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6章 分配任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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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万石！甚至更多！</p>
这个数字，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</p>
如果这是真的，那断流山庄手里掌握的粮食，足以解决沧州眼下旱情的燃眉之急！更能让无数濒临饿死的流民活下来！</p>
红袖的眉头紧紧皱起：“如果白面所言属实，这断流山庄的行为，简直是丧尽天良！坐视灾民饿死，囤粮待价而沽！这与谋杀何异？”</p>
她的话让殿内气氛更加凝重。</p>
面对天灾人祸，这种发绝户财的行径，确实突破了底线。</p>
熊猛更是怒不可遏，低吼道：“他娘的！这帮黑了心肝的王八蛋！大人，咱们还等什么？直接点齐人马，杀上那断流山庄，把粮食抢出来分给百姓！看谁敢拦！”</p>
熊猛这提议，倒是符合赤炎一贯的作风。</p>
“抢？”</p>
楚昭看了熊猛一眼，缓缓摇头，“抢粮，那是土匪行径。我们现在可不是匪了！是官，至少现在，我还有个观察使的名头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众人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：“和平年月，或许可以谈谈生意，压压价钱。但现在是什么光景？每耽搁一天，外面就可能多饿死几十上百人！跟这些已经没了人心的畜生，没什么道理可讲。”</p>
“那大人的意思是？”红袖听出他话里的决断。</p>
“囤积居奇，哄抬粮价，于太平年景是奸商，于灾荒战乱之年……”楚昭语气转冷，一字一句道，“便是动摇国本的国贼！ 对待国贼，该怎么办？”</p>
他看向白面：“白面，你朋友说的消息，价值千金。但现在，我们需要的是铁证！能钉死他们，让他们背后谁都保不住的铁证！比如借机放高利贷逼得人家破人亡，或是与流寇勾结劫掠商旅，甚至是……更见不得光的勾当……”</p>
楚昭的思路很清楚。</p>
既然决定要动手，就要一举钉死，不能给对方任何翻身或反咬的机会。</p>
他要的是彻底拔掉这颗毒瘤，既能解粮食之危，也能震慑其他有样学样的豪强，更能为后续打通商路扫清障碍。</p>
“铁证……”</p>
白面面露难色，搓着手，“大人，我那老伙计就是个看仓库的，胆子小，家里还有老婆孩子……让他偷账本、查密信，恐怕……打死他也不敢啊。最多……最多能再透露点仓库位置和守卫换班的情况。”</p>
“无妨，”楚昭道，“具体的罪证，需要更机灵、更懂得探查的人去办。你提供的信息已经指明了方向，足够了。”</p>
“可是……该叫谁去取证呢？”众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</p>
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楚大哥，要不……这事……让我去吧！”</p>
众人看去，只见陆娇娇上前一步，俏丽的脸上带着跃跃欲试。</p>
“你？”楚昭眉头一皱，断然拒绝，“不行。断流山庄那种地方，龙蛇混杂，你一个女孩子家，太危险了。”</p>
“女孩子怎么了？”</p>
陆娇娇小嘴一撅，随即眼波流转，闪过一丝狡黠，歪着头看着楚昭，声音忽然变得柔柔的。</p>
“楚大哥……你这么担心我呀？原来你这么在意我的安危……”</p>
她这话让楚昭老脸微微一热，干咳一声：“胡说八道！我是说正事！那地方不是你去玩的！”</p>
“我也是说正事呀！”陆娇娇收起玩笑，正色道，“楚大哥，正因为我是女子，又年轻，才不容易引起怀疑。我可以扮作投亲的孤女，或是想找个活计的小丫鬟，混进山庄里。女子打听消息，有时候反而比男人更方便，那些守卫、管事，对女子的防备心也会低一些。你放心，我也见过不少世面，知道怎么保护自己，怎么套话。”</p>
她看向红袖，寻求支持：“红袖姐，你说是不是？”</p>
红袖看着陆娇娇坚定的眼神，又看看楚昭紧锁的眉头，沉吟片刻，开口道：</p>
“大人，娇娇妹妹说得不无道理。她机敏聪慧，修为也到了炼气巅峰，自保能力是有的。若是再派两个机灵可靠的兄弟，扮作行商或者脚夫，在山庄外接应、传递消息，内外配合，应当稳妥许多。”</p>
楚昭看着陆娇娇眼中的坚持，又想到如今人手紧缺，心中权衡。</p>
最终，他叹了口气，妥协道：</p>
“……罢了。你若执意要去，务必万分小心。记住，你的任务是观察和确认，不是行动。摸清山庄内部大概布局、粮仓位置、守卫情况、是否有异常人物往来即可。绝对不要试图偷取任何实物证据，更不要与那庄主厉百川或其核心手下发生任何接触！一旦感觉有任何不对，立刻撤离，安全第一！”</p>
“知道啦！谢谢楚大哥！”陆娇娇见楚昭答应，脸上顿时绽开明媚的笑容，连连点头。</p>
楚昭想了想，从怀中储物袋里摸索片刻，取出一面巴掌大小、呈现温润灰白色、刻有玄奥龟甲纹路的玉佩，递给陆娇娇。</p>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</p>
陆娇娇接过来一看，美眸顿时睁大，惊呼出声：“这……这是玄龟灵佩？！楚大哥，这不是你的护身法宝吗？当初在壤州，它可是救过我们命的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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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记得很清楚，这玉佩防御力极强，甚至能自动激发抵挡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。</p>
“暂借给你防身。”楚昭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贴身戴好，若有性命之危，它会自动护主。记住，是借的，要还的。”</p>
“嗯！谢谢楚大哥！我一定完好无损地还给你！”陆娇娇珍而重之地将玉佩握在手心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甜意，脸颊微微泛红。</p>
“好了，说正事。”</p>
楚昭转向其他人，开始分派任务，“红袖，你立刻挑选两名绝对可靠、身手敏捷、面孔生的老兄弟，稍后配合娇娇行动。具体如何接头、如何传递信息，你们商量好。”</p>
“是，大人。”红袖领命。</p>
“白面，你清点营地所有物资，列详细清单，同时估算我们维持最低消耗的底线在哪里。另外，动用你的一切商业渠道，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，继续打听关于断流山庄、以及沧州其他可能囤粮地点的消息，特别是他们与哪些势力来往密切。”</p>
“属下明白！”白面应道。</p>
“熊猛，你那炼器坊的活，暂时放一放。眼下粮食危机，飞剑的需求估计也少了。你带几个得力的徒弟，去帮石磊加强巡逻。营地、新建的村子，还有青云城周边，都要看紧了，现在是最容易出乱子的时候。”</p>
熊猛拍着胸脯：“大人放心！炼器俺在行，打架巡逻俺也不含糊！保管连只可疑的耗子都钻不进来！”</p>
他随即又有些疑惑地挠挠头，“对了大人，石磊呢？刚才议事就没见他。”</p>
红袖回答：“石磊带着杨钧，还有几十号弟兄，这些天一直在青云山脉外围和几条要道转悠，防备有歹人摸进来。如今青云城那边的治安，大半也靠他们撑着，玄尘宗主……怕是乐得清闲。”</p>
楚昭闻言，失笑摇头：“玄尘这老小子……估计是巴不得有人替他操心这些破事。”</p>
不过这样也好，赤炎营地的力量若能有效覆盖青云城周边，形成联防，对稳定大局有利。</p>
他又看向熊猛：“对了，熊猛，这柄飞剑你拿着。”</p>
他将那柄赤霄门仿制的赤羽流光递给熊猛：</p>
“这是赤霄门仿造咱们飞剑弄出来的东西，虽然粗糙，但你有空可以琢磨一下，看看他们的炼器思路和水平。不过这些都不急，等眼下难关过了再说。”</p>
熊猛接过飞剑，粗粗一看，撇了撇嘴：“花里胡哨，浪费材料！不过大人既然交代了，俺有空就瞅两眼。”</p>
楚昭点点头，最后对红袖道：“红袖，你总览全局，协调各方。特别是留意近期青云城附近，乃至整个沧州西南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风声或动静。我总觉得，这旱灾背后，不会只有囤积居奇这么简单。”</p>
“是，属下会密切关注。”红袖肃然应道。</p>
任务分派完毕，众人各自领命而去，红袖也去安排陆娇娇那边的人手，对楚昭行了一礼，便转身离开了。</p>
楚昭走到还未安装窗扇的石窗边，望着外面略显忙乱但秩序井然的营地，心中思绪翻腾。</p>
粮食危机迫在眉睫，断流山庄是必须要拔掉的钉子，但如何拔，需要仔细筹划。</p>
“楚大哥。”</p>
这时，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</p>
楚昭回头，见陆娇娇去而复返，俏生生地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一丝羞怯。</p>
“怎么了？对了，来这里，还习惯吗？”楚昭带着关切问。</p>
陆娇娇走近几步，仰起小脸看着他，声音轻轻的：</p>
“楚大哥，我在这里……过得挺习惯的。红袖姐、白面大哥、熊猛大哥他们都对我很好，教我很多东西。就是……”</p>
她微微嘟嘴，“就是这营地里女人太少了，我一来，好多男人有事没事就爱围着我转，烦都烦死了。”</p>
楚昭被她的抱怨逗笑了：“你是不是又偷偷用你那天香引的媚术了？”</p>
“我才没有！”</p>
陆娇娇立刻否认，脸颊微红，还带着点小得意。</p>
“本姑娘是天生丽质好不好！是他们自己定力不够！只是……后来实在被烦得没办法了，我就……我就对他们说……”</p>
她声音越来越小，脸却越来越红，眼神飘忽。</p>
“说什么了？”楚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/p>
“我就说……我是楚大哥你的女人了！”</p>
陆娇娇飞快地说完，然后转身就往外跑，只留下一串银铃般带着羞意的话。</p>
“这样耳边才清净嘛！好了好了不说了！楚大哥我去找红袖姐准备出发啦！等我好消息哦！”</p>
楚昭：“……”</p>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陆娇娇兔子般消失的背影，半晌，才无奈地揉了揉额角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。</p>
这丫头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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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万石！甚至更多！</p>
这个数字，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</p>
如果这是真的，那断流山庄手里掌握的粮食，足以解决沧州眼下旱情的燃眉之急！更能让无数濒临饿死的流民活下来！</p>
红袖的眉头紧紧皱起：“如果白面所言属实，这断流山庄的行为，简直是丧尽天良！坐视灾民饿死，囤粮待价而沽！这与谋杀何异？”</p>
她的话让殿内气氛更加凝重。</p>
面对天灾人祸，这种发绝户财的行径，确实突破了底线。</p>
熊猛更是怒不可遏，低吼道：“他娘的！这帮黑了心肝的王八蛋！大人，咱们还等什么？直接点齐人马，杀上那断流山庄，把粮食抢出来分给百姓！看谁敢拦！”</p>
熊猛这提议，倒是符合赤炎一贯的作风。</p>
“抢？”</p>
楚昭看了熊猛一眼，缓缓摇头，“抢粮，那是土匪行径。我们现在可不是匪了！是官，至少现在，我还有个观察使的名头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众人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：“和平年月，或许可以谈谈生意，压压价钱。但现在是什么光景？每耽搁一天，外面就可能多饿死几十上百人！跟这些已经没了人心的畜生，没什么道理可讲。”</p>
“那大人的意思是？”红袖听出他话里的决断。</p>
“囤积居奇，哄抬粮价，于太平年景是奸商，于灾荒战乱之年……”楚昭语气转冷，一字一句道，“便是动摇国本的国贼！ 对待国贼，该怎么办？”</p>
他看向白面：“白面，你朋友说的消息，价值千金。但现在，我们需要的是铁证！能钉死他们，让他们背后谁都保不住的铁证！比如借机放高利贷逼得人家破人亡，或是与流寇勾结劫掠商旅，甚至是……更见不得光的勾当……”</p>
楚昭的思路很清楚。</p>
既然决定要动手，就要一举钉死，不能给对方任何翻身或反咬的机会。</p>
他要的是彻底拔掉这颗毒瘤，既能解粮食之危，也能震慑其他有样学样的豪强，更能为后续打通商路扫清障碍。</p>
“铁证……”</p>
白面面露难色，搓着手，“大人，我那老伙计就是个看仓库的，胆子小，家里还有老婆孩子……让他偷账本、查密信，恐怕……打死他也不敢啊。最多……最多能再透露点仓库位置和守卫换班的情况。”</p>
“无妨，”楚昭道，“具体的罪证，需要更机灵、更懂得探查的人去办。你提供的信息已经指明了方向，足够了。”</p>
“可是……该叫谁去取证呢？”众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</p>
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楚大哥，要不……这事……让我去吧！”</p>
众人看去，只见陆娇娇上前一步，俏丽的脸上带着跃跃欲试。</p>
“你？”楚昭眉头一皱，断然拒绝，“不行。断流山庄那种地方，龙蛇混杂，你一个女孩子家，太危险了。”</p>
“女孩子怎么了？”</p>
陆娇娇小嘴一撅，随即眼波流转，闪过一丝狡黠，歪着头看着楚昭，声音忽然变得柔柔的。</p>
“楚大哥……你这么担心我呀？原来你这么在意我的安危……”</p>
她这话让楚昭老脸微微一热，干咳一声：“胡说八道！我是说正事！那地方不是你去玩的！”</p>
“我也是说正事呀！”陆娇娇收起玩笑，正色道，“楚大哥，正因为我是女子，又年轻，才不容易引起怀疑。我可以扮作投亲的孤女，或是想找个活计的小丫鬟，混进山庄里。女子打听消息，有时候反而比男人更方便，那些守卫、管事，对女子的防备心也会低一些。你放心，我也见过不少世面，知道怎么保护自己，怎么套话。”</p>
她看向红袖，寻求支持：“红袖姐，你说是不是？”</p>
红袖看着陆娇娇坚定的眼神，又看看楚昭紧锁的眉头，沉吟片刻，开口道：</p>
“大人，娇娇妹妹说得不无道理。她机敏聪慧，修为也到了炼气巅峰，自保能力是有的。若是再派两个机灵可靠的兄弟，扮作行商或者脚夫，在山庄外接应、传递消息，内外配合，应当稳妥许多。”</p>
楚昭看着陆娇娇眼中的坚持，又想到如今人手紧缺，心中权衡。</p>
最终，他叹了口气，妥协道：</p>
“……罢了。你若执意要去，务必万分小心。记住，你的任务是观察和确认，不是行动。摸清山庄内部大概布局、粮仓位置、守卫情况、是否有异常人物往来即可。绝对不要试图偷取任何实物证据，更不要与那庄主厉百川或其核心手下发生任何接触！一旦感觉有任何不对，立刻撤离，安全第一！”</p>
“知道啦！谢谢楚大哥！”陆娇娇见楚昭答应，脸上顿时绽开明媚的笑容，连连点头。</p>
楚昭想了想，从怀中储物袋里摸索片刻，取出一面巴掌大小、呈现温润灰白色、刻有玄奥龟甲纹路的玉佩，递给陆娇娇。</p>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</p>
陆娇娇接过来一看，美眸顿时睁大，惊呼出声：“这……这是玄龟灵佩？！楚大哥，这不是你的护身法宝吗？当初在壤州，它可是救过我们命的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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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记得很清楚，这玉佩防御力极强，甚至能自动激发抵挡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。</p>
“暂借给你防身。”楚昭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贴身戴好，若有性命之危，它会自动护主。记住，是借的，要还的。”</p>
“嗯！谢谢楚大哥！我一定完好无损地还给你！”陆娇娇珍而重之地将玉佩握在手心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甜意，脸颊微微泛红。</p>
“好了，说正事。”</p>
楚昭转向其他人，开始分派任务，“红袖，你立刻挑选两名绝对可靠、身手敏捷、面孔生的老兄弟，稍后配合娇娇行动。具体如何接头、如何传递信息，你们商量好。”</p>
“是，大人。”红袖领命。</p>
“白面，你清点营地所有物资，列详细清单，同时估算我们维持最低消耗的底线在哪里。另外，动用你的一切商业渠道，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，继续打听关于断流山庄、以及沧州其他可能囤粮地点的消息，特别是他们与哪些势力来往密切。”</p>
“属下明白！”白面应道。</p>
“熊猛，你那炼器坊的活，暂时放一放。眼下粮食危机，飞剑的需求估计也少了。你带几个得力的徒弟，去帮石磊加强巡逻。营地、新建的村子，还有青云城周边，都要看紧了，现在是最容易出乱子的时候。”</p>
熊猛拍着胸脯：“大人放心！炼器俺在行，打架巡逻俺也不含糊！保管连只可疑的耗子都钻不进来！”</p>
他随即又有些疑惑地挠挠头，“对了大人，石磊呢？刚才议事就没见他。”</p>
红袖回答：“石磊带着杨钧，还有几十号弟兄，这些天一直在青云山脉外围和几条要道转悠，防备有歹人摸进来。如今青云城那边的治安，大半也靠他们撑着，玄尘宗主……怕是乐得清闲。”</p>
楚昭闻言，失笑摇头：“玄尘这老小子……估计是巴不得有人替他操心这些破事。”</p>
不过这样也好，赤炎营地的力量若能有效覆盖青云城周边，形成联防，对稳定大局有利。</p>
他又看向熊猛：“对了，熊猛，这柄飞剑你拿着。”</p>
他将那柄赤霄门仿制的赤羽流光递给熊猛：</p>
“这是赤霄门仿造咱们飞剑弄出来的东西，虽然粗糙，但你有空可以琢磨一下，看看他们的炼器思路和水平。不过这些都不急，等眼下难关过了再说。”</p>
熊猛接过飞剑，粗粗一看，撇了撇嘴：“花里胡哨，浪费材料！不过大人既然交代了，俺有空就瞅两眼。”</p>
楚昭点点头，最后对红袖道：“红袖，你总览全局，协调各方。特别是留意近期青云城附近，乃至整个沧州西南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风声或动静。我总觉得，这旱灾背后，不会只有囤积居奇这么简单。”</p>
“是，属下会密切关注。”红袖肃然应道。</p>
任务分派完毕，众人各自领命而去，红袖也去安排陆娇娇那边的人手，对楚昭行了一礼，便转身离开了。</p>
楚昭走到还未安装窗扇的石窗边，望着外面略显忙乱但秩序井然的营地，心中思绪翻腾。</p>
粮食危机迫在眉睫，断流山庄是必须要拔掉的钉子，但如何拔，需要仔细筹划。</p>
“楚大哥。”</p>
这时，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</p>
楚昭回头，见陆娇娇去而复返，俏生生地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一丝羞怯。</p>
“怎么了？对了，来这里，还习惯吗？”楚昭带着关切问。</p>
陆娇娇走近几步，仰起小脸看着他，声音轻轻的：</p>
“楚大哥，我在这里……过得挺习惯的。红袖姐、白面大哥、熊猛大哥他们都对我很好，教我很多东西。就是……”</p>
她微微嘟嘴，“就是这营地里女人太少了，我一来，好多男人有事没事就爱围着我转，烦都烦死了。”</p>
楚昭被她的抱怨逗笑了：“你是不是又偷偷用你那天香引的媚术了？”</p>
“我才没有！”</p>
陆娇娇立刻否认，脸颊微红，还带着点小得意。</p>
“本姑娘是天生丽质好不好！是他们自己定力不够！只是……后来实在被烦得没办法了，我就……我就对他们说……”</p>
她声音越来越小，脸却越来越红，眼神飘忽。</p>
“说什么了？”楚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/p>
“我就说……我是楚大哥你的女人了！”</p>
陆娇娇飞快地说完，然后转身就往外跑，只留下一串银铃般带着羞意的话。</p>
“这样耳边才清净嘛！好了好了不说了！楚大哥我去找红袖姐准备出发啦！等我好消息哦！”</p>
楚昭：“……”</p>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陆娇娇兔子般消失的背影，半晌，才无奈地揉了揉额角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。</p>
这丫头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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