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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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上，两道身影交错纵横。</p>
染青的神戟带起凛冽寒光，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。</p>
玄夜的黑红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，周身黑气翻涌，与那神戟正面相抗。</p>
他们已经战了不知多久。</p>
从南天门外打到云海深处，从云海深处打到九天之上。所过之处，虚空崩裂，灵气暴走，观战之人无一敢近前。</p>
明菲依旧站在远处，静静地看着。</p>
她的威压依旧笼罩着整个战场，两族士兵动弹不得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道身影战得天昏地暗。</p>
“青和上神，”有天界将领艰难开口，“您不去帮战神仙子吗？”</p>
明菲没有回头。</p>
“她不需要。”</p>
那将领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身旁的人拉住。那人冲他摇摇头，示意他闭嘴。</p>
——青和上神的脸色，不太对。</p>
云海深处，染青一戟刺出，直取玄夜心口。</p>
玄夜侧身避开，黑气凝聚成刀，反手斩向染青咽喉。</p>
染青神戟横挡，两股力量相撞，轰然炸开。余波震荡，将周围百里云海尽数荡平。</p>
两人各自后退数丈，隔空对峙。</p>
染青浑身浴血，有自己的，也有玄夜的。她握着神戟的手稳如磐石，眼中没有愤怒，没有仇恨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</p>
“玄月，”她开口，声音清冷，“或者该叫你——修罗王？”</p>
玄夜没有说话。</p>
他的面具下，看不清表情。</p>
染青继续道：“七曜神玉，是你调包的。”</p>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</p>
玄夜沉默了一息，终于开口。</p>
“是。”</p>
“那些可怜的样子，都是装的。”</p>
“是。”</p>
“跟着我、讨好我——都是为了神玉。”</p>
“是。”</p>
染青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</p>
那笑容里，有几分自嘲，几分释然，还有几分明菲看不懂的东西。</p>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那就战吧。”</p>
她提起神戟，再次冲上。</p>
玄夜迎战。</p>
远处，明菲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</p>
她看见染青的笑容，看见她眼中的释然，看见她提起神戟时的决绝。</p>
她也看见玄夜的沉默，看见他每一次出手时的毫不犹豫，看见他面具下那看不清的表情。</p>
她忽然觉得有些累。</p>
不是身体上的累，是心里那种说不清的疲惫。</p>
她抬起手，想要做些什么。</p>
但就在这时，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按住了她。</p>
不是束缚，不是压制，只是……按住了。</p>
一道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。</p>
“再等等。”</p>
是天道。</p>
明菲沉默了一瞬。</p>
“等什么？”</p>
“等他们打完这一场。”</p>
明菲没有再问。</p>
她收回手，继续站在那里，静静地看着。</p>
云海深处，战况愈发激烈。</p>
染青的攻势越来越猛，每一击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。玄夜依旧在挡，在躲，在反击——但他的动作，似乎比之前慢了一分。</p>
不是力竭。</p>
是别的什么。</p>
染青也察觉到了。</p>
她忽然收戟，后退数丈，盯着他。</p>
“你在留手？”</p>
玄夜没有说话。玄夜已用神玉练成永夜功，功力登峰造极。</p>
染青盯着他，目光锐利如刀。</p>
“为什么？”</p>
玄夜沉默了很久。</p>
然后他抬起手，缓缓摘下了面具。</p>
面具下，是一张染青无比熟悉的脸。</p>
那张曾经在她身边乖顺低眉的脸，那张对着她柔声说话的脸，那张被她从战场上捡回来、亲手救治过的脸。</p>
玄月。</p>
玄夜。</p>
同一张脸。</p>
染青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</p>
那笑容里，有讽刺，有释然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</p>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说，“原来是你。”</p>
玄夜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</p>
“染青……”</p>
“不必说了。”染青打断他，提起神戟，“今日，你我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。”</p>
她再次冲上。</p>
玄夜迎战。</p>
这一次，他没有再留手。</p>
远处，明菲依旧站在那里。</p>
她看着那两道身影战得越发激烈，看着云海被一次次荡平又一次次重聚，看着染青的决绝和玄夜的沉默。</p>
她忽然开口。</p>
“天道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如果我阻止他们，会怎样？”</p>
天道沉默了一瞬。</p>
“你可以阻止，”它的声音很轻，“但有些事，需要他们自己了结。”</p>
明菲没有再问。</p>
她只是站在那里，静静地看着。</p>
等着。</p>
云海深处，最后一击。</p>
染青的神戟刺入玄夜肩头，玄夜的黑刀也贯穿了染青的腹部。</p>
两人同时闷哼，同时后退，同时倒下。</p>
一个倒在明菲怀里，一个跌落在不远处。</p>
血染红了云海，却也在那一刻，让这场漫长的厮杀终于画上了句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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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上，两道身影交错纵横。</p>
染青的神戟带起凛冽寒光，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。</p>
玄夜的黑红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，周身黑气翻涌，与那神戟正面相抗。</p>
他们已经战了不知多久。</p>
从南天门外打到云海深处，从云海深处打到九天之上。所过之处，虚空崩裂，灵气暴走，观战之人无一敢近前。</p>
明菲依旧站在远处，静静地看着。</p>
她的威压依旧笼罩着整个战场，两族士兵动弹不得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道身影战得天昏地暗。</p>
“青和上神，”有天界将领艰难开口，“您不去帮战神仙子吗？”</p>
明菲没有回头。</p>
“她不需要。”</p>
那将领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身旁的人拉住。那人冲他摇摇头，示意他闭嘴。</p>
——青和上神的脸色，不太对。</p>
云海深处，染青一戟刺出，直取玄夜心口。</p>
玄夜侧身避开，黑气凝聚成刀，反手斩向染青咽喉。</p>
染青神戟横挡，两股力量相撞，轰然炸开。余波震荡，将周围百里云海尽数荡平。</p>
两人各自后退数丈，隔空对峙。</p>
染青浑身浴血，有自己的，也有玄夜的。她握着神戟的手稳如磐石，眼中没有愤怒，没有仇恨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</p>
“玄月，”她开口，声音清冷，“或者该叫你——修罗王？”</p>
玄夜没有说话。</p>
他的面具下，看不清表情。</p>
染青继续道：“七曜神玉，是你调包的。”</p>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</p>
玄夜沉默了一息，终于开口。</p>
“是。”</p>
“那些可怜的样子，都是装的。”</p>
“是。”</p>
“跟着我、讨好我——都是为了神玉。”</p>
“是。”</p>
染青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</p>
那笑容里，有几分自嘲，几分释然，还有几分明菲看不懂的东西。</p>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那就战吧。”</p>
她提起神戟，再次冲上。</p>
玄夜迎战。</p>
远处，明菲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</p>
她看见染青的笑容，看见她眼中的释然，看见她提起神戟时的决绝。</p>
她也看见玄夜的沉默，看见他每一次出手时的毫不犹豫，看见他面具下那看不清的表情。</p>
她忽然觉得有些累。</p>
不是身体上的累，是心里那种说不清的疲惫。</p>
她抬起手，想要做些什么。</p>
但就在这时，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按住了她。</p>
不是束缚，不是压制，只是……按住了。</p>
一道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。</p>
“再等等。”</p>
是天道。</p>
明菲沉默了一瞬。</p>
“等什么？”</p>
“等他们打完这一场。”</p>
明菲没有再问。</p>
她收回手，继续站在那里，静静地看着。</p>
云海深处，战况愈发激烈。</p>
染青的攻势越来越猛，每一击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。玄夜依旧在挡，在躲，在反击——但他的动作，似乎比之前慢了一分。</p>
不是力竭。</p>
是别的什么。</p>
染青也察觉到了。</p>
她忽然收戟，后退数丈，盯着他。</p>
“你在留手？”</p>
玄夜没有说话。玄夜已用神玉练成永夜功，功力登峰造极。</p>
染青盯着他，目光锐利如刀。</p>
“为什么？”</p>
玄夜沉默了很久。</p>
然后他抬起手，缓缓摘下了面具。</p>
面具下，是一张染青无比熟悉的脸。</p>
那张曾经在她身边乖顺低眉的脸，那张对着她柔声说话的脸，那张被她从战场上捡回来、亲手救治过的脸。</p>
玄月。</p>
玄夜。</p>
同一张脸。</p>
染青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</p>
那笑容里，有讽刺，有释然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</p>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说，“原来是你。”</p>
玄夜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</p>
“染青……”</p>
“不必说了。”染青打断他，提起神戟，“今日，你我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。”</p>
她再次冲上。</p>
玄夜迎战。</p>
这一次，他没有再留手。</p>
远处，明菲依旧站在那里。</p>
她看着那两道身影战得越发激烈，看着云海被一次次荡平又一次次重聚，看着染青的决绝和玄夜的沉默。</p>
她忽然开口。</p>
“天道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“如果我阻止他们，会怎样？”</p>
天道沉默了一瞬。</p>
“你可以阻止，”它的声音很轻，“但有些事，需要他们自己了结。”</p>
明菲没有再问。</p>
她只是站在那里，静静地看着。</p>
等着。</p>
云海深处，最后一击。</p>
染青的神戟刺入玄夜肩头，玄夜的黑刀也贯穿了染青的腹部。</p>
两人同时闷哼，同时后退，同时倒下。</p>
一个倒在明菲怀里，一个跌落在不远处。</p>
血染红了云海，却也在那一刻，让这场漫长的厮杀终于画上了句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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