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影格的心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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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往北走，景色越荒凉。从繁华的京城到广袤的平原，再到连绵的山脉，最后是一望无际的草原。</p>
耶律寒骑在马上，和沈无妄并肩而行。</p>
沈无妄，你以前来过草原吗？</p>
没有，第一次。</p>
觉得怎么样？</p>
沈无妄看着眼前辽阔的天地，深吸一口气。空气中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，风很大，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。</p>
很大。他说。</p>
耶律寒笑了，这还不算大。等你到了草原深处，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广。在我们那里，骑马跑三天都看不到一户人家。</p>
那你们一定很自由。</p>
自由？耶律寒转头看他，你想要自由？</p>
谁不想要呢？</p>
耶律寒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沈无妄，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回大梁了，跟我回草原吧。</p>
沈无妄转头看他。</p>
在草原上，你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，不用当任何人的棋子。你可以骑马、打猎、喝酒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耶律寒的目光很认真，我可以让你做我的王后，不，是我的王夫。整个草原都是你的。</p>
沈无妄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</p>
耶律寒，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？</p>
什么？</p>
你太自信了。沈无妄转过头，继续看前方的草原，你觉得你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能得到，但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，不是你想给就能给的。</p>
比如？</p>
比如自由。沈无妄说，自由不是别人给的，是自己挣的。你给我的，那叫恩赐，不叫自由。</p>
耶律寒愣住了。</p>
他看着沈无妄的侧脸，风吹起他的长发，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。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整个人像镀了一层金。</p>
你真是个奇怪的人。耶律寒说。</p>
哪里奇怪？</p>
你明明是笼中鸟，却有一颗比雄鹰还野的心。</p>
沈无妄笑了，没有回答。</p>
他心里想的是，我可不是笼中鸟。我是九尾狐妖，千年修为，天上地下，哪里去不得？</p>
这区区一座皇宫，还困不住他。</p>
走了半个月，终于到了大梁和草原的边境，雁门关。</p>
顾长渊已经在关上等着了。</p>
看到沈无妄，他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了一点。</p>
到了。</p>
顾将军。沈无妄翻身下马，这些天辛苦了。</p>
不辛苦。顾长渊看了一眼耶律寒，目光冷了下来，耶律王子，过了雁门关就是草原，你的人呢？</p>
我的人在关外三十里。耶律寒跳下马，走到沈无妄面前，沈无妄，送君千里，终须一别。</p>
他从怀中掏出那支玉簪，正是沈无妄在宴会上送给他的回礼。</p>
这个我一直带在身上。他把玉簪放回沈无妄手中，你等着，等我统一了草原，一定风风光光地来大梁接你。</p>
沈无妄接过玉簪，挑了挑眉：王子说笑了。</p>
我从不说笑。耶律寒退后一步，翻身上马，大梁皇帝，顾将军，沈无妄，我们后会有期。</p>
他勒转马头，带着三百精骑消失在草原的尽头。</p>
沈无妄站在雁门关的城墙上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</p>
【叮！收割耶律寒欲望值：占有欲两千万，执念三千万，征服欲两千万。累计欲望值：二百五十五亿九千万。】</p>
007，耶律寒的执念值怎么这么高？</p>
【因为他是真的对你动心了啊宿主。草原人敢爱敢恨，他说要接你就一定会来。不过等他统一草原至少要三五年，到时候你早不在这个世界了。】</p>
那倒是。沈无妄转身往关下走，走吧，该回去了。</p>
这么急？顾长渊跟上来，不在雁门关待几天？</p>
不了，京城还有事。沈无妄顿了顿，而且萧景珩每天一封信地催，比我妈还啰嗦。</p>
顾长渊没听懂是什么意思，但他看得出来沈无妄归心似箭。</p>
那我送你到下一站。</p>
不用，你是守将，不能擅离职守。沈无妄拍了拍他的铠甲，照顾好自己，别受伤。</p>
顾长渊看着他的手，又看了看他的脸，耳根微红。</p>
你也是。</p>
沈无妄带着影格和暗卫们踏上了回京的路。</p>
走到半路，影格忽然开口。</p>
公子。</p>
耶律王子说的话，你不要当真。</p>
哪句？</p>
他说要接你走。影格的声音闷闷的，他不会成功的。</p>
沈无妄笑了：你怎么知道？</p>
因为有属下在。影格认真地说，属下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公子。</p>
包括皇上？</p>
影格沉默了。</p>
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。皇上是他的君主，他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。但公子，是他想用命去守护的人。</p>
如果皇上要我走呢？沈无妄追问。</p>
那属下就，影格的声音更低了，就跟公子一起走。</p>
沈无妄停下脚步，转头看着他。</p>
影格低着头，不敢看他，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</p>
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沈无妄的声音很轻。</p>
属下知道。影格抬起头，目光坚定，属下说的是真心话。</p>
沈无妄看了他很久，然后笑了。</p>
傻影格。他伸手揉了揉影格的头发，走吧，回家了。</p>
两个字，让影格的眼眶微微发热。</p>
他从小在暗营长大，没有家，没有亲人，甚至没有名字。影格是他的代号，不是名字。</p>
但沈无妄说回家了。</p>
揽月宫就是他的家。</p>
公子在哪里，家就在哪里。</p>
【叮！收割影格欲望值：忠诚两千万，执念两千万，心动五百万。累计欲望值：二百六十亿四千万。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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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往北走，景色越荒凉。从繁华的京城到广袤的平原，再到连绵的山脉，最后是一望无际的草原。</p>
耶律寒骑在马上，和沈无妄并肩而行。</p>
沈无妄，你以前来过草原吗？</p>
没有，第一次。</p>
觉得怎么样？</p>
沈无妄看着眼前辽阔的天地，深吸一口气。空气中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，风很大，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。</p>
很大。他说。</p>
耶律寒笑了，这还不算大。等你到了草原深处，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广。在我们那里，骑马跑三天都看不到一户人家。</p>
那你们一定很自由。</p>
自由？耶律寒转头看他，你想要自由？</p>
谁不想要呢？</p>
耶律寒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沈无妄，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回大梁了，跟我回草原吧。</p>
沈无妄转头看他。</p>
在草原上，你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，不用当任何人的棋子。你可以骑马、打猎、喝酒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耶律寒的目光很认真，我可以让你做我的王后，不，是我的王夫。整个草原都是你的。</p>
沈无妄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</p>
耶律寒，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？</p>
什么？</p>
你太自信了。沈无妄转过头，继续看前方的草原，你觉得你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能得到，但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，不是你想给就能给的。</p>
比如？</p>
比如自由。沈无妄说，自由不是别人给的，是自己挣的。你给我的，那叫恩赐，不叫自由。</p>
耶律寒愣住了。</p>
他看着沈无妄的侧脸，风吹起他的长发，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。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整个人像镀了一层金。</p>
你真是个奇怪的人。耶律寒说。</p>
哪里奇怪？</p>
你明明是笼中鸟，却有一颗比雄鹰还野的心。</p>
沈无妄笑了，没有回答。</p>
他心里想的是，我可不是笼中鸟。我是九尾狐妖，千年修为，天上地下，哪里去不得？</p>
这区区一座皇宫，还困不住他。</p>
走了半个月，终于到了大梁和草原的边境，雁门关。</p>
顾长渊已经在关上等着了。</p>
看到沈无妄，他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了一点。</p>
到了。</p>
顾将军。沈无妄翻身下马，这些天辛苦了。</p>
不辛苦。顾长渊看了一眼耶律寒，目光冷了下来，耶律王子，过了雁门关就是草原，你的人呢？</p>
我的人在关外三十里。耶律寒跳下马，走到沈无妄面前，沈无妄，送君千里，终须一别。</p>
他从怀中掏出那支玉簪，正是沈无妄在宴会上送给他的回礼。</p>
这个我一直带在身上。他把玉簪放回沈无妄手中，你等着，等我统一了草原，一定风风光光地来大梁接你。</p>
沈无妄接过玉簪，挑了挑眉：王子说笑了。</p>
我从不说笑。耶律寒退后一步，翻身上马，大梁皇帝，顾将军，沈无妄，我们后会有期。</p>
他勒转马头，带着三百精骑消失在草原的尽头。</p>
沈无妄站在雁门关的城墙上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</p>
【叮！收割耶律寒欲望值：占有欲两千万，执念三千万，征服欲两千万。累计欲望值：二百五十五亿九千万。】</p>
007，耶律寒的执念值怎么这么高？</p>
【因为他是真的对你动心了啊宿主。草原人敢爱敢恨，他说要接你就一定会来。不过等他统一草原至少要三五年，到时候你早不在这个世界了。】</p>
那倒是。沈无妄转身往关下走，走吧，该回去了。</p>
这么急？顾长渊跟上来，不在雁门关待几天？</p>
不了，京城还有事。沈无妄顿了顿，而且萧景珩每天一封信地催，比我妈还啰嗦。</p>
顾长渊没听懂是什么意思，但他看得出来沈无妄归心似箭。</p>
那我送你到下一站。</p>
不用，你是守将，不能擅离职守。沈无妄拍了拍他的铠甲，照顾好自己，别受伤。</p>
顾长渊看着他的手，又看了看他的脸，耳根微红。</p>
你也是。</p>
沈无妄带着影格和暗卫们踏上了回京的路。</p>
走到半路，影格忽然开口。</p>
公子。</p>
耶律王子说的话，你不要当真。</p>
哪句？</p>
他说要接你走。影格的声音闷闷的，他不会成功的。</p>
沈无妄笑了：你怎么知道？</p>
因为有属下在。影格认真地说，属下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公子。</p>
包括皇上？</p>
影格沉默了。</p>
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。皇上是他的君主，他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。但公子，是他想用命去守护的人。</p>
如果皇上要我走呢？沈无妄追问。</p>
那属下就，影格的声音更低了，就跟公子一起走。</p>
沈无妄停下脚步，转头看着他。</p>
影格低着头，不敢看他，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</p>
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沈无妄的声音很轻。</p>
属下知道。影格抬起头，目光坚定，属下说的是真心话。</p>
沈无妄看了他很久，然后笑了。</p>
傻影格。他伸手揉了揉影格的头发，走吧，回家了。</p>
两个字，让影格的眼眶微微发热。</p>
他从小在暗营长大，没有家，没有亲人，甚至没有名字。影格是他的代号，不是名字。</p>
但沈无妄说回家了。</p>
揽月宫就是他的家。</p>
公子在哪里，家就在哪里。</p>
【叮！收割影格欲望值：忠诚两千万，执念两千万，心动五百万。累计欲望值：二百六十亿四千万。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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