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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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多病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</p>
“那以后我是叫你明姐姐……师娘，还是姑姑？”</p>
明菲也笑了。</p>
“随你。”</p>
方多病离开后。</p>
李莲花出现在明菲身后，明菲有些心虚：“这是又哄好了。”</p>
李莲花瞥她一眼，语气幽幽：“卖了我就跑，你可真是我亲媳妇。”</p>
明菲笑眯眯地挽住他的胳膊：“还得是你出马。”</p>
李莲花叹了口气，拿她没办法。</p>
又过了几日，皇帝终于处理完了那一摊烂摊子。</p>
受控的大臣该清退的清退，该安抚的安抚，南胤余孽该抓的抓，该杀的杀。</p>
轩辕萧虽然被控，但并非自愿，罚俸半年了事。</p>
封磬还剩一口气，被关进了天牢。</p>
单孤刀废了，扔在牢里，等死。</p>
一切尘埃落定。</p>
这一日，皇帝派人来请明菲。</p>
明菲跟着内侍去了御书房，进门时，皇帝正站在窗前，背对着她。</p>
“皇兄。”她唤了一声。</p>
皇帝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</p>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</p>
明菲依言坐下，等着他开口。</p>
皇帝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问：“李莲花，就是李相夷？”</p>
明菲点点头：“是。”</p>
“四顾门那个李相夷？天下第一那个李相夷？”</p>
“是。”</p>
皇帝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，几分感慨，还有几分……说不清的东西。</p>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</p>
“是。”</p>
“从一开始就知道？”</p>
明菲想了想，如实道：“他从不瞒我。”</p>
皇帝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</p>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，几分释然。</p>
“朕这个皇妹，”他说，“眼光倒是不错。”</p>
明菲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。</p>
皇帝走到她面前，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</p>
“李相夷，天下第一，四顾门门主，芳玑王和萱妃的后人……”他一个一个数着，“这身份，挺复杂的。”</p>
明菲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</p>
皇帝忽然问：“他愿意入朝为官吗？”</p>
明菲挑了挑眉：“皇兄想让他做什么？”</p>
“做什么……”皇帝想了想，忽然摆摆手，“算了，他那性子，不适合在朝堂上待着。”</p>
明菲笑了：“皇兄英明。”</p>
皇帝瞪她一眼，却也笑了。</p>
“行了，”他站起身，“回去后。告诉那个李莲花，朕这个做皇兄的，认他这个妹夫。”</p>
明菲站起身，行了一礼：“多谢皇兄。”</p>
“说完这个，咱们说下其他的。”皇帝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</p>
皇帝看着明菲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，几分考量，还有几分……明菲看不懂的东西。</p>
“修远这孩子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朕瞧着挺不错的。”</p>
明菲心里警铃大作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您想做什么？”</p>
皇帝沉吟片刻，缓缓吐出四个字：“做皇帝如何？”</p>
明菲愣住了。</p>
她看着皇帝那张认真的脸，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……您是认真的？”</p>
“你是我亲妹妹。”皇帝的语气很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他是芳玑王的后人。你们的孩子，是这世上最正统不过的血脉。”</p>
明菲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：“昭翎也可以继承啊，她可是你血脉。”</p>
皇帝沉默了片刻，轻轻叹了口气。</p>
“昭翎这孩子，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慈爱，几分无奈，“性格单纯，心软绵善，不是那块料。”</p>
“不行可以教的吗，再不行，我给你治治，你再努把力。”</p>
皇帝被明菲这句话噎了下，一脸你在说笑：“我这身体也等不到那时候，新帝年幼，到时候朝堂又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。”</p>
“若把皇位交给宗室，你想想，昭翎今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？”</p>
明菲没有说话。</p>
她当然知道。</p>
新帝登基，前朝公主——尤其是先帝唯一的血脉——只会成为新帝的眼中钉。</p>
运气好点，被远远嫁出去，一辈子不能再回京。运气差点……</p>
她不敢往下想。</p>
皇帝看着她的表情，知道她懂了。</p>
“把昭翎，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有这天下的百姓，交到你们手上，朕很放心。”</p>
明菲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被皇帝抬手制止。</p>
“朕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他说，“你舍不得孩子受苦，舍不得他被困在这深宫里。”</p>
明菲没有否认。</p>
皇帝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理解，却也带着几分坚持。</p>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”他说，“修远若是坐上这个位子，他能护住多少人？”</p>
明菲沉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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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多病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</p>
“那以后我是叫你明姐姐……师娘，还是姑姑？”</p>
明菲也笑了。</p>
“随你。”</p>
方多病离开后。</p>
李莲花出现在明菲身后，明菲有些心虚：“这是又哄好了。”</p>
李莲花瞥她一眼，语气幽幽：“卖了我就跑，你可真是我亲媳妇。”</p>
明菲笑眯眯地挽住他的胳膊：“还得是你出马。”</p>
李莲花叹了口气，拿她没办法。</p>
又过了几日，皇帝终于处理完了那一摊烂摊子。</p>
受控的大臣该清退的清退，该安抚的安抚，南胤余孽该抓的抓，该杀的杀。</p>
轩辕萧虽然被控，但并非自愿，罚俸半年了事。</p>
封磬还剩一口气，被关进了天牢。</p>
单孤刀废了，扔在牢里，等死。</p>
一切尘埃落定。</p>
这一日，皇帝派人来请明菲。</p>
明菲跟着内侍去了御书房，进门时，皇帝正站在窗前，背对着她。</p>
“皇兄。”她唤了一声。</p>
皇帝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</p>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</p>
明菲依言坐下，等着他开口。</p>
皇帝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问：“李莲花，就是李相夷？”</p>
明菲点点头：“是。”</p>
“四顾门那个李相夷？天下第一那个李相夷？”</p>
“是。”</p>
皇帝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，几分感慨，还有几分……说不清的东西。</p>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</p>
“是。”</p>
“从一开始就知道？”</p>
明菲想了想，如实道：“他从不瞒我。”</p>
皇帝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</p>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，几分释然。</p>
“朕这个皇妹，”他说，“眼光倒是不错。”</p>
明菲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。</p>
皇帝走到她面前，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</p>
“李相夷，天下第一，四顾门门主，芳玑王和萱妃的后人……”他一个一个数着，“这身份，挺复杂的。”</p>
明菲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</p>
皇帝忽然问：“他愿意入朝为官吗？”</p>
明菲挑了挑眉：“皇兄想让他做什么？”</p>
“做什么……”皇帝想了想，忽然摆摆手，“算了，他那性子，不适合在朝堂上待着。”</p>
明菲笑了：“皇兄英明。”</p>
皇帝瞪她一眼，却也笑了。</p>
“行了，”他站起身，“回去后。告诉那个李莲花，朕这个做皇兄的，认他这个妹夫。”</p>
明菲站起身，行了一礼：“多谢皇兄。”</p>
“说完这个，咱们说下其他的。”皇帝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</p>
皇帝看着明菲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，几分考量，还有几分……明菲看不懂的东西。</p>
“修远这孩子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朕瞧着挺不错的。”</p>
明菲心里警铃大作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您想做什么？”</p>
皇帝沉吟片刻，缓缓吐出四个字：“做皇帝如何？”</p>
明菲愣住了。</p>
她看着皇帝那张认真的脸，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……您是认真的？”</p>
“你是我亲妹妹。”皇帝的语气很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他是芳玑王的后人。你们的孩子，是这世上最正统不过的血脉。”</p>
明菲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：“昭翎也可以继承啊，她可是你血脉。”</p>
皇帝沉默了片刻，轻轻叹了口气。</p>
“昭翎这孩子，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慈爱，几分无奈，“性格单纯，心软绵善，不是那块料。”</p>
“不行可以教的吗，再不行，我给你治治，你再努把力。”</p>
皇帝被明菲这句话噎了下，一脸你在说笑：“我这身体也等不到那时候，新帝年幼，到时候朝堂又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。”</p>
“若把皇位交给宗室，你想想，昭翎今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？”</p>
明菲没有说话。</p>
她当然知道。</p>
新帝登基，前朝公主——尤其是先帝唯一的血脉——只会成为新帝的眼中钉。</p>
运气好点，被远远嫁出去，一辈子不能再回京。运气差点……</p>
她不敢往下想。</p>
皇帝看着她的表情，知道她懂了。</p>
“把昭翎，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有这天下的百姓，交到你们手上，朕很放心。”</p>
明菲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被皇帝抬手制止。</p>
“朕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他说，“你舍不得孩子受苦，舍不得他被困在这深宫里。”</p>
明菲没有否认。</p>
皇帝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理解，却也带着几分坚持。</p>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”他说，“修远若是坐上这个位子，他能护住多少人？”</p>
明菲沉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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