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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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继续道：“昭翎能平安终老。太后能安享晚年。这天下的百姓，能少受些苦。而你的修远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他会成为一个好皇帝。朕看得出来。”</p>
明菲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</p>
“您凭什么看得出来？”</p>
皇帝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骄傲：“就凭他们爹娘这十年里的所做所为，凭他是你明菲的儿子，是李莲花亲手教出来的孩子。”</p>
明菲一时语塞。</p>
皇帝趁热打铁：“你不是也说了不行可以慢慢教。朕还能撑几年，亲自教他。朝中老臣也还在，能帮衬着。等他大一些，能亲政了，你和李莲花若想出去游历，随时可以走。”</p>
明菲还是不说话。</p>
皇帝看着她那副抗拒的样子，终于忍不住怒了。</p>
“这皇帝是多少人都抢着想做的！”他一拍桌子，瞪着眼睛，“朕要把皇位传给你儿子，你却推三阻四！”</p>
明菲被他这一吼，反而笑了。</p>
“皇兄，”她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您这脾气，可不像个皇帝。”</p>
皇帝被她气笑了。</p>
“你——！”</p>
明菲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认真地看着他。</p>
“皇兄，”她说，“这件事，太大了。我需要时间想想，也需要和花花商量商量。”</p>
皇帝看着她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</p>
“好，”他说，“不要让朕失望。”</p>
明菲走出御书房时，阳光正好。</p>
她站在廊下，望着远处的飞檐翘角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</p>
让修远做皇帝……</p>
她想起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看书的孩子，想起他护着弟弟妹妹时的模样，想起他偶尔冒出的那些超出年龄的见解。</p>
或许……真的可以？</p>
她摇摇头，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，朝自己的宫殿走去。</p>
院子里，李莲花正靠在桂花树下喝茶，三个孩子在旁边追逐打闹。</p>
明听澜第一个看见她，扑过来：“娘亲回来啦！”</p>
明菲抱了抱她，“去玩吧”然后走到李莲花身边。</p>
李莲花抬头看她，忽然问：“怎么了？脸色不太对。”</p>
“皇兄认你这个妹夫了。”她说。</p>
李莲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</p>
“那挺好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：“他还问你愿不愿意入朝为官。”</p>
李莲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</p>
“你怎么说的？”</p>
“我说你不想。”</p>
李莲花松了口气，“还是你懂我。”</p>
明菲在他身边坐下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又说道：“皇兄想立修远为太子。”</p>
李莲花手里的茶盏顿住了。</p>
他看着明菲，难得露出几分惊讶。</p>
“……他认真的？”</p>
明菲点点头。</p>
李莲花沉默了很久。</p>
然后他转头，看向正在院子里追着明怀瑾跑的明修远。</p>
那孩子跑着跑着，忽然停下来，弯腰帮明听澜捡起掉在地上的帕子，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，递还给她。</p>
动作自然，眉眼温和。</p>
李莲花忽然笑了。</p>
“这孩子，”他说，“确实挺像那么回事。”</p>
明菲瞪他一眼：“你没意见？”</p>
李莲花握住她的手，轻轻捏了捏。</p>
“没意见，又不是咱俩做皇帝，”他说，“修远还小，日子还长。就算真要坐那个位子，也得他自己愿意才行。”</p>
明菲愣了愣，“你这爹当的，”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</p>
是啊，最重要的是孩子自己的意愿。</p>
她靠在他肩上，望着院子里那三个闹腾的身影，忽然觉得心里安定了许多。</p>
无论将来如何，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，就好。</p>
明菲第二次踏进御书房时，皇帝正批着奏折，头也不抬。</p>
“想通了？”</p>
明菲在他对面坐下，开门见山：“你可以培养修远做皇帝。”</p>
皇帝终于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平平：“说你的‘但是’。”</p>
明菲笑了，这个皇兄，确实了解她。</p>
“给他们三年时间。”她说，“让三个孩子在江湖上游历三年。三年后回来，你再培养他们。”</p>
皇帝眉头微皱：“不行，时间太长。”</p>
明菲靠在椅背上，语气悠悠：“你还死不了。你才多大？四十来岁吧，就整天想着死不死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有我在，你至少还能多活十年。”</p>
皇帝被她噎了一下，瞪着她看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松了口。</p>
“……行，朕答应你。还有没有了？”</p>
明菲继续道：“到时候，修远愿不愿意做皇帝，让他自己选择。”</p>
皇帝心里冷哼一声。</p>
到时候？到时候除了当皇帝，他什么都别想选。</p>
但面上他却不动声色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这些朕都答应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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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继续道：“昭翎能平安终老。太后能安享晚年。这天下的百姓，能少受些苦。而你的修远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他会成为一个好皇帝。朕看得出来。”</p>
明菲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</p>
“您凭什么看得出来？”</p>
皇帝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骄傲：“就凭他们爹娘这十年里的所做所为，凭他是你明菲的儿子，是李莲花亲手教出来的孩子。”</p>
明菲一时语塞。</p>
皇帝趁热打铁：“你不是也说了不行可以慢慢教。朕还能撑几年，亲自教他。朝中老臣也还在，能帮衬着。等他大一些，能亲政了，你和李莲花若想出去游历，随时可以走。”</p>
明菲还是不说话。</p>
皇帝看着她那副抗拒的样子，终于忍不住怒了。</p>
“这皇帝是多少人都抢着想做的！”他一拍桌子，瞪着眼睛，“朕要把皇位传给你儿子，你却推三阻四！”</p>
明菲被他这一吼，反而笑了。</p>
“皇兄，”她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您这脾气，可不像个皇帝。”</p>
皇帝被她气笑了。</p>
“你——！”</p>
明菲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认真地看着他。</p>
“皇兄，”她说，“这件事，太大了。我需要时间想想，也需要和花花商量商量。”</p>
皇帝看着她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</p>
“好，”他说，“不要让朕失望。”</p>
明菲走出御书房时，阳光正好。</p>
她站在廊下，望着远处的飞檐翘角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</p>
让修远做皇帝……</p>
她想起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看书的孩子，想起他护着弟弟妹妹时的模样，想起他偶尔冒出的那些超出年龄的见解。</p>
或许……真的可以？</p>
她摇摇头，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，朝自己的宫殿走去。</p>
院子里，李莲花正靠在桂花树下喝茶，三个孩子在旁边追逐打闹。</p>
明听澜第一个看见她，扑过来：“娘亲回来啦！”</p>
明菲抱了抱她，“去玩吧”然后走到李莲花身边。</p>
李莲花抬头看她，忽然问：“怎么了？脸色不太对。”</p>
“皇兄认你这个妹夫了。”她说。</p>
李莲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</p>
“那挺好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：“他还问你愿不愿意入朝为官。”</p>
李莲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</p>
“你怎么说的？”</p>
“我说你不想。”</p>
李莲花松了口气，“还是你懂我。”</p>
明菲在他身边坐下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又说道：“皇兄想立修远为太子。”</p>
李莲花手里的茶盏顿住了。</p>
他看着明菲，难得露出几分惊讶。</p>
“……他认真的？”</p>
明菲点点头。</p>
李莲花沉默了很久。</p>
然后他转头，看向正在院子里追着明怀瑾跑的明修远。</p>
那孩子跑着跑着，忽然停下来，弯腰帮明听澜捡起掉在地上的帕子，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，递还给她。</p>
动作自然，眉眼温和。</p>
李莲花忽然笑了。</p>
“这孩子，”他说，“确实挺像那么回事。”</p>
明菲瞪他一眼：“你没意见？”</p>
李莲花握住她的手，轻轻捏了捏。</p>
“没意见，又不是咱俩做皇帝，”他说，“修远还小，日子还长。就算真要坐那个位子，也得他自己愿意才行。”</p>
明菲愣了愣，“你这爹当的，”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</p>
是啊，最重要的是孩子自己的意愿。</p>
她靠在他肩上，望着院子里那三个闹腾的身影，忽然觉得心里安定了许多。</p>
无论将来如何，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，就好。</p>
明菲第二次踏进御书房时，皇帝正批着奏折，头也不抬。</p>
“想通了？”</p>
明菲在他对面坐下，开门见山：“你可以培养修远做皇帝。”</p>
皇帝终于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平平：“说你的‘但是’。”</p>
明菲笑了，这个皇兄，确实了解她。</p>
“给他们三年时间。”她说，“让三个孩子在江湖上游历三年。三年后回来，你再培养他们。”</p>
皇帝眉头微皱：“不行，时间太长。”</p>
明菲靠在椅背上，语气悠悠：“你还死不了。你才多大？四十来岁吧，就整天想着死不死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有我在，你至少还能多活十年。”</p>
皇帝被她噎了一下，瞪着她看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松了口。</p>
“……行，朕答应你。还有没有了？”</p>
明菲继续道：“到时候，修远愿不愿意做皇帝，让他自己选择。”</p>
皇帝心里冷哼一声。</p>
到时候？到时候除了当皇帝，他什么都别想选。</p>
但面上他却不动声色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这些朕都答应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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