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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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，母子俩相对而坐，茶香袅袅。</p>
应渊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。</p>
明菲看了他一眼，也没说什么，只是继续喝茶。孩子大了，有自己的想法，想待就待着呗。</p>
她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窗外翻涌的云海上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</p>
墩墩和雪珵呢？</p>
她愣了一瞬。</p>
这两只，在她消失的万年里，好像……沉睡了？</p>
明菲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。</p>
她醒来只顾着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——救儿子、怼帝尊、认徒弟、陪儿子聊天——愣是把它们给忘了。</p>
雪珵和墩墩要是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，估计会气得跳脚。</p>
那是一时吗？那是五百多年！你跟在你儿子身边五百多年，愣是没想起我俩！</p>
明菲轻咳一声，站起身。</p>
“走，带你去见两个老朋友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，跟着站起来。</p>
明菲带着他来到宸和安居深处的一处阵法前。</p>
那阵法布得很精细，层层叠叠的符文流转着柔和的光。她抬手，轻轻一拨，阵法缓缓打开。</p>
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空间，不大，却灵气充盈。</p>
两只小东西正蜷缩在那里，沉沉睡着。</p>
一只雪白，毛茸茸的一团，金色的瞳孔紧闭，呼吸均匀。</p>
一只圆滚滚，憨态可掬，四仰八叉地躺着，呼噜打得震天响。</p>
明菲看着它们，眼里带着笑意。</p>
“醒了。”她轻声说。</p>
那两只像是感应到什么，雪白的那只最先动了动耳朵，然后睁开眼睛。</p>
金色的瞳孔对上明菲的目光，愣了一瞬，然后猛地亮了起来。</p>
“嗷——”</p>
它一跃而起，直接扑进明菲怀里，脑袋使劲往她怀里拱，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，像是在控诉，又像是在撒娇。</p>
明菲被它撞得后退半步，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。</p>
“好了好了，我错了，不该把你们忘了。”</p>
雪珵抬起头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，叫了一声，那声音分明在说：你知道就好！</p>
旁边，墩墩也被吵醒了。</p>
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看见明菲，愣了好一会儿，然后圆滚滚的身子猛地坐起来，眼睛亮得惊人。</p>
它挪过来，笨拙地蹭了蹭明菲的腿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。</p>
明菲弯腰，也揉了揉它的脑袋。</p>
“墩墩也醒了，乖。”</p>
墩墩蹭着她的手，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</p>
应渊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。</p>
那两只灵宠，他从未见过。</p>
但它们身上散发的气息，却让他微微动容。</p>
那只雪白的，傲然灵秀，周身隐隐有光华流转，不是凡物。</p>
那只憨憨的，看似笨拙，却让他隐隐感觉到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。</p>
母亲身边的灵宠，都不是寻常之辈。</p>
雪珵忽然抬起头，看向应渊。</p>
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审视，上下打量着他。</p>
墩墩也转过头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，好奇地眨巴眨巴。</p>
明菲看着这一幕，笑了。</p>
“这是应渊，”她介绍道，“我儿子。”</p>
雪珵的耳朵竖了起来。</p>
墩墩的眼睛瞪得更圆了。</p>
两只灵宠齐齐看向应渊，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。</p>
明菲又对应渊道：“这是雪珵，这是墩墩。跟了我很多年了，比你的年纪都大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。</p>
比他的年纪都大？</p>
那它们岂不是……</p>
他看着那两只，忽然觉得，它们看着自己的眼神，好像有些不一样了。</p>
雪珵从他身上收回目光，又往明菲怀里拱了拱，像是在宣示主权。</p>
墩墩则慢慢挪过来，在他腿边蹭了蹭，像是在打招呼。</p>
应渊低头看着它，忽然弯了弯唇角。</p>
“你好。”</p>
墩墩又蹭了蹭他，发出满足的哼哼。</p>
雪珵在明菲怀里，看着这一幕，发出一声轻哼。</p>
那声音分明在说：哼，便宜你了。</p>
明菲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今晚是留在这，还是回去？”</p>
应渊没说话。</p>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目光落在那两只正互相打闹的灵宠身上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</p>
明菲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回答。</p>
她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，又看了看他垂在身侧、微微攥紧的手指，忽然懂了。</p>
这孩子，想留下。</p>
但他不好意思说。</p>
明菲弯了弯唇角，没戳穿他。</p>
“懂了。”她转身往殿后走去。</p>
应渊站在原地，愣了一下。</p>
然后他抬步，跟了上去。</p>
明菲带着他来到自己寝殿旁的一间屋子。</p>
这屋子空置了很久，门窗紧闭，落了些许尘埃。</p>
她抬手施法，所有门窗应声而开，夜风涌入，带来云海的清冷气息。</p>
又一个除尘诀落下，屋内的尘埃一扫而空，清爽如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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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，母子俩相对而坐，茶香袅袅。</p>
应渊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。</p>
明菲看了他一眼，也没说什么，只是继续喝茶。孩子大了，有自己的想法，想待就待着呗。</p>
她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窗外翻涌的云海上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</p>
墩墩和雪珵呢？</p>
她愣了一瞬。</p>
这两只，在她消失的万年里，好像……沉睡了？</p>
明菲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。</p>
她醒来只顾着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——救儿子、怼帝尊、认徒弟、陪儿子聊天——愣是把它们给忘了。</p>
雪珵和墩墩要是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，估计会气得跳脚。</p>
那是一时吗？那是五百多年！你跟在你儿子身边五百多年，愣是没想起我俩！</p>
明菲轻咳一声，站起身。</p>
“走，带你去见两个老朋友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，跟着站起来。</p>
明菲带着他来到宸和安居深处的一处阵法前。</p>
那阵法布得很精细，层层叠叠的符文流转着柔和的光。她抬手，轻轻一拨，阵法缓缓打开。</p>
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空间，不大，却灵气充盈。</p>
两只小东西正蜷缩在那里，沉沉睡着。</p>
一只雪白，毛茸茸的一团，金色的瞳孔紧闭，呼吸均匀。</p>
一只圆滚滚，憨态可掬，四仰八叉地躺着，呼噜打得震天响。</p>
明菲看着它们，眼里带着笑意。</p>
“醒了。”她轻声说。</p>
那两只像是感应到什么，雪白的那只最先动了动耳朵，然后睁开眼睛。</p>
金色的瞳孔对上明菲的目光，愣了一瞬，然后猛地亮了起来。</p>
“嗷——”</p>
它一跃而起，直接扑进明菲怀里，脑袋使劲往她怀里拱，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，像是在控诉，又像是在撒娇。</p>
明菲被它撞得后退半步，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。</p>
“好了好了，我错了，不该把你们忘了。”</p>
雪珵抬起头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，叫了一声，那声音分明在说：你知道就好！</p>
旁边，墩墩也被吵醒了。</p>
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看见明菲，愣了好一会儿，然后圆滚滚的身子猛地坐起来，眼睛亮得惊人。</p>
它挪过来，笨拙地蹭了蹭明菲的腿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。</p>
明菲弯腰，也揉了揉它的脑袋。</p>
“墩墩也醒了，乖。”</p>
墩墩蹭着她的手，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</p>
应渊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。</p>
那两只灵宠，他从未见过。</p>
但它们身上散发的气息，却让他微微动容。</p>
那只雪白的，傲然灵秀，周身隐隐有光华流转，不是凡物。</p>
那只憨憨的，看似笨拙，却让他隐隐感觉到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。</p>
母亲身边的灵宠，都不是寻常之辈。</p>
雪珵忽然抬起头，看向应渊。</p>
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审视，上下打量着他。</p>
墩墩也转过头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，好奇地眨巴眨巴。</p>
明菲看着这一幕，笑了。</p>
“这是应渊，”她介绍道，“我儿子。”</p>
雪珵的耳朵竖了起来。</p>
墩墩的眼睛瞪得更圆了。</p>
两只灵宠齐齐看向应渊，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。</p>
明菲又对应渊道：“这是雪珵，这是墩墩。跟了我很多年了，比你的年纪都大。”</p>
应渊微微一怔。</p>
比他的年纪都大？</p>
那它们岂不是……</p>
他看着那两只，忽然觉得，它们看着自己的眼神，好像有些不一样了。</p>
雪珵从他身上收回目光，又往明菲怀里拱了拱，像是在宣示主权。</p>
墩墩则慢慢挪过来，在他腿边蹭了蹭，像是在打招呼。</p>
应渊低头看着它，忽然弯了弯唇角。</p>
“你好。”</p>
墩墩又蹭了蹭他，发出满足的哼哼。</p>
雪珵在明菲怀里，看着这一幕，发出一声轻哼。</p>
那声音分明在说：哼，便宜你了。</p>
明菲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今晚是留在这，还是回去？”</p>
应渊没说话。</p>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目光落在那两只正互相打闹的灵宠身上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</p>
明菲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回答。</p>
她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，又看了看他垂在身侧、微微攥紧的手指，忽然懂了。</p>
这孩子，想留下。</p>
但他不好意思说。</p>
明菲弯了弯唇角，没戳穿他。</p>
“懂了。”她转身往殿后走去。</p>
应渊站在原地，愣了一下。</p>
然后他抬步，跟了上去。</p>
明菲带着他来到自己寝殿旁的一间屋子。</p>
这屋子空置了很久，门窗紧闭，落了些许尘埃。</p>
她抬手施法，所有门窗应声而开，夜风涌入，带来云海的清冷气息。</p>
又一个除尘诀落下，屋内的尘埃一扫而空，清爽如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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