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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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抱着染青，目光低垂，只落在怀里的姐姐身上。</p>
“姐姐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很稳，“回去给你疗伤。”</p>
染青嘴角溢血，却还是笑了笑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/p>
明菲没有抬头。</p>
从始至终，她没有看玄夜一眼。</p>
哪怕他就跌落在三丈之外，哪怕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，哪怕那目光里有着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她都没有抬头。</p>
她只是稳稳地抱起染青，转身，踏云而去。</p>
玄夜跌坐在云海上，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。</p>
她走得很稳，没有回头，没有停顿，甚至连一丝迟疑都没有。</p>
就那样走了。</p>
从头到尾，没有看他一眼。</p>
泠疆不知什么时候赶了过来，在他身边跪下。</p>
“主上，您受伤了，属下带您回去疗伤——”</p>
玄夜没有动。</p>
他只是望着那个方向，望着那道渐渐消失在云海深处的青衣身影。</p>
她真的，一眼都没有看他。</p>
他忽然想起在小院里，她靠在他怀里睡着的样子。想起她吃着他做的菜时眼睛微微弯起的样子。</p>
想起她临走前回头说“等我回来做蟹粉狮子头”的样子。</p>
那些画面，此刻想来，像是上辈子的事。</p>
泠疆又唤了一声：“主上？”</p>
玄夜终于收回目光。</p>
他站起身，伤口还在流血，他却仿佛感觉不到。</p>
“走。”</p>
宸和安居。</p>
明菲把染青放在榻上，开始疗伤。</p>
雪珵和墩墩安静地趴在一旁，不敢出声。</p>
染青伤得很重，但好在还有一口气。明菲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，修复着那些破损的经脉和脏腑。</p>
染青闭着眼睛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呼吸微弱。</p>
明菲握着她的手，一言不发。</p>
不知过了多久，染青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些。</p>
她睁开眼睛，看着明菲，忽然笑了。</p>
“妹妹……”</p>
“别说话。”明菲打断她，“好好养伤。”</p>
染青却还是说了。</p>
“他……最后那一下，收手了。”</p>
明菲的动作顿了顿。</p>
“姐姐。”明菲再次打断她，“别说了，你的伤要紧。”</p>
染青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点了点头。</p>
“好，不说了。”</p>
她闭上眼睛，沉沉睡去。</p>
明菲坐在榻边，望着她苍白的脸，一动不动。</p>
雪珵轻轻叫了一声，像是在问：主人，你还好吗？</p>
明菲没有回答。</p>
她只是坐在那里，守着染青，守着这一室的寂静。</p>
这场仗，结束得虎头蛇尾。</p>
南天门外，两族士兵还保持着被镇压的姿势，动弹不得。</p>
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帅战至两败俱伤，眼睁睁看着青和上神抱着战神离去，眼睁睁看着修罗王被人搀扶着消失在云海尽头。</p>
然后，那股威压消失了。</p>
所有人都能动了。</p>
但他们面面相觑，不知该做什么。</p>
打？</p>
主帅都走了，还打什么？</p>
撤？</p>
可仗还没打完呢……</p>
天界将领和修罗族将领隔空对视，各自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不约而同地开始收兵。</p>
没有号令，没有约定，就那样默默地，各自往回走。</p>
像是一场闹剧终于散场。</p>
修罗族大营里，玄夜坐在主位上，任由医官包扎伤口。</p>
泠疆在一旁汇报战损，说了一堆，玄夜一句都没听进去。</p>
“主上？主上？”</p>
玄夜回过神，看向他。</p>
“说完了？”</p>
泠疆顿了顿：“……说完了。”</p>
“那就下去吧。”</p>
泠疆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退了出去。</p>
营帐里安静下来。</p>
玄夜低头看着自己肩上的伤口——那是染青最后那一戟留下的。她刺得很深，差点贯穿他的肩膀。</p>
但那一下，他也本可以刺得更深。</p>
他没有。</p>
为什么？</p>
他自己也不知道。</p>
他只知道，在她倒下的那一刻，他心里涌起的那股情绪，不是胜利的喜悦，而是……害怕。</p>
他害怕她真的死了。</p>
这种害怕，和他计划了万年的宏图大业，完全背道而驰。</p>
玄夜闭上眼睛。</p>
脑海里浮现的，却是另一道身影。</p>
青衣如雾，眉眼慵懒，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。</p>
天界，宸和安居。</p>
染青的伤势稳定下来，沉沉睡去。明菲坐在榻边，守着她，一动不动。</p>
雪珵和墩墩趴在她脚边，偶尔抬头看看她，又趴回去。</p>
殿内安静得能听见染青的呼吸声。</p>
明菲望着那张苍白的脸，忽然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。</p>
“他最后那一下，收手了。”</p>
收手了。</p>
为什么？</p>
她不知道。</p>
也不想猜。</p>
她只是觉得累。</p>
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疲惫，比打一场硬仗还要消耗人。</p>
她靠在榻边，闭上眼睛。</p>
叹气，唉～不该放纵自己的。</p>
与原剧情节不一样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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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抱着染青，目光低垂，只落在怀里的姐姐身上。</p>
“姐姐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很稳，“回去给你疗伤。”</p>
染青嘴角溢血，却还是笑了笑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/p>
明菲没有抬头。</p>
从始至终，她没有看玄夜一眼。</p>
哪怕他就跌落在三丈之外，哪怕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，哪怕那目光里有着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她都没有抬头。</p>
她只是稳稳地抱起染青，转身，踏云而去。</p>
玄夜跌坐在云海上，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。</p>
她走得很稳，没有回头，没有停顿，甚至连一丝迟疑都没有。</p>
就那样走了。</p>
从头到尾，没有看他一眼。</p>
泠疆不知什么时候赶了过来，在他身边跪下。</p>
“主上，您受伤了，属下带您回去疗伤——”</p>
玄夜没有动。</p>
他只是望着那个方向，望着那道渐渐消失在云海深处的青衣身影。</p>
她真的，一眼都没有看他。</p>
他忽然想起在小院里，她靠在他怀里睡着的样子。想起她吃着他做的菜时眼睛微微弯起的样子。</p>
想起她临走前回头说“等我回来做蟹粉狮子头”的样子。</p>
那些画面，此刻想来，像是上辈子的事。</p>
泠疆又唤了一声：“主上？”</p>
玄夜终于收回目光。</p>
他站起身，伤口还在流血，他却仿佛感觉不到。</p>
“走。”</p>
宸和安居。</p>
明菲把染青放在榻上，开始疗伤。</p>
雪珵和墩墩安静地趴在一旁，不敢出声。</p>
染青伤得很重，但好在还有一口气。明菲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，修复着那些破损的经脉和脏腑。</p>
染青闭着眼睛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呼吸微弱。</p>
明菲握着她的手，一言不发。</p>
不知过了多久，染青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些。</p>
她睁开眼睛，看着明菲，忽然笑了。</p>
“妹妹……”</p>
“别说话。”明菲打断她，“好好养伤。”</p>
染青却还是说了。</p>
“他……最后那一下，收手了。”</p>
明菲的动作顿了顿。</p>
“姐姐。”明菲再次打断她，“别说了，你的伤要紧。”</p>
染青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点了点头。</p>
“好，不说了。”</p>
她闭上眼睛，沉沉睡去。</p>
明菲坐在榻边，望着她苍白的脸，一动不动。</p>
雪珵轻轻叫了一声，像是在问：主人，你还好吗？</p>
明菲没有回答。</p>
她只是坐在那里，守着染青，守着这一室的寂静。</p>
这场仗，结束得虎头蛇尾。</p>
南天门外，两族士兵还保持着被镇压的姿势，动弹不得。</p>
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帅战至两败俱伤，眼睁睁看着青和上神抱着战神离去，眼睁睁看着修罗王被人搀扶着消失在云海尽头。</p>
然后，那股威压消失了。</p>
所有人都能动了。</p>
但他们面面相觑，不知该做什么。</p>
打？</p>
主帅都走了，还打什么？</p>
撤？</p>
可仗还没打完呢……</p>
天界将领和修罗族将领隔空对视，各自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不约而同地开始收兵。</p>
没有号令，没有约定，就那样默默地，各自往回走。</p>
像是一场闹剧终于散场。</p>
修罗族大营里，玄夜坐在主位上，任由医官包扎伤口。</p>
泠疆在一旁汇报战损，说了一堆，玄夜一句都没听进去。</p>
“主上？主上？”</p>
玄夜回过神，看向他。</p>
“说完了？”</p>
泠疆顿了顿：“……说完了。”</p>
“那就下去吧。”</p>
泠疆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退了出去。</p>
营帐里安静下来。</p>
玄夜低头看着自己肩上的伤口——那是染青最后那一戟留下的。她刺得很深，差点贯穿他的肩膀。</p>
但那一下，他也本可以刺得更深。</p>
他没有。</p>
为什么？</p>
他自己也不知道。</p>
他只知道，在她倒下的那一刻，他心里涌起的那股情绪，不是胜利的喜悦，而是……害怕。</p>
他害怕她真的死了。</p>
这种害怕，和他计划了万年的宏图大业，完全背道而驰。</p>
玄夜闭上眼睛。</p>
脑海里浮现的，却是另一道身影。</p>
青衣如雾，眉眼慵懒，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。</p>
天界，宸和安居。</p>
染青的伤势稳定下来，沉沉睡去。明菲坐在榻边，守着她，一动不动。</p>
雪珵和墩墩趴在她脚边，偶尔抬头看看她，又趴回去。</p>
殿内安静得能听见染青的呼吸声。</p>
明菲望着那张苍白的脸，忽然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。</p>
“他最后那一下，收手了。”</p>
收手了。</p>
为什么？</p>
她不知道。</p>
也不想猜。</p>
她只是觉得累。</p>
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疲惫，比打一场硬仗还要消耗人。</p>
她靠在榻边，闭上眼睛。</p>
叹气，唉～不该放纵自己的。</p>
与原剧情节不一样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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