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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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动情这件事，偷偷的谁也发现不了。而她是怎么做的，盗取法器，致使无数士兵战死。她以情为由行错事，她的根本问题不是动情，而是自私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。</p>
“这一点，你要记住。情本身没有对错，错的是那些以情为借口伤害他人的人。”</p>
应渊点点头。</p>
“第三件事，仙魔大战。”</p>
明菲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</p>
“最大的问题，是指挥。”</p>
应渊神色一凝。</p>
“作为主帅，冲锋陷阵没有错。可你一旦有事，大军怎么办？后方有坐镇指挥的吗？”</p>
明菲一字一句，清晰有力。</p>
“两军对战，任何事情都能发生。丝璇的事没有给你教训吗？以情为刃都能使天界损失惨重。如果有内奸呢？”</p>
应渊的瞳孔微微收缩。</p>
“仙魔大战，你能保证己方没有内奸吗？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目光如炬。</p>
“如果有内奸，你出了事，内奸会不会趁机控制军队？”</p>
殿内陷入沉默。</p>
应渊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</p>
良久，他开口，声音有些低。</p>
“母亲说的这些……我会记住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目光柔和下来。</p>
她伸手，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。</p>
“傻孩子，”她说，“娘亲说这些，不是要怪你。是怕你一个人扛着，没人提醒，走错了路。”</p>
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。</p>
应渊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</p>
明菲看着他，没有催促。</p>
她知道，这些话，需要他自己消化。</p>
过了很久很久，应渊才抬起头。</p>
他看着明菲，目光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。</p>
“母亲……”</p>
他只说了两个字，便说不下去了。</p>
明菲伸手，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。</p>
“傻孩子，”她说，“娘亲不是怪你。只是想让你知道，做事要考虑周全。”</p>
应渊看着她，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。</p>
他活了一万多年，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。</p>
帝尊只教他如何行事，如何尽责。染青只教他如何修炼，如何持身。</p>
从来没有人，像她这样，一条一条地指出他的问题，又告诉他，这不是怪他。</p>
他低下头，把脸埋进掌心里。</p>
明菲没有说话，只是坐在他身边，陪着他。</p>
过了很久，应渊才抬起头。</p>
他的眼眶微微泛红，但神色已经平静下来。</p>
“母亲，我记下了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弯了弯唇角。</p>
“好。”</p>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</p>
“慢慢来，不急。娘亲在。”</p>
明菲顿了顿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又开口补充。</p>
“不过说起来，萤灯在她那个位置上，做得确实还不错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，看向她。</p>
明菲继续道：“丝璇的事，如果没有她告发，丝璇指不定会偷到更多的法器出去。到时候，己方的法器不能用，只能用肉身去和对方战斗吗？”</p>
她摇了摇头。</p>
“那后果，不堪设想。”</p>
应渊沉默了一瞬，点点头。</p>
“她确实……有功。”</p>
“所以啊，”明菲叹了口气，“事情就是这么复杂。一个人可以在这件事上有功，在那件事上有过。可以对这个人大公无私，对那个人私心作祟。”</p>
她看向应渊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。</p>
“萤灯的问题，在于事情牵扯到你的时候，私心就出来了。而且那私心一出来，就收不住，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。”</p>
应渊垂下眼帘。</p>
“我知道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忽然伸手，又揉了揉他的脑袋。</p>
“知道就好。知道怎么处理，那是你的事。娘亲只是把问题指出来，不是要替你做决定。”</p>
应渊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目光。</p>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责备，没有失望，只有理解和信任。</p>
他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。</p>
“母亲，”他轻声说，“谢谢您。”</p>
明菲笑了。</p>
“谢什么谢，娘亲教儿子，天经地义。”</p>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</p>
“不过你要是真想谢，下次去翻乌龟的时候，带我一起。”</p>
应渊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</p>
那笑容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松。</p>
“好。”</p>
明菲端起茶盏，抿了一口，目光落在他身上。</p>
“儿子，对于情之一字，你有什么看法？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，随即垂眸，语气平静：“天条不允许动情。”</p>
明菲放下茶盏，摇了摇头。</p>
“情可以是亲情，是爱情，是友情。情本身没有错，错的是因为你的情，去伤害他人。”</p>
应渊抬起眼，看着她。</p>
“因为有情，才会爱己，才会爱人。”明菲继续道，“若无情，人与石头何异？”</p>
应渊沉默了一瞬，忽然问：“您不支持神仙不能动情？”</p>
明菲摇头：“我支持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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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动情这件事，偷偷的谁也发现不了。而她是怎么做的，盗取法器，致使无数士兵战死。她以情为由行错事，她的根本问题不是动情，而是自私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。</p>
“这一点，你要记住。情本身没有对错，错的是那些以情为借口伤害他人的人。”</p>
应渊点点头。</p>
“第三件事，仙魔大战。”</p>
明菲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</p>
“最大的问题，是指挥。”</p>
应渊神色一凝。</p>
“作为主帅，冲锋陷阵没有错。可你一旦有事，大军怎么办？后方有坐镇指挥的吗？”</p>
明菲一字一句，清晰有力。</p>
“两军对战，任何事情都能发生。丝璇的事没有给你教训吗？以情为刃都能使天界损失惨重。如果有内奸呢？”</p>
应渊的瞳孔微微收缩。</p>
“仙魔大战，你能保证己方没有内奸吗？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目光如炬。</p>
“如果有内奸，你出了事，内奸会不会趁机控制军队？”</p>
殿内陷入沉默。</p>
应渊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</p>
良久，他开口，声音有些低。</p>
“母亲说的这些……我会记住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目光柔和下来。</p>
她伸手，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。</p>
“傻孩子，”她说，“娘亲说这些，不是要怪你。是怕你一个人扛着，没人提醒，走错了路。”</p>
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。</p>
应渊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</p>
明菲看着他，没有催促。</p>
她知道，这些话，需要他自己消化。</p>
过了很久很久，应渊才抬起头。</p>
他看着明菲，目光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。</p>
“母亲……”</p>
他只说了两个字，便说不下去了。</p>
明菲伸手，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。</p>
“傻孩子，”她说，“娘亲不是怪你。只是想让你知道，做事要考虑周全。”</p>
应渊看着她，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。</p>
他活了一万多年，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。</p>
帝尊只教他如何行事，如何尽责。染青只教他如何修炼，如何持身。</p>
从来没有人，像她这样，一条一条地指出他的问题，又告诉他，这不是怪他。</p>
他低下头，把脸埋进掌心里。</p>
明菲没有说话，只是坐在他身边，陪着他。</p>
过了很久，应渊才抬起头。</p>
他的眼眶微微泛红，但神色已经平静下来。</p>
“母亲，我记下了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弯了弯唇角。</p>
“好。”</p>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</p>
“慢慢来，不急。娘亲在。”</p>
明菲顿了顿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又开口补充。</p>
“不过说起来，萤灯在她那个位置上，做得确实还不错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，看向她。</p>
明菲继续道：“丝璇的事，如果没有她告发，丝璇指不定会偷到更多的法器出去。到时候，己方的法器不能用，只能用肉身去和对方战斗吗？”</p>
她摇了摇头。</p>
“那后果，不堪设想。”</p>
应渊沉默了一瞬，点点头。</p>
“她确实……有功。”</p>
“所以啊，”明菲叹了口气，“事情就是这么复杂。一个人可以在这件事上有功，在那件事上有过。可以对这个人大公无私，对那个人私心作祟。”</p>
她看向应渊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。</p>
“萤灯的问题，在于事情牵扯到你的时候，私心就出来了。而且那私心一出来，就收不住，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。”</p>
应渊垂下眼帘。</p>
“我知道。”</p>
明菲看着他，忽然伸手，又揉了揉他的脑袋。</p>
“知道就好。知道怎么处理，那是你的事。娘亲只是把问题指出来，不是要替你做决定。”</p>
应渊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目光。</p>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责备，没有失望，只有理解和信任。</p>
他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。</p>
“母亲，”他轻声说，“谢谢您。”</p>
明菲笑了。</p>
“谢什么谢，娘亲教儿子，天经地义。”</p>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</p>
“不过你要是真想谢，下次去翻乌龟的时候，带我一起。”</p>
应渊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</p>
那笑容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松。</p>
“好。”</p>
明菲端起茶盏，抿了一口，目光落在他身上。</p>
“儿子，对于情之一字，你有什么看法？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，随即垂眸，语气平静：“天条不允许动情。”</p>
明菲放下茶盏，摇了摇头。</p>
“情可以是亲情，是爱情，是友情。情本身没有错，错的是因为你的情，去伤害他人。”</p>
应渊抬起眼，看着她。</p>
“因为有情，才会爱己，才会爱人。”明菲继续道，“若无情，人与石头何异？”</p>
应渊沉默了一瞬，忽然问：“您不支持神仙不能动情？”</p>
明菲摇头：“我支持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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