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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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吃着吃着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</p>
她抬头看他，发现他正看着自己，目光里带着几分……温柔？</p>
“看什么？”她问。</p>
“看姑娘吃饭。”他答得坦然，“好看。”</p>
明菲差点被馄饨噎住。</p>
她放下勺子，瞪他一眼。</p>
“好好吃饭。”</p>
玄夜笑着收回目光，低头吃自己的。</p>
但明菲注意到，他嘴角一直弯着。</p>
吃完早饭，明菲照例去院子里晒太阳。</p>
雪珵和墩墩趴在她脚边，一个假寐，一个打呼。她靠在竹榻上，半阖着眼睛，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。</p>
然后她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。</p>
玄夜在她旁边坐下，近得几乎挨着她。他也没说话，就那么坐着，陪她一起晒太阳。</p>
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伸手，把她垂落在竹榻外的手握住。</p>
明菲睁开眼睛，偏头看他。</p>
他看着前方，神色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做。</p>
但那手，握得紧紧的，没有松开的意思。</p>
他转过头，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。</p>
“想握姑娘的手。”他答得坦然，“想了很久了。”</p>
明菲盯着他看了半晌。</p>
然后她收回目光，重新闭上眼睛。</p>
但没有抽回手。</p>
玄夜握着她的手，唇角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。</p>
那天晚上，明菲没有回天界。</p>
她躺在自己的房间里，盯着帐子顶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</p>
这个男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？</p>
他撩她，勾她，今天还握她的手。每一次都做得恰到好处，不多一分让她反感，不少一分让她忽略。</p>
她快把持不住了。</p>
明菲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</p>
“……烦死了。”</p>
第二天，明菲没有回天界。</p>
她留在了小院里，和玄夜一起做饭、喝茶、晒太阳。</p>
他依旧时不时撩她一下——递茶时碰碰她的手，说话时凑近她的耳畔，坐下时挨着她的肩膀。</p>
她依旧装作若无其事，但心里那根弦，已经绷得越来越紧。</p>
傍晚的时候，两人坐在廊下看夕阳。</p>
玄夜忽然开口。</p>
“姑娘明日要回天界吗？”</p>
明菲想了想，摇头。</p>
“不急。”</p>
玄夜弯了弯唇角。</p>
他侧过身，看着她。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，把她整个人都染成了暖色。</p>
他忽然伸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</p>
明菲没有躲。</p>
她就那么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盛满的温柔。</p>
“姑娘，”他低声道，“我想……”</p>
他没说完。</p>
明菲忽然伸手，攥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拉近。</p>
距离近在咫尺，呼吸纠缠在一起。</p>
“你想什么？”她问。</p>
玄夜看着她，喉结微微滚动。</p>
“想……”</p>
他没说完。</p>
因为明菲轻轻吻了一下，然后分开。</p>
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，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，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。</p>
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。</p>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，在地板上落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。明菲侧躺在榻上，一只手托着头，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面前的话本。</p>
她穿得……嗯，比较清爽。</p>
初夏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，她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薄薄的纱衣，领口微敞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衣摆散落在榻上，露出一小段光裸的小腿。</p>
门被推开的时候，她正看到话本里最精彩的地方，头也没抬。</p>
玄夜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来。</p>
他刚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，就为了把这盘水果切得漂漂亮亮——西瓜切成小块，葡萄去了皮，蜜桃削成月牙形，摆成一朵花的模样。</p>
然后他抬起头。</p>
手里的果盘差点没端稳。</p>
明菲就那样侧躺在榻上，纱衣轻薄得近乎透明，隐约可见底下曼妙的曲线。</p>
她的一条腿微微屈起，衣摆滑落，露出莹白如玉的小腿和脚踝。</p>
她的头发散落下来，几缕落在胸前，衬得那截露出的锁骨愈发诱人。</p>
阳光落在她身上，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。</p>
玄夜的喉结微微滚动。</p>
明菲依旧没有抬头，只随手往榻前的茶几上一指：“放那吧。”</p>
玄夜深吸一口气，稳住心神，朝她走去。</p>
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力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，又强迫自己移开，然后又忍不住看回去。</p>
走到茶几前，他屈膝，将果盘放下。</p>
然后他站起身。</p>
起身的那一刻，他的脚踩住了自己的衣摆。</p>
身体失去平衡，朝榻上的方向跌了过去。</p>
玄夜反应极快，一手撑住榻沿，稳住自己。</p>
但他和明菲的距离，已经近在咫尺。</p>
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睫毛的弧度，近到她呼吸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。</p>
“姑娘，”他的声音有些哑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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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吃着吃着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</p>
她抬头看他，发现他正看着自己，目光里带着几分……温柔？</p>
“看什么？”她问。</p>
“看姑娘吃饭。”他答得坦然，“好看。”</p>
明菲差点被馄饨噎住。</p>
她放下勺子，瞪他一眼。</p>
“好好吃饭。”</p>
玄夜笑着收回目光，低头吃自己的。</p>
但明菲注意到，他嘴角一直弯着。</p>
吃完早饭，明菲照例去院子里晒太阳。</p>
雪珵和墩墩趴在她脚边，一个假寐，一个打呼。她靠在竹榻上，半阖着眼睛，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。</p>
然后她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。</p>
玄夜在她旁边坐下，近得几乎挨着她。他也没说话，就那么坐着，陪她一起晒太阳。</p>
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伸手，把她垂落在竹榻外的手握住。</p>
明菲睁开眼睛，偏头看他。</p>
他看着前方，神色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做。</p>
但那手，握得紧紧的，没有松开的意思。</p>
他转过头，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。</p>
“想握姑娘的手。”他答得坦然，“想了很久了。”</p>
明菲盯着他看了半晌。</p>
然后她收回目光，重新闭上眼睛。</p>
但没有抽回手。</p>
玄夜握着她的手，唇角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。</p>
那天晚上，明菲没有回天界。</p>
她躺在自己的房间里，盯着帐子顶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</p>
这个男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？</p>
他撩她，勾她，今天还握她的手。每一次都做得恰到好处，不多一分让她反感，不少一分让她忽略。</p>
她快把持不住了。</p>
明菲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</p>
“……烦死了。”</p>
第二天，明菲没有回天界。</p>
她留在了小院里，和玄夜一起做饭、喝茶、晒太阳。</p>
他依旧时不时撩她一下——递茶时碰碰她的手，说话时凑近她的耳畔，坐下时挨着她的肩膀。</p>
她依旧装作若无其事，但心里那根弦，已经绷得越来越紧。</p>
傍晚的时候，两人坐在廊下看夕阳。</p>
玄夜忽然开口。</p>
“姑娘明日要回天界吗？”</p>
明菲想了想，摇头。</p>
“不急。”</p>
玄夜弯了弯唇角。</p>
他侧过身，看着她。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，把她整个人都染成了暖色。</p>
他忽然伸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</p>
明菲没有躲。</p>
她就那么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盛满的温柔。</p>
“姑娘，”他低声道，“我想……”</p>
他没说完。</p>
明菲忽然伸手，攥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拉近。</p>
距离近在咫尺，呼吸纠缠在一起。</p>
“你想什么？”她问。</p>
玄夜看着她，喉结微微滚动。</p>
“想……”</p>
他没说完。</p>
因为明菲轻轻吻了一下，然后分开。</p>
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，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，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。</p>
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。</p>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，在地板上落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。明菲侧躺在榻上，一只手托着头，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面前的话本。</p>
她穿得……嗯，比较清爽。</p>
初夏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，她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薄薄的纱衣，领口微敞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衣摆散落在榻上，露出一小段光裸的小腿。</p>
门被推开的时候，她正看到话本里最精彩的地方，头也没抬。</p>
玄夜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来。</p>
他刚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，就为了把这盘水果切得漂漂亮亮——西瓜切成小块，葡萄去了皮，蜜桃削成月牙形，摆成一朵花的模样。</p>
然后他抬起头。</p>
手里的果盘差点没端稳。</p>
明菲就那样侧躺在榻上，纱衣轻薄得近乎透明，隐约可见底下曼妙的曲线。</p>
她的一条腿微微屈起，衣摆滑落，露出莹白如玉的小腿和脚踝。</p>
她的头发散落下来，几缕落在胸前，衬得那截露出的锁骨愈发诱人。</p>
阳光落在她身上，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。</p>
玄夜的喉结微微滚动。</p>
明菲依旧没有抬头，只随手往榻前的茶几上一指：“放那吧。”</p>
玄夜深吸一口气，稳住心神，朝她走去。</p>
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力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，又强迫自己移开，然后又忍不住看回去。</p>
走到茶几前，他屈膝，将果盘放下。</p>
然后他站起身。</p>
起身的那一刻，他的脚踩住了自己的衣摆。</p>
身体失去平衡，朝榻上的方向跌了过去。</p>
玄夜反应极快，一手撑住榻沿，稳住自己。</p>
但他和明菲的距离，已经近在咫尺。</p>
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睫毛的弧度，近到她呼吸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。</p>
“姑娘，”他的声音有些哑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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