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 新的任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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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昭和洛曦瑶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</p>
“州牧？还特意找到学院营地来？能有什么事？”洛曦瑶小声嘀咕，柳眉微蹙。</p>
楚昭也觉意外。</p>
流云宗之乱已平，北境灾情在流云宗开仓放粮、组织生产后暂时稳住，州府此时派人来，所为何事？</p>
而且看通传弟子的语气，来者似乎身份不低。</p>
“先去看看吧。陈老已经在了，应该能应付一阵。”楚昭压下心中疑惑，对洛曦瑶道。</p>
两人并肩走出帐篷。</p>
外面，炎炎烈日正肆无忌惮地炙烤着大地，即使已近傍晚，热浪依旧滚滚而来，灼得人皮肤发烫。</p>
放眼望去，原本郁郁葱葱、云雾缭绕的流云山脉，此刻也显得凋敝了许多。</p>
许多树木枝叶枯黄，低矮的灌木丛更是大片大片地枯萎，露出下面干裂的灰褐色土地。</p>
这场大旱，远未到结束的时候。</p>
不过，流云宗山门附近的情况稍好一些。</p>
在楚昭的建议下，林晚棠派人持信前往青云剑宗，求取了一套地泉引灵阵图纸。</p>
数日前，流云宗阵法师在宗门内选了一处地脉节点，成功布下了阵法，引出了一口水量稳定的地下水井。</p>
虽然远不足以解决整个山脉的缺水问题，但至少保证了最低限度的日常用水。</p>
两人快步来到营地中央的议事大帐。</p>
帐帘掀起，只见帐内已有数人。</p>
主位空着，陈观文坐在左侧首位，正与坐在右侧的几名气度沉稳的官员低声交谈。</p>
看到楚昭进来，陈观文立刻站起身，如释重负，对那几位官员介绍道：“胡大人，几位，这位便是楚昭楚小友。温玉衡院长亲授天枢令，特命他全权负责学院于一切事宜。楚小友，这几位是州府来的大人。”</p>
楚昭对陈观文点了点头，然后上前几步，对那几位官员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：“在下楚昭，见过几位大人。不知州牧大人遣诸位前来，有何吩咐？”</p>
那几位官员也在打量楚昭。</p>
为首一人年约五旬，面白微须，眼神精明，正是陈观文口中的“胡大人”。</p>
他看到楚昭如此年轻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，语气客气，带着几分试探：“原来是楚统领，果然年轻有为。本官添为沧州牧府长史。此次奉州牧大人之命前来，确有要事相商。”</p>
他话音刚落，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帘子一掀，萧玄辞走了进来。</p>
“胡大人？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荒山野岭来了？”萧玄辞似乎对胡大人等人颇为熟悉，语气随意。</p>
胡大人和另外几位官员一见萧玄辞，脸色立刻变得恭敬许多，连忙起身行礼：“下官见过萧公子！不知萧公子也在营中，有失远迎，还望公子恕罪。”</p>
他们对萧玄辞的态度，与刚才对楚昭形成了鲜明对比。</p>
萧玄辞随意地摆了摆手，在主位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，目光扫过楚昭，嘴角微不可查地撇了一下：“胡大人不必多礼。说说吧，可是祖父有什么差遣？还劳动您亲自跑一趟。”</p>
胡大人重新落座，脸上露出愁苦之色，叹了口气道：“萧公子，楚统领，实不相瞒，此次前来，是奉了朝廷和州牧大人的双重钧令。云州那边，向朝廷和各邻州发出了紧急求援。”</p>
“云州？”楚昭眉头一挑。</p>
云州位于沧州东北，也是此次大旱的重灾区之一，情况比沧州更糟。</p>
萧玄辞也皱起了眉头，语气带着不悦：“胡大人，您也看见了，咱们沧州自己都自身难保，旱情如火，流民数十万，也就勉强维系。哪里还有余力去救援云州？”</p>
胡大人苦笑连连：“萧公子所言极是，下官岂能不知？只是……云州的求援文书去年就发往了各州。中部的景州、东境的岚州，碍于朝廷压力，都已先后派了人手和部分物资过去。眼下还未响应救援的，除了西边同样受灾不轻的壤州，就只剩下我们沧州了。陛下和……公主殿下都亲自过问此事，发了话。州牧大人……实在顶不住压力了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看了萧玄辞和楚昭一眼：“州牧大人的意思，也不必真出多大力，只要象征性地派一支队伍过去，应付几个月，对朝廷那边有个交代，也就罢了。总不能让朝廷觉得我们沧州完全置身事外。”</p>
楚昭听到这里，心中了然。</p>
原来是朝廷压下来的政治任务，州牧不想硬扛，又舍不得动用自己本就不宽裕的力量，于是想找个外包。</p>
他直接问道：“既然是州府的公事，需要派人跨境救援，理应动用州府兵马和资源。我们仙道学院在此，主要是协助应对本地灾情，稳定地方。这跨境救援之事……似乎不在学院职责范围之内吧？”</p>
胡大人闻言，脸色顿时有些尴尬，他瞥了一眼萧玄辞，支吾道：</p>
“这个……数月前，州府倒是组织了一支队伍，本欲处理流云宗劫修之事，同时也有预备应对各方突发情况之意。只是……天有不测风云，那支队伍死伤惨重，精锐折损大半。如今州府既要维系地方治安，弹压因旱情滋生的流寇蝗虫，又要防备边界可能的动荡，实在是……捉襟见肘，无人可用了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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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点名是萧玄辞带的那支队伍，算是给这位州牧嫡孙留了面子。</p>
萧玄辞坐在一旁，听到“死伤惨重”、“精锐折损”这些词，脸上那矜持的笑容有些挂不住，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。</p>
楚昭心中暗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</p>
州府之前的力量被萧玄辞这个草包统领葬送了大半，现在没人可派了，又不敢违逆朝廷，只好把主意打到学院头上。</p>
果然，萧玄辞放下茶杯，清了清嗓子，朗声道：“胡大人所言甚是！救援灾情，乃是大义！我萧玄辞既是沧州子民，亦是仙道学院学子，更是大夏仙朝一份子！值此云州百姓水深火热之际，岂能坐视不理？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</p>
他这番话掷地有声，仿佛忘了之前是谁把队伍带入死地。</p>
话里话外，却是在点楚昭：你是学院统领，我也是学院学子，这任务，你别想推脱。</p>
楚昭心中冷笑，这家伙倒是会见风使舵，拿大义压人。</p>
想让我白干活？没点好处可不行。</p>
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，叹了口气，对胡大人道：“胡大人，萧公子深明大义，在下佩服。只是……在下不仅是学院统领，同时也是青云剑宗弟子。眼下距离上次宗门大比已过去两年，下一次大比时间也不远了。我宗近年来势微，门中青黄不接，正需我等弟子回山勤修苦练，筹备大比。若是下次再垫底，恐怕……宗门真的有解散之忧啊！届时，我楚昭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？”</p>
胡大人能在州牧府做到长史，自然是人精，立刻听出了楚昭的弦外之音。</p>
他脸上堆起笑容，连忙道：“楚统领对师门的一片赤诚，令人动容。请楚统领放心，青云剑宗之事，本官定会详细禀明州牧大人。值此大灾之年，各宗各派皆应以救灾为重，想来州牧大人也会体恤下情，在政策上有所考量，酌情处理的。至于宗门大比……眼下灾情如火，朝廷和州府都已下文，近期几届大比，都会暂行延后。楚统领大可不必为此过于忧心，还是先以救灾大事为重啊！”</p>
胡大人的承诺很模糊，都是官面话。</p>
但延后大比却是实实在在的，等于给了青云剑宗喘息之机。</p>
对楚昭来说，勉强接受，毕竟他本来也没指望州府能直接给青云剑宗多少实质好处，能暂时缓解宗门压力，顺便卖州牧一个人情，也不算白跑。</p>
楚昭沉吟片刻，仿佛在做艰难抉择，最终缓缓点头：“既然胡大人都这么说了，朝廷和州牧大人也有严令……也罢。云州之事，在下会安排人手，前去查看。只是丑话说在前头，我等力量有限，又是跨境行动，若事不可为，或遭遇不可抗力，也请州牧大人和朝廷体谅。”</p>
“这是自然！这是自然！”胡大人见楚昭松口，大喜过望，连声应承，“楚统领肯施以援手，州牧大人必定铭记于心！所需一应文书、关防，下官即刻让人备齐送来！至于具体人手行程，全凭楚统领安排！”</p>
事情谈妥，胡大人又客套几句，便带着手下官员匆匆离去，赶着回去复命了。</p>
帐内只剩下楚昭、洛曦瑶、陈观文，以及脸色不太好看的萧玄辞。</p>
萧玄辞盯着楚昭，皮笑肉不笑地道：“楚师弟真是深明大义，顾全大局啊。此次云州之行，想必楚师弟定能马到功成，再立新功？”</p>
楚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：“萧师兄过奖了。分内之事罢了。至于功劳不功劳的，能多救几个灾民，便是功德。”</p>
他懒得与萧玄辞虚与委蛇，转向陈观文：“陈老，此事您看？”</p>
陈观文捋了捋胡须，沉声道：“既是朝廷和州府的意思，又有胡长史亲至，我们学院于情于理都该派人。只是云州情况不明，此去山高路远，又值大旱，恐不太平。人选需仔细斟酌。”</p>
“我明白。”</p>
楚昭点头，心中已开始盘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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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昭和洛曦瑶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</p>
“州牧？还特意找到学院营地来？能有什么事？”洛曦瑶小声嘀咕，柳眉微蹙。</p>
楚昭也觉意外。</p>
流云宗之乱已平，北境灾情在流云宗开仓放粮、组织生产后暂时稳住，州府此时派人来，所为何事？</p>
而且看通传弟子的语气，来者似乎身份不低。</p>
“先去看看吧。陈老已经在了，应该能应付一阵。”楚昭压下心中疑惑，对洛曦瑶道。</p>
两人并肩走出帐篷。</p>
外面，炎炎烈日正肆无忌惮地炙烤着大地，即使已近傍晚，热浪依旧滚滚而来，灼得人皮肤发烫。</p>
放眼望去，原本郁郁葱葱、云雾缭绕的流云山脉，此刻也显得凋敝了许多。</p>
许多树木枝叶枯黄，低矮的灌木丛更是大片大片地枯萎，露出下面干裂的灰褐色土地。</p>
这场大旱，远未到结束的时候。</p>
不过，流云宗山门附近的情况稍好一些。</p>
在楚昭的建议下，林晚棠派人持信前往青云剑宗，求取了一套地泉引灵阵图纸。</p>
数日前，流云宗阵法师在宗门内选了一处地脉节点，成功布下了阵法，引出了一口水量稳定的地下水井。</p>
虽然远不足以解决整个山脉的缺水问题，但至少保证了最低限度的日常用水。</p>
两人快步来到营地中央的议事大帐。</p>
帐帘掀起，只见帐内已有数人。</p>
主位空着，陈观文坐在左侧首位，正与坐在右侧的几名气度沉稳的官员低声交谈。</p>
看到楚昭进来，陈观文立刻站起身，如释重负，对那几位官员介绍道：“胡大人，几位，这位便是楚昭楚小友。温玉衡院长亲授天枢令，特命他全权负责学院于一切事宜。楚小友，这几位是州府来的大人。”</p>
楚昭对陈观文点了点头，然后上前几步，对那几位官员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：“在下楚昭，见过几位大人。不知州牧大人遣诸位前来，有何吩咐？”</p>
那几位官员也在打量楚昭。</p>
为首一人年约五旬，面白微须，眼神精明，正是陈观文口中的“胡大人”。</p>
他看到楚昭如此年轻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，语气客气，带着几分试探：“原来是楚统领，果然年轻有为。本官添为沧州牧府长史。此次奉州牧大人之命前来，确有要事相商。”</p>
他话音刚落，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帘子一掀，萧玄辞走了进来。</p>
“胡大人？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荒山野岭来了？”萧玄辞似乎对胡大人等人颇为熟悉，语气随意。</p>
胡大人和另外几位官员一见萧玄辞，脸色立刻变得恭敬许多，连忙起身行礼：“下官见过萧公子！不知萧公子也在营中，有失远迎，还望公子恕罪。”</p>
他们对萧玄辞的态度，与刚才对楚昭形成了鲜明对比。</p>
萧玄辞随意地摆了摆手，在主位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，目光扫过楚昭，嘴角微不可查地撇了一下：“胡大人不必多礼。说说吧，可是祖父有什么差遣？还劳动您亲自跑一趟。”</p>
胡大人重新落座，脸上露出愁苦之色，叹了口气道：“萧公子，楚统领，实不相瞒，此次前来，是奉了朝廷和州牧大人的双重钧令。云州那边，向朝廷和各邻州发出了紧急求援。”</p>
“云州？”楚昭眉头一挑。</p>
云州位于沧州东北，也是此次大旱的重灾区之一，情况比沧州更糟。</p>
萧玄辞也皱起了眉头，语气带着不悦：“胡大人，您也看见了，咱们沧州自己都自身难保，旱情如火，流民数十万，也就勉强维系。哪里还有余力去救援云州？”</p>
胡大人苦笑连连：“萧公子所言极是，下官岂能不知？只是……云州的求援文书去年就发往了各州。中部的景州、东境的岚州，碍于朝廷压力，都已先后派了人手和部分物资过去。眼下还未响应救援的，除了西边同样受灾不轻的壤州，就只剩下我们沧州了。陛下和……公主殿下都亲自过问此事，发了话。州牧大人……实在顶不住压力了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看了萧玄辞和楚昭一眼：“州牧大人的意思，也不必真出多大力，只要象征性地派一支队伍过去，应付几个月，对朝廷那边有个交代，也就罢了。总不能让朝廷觉得我们沧州完全置身事外。”</p>
楚昭听到这里，心中了然。</p>
原来是朝廷压下来的政治任务，州牧不想硬扛，又舍不得动用自己本就不宽裕的力量，于是想找个外包。</p>
他直接问道：“既然是州府的公事，需要派人跨境救援，理应动用州府兵马和资源。我们仙道学院在此，主要是协助应对本地灾情，稳定地方。这跨境救援之事……似乎不在学院职责范围之内吧？”</p>
胡大人闻言，脸色顿时有些尴尬，他瞥了一眼萧玄辞，支吾道：</p>
“这个……数月前，州府倒是组织了一支队伍，本欲处理流云宗劫修之事，同时也有预备应对各方突发情况之意。只是……天有不测风云，那支队伍死伤惨重，精锐折损大半。如今州府既要维系地方治安，弹压因旱情滋生的流寇蝗虫，又要防备边界可能的动荡，实在是……捉襟见肘，无人可用了啊！”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他没点名是萧玄辞带的那支队伍，算是给这位州牧嫡孙留了面子。</p>
萧玄辞坐在一旁，听到“死伤惨重”、“精锐折损”这些词，脸上那矜持的笑容有些挂不住，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。</p>
楚昭心中暗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</p>
州府之前的力量被萧玄辞这个草包统领葬送了大半，现在没人可派了，又不敢违逆朝廷，只好把主意打到学院头上。</p>
果然，萧玄辞放下茶杯，清了清嗓子，朗声道：“胡大人所言甚是！救援灾情，乃是大义！我萧玄辞既是沧州子民，亦是仙道学院学子，更是大夏仙朝一份子！值此云州百姓水深火热之际，岂能坐视不理？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</p>
他这番话掷地有声，仿佛忘了之前是谁把队伍带入死地。</p>
话里话外，却是在点楚昭：你是学院统领，我也是学院学子，这任务，你别想推脱。</p>
楚昭心中冷笑，这家伙倒是会见风使舵，拿大义压人。</p>
想让我白干活？没点好处可不行。</p>
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，叹了口气，对胡大人道：“胡大人，萧公子深明大义，在下佩服。只是……在下不仅是学院统领，同时也是青云剑宗弟子。眼下距离上次宗门大比已过去两年，下一次大比时间也不远了。我宗近年来势微，门中青黄不接，正需我等弟子回山勤修苦练，筹备大比。若是下次再垫底，恐怕……宗门真的有解散之忧啊！届时，我楚昭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？”</p>
胡大人能在州牧府做到长史，自然是人精，立刻听出了楚昭的弦外之音。</p>
他脸上堆起笑容，连忙道：“楚统领对师门的一片赤诚，令人动容。请楚统领放心，青云剑宗之事，本官定会详细禀明州牧大人。值此大灾之年，各宗各派皆应以救灾为重，想来州牧大人也会体恤下情，在政策上有所考量，酌情处理的。至于宗门大比……眼下灾情如火，朝廷和州府都已下文，近期几届大比，都会暂行延后。楚统领大可不必为此过于忧心，还是先以救灾大事为重啊！”</p>
胡大人的承诺很模糊，都是官面话。</p>
但延后大比却是实实在在的，等于给了青云剑宗喘息之机。</p>
对楚昭来说，勉强接受，毕竟他本来也没指望州府能直接给青云剑宗多少实质好处，能暂时缓解宗门压力，顺便卖州牧一个人情，也不算白跑。</p>
楚昭沉吟片刻，仿佛在做艰难抉择，最终缓缓点头：“既然胡大人都这么说了，朝廷和州牧大人也有严令……也罢。云州之事，在下会安排人手，前去查看。只是丑话说在前头，我等力量有限，又是跨境行动，若事不可为，或遭遇不可抗力，也请州牧大人和朝廷体谅。”</p>
“这是自然！这是自然！”胡大人见楚昭松口，大喜过望，连声应承，“楚统领肯施以援手，州牧大人必定铭记于心！所需一应文书、关防，下官即刻让人备齐送来！至于具体人手行程，全凭楚统领安排！”</p>
事情谈妥，胡大人又客套几句，便带着手下官员匆匆离去，赶着回去复命了。</p>
帐内只剩下楚昭、洛曦瑶、陈观文，以及脸色不太好看的萧玄辞。</p>
萧玄辞盯着楚昭，皮笑肉不笑地道：“楚师弟真是深明大义，顾全大局啊。此次云州之行，想必楚师弟定能马到功成，再立新功？”</p>
楚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：“萧师兄过奖了。分内之事罢了。至于功劳不功劳的，能多救几个灾民，便是功德。”</p>
他懒得与萧玄辞虚与委蛇，转向陈观文：“陈老，此事您看？”</p>
陈观文捋了捋胡须，沉声道：“既是朝廷和州府的意思，又有胡长史亲至，我们学院于情于理都该派人。只是云州情况不明，此去山高路远，又值大旱，恐不太平。人选需仔细斟酌。”</p>
“我明白。”</p>
楚昭点头，心中已开始盘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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