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 锁灵腌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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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昭还想挣扎，可体内灵力半分也提不起来。</p>
高檀一步跃下台阶，神情冰冷，眼中再无半分伪装，只有残忍。</p>
他手掌泛起一层灰色光芒，对着楚昭的脑袋，毫不留情地一掌拍下！</p>
“噗！”</p>
楚昭只觉得一股霸道力量直冲脑海，眼前一黑，所有的意识都在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没。</p>
……</p>
冰冷，刺骨的冰冷。</p>
还有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，不断钻入重新恢复意识的口鼻。</p>
楚昭艰难地睁开眼，眼前只有一片黑暗。</p>
他发现自己似乎悬浮着，身体浸没在一种冰寒刺骨的粘稠液体中。</p>
液体似乎很深，脚尖探不到底，只有轻微划动手脚，才能勉强保持口鼻露出水面。</p>
每一次动作，都牵动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无力，以及丹田处那种被彻底掏空的憋闷感。</p>
灵力……完全提不起来！</p>
他心中一惊，试图内视，却发现连神识都仿佛陷入了泥沼，晦涩不堪。</p>
这浸泡身体的液体，显然有极强的禁锢灵力的作用。</p>
他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，所有衣物、储物袋都不知所踪。</p>
冰冷的液体接触着皮肤，带走了本就不多的体温，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，牙齿咯咯作响。</p>
这是哪里？水牢？</p>
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，除了冰冷和恶臭，周围一片死寂，只有自己划水和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。</p>
他勉强伸出手，在粘稠冰寒的液体中，向着四周小心摸索。</p>
触手所及，是滑腻、长满湿滑苔藓的石壁。</p>
石壁并不平整，有许多凹凸。</p>
他沿着一个方向，慢慢挪动身体，手掌继续探索。</p>
忽然，他的指尖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。</p>
“啊！”</p>
黑暗中，一声压抑的惊呼响起，带着惊恐。</p>
楚昭手一僵，随即低声道：“谁？！”</p>
“……楚、楚兄？是……是你吗？”</p>
那个声音带着颤抖，似乎也刚刚恢复意识不久，正是孙毅！</p>
“孙道友？！是我！”</p>
楚昭心中一凛，连忙朝着声音方向靠拢，手掌在粘稠的液体中碰到了对方同样赤裸的胳膊，“你怎么样？受伤没有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</p>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</p>
孙毅声音迷茫，“我只记突然腹痛如绞，灵力全失，然后看到高檀那老贼的嘴脸……再醒来，就在这鬼地方了……楚兄，我们……我们这是被抓了？这里是长生殿的地牢？”</p>
“恐怕是的。”</p>
楚昭咬着牙，声音愤怒，“什么仙家圣地，救苦救难……全是假的！这长生殿，定是在行某种见不得光的勾当！用阴毒手段暗算我们，囚禁于此。”</p>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？”孙毅声音绝望，“灵力全无，身无寸缕，泡在这鬼水里，连力气体温都在流失……”</p>
“冷静！先别慌！”</p>
楚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“越是绝境，越要清醒。我们先摸清这里的环境。其他人呢？曦瑶、苏兄、沈兄、陆明、赵岩……还有萧玄辞和他那两个跟班，你醒来后听到其他人了吗？”</p>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</p>
孙毅仔细回想，声音更加不安，“我醒来后，试着叫过几声，只有水声回响……楚兄，你说他们……会不会被关在别处？”</p>
楚昭心也是一沉。</p>
“我们分头，沿着石壁摸索，看看这水池有多大，有没有出口，或者……有没有其他同伴。”</p>
“好。”孙毅应道。</p>
两人忍着刺骨的冰寒和不断流失的体力，开始在粘稠的液体中艰难移动，用手摸索着滑腻的石壁，向不同方向探索。</p>
楚昭刚向一侧游出不远，手在浑浊的水中摸索，忽然触碰到一个冰冷僵硬的物体。</p>
那触感……绝不是活人！</p>
他心中咯噔一下，强忍着不适，顺着那物体的轮廓摸去——是一条僵硬的手臂，再往上，是冰凉僵直的躯干，然后是毫无反应的头部……</p>
是尸体！一具早已冰冷，不知泡了多久的赤裸男尸！</p>
楚昭的手缩了回来，心脏骤然收紧，一股寒意直冲头顶。</p>
死了……没有灵力护体，身体在失去意识后无法对抗这冰寒的池水，结果就是……</p>
“啊——！尸……尸体！好多！漂着的！”</p>
不远处，孙毅惊恐的叫声传来，显然也摸到了可怕的东西。</p>
楚昭深吸一口气，那腥臭浑浊的空气几乎让他呕吐。</p>
他正要开口让孙毅冷静，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，突然从斜前方的黑暗深处飘了过来：</p>
“别……叫了……不想死……就省点力气……”</p>
这声音突兀响起，让楚昭和孙毅都吓了一跳。</p>
这水池里，还有第三个活人？</p>
“阁下是谁？”</p>
楚昭立刻朝着声音方向低声问道，同时警惕地感知着。</p>
对方能在这池水中存活，或许知道些什么。</p>
黑暗中没有回应，只有液体微微晃动的细响。</p>
楚昭等了几息，再次开口：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这水池……有什么名堂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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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片刻的沉默。</p>
就在楚昭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，那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，断断续续：</p>
“锁灵腌身池……长生殿的……牲口圈……”</p>
锁灵腌身池？牲口圈？</p>
楚昭和孙毅闻言，都是一愣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</p>
这名字听起来就充满邪性。</p>
“什么意思？什么叫腌身？牲口圈？”孙毅忍不住追问，声音发颤。</p>
但那沙哑的声音却不再解释，只是重复着喃喃自语：“省力气……等……等机会……机会……只有一次……”</p>
说完，无论楚昭再怎么低声询问，那边都再无声息，仿佛刚才那几句话已经耗尽了说话者最后的气力。</p>
“楚兄，他……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</p>
孙毅游近了一些，声音里充满了困惑，“等机会？什么机会？难道……这里还能逃出去？”</p>
“不知道。”楚昭摇头，心中却急速思索。</p>
那人说“机会只有一次”，显然是在准备殊死一搏。</p>
这证明，这水牢，或许真的存在某种时机，能被抓住。</p>
但那人状态极差，所以才提醒后来者“省力气”。</p>
“先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，或者……在等什么。”楚昭对孙毅低声道，“我们也尽量保存体力，观察情况。”</p>
就在这时——</p>
“嘎吱……”</p>
头顶正上方，突然传来一阵石板摩擦声。</p>
紧接着，一道刺眼的亮光从头顶倾泻而下。</p>
楚昭和孙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瞬间闭上眼，好一会儿，才勉强适应，眯着眼向上望去。</p>
只见头顶约两丈高的地方，打开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。</p>
洞口边缘是整齐的石材，外面似乎是某个房间的地面。</p>
一个身影正站在洞口边缘，背着光，低头俯瞰着水池中的情况。</p>
虽然逆光看不清面容，但那身形和隐约的服饰轮廓，楚昭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正是之前负责接待他们的外务执事，金正！</p>
“吵什么吵！”</p>
金正不耐烦的声音从洞口传来，与之前热情周到的模样判若两人。</p>
他探头朝池子里仔细看了几眼，目光在漂浮的几具苍白尸体和还在挣扎的楚昭、孙毅身上扫过，嘴里发出“啧啧”的声响，带着一丝意外：</p>
“啧，才丢进来五个新鲜的，怎么这么快就只剩两个还喘气了？这池水的效力，看来还得让孙长老再调整调整，死太快了，肉质和灵力精华可要大打折扣。”</p>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但听在楚昭和孙毅耳中，却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！</p>
五个？只剩两个还活着？！</p>
楚昭借着洞口投下的光线，迅速环顾四周浑浊的池水。</p>
只见在离他不远的水面上，三具苍白浮肿的男性尸体，正随着水波微微荡漾。</p>
他们面孔朝上，双眼圆睁，死不瞑目，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痛苦。</p>
虽然被池水泡得有些变形，但楚昭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</p>
正是他们此行同行的伙伴，萧玄辞的那两个跟班，王通和李贵！</p>
以及学院弟子，赵岩！</p>
他们已经死了！</p>
就在这冰冷恶臭的池水里，失去了生命！</p>
看着那三张熟悉又陌生的苍白面孔，楚昭只觉得心被攥住，猛地一抽。</p>
朝夕相处的同伴，不久前还在一起谈笑，一起历经险阻，此刻却已成了三具冰冷僵硬的浮尸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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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昭还想挣扎，可体内灵力半分也提不起来。</p>
高檀一步跃下台阶，神情冰冷，眼中再无半分伪装，只有残忍。</p>
他手掌泛起一层灰色光芒，对着楚昭的脑袋，毫不留情地一掌拍下！</p>
“噗！”</p>
楚昭只觉得一股霸道力量直冲脑海，眼前一黑，所有的意识都在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没。</p>
……</p>
冰冷，刺骨的冰冷。</p>
还有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，不断钻入重新恢复意识的口鼻。</p>
楚昭艰难地睁开眼，眼前只有一片黑暗。</p>
他发现自己似乎悬浮着，身体浸没在一种冰寒刺骨的粘稠液体中。</p>
液体似乎很深，脚尖探不到底，只有轻微划动手脚，才能勉强保持口鼻露出水面。</p>
每一次动作，都牵动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无力，以及丹田处那种被彻底掏空的憋闷感。</p>
灵力……完全提不起来！</p>
他心中一惊，试图内视，却发现连神识都仿佛陷入了泥沼，晦涩不堪。</p>
这浸泡身体的液体，显然有极强的禁锢灵力的作用。</p>
他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，所有衣物、储物袋都不知所踪。</p>
冰冷的液体接触着皮肤，带走了本就不多的体温，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，牙齿咯咯作响。</p>
这是哪里？水牢？</p>
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，除了冰冷和恶臭，周围一片死寂，只有自己划水和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。</p>
他勉强伸出手，在粘稠冰寒的液体中，向着四周小心摸索。</p>
触手所及，是滑腻、长满湿滑苔藓的石壁。</p>
石壁并不平整，有许多凹凸。</p>
他沿着一个方向，慢慢挪动身体，手掌继续探索。</p>
忽然，他的指尖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。</p>
“啊！”</p>
黑暗中，一声压抑的惊呼响起，带着惊恐。</p>
楚昭手一僵，随即低声道：“谁？！”</p>
“……楚、楚兄？是……是你吗？”</p>
那个声音带着颤抖，似乎也刚刚恢复意识不久，正是孙毅！</p>
“孙道友？！是我！”</p>
楚昭心中一凛，连忙朝着声音方向靠拢，手掌在粘稠的液体中碰到了对方同样赤裸的胳膊，“你怎么样？受伤没有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</p>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</p>
孙毅声音迷茫，“我只记突然腹痛如绞，灵力全失，然后看到高檀那老贼的嘴脸……再醒来，就在这鬼地方了……楚兄，我们……我们这是被抓了？这里是长生殿的地牢？”</p>
“恐怕是的。”</p>
楚昭咬着牙，声音愤怒，“什么仙家圣地，救苦救难……全是假的！这长生殿，定是在行某种见不得光的勾当！用阴毒手段暗算我们，囚禁于此。”</p>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？”孙毅声音绝望，“灵力全无，身无寸缕，泡在这鬼水里，连力气体温都在流失……”</p>
“冷静！先别慌！”</p>
楚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“越是绝境，越要清醒。我们先摸清这里的环境。其他人呢？曦瑶、苏兄、沈兄、陆明、赵岩……还有萧玄辞和他那两个跟班，你醒来后听到其他人了吗？”</p>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</p>
孙毅仔细回想，声音更加不安，“我醒来后，试着叫过几声，只有水声回响……楚兄，你说他们……会不会被关在别处？”</p>
楚昭心也是一沉。</p>
“我们分头，沿着石壁摸索，看看这水池有多大，有没有出口，或者……有没有其他同伴。”</p>
“好。”孙毅应道。</p>
两人忍着刺骨的冰寒和不断流失的体力，开始在粘稠的液体中艰难移动，用手摸索着滑腻的石壁，向不同方向探索。</p>
楚昭刚向一侧游出不远，手在浑浊的水中摸索，忽然触碰到一个冰冷僵硬的物体。</p>
那触感……绝不是活人！</p>
他心中咯噔一下，强忍着不适，顺着那物体的轮廓摸去——是一条僵硬的手臂，再往上，是冰凉僵直的躯干，然后是毫无反应的头部……</p>
是尸体！一具早已冰冷，不知泡了多久的赤裸男尸！</p>
楚昭的手缩了回来，心脏骤然收紧，一股寒意直冲头顶。</p>
死了……没有灵力护体，身体在失去意识后无法对抗这冰寒的池水，结果就是……</p>
“啊——！尸……尸体！好多！漂着的！”</p>
不远处，孙毅惊恐的叫声传来，显然也摸到了可怕的东西。</p>
楚昭深吸一口气，那腥臭浑浊的空气几乎让他呕吐。</p>
他正要开口让孙毅冷静，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，突然从斜前方的黑暗深处飘了过来：</p>
“别……叫了……不想死……就省点力气……”</p>
这声音突兀响起，让楚昭和孙毅都吓了一跳。</p>
这水池里，还有第三个活人？</p>
“阁下是谁？”</p>
楚昭立刻朝着声音方向低声问道，同时警惕地感知着。</p>
对方能在这池水中存活，或许知道些什么。</p>
黑暗中没有回应，只有液体微微晃动的细响。</p>
楚昭等了几息，再次开口：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这水池……有什么名堂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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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片刻的沉默。</p>
就在楚昭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，那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，断断续续：</p>
“锁灵腌身池……长生殿的……牲口圈……”</p>
锁灵腌身池？牲口圈？</p>
楚昭和孙毅闻言，都是一愣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</p>
这名字听起来就充满邪性。</p>
“什么意思？什么叫腌身？牲口圈？”孙毅忍不住追问，声音发颤。</p>
但那沙哑的声音却不再解释，只是重复着喃喃自语：“省力气……等……等机会……机会……只有一次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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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兄，他……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</p>
孙毅游近了一些，声音里充满了困惑，“等机会？什么机会？难道……这里还能逃出去？”</p>
“不知道。”楚昭摇头，心中却急速思索。</p>
那人说“机会只有一次”，显然是在准备殊死一搏。</p>
这证明，这水牢，或许真的存在某种时机，能被抓住。</p>
但那人状态极差，所以才提醒后来者“省力气”。</p>
“先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，或者……在等什么。”楚昭对孙毅低声道，“我们也尽量保存体力，观察情况。”</p>
就在这时——</p>
“嘎吱……”</p>
头顶正上方，突然传来一阵石板摩擦声。</p>
紧接着，一道刺眼的亮光从头顶倾泻而下。</p>
楚昭和孙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瞬间闭上眼，好一会儿，才勉强适应，眯着眼向上望去。</p>
只见头顶约两丈高的地方，打开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。</p>
洞口边缘是整齐的石材，外面似乎是某个房间的地面。</p>
一个身影正站在洞口边缘，背着光，低头俯瞰着水池中的情况。</p>
虽然逆光看不清面容，但那身形和隐约的服饰轮廓，楚昭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正是之前负责接待他们的外务执事，金正！</p>
“吵什么吵！”</p>
金正不耐烦的声音从洞口传来，与之前热情周到的模样判若两人。</p>
他探头朝池子里仔细看了几眼，目光在漂浮的几具苍白尸体和还在挣扎的楚昭、孙毅身上扫过，嘴里发出“啧啧”的声响，带着一丝意外：</p>
“啧，才丢进来五个新鲜的，怎么这么快就只剩两个还喘气了？这池水的效力，看来还得让孙长老再调整调整，死太快了，肉质和灵力精华可要大打折扣。”</p>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但听在楚昭和孙毅耳中，却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！</p>
五个？只剩两个还活着？！</p>
楚昭借着洞口投下的光线，迅速环顾四周浑浊的池水。</p>
只见在离他不远的水面上，三具苍白浮肿的男性尸体，正随着水波微微荡漾。</p>
他们面孔朝上，双眼圆睁，死不瞑目，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痛苦。</p>
虽然被池水泡得有些变形，但楚昭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</p>
正是他们此行同行的伙伴，萧玄辞的那两个跟班，王通和李贵！</p>
以及学院弟子，赵岩！</p>
他们已经死了！</p>
就在这冰冷恶臭的池水里，失去了生命！</p>
看着那三张熟悉又陌生的苍白面孔，楚昭只觉得心被攥住，猛地一抽。</p>
朝夕相处的同伴，不久前还在一起谈笑，一起历经险阻，此刻却已成了三具冰冷僵硬的浮尸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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