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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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抬起头，她对上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。</p>
那眼睛里，有慌乱，有歉意，还有……某种压抑得很辛苦的东西。</p>
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——那张好看的脸，此刻微微泛红，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。</p>
明菲忽然想起这段时间以来，他那些若有若无的撩拨。</p>
递茶时擦过手背的指尖，说话时凑近耳畔的呼吸，替她别头发时温热的指腹，厨房里那个把她圈在灶台前的姿势，还有那天傍晚，他握住她的手时，眼里藏不住的温柔。</p>
她活了这么多世，什么没见过？什么没经历过？</p>
但这个男人，他是真的会。</p>
那些撩拨，不轻不重，不疾不徐，像是温水煮青蛙，一点一点把她往里面带。</p>
她忍了很久了。</p>
绷着的那根弦，一直绷着。</p>
此刻，就在这一刻——</p>
断了。</p>
明菲忽然伸手，攥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拉向自己。</p>
明菲另一只手轻轻一挥。</p>
门窗应声而闭，无形的结界笼罩了整个房间。</p>
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任何声响。</p>
玄夜还没反应过来，唇上便是一软。</p>
她吻住了他。</p>
不是浅尝辄止，不是温情脉脉，而是带着压抑许久的热切和渴望。</p>
她吻得用力，吻得贪婪，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情绪都倾泻出来。</p>
玄夜愣了一瞬，随即反客为主，加深了这个吻。</p>
他一只手撑在榻上，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，加深了这个吻。</p>
果盘不知什么时候被碰翻了，几颗葡萄滚落在地，却没有人去管。</p>
衣衫凌乱，呼吸急促。</p>
“菲菲……”他在喘息间唤她的名字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</p>
明菲没有应，只是把他拉得更近。</p>
榻上的话本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地。</p>
阳光透过窗棂，落在两道纠缠的身影上，落下斑驳的光影。</p>
窗外，雪珵和墩墩趴在不远处，听见屋里的动静，雪珵竖起耳朵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。墩墩却只是翻了个身，继续打呼。</p>
屋内，温度越来越高。</p>
不知过了多久，动静才渐渐平息。</p>
明菲躺在榻上，衣衫凌乱，气息不稳。玄夜侧躺在她身边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，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。</p>
“菲菲。”他轻声唤她。</p>
明菲闭着眼睛，懒得理他。</p>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，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。</p>
“我是不是……太过分了？”</p>
明菲终于睁开眼，斜睨他。</p>
“你说呢？”</p>
玄夜看着她，眼里满是笑意。</p>
“那姑娘罚我吧。”</p>
“怎么罚？”</p>
“怎么都行。”他凑近她耳边，低声道，“就是别赶我走。”</p>
明菲盯着他看了半晌。</p>
然后她忽然伸手，掐住他的脸。</p>
“下次再踩衣摆摔过来，”她慢悠悠道，“我就把你扔出去。”</p>
玄夜被她掐着脸，却笑得更开心了。</p>
“好。”</p>
明菲松开手，重新闭上眼睛。</p>
两人就这样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生活。</p>
说“没羞没臊”，一点都不夸张。</p>
那日之后，明菲没有回天界。</p>
她留在了小院里，和玄夜一起吃饭、喝茶、晒太阳——还有，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。</p>
第一天，玄夜早起做饭。明菲醒来时，他已经把早饭端到了榻边。她披着外衫坐起来，头发散乱，慵懒地看了他一眼。</p>
玄夜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眼神暗了暗。</p>
然后早饭就凉了。</p>
第二天，明菲在院子里晒太阳。雪珵趴在她脚边，墩墩靠在她腿旁。玄夜从屋里出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。</p>
明菲靠在他肩上，继续闭目养神。</p>
过了一会儿，她感觉到他的手不老实起来。</p>
她睁开眼睛，斜睨他。</p>
“手。”</p>
玄夜一脸无辜：“怎么了？”</p>
“你说怎么了？”</p>
他笑了笑，凑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。</p>
然后那只手，更不老实了。</p>
雪珵嫌弃地叫了一声，叼起墩墩的耳朵，把睡得正香的它拖走了。</p>
明菲：“……”</p>
第三天，明菲在屋里看书。</p>
玄夜推门进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安静地陪着她。</p>
明菲看了他一眼，继续看书。</p>
过了片刻，他忽然伸手，把她垂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</p>
明菲没动。</p>
他的手却没有收回去，而是顺着她的耳廓，慢慢滑到她的后颈，轻轻揉捏。</p>
明菲翻书的动作顿了顿。</p>
“玄月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书？”</p>
他笑了，凑到她耳边，低声道：“想让你看我。”</p>
明菲转头，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眸。</p>
然后书被合上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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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抬起头，她对上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。</p>
那眼睛里，有慌乱，有歉意，还有……某种压抑得很辛苦的东西。</p>
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——那张好看的脸，此刻微微泛红，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。</p>
明菲忽然想起这段时间以来，他那些若有若无的撩拨。</p>
递茶时擦过手背的指尖，说话时凑近耳畔的呼吸，替她别头发时温热的指腹，厨房里那个把她圈在灶台前的姿势，还有那天傍晚，他握住她的手时，眼里藏不住的温柔。</p>
她活了这么多世，什么没见过？什么没经历过？</p>
但这个男人，他是真的会。</p>
那些撩拨，不轻不重，不疾不徐，像是温水煮青蛙，一点一点把她往里面带。</p>
她忍了很久了。</p>
绷着的那根弦，一直绷着。</p>
此刻，就在这一刻——</p>
断了。</p>
明菲忽然伸手，攥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拉向自己。</p>
明菲另一只手轻轻一挥。</p>
门窗应声而闭，无形的结界笼罩了整个房间。</p>
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任何声响。</p>
玄夜还没反应过来，唇上便是一软。</p>
她吻住了他。</p>
不是浅尝辄止，不是温情脉脉，而是带着压抑许久的热切和渴望。</p>
她吻得用力，吻得贪婪，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情绪都倾泻出来。</p>
玄夜愣了一瞬，随即反客为主，加深了这个吻。</p>
他一只手撑在榻上，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，加深了这个吻。</p>
果盘不知什么时候被碰翻了，几颗葡萄滚落在地，却没有人去管。</p>
衣衫凌乱，呼吸急促。</p>
“菲菲……”他在喘息间唤她的名字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</p>
明菲没有应，只是把他拉得更近。</p>
榻上的话本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地。</p>
阳光透过窗棂，落在两道纠缠的身影上，落下斑驳的光影。</p>
窗外，雪珵和墩墩趴在不远处，听见屋里的动静，雪珵竖起耳朵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。墩墩却只是翻了个身，继续打呼。</p>
屋内，温度越来越高。</p>
不知过了多久，动静才渐渐平息。</p>
明菲躺在榻上，衣衫凌乱，气息不稳。玄夜侧躺在她身边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，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。</p>
“菲菲。”他轻声唤她。</p>
明菲闭着眼睛，懒得理他。</p>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，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。</p>
“我是不是……太过分了？”</p>
明菲终于睁开眼，斜睨他。</p>
“你说呢？”</p>
玄夜看着她，眼里满是笑意。</p>
“那姑娘罚我吧。”</p>
“怎么罚？”</p>
“怎么都行。”他凑近她耳边，低声道，“就是别赶我走。”</p>
明菲盯着他看了半晌。</p>
然后她忽然伸手，掐住他的脸。</p>
“下次再踩衣摆摔过来，”她慢悠悠道，“我就把你扔出去。”</p>
玄夜被她掐着脸，却笑得更开心了。</p>
“好。”</p>
明菲松开手，重新闭上眼睛。</p>
两人就这样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生活。</p>
说“没羞没臊”，一点都不夸张。</p>
那日之后，明菲没有回天界。</p>
她留在了小院里，和玄夜一起吃饭、喝茶、晒太阳——还有，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。</p>
第一天，玄夜早起做饭。明菲醒来时，他已经把早饭端到了榻边。她披着外衫坐起来，头发散乱，慵懒地看了他一眼。</p>
玄夜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眼神暗了暗。</p>
然后早饭就凉了。</p>
第二天，明菲在院子里晒太阳。雪珵趴在她脚边，墩墩靠在她腿旁。玄夜从屋里出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。</p>
明菲靠在他肩上，继续闭目养神。</p>
过了一会儿，她感觉到他的手不老实起来。</p>
她睁开眼睛，斜睨他。</p>
“手。”</p>
玄夜一脸无辜：“怎么了？”</p>
“你说怎么了？”</p>
他笑了笑，凑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。</p>
然后那只手，更不老实了。</p>
雪珵嫌弃地叫了一声，叼起墩墩的耳朵，把睡得正香的它拖走了。</p>
明菲：“……”</p>
第三天，明菲在屋里看书。</p>
玄夜推门进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安静地陪着她。</p>
明菲看了他一眼，继续看书。</p>
过了片刻，他忽然伸手，把她垂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</p>
明菲没动。</p>
他的手却没有收回去，而是顺着她的耳廓，慢慢滑到她的后颈，轻轻揉捏。</p>
明菲翻书的动作顿了顿。</p>
“玄月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书？”</p>
他笑了，凑到她耳边，低声道：“想让你看我。”</p>
明菲转头，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眸。</p>
然后书被合上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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