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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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摸了摸鼻子，眼神有些飘忽。</p>
“咳咳，那什么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，“你跟桓钦关系怎么样？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。</p>
他看向明菲，发现母亲的眼神里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。</p>
那是什么？</p>
好奇？期待？还是……兴奋？</p>
他想了想，如实回答：“桓钦是计都星君，与我同朝为臣，共事多年。他办事稳妥，能力出众，是我信任之人。”</p>
明菲点点头，脸上挂着“我很满意”的笑容。</p>
“嗯嗯，继续继续。”</p>
应渊看着她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</p>
“母亲，您为何突然问起桓钦？”</p>
明菲眨了眨眼睛。</p>
“没什么，就是随便问问。”</p>
随便问问？</p>
应渊看着她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，忽然觉得，这绝对不是随便问问。</p>
他想起之前母亲以魂体跟着他五百多年，那他见过的人、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，她都一清二楚。</p>
包括他和桓钦那些……</p>
等等。</p>
应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。</p>
桓钦来找他议事，她看到了。</p>
桓钦陪他喝酒，她也看到了。</p>
桓钦偶尔喝多留宿衍虚天宫，她也看到了。</p>
应渊的脸，慢慢红了。</p>
“母亲，”他的声音有些艰涩，“您……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</p>
明菲一脸无辜。</p>
“误会？没有啊。我就是问问你们关系怎么样。”</p>
应渊：“……”</p>
您那眼神，绝对不是“随便问问”的眼神。</p>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。</p>
“母亲，桓钦是我至交好友，仅此而已。”</p>
明菲点点头，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，一点都没减。</p>
“嗯嗯，至交好友，我懂。”</p>
应渊：“……”</p>
您懂什么了？</p>
他忽然有些后悔来这一趟。</p>
——孩子，你真相了。</p>
你母亲现在心里想的，是那些切片小视频里的热门CP，是那些虐恋情深的剧情，是那些“桓钦×应渊”的同人剪辑。</p>
你要是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，你会觉得，这母亲不认也罢。</p>
明菲看着他，笑意更深。</p>
“行了行了，我不问了。”她摆摆手，“你们年轻人的事，自己处理就好。”</p>
应渊看着她那张“我很开明”的脸，总觉得这话听着不太对。</p>
但他没有追问。</p>
他怕再问下去，会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。</p>
明菲收起方才那副玩笑的神色，目光落在应渊身上，变得认真起来。</p>
“应渊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，坐直了身子。</p>
“母亲？”</p>
明菲正色看着他。</p>
“应渊，你前一万年的种种，母亲从没见证过。这是母亲的问题，那些缺失的关爱，我会慢慢补给你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，想说什么，却被她抬手制止。</p>
“我们初初相遇，本不该在这么开心的时候说教你什么。”</p>
明菲的语气认真起来，“但这五百多年，母亲发现你在处理事情上的问题，尤其是牵扯到人与人之间的，需要尽快提出来。”</p>
应渊神色一凛，坐直了身子。</p>
他知道，母亲要说正事了。</p>
“第一件事，关于芷昔和颜淡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目光锐利。</p>
“颜淡有你明里暗里庇护，萤灯根本无从下手，动不了她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正因为你一强一弱，所有人都认为芷惜是那个‘弱的’，便转而针对她？”</p>
应渊的眉头微微皱起。</p>
“势单力薄，又心有不甘，最容易成为靶子。萤灯打压她、刁难她、刻意羞辱她，让她越发自卑敏感。同时，萤灯故意在她面前挑拨，放大她对妹妹的嫉妒与不甘，一步步诱导她觉得自己处处不如颜淡。”</p>
明菲顿了顿。</p>
“最后，芷昔在私心与恐惧中，与亲妹妹反目成仇。”</p>
应渊沉默。</p>
“真正的保护，不是把人护在羽翼下。”明菲看着他，“而是让对方成长，变得强大。即使你不在，也没人敢动她。”</p>
应渊垂下眼帘，没有说话。</p>
“这件事上，你还有一处问题。”明菲继续道，“他们二人化形时，你说四叶菡萏一强一弱，你有对颜淡另眼相看，其他人自然觉得芷惜是那个弱的。</p>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应渊解释道。</p>
“母亲知道你没那个意思，可用耐不住有人曲解。”</p>
明菲语重心长的说道：“应渊，没任何人可以定义别人。一旦被定义，就会被束缚，就会按着别人的剧本走。”</p>
应渊抬起头，看着她。</p>
“第二件事，丝璇。”</p>
明菲的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</p>
“你处理丝璇的事，没有错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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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摸了摸鼻子，眼神有些飘忽。</p>
“咳咳，那什么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，“你跟桓钦关系怎么样？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。</p>
他看向明菲，发现母亲的眼神里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。</p>
那是什么？</p>
好奇？期待？还是……兴奋？</p>
他想了想，如实回答：“桓钦是计都星君，与我同朝为臣，共事多年。他办事稳妥，能力出众，是我信任之人。”</p>
明菲点点头，脸上挂着“我很满意”的笑容。</p>
“嗯嗯，继续继续。”</p>
应渊看着她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</p>
“母亲，您为何突然问起桓钦？”</p>
明菲眨了眨眼睛。</p>
“没什么，就是随便问问。”</p>
随便问问？</p>
应渊看着她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，忽然觉得，这绝对不是随便问问。</p>
他想起之前母亲以魂体跟着他五百多年，那他见过的人、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，她都一清二楚。</p>
包括他和桓钦那些……</p>
等等。</p>
应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。</p>
桓钦来找他议事，她看到了。</p>
桓钦陪他喝酒，她也看到了。</p>
桓钦偶尔喝多留宿衍虚天宫，她也看到了。</p>
应渊的脸，慢慢红了。</p>
“母亲，”他的声音有些艰涩，“您……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</p>
明菲一脸无辜。</p>
“误会？没有啊。我就是问问你们关系怎么样。”</p>
应渊：“……”</p>
您那眼神，绝对不是“随便问问”的眼神。</p>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。</p>
“母亲，桓钦是我至交好友，仅此而已。”</p>
明菲点点头，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，一点都没减。</p>
“嗯嗯，至交好友，我懂。”</p>
应渊：“……”</p>
您懂什么了？</p>
他忽然有些后悔来这一趟。</p>
——孩子，你真相了。</p>
你母亲现在心里想的，是那些切片小视频里的热门CP，是那些虐恋情深的剧情，是那些“桓钦×应渊”的同人剪辑。</p>
你要是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，你会觉得，这母亲不认也罢。</p>
明菲看着他，笑意更深。</p>
“行了行了，我不问了。”她摆摆手，“你们年轻人的事，自己处理就好。”</p>
应渊看着她那张“我很开明”的脸，总觉得这话听着不太对。</p>
但他没有追问。</p>
他怕再问下去，会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。</p>
明菲收起方才那副玩笑的神色，目光落在应渊身上，变得认真起来。</p>
“应渊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，坐直了身子。</p>
“母亲？”</p>
明菲正色看着他。</p>
“应渊，你前一万年的种种，母亲从没见证过。这是母亲的问题，那些缺失的关爱，我会慢慢补给你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，想说什么，却被她抬手制止。</p>
“我们初初相遇，本不该在这么开心的时候说教你什么。”</p>
明菲的语气认真起来，“但这五百多年，母亲发现你在处理事情上的问题，尤其是牵扯到人与人之间的，需要尽快提出来。”</p>
应渊神色一凛，坐直了身子。</p>
他知道，母亲要说正事了。</p>
“第一件事，关于芷昔和颜淡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目光锐利。</p>
“颜淡有你明里暗里庇护，萤灯根本无从下手，动不了她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正因为你一强一弱，所有人都认为芷惜是那个‘弱的’，便转而针对她？”</p>
应渊的眉头微微皱起。</p>
“势单力薄，又心有不甘，最容易成为靶子。萤灯打压她、刁难她、刻意羞辱她，让她越发自卑敏感。同时，萤灯故意在她面前挑拨，放大她对妹妹的嫉妒与不甘，一步步诱导她觉得自己处处不如颜淡。”</p>
明菲顿了顿。</p>
“最后，芷昔在私心与恐惧中，与亲妹妹反目成仇。”</p>
应渊沉默。</p>
“真正的保护，不是把人护在羽翼下。”明菲看着他，“而是让对方成长，变得强大。即使你不在，也没人敢动她。”</p>
应渊垂下眼帘，没有说话。</p>
“这件事上，你还有一处问题。”明菲继续道，“他们二人化形时，你说四叶菡萏一强一弱，你有对颜淡另眼相看，其他人自然觉得芷惜是那个弱的。</p>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应渊解释道。</p>
“母亲知道你没那个意思，可用耐不住有人曲解。”</p>
明菲语重心长的说道：“应渊，没任何人可以定义别人。一旦被定义，就会被束缚，就会按着别人的剧本走。”</p>
应渊抬起头，看着她。</p>
“第二件事，丝璇。”</p>
明菲的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</p>
“你处理丝璇的事，没有错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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