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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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这会儿的情绪确实有些激动。</p>
丝璇那番话还在她脑海里回响，让她忍不住想骂人。</p>
她飘在衍虚天宫的大殿里，对着空气指手画脚，骂得正起劲——</p>
忽然，大殿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闪。</p>
很轻，一闪而过，像是画上反射的一缕光。</p>
明菲愣住了。</p>
应渊也愣住了。</p>
他猛地站起身，目光投向大殿深处。那里是衍虚天宫的禁地，平日里从不开启。但方才那一闪，他分明感应到了什么。</p>
他没有犹豫，闪身进去。</p>
明菲连忙跟上。</p>
禁地之内，只有一幅画像。</p>
画像上是一个女子，凭感觉就能知道她很美——不是那种张扬的美，而是一种沉静的、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美。</p>
眉眼温婉，唇角带着浅浅的弧度，像是在看着什么人笑。</p>
明菲盯着那张脸，忽然觉得有些眼熟。</p>
眼熟极了。</p>
但她在哪里见过？她想不起来。</p>
她绞尽脑汁，拼命回忆，脑海里却一片模糊。像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那些记忆，让她怎么也看不清。</p>
然后她听见了一声。</p>
“母亲。”</p>
很轻，很轻，轻得几乎听不见。</p>
明菲猛地转头。</p>
应渊站在画像前，望着那幅画，神色平静。但那一声“母亲”，她听得清清楚楚。</p>
等等。</p>
母亲？</p>
应渊喊她母亲？</p>
明菲又看向那幅画，再看应渊的脸——眉眼之间，确实有几分相似。</p>
破案了。</p>
这画像中的女子，一定是穿越者。</p>
那问题来了——应渊的爹是谁？</p>
还是修罗王玄夜吗？</p>
明菲盯着那幅画，又盯着应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</p>
她越想越乱，索性不想了。</p>
反正她现在只是个背后灵，想再多也没用。</p>
丝璇的事情结束后，天界似乎平静了几日。</p>
然后，妙法阁传来动静。</p>
颜淡失手打碎了应渊的混元玉带。</p>
明菲飘过去看热闹的时候，芷惜正站在一旁，脸色苍白。颜淡却已经抢先一步，主动揽下了所有责任。</p>
“是我打碎的，我去请罪。”</p>
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往衍虚天宫去了。</p>
明菲跟在她身后，看着这个小姑娘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大殿，心里忽然觉得有意思。</p>
这小丫头，倒是有几分胆色。</p>
应渊坐在殿上，看着跪在面前的颜淡，目光淡淡的。</p>
“混元玉带，你可知道是什么？”</p>
颜淡低着头，声音却脆生生的：“知道。帝君的法器。”</p>
“打碎了，该当何罪？”</p>
颜淡沉默了一瞬，然后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</p>
“但凭帝君发落。”</p>
明菲在旁边看着，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。</p>
这小丫头，倒是挺硬气。</p>
应渊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开口。</p>
“你可会下棋？”</p>
颜淡愣了一下，点点头。</p>
“会。”</p>
“那便留下。”应渊道，“修补玉带，打理宫务。什么时候修好，什么时候离开。”</p>
颜淡眼睛一亮，连忙谢恩。</p>
明菲在旁边看着，心想：这哪是罚啊，分明是留。</p>
应渊这小子，还挺会找理由。</p>
颜淡就这么留在了衍虚天宫。</p>
她每天忙着修补玉带，忙着打理宫务，忙得脚不沾地。但她那双眼睛，却总是在应渊不注意的时候，偷偷打量他。</p>
明菲一开始没在意，后来渐渐发现了不对劲。</p>
这小丫头看应渊的眼神，怎么越来越……亮？</p>
有一天，颜淡在整理书房的时候，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盯着应渊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。</p>
然后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</p>
“原来就是他啊。”</p>
明菲飘过去，好奇地问：“谁？”</p>
颜淡当然听不见。</p>
但她脸上的表情，明菲看懂了。</p>
那是发现秘密的表情，是得意又兴奋的表情，是“我终于抓到你了”的表情。</p>
明菲忽然想起悬心崖那些被翻得四脚朝天的仙龟。</p>
再看看颜淡那亮晶晶的眼睛。</p>
她懂了。</p>
这小丫头，就是那个一直想抓“翻龟君”的人。</p>
明菲飘到应渊身边，看看他，又看看颜淡，忽然笑了。</p>
这俩人，还挺有意思。</p>
她飘到一旁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准备继续看戏。</p>
衍虚天宫的日子，好像没那么无聊了。</p>
颜淡站在衍虚天宫的大殿上，求应渊同意她用转容诀扮成芷昔去送法器。</p>
明菲在旁边急得直跳脚。</p>
“不是！你这丫头怎么想的？！”</p>
她飘到颜淡面前，指着她的鼻子，虽然对方根本看不见她。</p>
“你姐姐那性格，如果知道这件事，能让你替她吗？能吗？！”</p>
颜淡当然听不见，依旧跪得笔直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应渊。</p>
应渊沉默了很久。</p>
明菲又飘到他身边，对着他的耳朵喊：“你别答应她！这是好心办坏事！你以为你是在保护她，其实是把她往火坑里推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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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这会儿的情绪确实有些激动。</p>
丝璇那番话还在她脑海里回响，让她忍不住想骂人。</p>
她飘在衍虚天宫的大殿里，对着空气指手画脚，骂得正起劲——</p>
忽然，大殿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闪。</p>
很轻，一闪而过，像是画上反射的一缕光。</p>
明菲愣住了。</p>
应渊也愣住了。</p>
他猛地站起身，目光投向大殿深处。那里是衍虚天宫的禁地，平日里从不开启。但方才那一闪，他分明感应到了什么。</p>
他没有犹豫，闪身进去。</p>
明菲连忙跟上。</p>
禁地之内，只有一幅画像。</p>
画像上是一个女子，凭感觉就能知道她很美——不是那种张扬的美，而是一种沉静的、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美。</p>
眉眼温婉，唇角带着浅浅的弧度，像是在看着什么人笑。</p>
明菲盯着那张脸，忽然觉得有些眼熟。</p>
眼熟极了。</p>
但她在哪里见过？她想不起来。</p>
她绞尽脑汁，拼命回忆，脑海里却一片模糊。像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那些记忆，让她怎么也看不清。</p>
然后她听见了一声。</p>
“母亲。”</p>
很轻，很轻，轻得几乎听不见。</p>
明菲猛地转头。</p>
应渊站在画像前，望着那幅画，神色平静。但那一声“母亲”，她听得清清楚楚。</p>
等等。</p>
母亲？</p>
应渊喊她母亲？</p>
明菲又看向那幅画，再看应渊的脸——眉眼之间，确实有几分相似。</p>
破案了。</p>
这画像中的女子，一定是穿越者。</p>
那问题来了——应渊的爹是谁？</p>
还是修罗王玄夜吗？</p>
明菲盯着那幅画，又盯着应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</p>
她越想越乱，索性不想了。</p>
反正她现在只是个背后灵，想再多也没用。</p>
丝璇的事情结束后，天界似乎平静了几日。</p>
然后，妙法阁传来动静。</p>
颜淡失手打碎了应渊的混元玉带。</p>
明菲飘过去看热闹的时候，芷惜正站在一旁，脸色苍白。颜淡却已经抢先一步，主动揽下了所有责任。</p>
“是我打碎的，我去请罪。”</p>
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往衍虚天宫去了。</p>
明菲跟在她身后，看着这个小姑娘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大殿，心里忽然觉得有意思。</p>
这小丫头，倒是有几分胆色。</p>
应渊坐在殿上，看着跪在面前的颜淡，目光淡淡的。</p>
“混元玉带，你可知道是什么？”</p>
颜淡低着头，声音却脆生生的：“知道。帝君的法器。”</p>
“打碎了，该当何罪？”</p>
颜淡沉默了一瞬，然后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</p>
“但凭帝君发落。”</p>
明菲在旁边看着，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。</p>
这小丫头，倒是挺硬气。</p>
应渊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开口。</p>
“你可会下棋？”</p>
颜淡愣了一下，点点头。</p>
“会。”</p>
“那便留下。”应渊道，“修补玉带，打理宫务。什么时候修好，什么时候离开。”</p>
颜淡眼睛一亮，连忙谢恩。</p>
明菲在旁边看着，心想：这哪是罚啊，分明是留。</p>
应渊这小子，还挺会找理由。</p>
颜淡就这么留在了衍虚天宫。</p>
她每天忙着修补玉带，忙着打理宫务，忙得脚不沾地。但她那双眼睛，却总是在应渊不注意的时候，偷偷打量他。</p>
明菲一开始没在意，后来渐渐发现了不对劲。</p>
这小丫头看应渊的眼神，怎么越来越……亮？</p>
有一天，颜淡在整理书房的时候，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盯着应渊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。</p>
然后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</p>
“原来就是他啊。”</p>
明菲飘过去，好奇地问：“谁？”</p>
颜淡当然听不见。</p>
但她脸上的表情，明菲看懂了。</p>
那是发现秘密的表情，是得意又兴奋的表情，是“我终于抓到你了”的表情。</p>
明菲忽然想起悬心崖那些被翻得四脚朝天的仙龟。</p>
再看看颜淡那亮晶晶的眼睛。</p>
她懂了。</p>
这小丫头，就是那个一直想抓“翻龟君”的人。</p>
明菲飘到应渊身边，看看他，又看看颜淡，忽然笑了。</p>
这俩人，还挺有意思。</p>
她飘到一旁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准备继续看戏。</p>
衍虚天宫的日子，好像没那么无聊了。</p>
颜淡站在衍虚天宫的大殿上，求应渊同意她用转容诀扮成芷昔去送法器。</p>
明菲在旁边急得直跳脚。</p>
“不是！你这丫头怎么想的？！”</p>
她飘到颜淡面前，指着她的鼻子，虽然对方根本看不见她。</p>
“你姐姐那性格，如果知道这件事，能让你替她吗？能吗？！”</p>
颜淡当然听不见，依旧跪得笔直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应渊。</p>
应渊沉默了很久。</p>
明菲又飘到他身边，对着他的耳朵喊：“你别答应她！这是好心办坏事！你以为你是在保护她，其实是把她往火坑里推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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