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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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朝阳……”她轻声唤道，“你……你这些年，过得可好？”</p>
明菲沉默了一瞬。</p>
她当然知道原身过得如何——颠沛流离，辗转于人手，差点被卖入青楼，吃尽了苦头。</p>
但她看着太后那双满是愧疚与期盼的眼睛，终究没有说出那些。</p>
“还好。”她轻声道，“遇到了好心人，也遇到了……他。”</p>
她看了一眼李莲花。</p>
太后的目光顺着她看去，落在李莲花身上。</p>
那是一个看着有些病弱的年轻人，一身半旧青衫，眉目温和，眼神清澈。</p>
他站在那里，不卑不亢，对上太后的目光，微微颔首，算是行礼。</p>
太后看了他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娶了她？”</p>
李莲花点头：“是。”</p>
“对她可好？”</p>
李莲花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认真：“此生不负。”</p>
太后盯着他看了许久，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</p>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她喃喃着，终于把那粒药丸送入口中。</p>
服下药后，太后沉沉睡去。</p>
明菲起身，轻轻抽出自己被攥得有些发麻的袖子。太后在睡梦中皱了皱眉，却终究没有醒来。</p>
皇帝站在一旁，低声道：“明大夫，借一步说话。”</p>
明菲点点头，跟着他走到外殿。</p>
李莲花和昭翎也跟了出来。</p>
皇帝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，又睁开。</p>
皇帝看着明菲，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……可还有当年随身带的物件？”</p>
明菲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。</p>
她想了想，原身的记忆里，确实有一件从小带到大的东西——一枚小巧的玉佩。</p>
只是因为颠沛流离，再加上人贩子搜刮，身上但凡有点值钱的早就不见了。</p>
明菲只能如实说出来。</p>
“还记得玉佩的样式吗，描述下。”</p>
明菲闭眼回忆那枚玉佩，因为玉佩是最后才被人搜刮走，当时原身还因此被揍到高烧不退，所以这枚玉佩在记忆中格外明显。</p>
“那枚玉佩不大，约莫成人掌心的一半，通体呈温润的羊脂白色，触手生温。玉质细腻无瑕，在光下隐约可见淡淡的云纹流转。</p>
玉佩呈如意云头状，上端镂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，花瓣层叠，栩栩如生。莲心处有一点天然的糖色，被巧匠雕成小小的莲子。</p>
背面平整，刻着两个篆字——“朝阳”。两字下方，还有一行更小的字，需凑近才能看清：戊寅年三月。</p>
玉佩的底部系着一条明黄色的丝绦。”</p>
“不用查了。”听明菲叙述完，皇帝说，“你就是朕的妹妹，大熙的朝阳公主。”</p>
明菲沉默。</p>
昭翎在旁边惊喜地差点跳起来：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明姐姐不一般！”</p>
李莲花站在一旁，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：你明姐姐确实不一般，她上一世还当过皇帝呢。</p>
当然，这话他不能说。</p>
皇帝看着明菲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愧疚，有欣喜，也有几分不知所措。</p>
“你……可愿恢复身份？”他问。</p>
明菲看着他，又看了一眼屏风后正在熟睡的太后，最后看向李莲花。</p>
李莲花对她笑了笑，轻轻点头。</p>
明菲收回目光，对上皇帝的眼睛。</p>
“陛下，”她说，“我可以回来。但有一件事，我要先说清楚。”</p>
皇帝点头：“你说。”</p>
“我现在有家有业，有夫君，有三个孩子。我回来，他们也会跟着回来。”</p>
明菲的语气很平静，“我夫君不是什么权贵，就是个走街串巷的郎中。我的孩子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，就是三个皮猴子。陛下能接受吗？”</p>
皇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</p>
那笑容里，带着几分释然，也带着几分欣赏。</p>
“朕的妹妹，想带谁回来，就带谁回来。”他说，“朕只有一个要求。”</p>
“什么？”</p>
“以后，”皇帝看着她，眼里带着笑，“别叫陛下，叫皇兄。”</p>
明菲沉默了一瞬。</p>
然后她弯了弯唇角。</p>
“……皇兄。”</p>
昭翎欢呼一声，冲上去抱住明菲：“姑姑！我有姑姑了！”</p>
明菲被她抱得有些无措，但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</p>
皇帝走上前，看着明菲，忽然笑了。</p>
“朝阳妹妹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欢迎回家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又看看太后，看看昭翎，最后看向站在一旁、正对她微笑的李莲花。</p>
她忽然觉得，这一切，有点荒唐，又有点……温暖。</p>
窗外，阳光正好</p>
这一场寻亲，竟是真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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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朝阳……”她轻声唤道，“你……你这些年，过得可好？”</p>
明菲沉默了一瞬。</p>
她当然知道原身过得如何——颠沛流离，辗转于人手，差点被卖入青楼，吃尽了苦头。</p>
但她看着太后那双满是愧疚与期盼的眼睛，终究没有说出那些。</p>
“还好。”她轻声道，“遇到了好心人，也遇到了……他。”</p>
她看了一眼李莲花。</p>
太后的目光顺着她看去，落在李莲花身上。</p>
那是一个看着有些病弱的年轻人，一身半旧青衫，眉目温和，眼神清澈。</p>
他站在那里，不卑不亢，对上太后的目光，微微颔首，算是行礼。</p>
太后看了他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娶了她？”</p>
李莲花点头：“是。”</p>
“对她可好？”</p>
李莲花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认真：“此生不负。”</p>
太后盯着他看了许久，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</p>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她喃喃着，终于把那粒药丸送入口中。</p>
服下药后，太后沉沉睡去。</p>
明菲起身，轻轻抽出自己被攥得有些发麻的袖子。太后在睡梦中皱了皱眉，却终究没有醒来。</p>
皇帝站在一旁，低声道：“明大夫，借一步说话。”</p>
明菲点点头，跟着他走到外殿。</p>
李莲花和昭翎也跟了出来。</p>
皇帝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，又睁开。</p>
皇帝看着明菲，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……可还有当年随身带的物件？”</p>
明菲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。</p>
她想了想，原身的记忆里，确实有一件从小带到大的东西——一枚小巧的玉佩。</p>
只是因为颠沛流离，再加上人贩子搜刮，身上但凡有点值钱的早就不见了。</p>
明菲只能如实说出来。</p>
“还记得玉佩的样式吗，描述下。”</p>
明菲闭眼回忆那枚玉佩，因为玉佩是最后才被人搜刮走，当时原身还因此被揍到高烧不退，所以这枚玉佩在记忆中格外明显。</p>
“那枚玉佩不大，约莫成人掌心的一半，通体呈温润的羊脂白色，触手生温。玉质细腻无瑕，在光下隐约可见淡淡的云纹流转。</p>
玉佩呈如意云头状，上端镂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，花瓣层叠，栩栩如生。莲心处有一点天然的糖色，被巧匠雕成小小的莲子。</p>
背面平整，刻着两个篆字——“朝阳”。两字下方，还有一行更小的字，需凑近才能看清：戊寅年三月。</p>
玉佩的底部系着一条明黄色的丝绦。”</p>
“不用查了。”听明菲叙述完，皇帝说，“你就是朕的妹妹，大熙的朝阳公主。”</p>
明菲沉默。</p>
昭翎在旁边惊喜地差点跳起来：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明姐姐不一般！”</p>
李莲花站在一旁，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：你明姐姐确实不一般，她上一世还当过皇帝呢。</p>
当然，这话他不能说。</p>
皇帝看着明菲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愧疚，有欣喜，也有几分不知所措。</p>
“你……可愿恢复身份？”他问。</p>
明菲看着他，又看了一眼屏风后正在熟睡的太后，最后看向李莲花。</p>
李莲花对她笑了笑，轻轻点头。</p>
明菲收回目光，对上皇帝的眼睛。</p>
“陛下，”她说，“我可以回来。但有一件事，我要先说清楚。”</p>
皇帝点头：“你说。”</p>
“我现在有家有业，有夫君，有三个孩子。我回来，他们也会跟着回来。”</p>
明菲的语气很平静，“我夫君不是什么权贵，就是个走街串巷的郎中。我的孩子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，就是三个皮猴子。陛下能接受吗？”</p>
皇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</p>
那笑容里，带着几分释然，也带着几分欣赏。</p>
“朕的妹妹，想带谁回来，就带谁回来。”他说，“朕只有一个要求。”</p>
“什么？”</p>
“以后，”皇帝看着她，眼里带着笑，“别叫陛下，叫皇兄。”</p>
明菲沉默了一瞬。</p>
然后她弯了弯唇角。</p>
“……皇兄。”</p>
昭翎欢呼一声，冲上去抱住明菲：“姑姑！我有姑姑了！”</p>
明菲被她抱得有些无措，但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</p>
皇帝走上前，看着明菲，忽然笑了。</p>
“朝阳妹妹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欢迎回家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又看看太后，看看昭翎，最后看向站在一旁、正对她微笑的李莲花。</p>
她忽然觉得，这一切，有点荒唐，又有点……温暖。</p>
窗外，阳光正好</p>
这一场寻亲，竟是真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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