肃，我可能要回北境了。</p>
这么快？</p>
耶律部那边又有动静了。顾长渊皱眉，耶律寒虽然还在京城，但他的大哥二哥开始互相攻伐，草原上乱成一团。我担心他们会把战火烧到大梁边境。</p>
耶律寒知道吗？</p>
应该知道。他这几天一直在跟皇上谈判，估计快有结果了。</p>
沈无妄点了点头。</p>
他知道耶律寒不会在京城待太久了。草原上的局势变化，对他来说既是危机也是机会。如果他能在这个时候拿到大梁的支持，就能在夺位之争中占据上风。</p>
顾将军，沈无妄看着他，你回北境之后，帮我照顾一个人。</p>
耶律寒。</p>
顾长渊瞪大眼：你让我照顾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？</p>
不是照顾，是看着他。沈无妄笑了笑，他如果跟大梁合作，就是朋友。他要是敢反水，你就替我揍他。</p>
顾长渊哼了一声：那不用你说。</p>
他站起来，犹豫了一下，又说：无妄，我走了以后，你自己小心。京城虽然比战场安全，但人心比刀剑还危险。</p>
我知道。</p>
还有，顾长渊的耳根微微泛红，如果有人欺负你，给我写信。我虽然在北境，但三千精骑还是调得动的。</p>
沈无妄忍不住笑了：顾将军，你这是要带兵进京帮我打架？</p>
有何不可？顾长渊一本正经，谁敢欺负你，我就揍谁。</p>
沈无妄点了点头，我记住了。</p>
顾长渊走后，007在沈无妄脑子里感慨：【宿主，顾长渊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了。你看他那表情，跟要出征的丈夫跟妻子告别似的。】</p>
别胡说。沈无妄继续晒药草，他就是个武人，重情义。我帮过他，他记我的恩，仅此而已。</p>
【仅此而已？他都要为你带兵进京了！】</p>
那是他的口头禅，跟谁都说。</p>
007觉得自己的宿主在感情方面真是迟钝得可怕。</p>
或者说，他是在假装迟钝。</p>
耶律寒终于跟萧景珩达成了协议。</p>
大梁支持耶律寒夺位，提供粮食和兵器，但不直接出兵。作为交换，耶律寒继位后必须与大梁签订十年互不侵犯条约，开放边境互市，每年向大梁进贡三千匹战马。</p>
这个条件对双方来说都算公平。</p>
大梁不需要一兵一卒就能让草原分裂内耗，还能拿到急需的战马。耶律寒得到了强援，夺位的胜算大增。</p>
签约那天，萧景珩在御书房设宴，只请了耶律寒和沈无妄作陪。</p>
三个人的宴席，气氛有些微妙。</p>
大梁皇帝，跟你合作很愉快。耶律寒端起酒碗，一饮而尽，但我有个条件。</p>
我要沈无妄送我到边境。</p>
萧景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</p>
不可能。</p>
为什么不可能？耶律寒看向沈无妄，目光灼灼，他是唯一会说草原话的大梁人，也是唯一让我佩服的人。有他在，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不会出问题。</p>
你这是在威胁朕？</p>
不是威胁，是请求。耶律寒笑了笑，当然，如果皇帝不放心，可以让那个暗卫跟着。</p>
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影格。</p>
萧景珩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向沈无妄：你怎么想？</p>
沈无妄放下筷子，想了想。</p>
臣妾愿意去。</p>
不行。萧景珩和影格同时开口。</p>
沈无妄有些意外地看了影格一眼，后者意识到自己失态，低下头不说话了。</p>
皇上，沈无妄转回头看着萧景珩，臣妾去有三个好处。第一，臣妾会说草原话，可以充当翻译，避免误会。第二，臣妾了解耶律寒，可以在谈判中帮大梁争取最大利益。第三，臣妾可以亲眼看看草原的情况，回来给皇上提供第一手情报。</p>
但你会有危险。</p>
有影格在，不会有事的。沈无妄笑了笑，而且臣妾相信耶律王子不会伤害我。毕竟，我要是死了，他的合作也就泡汤了。</p>
耶律寒哈哈大笑：说得好！沈无妄，你果然是个聪明人。</p>
萧景珩沉默了很久。</p>
他不想让沈无妄走，但他也知道沈无妄说的有道理。而且从政治角度考虑，让沈无妄去确实是最佳选择。</p>
多久？他最终问。</p>
最多一个月。耶律寒说，送到边境就行，不用进草原。</p>
萧景珩看向沈无妄，但你每天必须给朕写一封信，报平安。</p>
影格，保护好鸾妃。如果他少了一根头发，朕唯你是问。</p>
属下遵命。</p>
事情就这么定了。</p>
三天后，沈无妄跟着耶律寒的使节团出发了。</p>
同行的有影格和十名暗卫，还有萧景珩派的五百精骑护送。顾长渊因为要提前回北境布防，已经先走一步了。谢清衍送到城门口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塞给沈无妄一个小瓷瓶。</p>
这是什么？</p>
解毒丹。谢清衍的声音很轻，草原上多毒虫瘴气，带着防身。</p>
沈无妄接过瓷瓶，笑了笑：丞相有心了。</p>
早去早回。</p>
车队出了京城，一路向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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