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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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渊当然也听不见。</p>
他只是看着颜淡，目光复杂。</p>
最后，他点了点头。</p>
明菲一屁股坐在空中，捂着脸。</p>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</p>
事情的发展，和明菲预料的一模一样。</p>
芷昔知道以后，脸色很不好看。</p>
不是那种生气的不好看，是那种……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不好看。</p>
明菲飘在她身边，看着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，心里堵得慌。</p>
“傻姑娘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妹妹是为了你好。但她不懂，你这样性子的人，宁愿自己去冒险，也不愿意被人这样护着。”</p>
芷昔当然听不见。</p>
她只是低着头，不知在想什么。</p>
接下来的日子，明菲看着应渊处理萤灯、颜淡、芷昔三人之间事情，急得恨不得冲上去替他处理。</p>
明菲在旁边跳脚：“亲！事情不是你这样处理的！”</p>
她飘到应渊面前，指着他的鼻子。</p>
“你这样，只会让萤灯记恨这两个丫头！她动不了被你调到衍虚天宫的颜淡，还动不了芷昔吗？”</p>
应渊当然听不见。</p>
他依旧按照自己的方式，处理着这些事。</p>
明菲看着萤灯离开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，心里凉了半截。</p>
她看着芷昔日渐沉默的背影，看着颜淡依旧没心没肺地笑，看着应渊那张永远清冷的脸。</p>
“好好的姐妹俩，”她喃喃道，“最后走向决裂。就算芷昔最后悔悟，可终究是迟了。”</p>
她想起那些切片小视频里的剧情，想起那些虐心的片段，心里更堵了。</p>
“芷昔挺好的，”她继续说，不知是说给谁听。</p>
“心性坚韧，知道自己要做什么，几百年不曾动摇。可惜日日受萤灯挑拨，再加上颜淡那些自以为是的付出……心态出现了偏差，最后走向那样的结局。”</p>
她飘到芷昔身边，看着她低头抄写经文的侧脸，忽然有些心疼。</p>
这姑娘，太要强了。</p>
也太苦了。</p>
这一天，明菲的情绪格外激动。</p>
忽然，她感觉到一股力量从体内涌出。</p>
很轻，却真实存在。</p>
应渊猛地抬起头。</p>
他看了看颜淡，又看了看芷昔，最后目光落在大殿深处的方向。</p>
他站起身，没有解释，直接往禁地走去。</p>
颜淡和芷昔面面相觑，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上去。</p>
明菲愣了愣，连忙飘过去。</p>
禁地之内，依旧是那幅画像。</p>
应渊站在画像前，神色凝重。</p>
颜淡跟进来，看见那幅画，眼睛一亮。</p>
“她好漂亮啊。”她脱口而出。</p>
芷昔站在最后面，目光落在那画像上。</p>
然后她愣住了。</p>
那一瞬间，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。</p>
很轻，很遥远，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传来的呼唤。</p>
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走。</p>
应渊察觉到她的动作，抬手想要阻止——</p>
一道青光忽然从画像中涌出，将芷昔整个人裹住。</p>
应渊的手被弹开。</p>
青光裹挟着芷昔，冲出禁地，朝衍虚天宫对面的那座宫殿飞去。</p>
那座宫殿，已经关闭了不知多少年。</p>
殿门在芷昔靠近的瞬间，轰然打开。</p>
青光裹着她冲了进去。</p>
然后，殿门又缓缓合上。</p>
整个天界都震动了。</p>
那扇门的开启，惊动了所有人。</p>
帝尊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，目光凝重。</p>
染青也来了，站在他身侧，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，神色复杂。</p>
应渊站在最前面，望着那座宫殿，一动不动。</p>
颜淡站在他身边，满脸焦急：“姐姐！姐姐在里面！”</p>
没有人回答她。</p>
明菲飘在半空，望着那座宫殿，又望着那幅画像，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。</p>
那座宫殿，是谁的？</p>
那幅画像上的女子，又是谁？</p>
芷昔为什么会和她有感应？</p>
她总觉得，答案就在眼前。</p>
但她想不起来。</p>
什么都想不起来。</p>
芷昔进了那座宫殿后，便再没有出来。</p>
她在那座殿中盘腿坐下，意识陷入一片混沌。不知过了多久，一段清心诀悄然涌入她的识海，让她浮躁的心绪渐渐沉静下来。</p>
然后是剑法。</p>
太极剑，剑意圆融，刚柔并济。</p>
玉女剑，剑式轻灵，翩若惊鸿。</p>
若是有人在旁，便能看见芷昔无意识地站起身，手中无剑，却比划出精妙的剑招。太极剑的浑圆如意，玉女剑的飘逸灵动，在她指尖流淌，渐渐融为一体。</p>
等两种剑法融会贯通后，又有一批知识涌入她的识海。</p>
那些知识很奇怪，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——心理学，关于人心、情绪、行为的种种规律。她不知这些有什么用，却下意识地记了下来。</p>
殿外，时光流逝。</p>
颜淡每日都来，趴在殿门前张望，盼着那扇门能打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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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渊当然也听不见。</p>
他只是看着颜淡，目光复杂。</p>
最后，他点了点头。</p>
明菲一屁股坐在空中，捂着脸。</p>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</p>
事情的发展，和明菲预料的一模一样。</p>
芷昔知道以后，脸色很不好看。</p>
不是那种生气的不好看，是那种……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不好看。</p>
明菲飘在她身边，看着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，心里堵得慌。</p>
“傻姑娘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妹妹是为了你好。但她不懂，你这样性子的人，宁愿自己去冒险，也不愿意被人这样护着。”</p>
芷昔当然听不见。</p>
她只是低着头，不知在想什么。</p>
接下来的日子，明菲看着应渊处理萤灯、颜淡、芷昔三人之间事情，急得恨不得冲上去替他处理。</p>
明菲在旁边跳脚：“亲！事情不是你这样处理的！”</p>
她飘到应渊面前，指着他的鼻子。</p>
“你这样，只会让萤灯记恨这两个丫头！她动不了被你调到衍虚天宫的颜淡，还动不了芷昔吗？”</p>
应渊当然听不见。</p>
他依旧按照自己的方式，处理着这些事。</p>
明菲看着萤灯离开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，心里凉了半截。</p>
她看着芷昔日渐沉默的背影，看着颜淡依旧没心没肺地笑，看着应渊那张永远清冷的脸。</p>
“好好的姐妹俩，”她喃喃道，“最后走向决裂。就算芷昔最后悔悟，可终究是迟了。”</p>
她想起那些切片小视频里的剧情，想起那些虐心的片段，心里更堵了。</p>
“芷昔挺好的，”她继续说，不知是说给谁听。</p>
“心性坚韧，知道自己要做什么，几百年不曾动摇。可惜日日受萤灯挑拨，再加上颜淡那些自以为是的付出……心态出现了偏差，最后走向那样的结局。”</p>
她飘到芷昔身边，看着她低头抄写经文的侧脸，忽然有些心疼。</p>
这姑娘，太要强了。</p>
也太苦了。</p>
这一天，明菲的情绪格外激动。</p>
忽然，她感觉到一股力量从体内涌出。</p>
很轻，却真实存在。</p>
应渊猛地抬起头。</p>
他看了看颜淡，又看了看芷昔，最后目光落在大殿深处的方向。</p>
他站起身，没有解释，直接往禁地走去。</p>
颜淡和芷昔面面相觑，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上去。</p>
明菲愣了愣，连忙飘过去。</p>
禁地之内，依旧是那幅画像。</p>
应渊站在画像前，神色凝重。</p>
颜淡跟进来，看见那幅画，眼睛一亮。</p>
“她好漂亮啊。”她脱口而出。</p>
芷昔站在最后面，目光落在那画像上。</p>
然后她愣住了。</p>
那一瞬间，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。</p>
很轻，很遥远，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传来的呼唤。</p>
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走。</p>
应渊察觉到她的动作，抬手想要阻止——</p>
一道青光忽然从画像中涌出，将芷昔整个人裹住。</p>
应渊的手被弹开。</p>
青光裹挟着芷昔，冲出禁地，朝衍虚天宫对面的那座宫殿飞去。</p>
那座宫殿，已经关闭了不知多少年。</p>
殿门在芷昔靠近的瞬间，轰然打开。</p>
青光裹着她冲了进去。</p>
然后，殿门又缓缓合上。</p>
整个天界都震动了。</p>
那扇门的开启，惊动了所有人。</p>
帝尊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，目光凝重。</p>
染青也来了，站在他身侧，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，神色复杂。</p>
应渊站在最前面，望着那座宫殿，一动不动。</p>
颜淡站在他身边，满脸焦急：“姐姐！姐姐在里面！”</p>
没有人回答她。</p>
明菲飘在半空，望着那座宫殿，又望着那幅画像，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。</p>
那座宫殿，是谁的？</p>
那幅画像上的女子，又是谁？</p>
芷昔为什么会和她有感应？</p>
她总觉得，答案就在眼前。</p>
但她想不起来。</p>
什么都想不起来。</p>
芷昔进了那座宫殿后，便再没有出来。</p>
她在那座殿中盘腿坐下，意识陷入一片混沌。不知过了多久，一段清心诀悄然涌入她的识海，让她浮躁的心绪渐渐沉静下来。</p>
然后是剑法。</p>
太极剑，剑意圆融，刚柔并济。</p>
玉女剑，剑式轻灵，翩若惊鸿。</p>
若是有人在旁，便能看见芷昔无意识地站起身，手中无剑，却比划出精妙的剑招。太极剑的浑圆如意，玉女剑的飘逸灵动，在她指尖流淌，渐渐融为一体。</p>
等两种剑法融会贯通后，又有一批知识涌入她的识海。</p>
那些知识很奇怪，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——心理学，关于人心、情绪、行为的种种规律。她不知这些有什么用，却下意识地记了下来。</p>
殿外，时光流逝。</p>
颜淡每日都来，趴在殿门前张望，盼着那扇门能打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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