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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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</p>
雪珵的话提醒了她。</p>
认识玄夜，见过她，还能顶着帝尊的脸自如活动——这人多半是修罗族的。</p>
而且那语气，那眼神……</p>
“修罗族的人啊……”她喃喃道。</p>
雪珵又叫了一声，像是在问：你认识？</p>
明菲摇头。</p>
“除了玄夜，没见过其他的修罗族人。”</p>
她顿了顿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眼睛微微亮起。</p>
“不过听说他们都很俊美呢。”</p>
雪珵的耳朵竖了起来，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嫌弃。</p>
墩墩也被“俊美”两个字惊醒了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，一脸“主人你在想什么”的表情。</p>
明菲看着它们那副模样，笑了。</p>
“干嘛？我就随便说说。”</p>
雪珵叫了一声，那声音分明在说：你这表情可不是随便说说。</p>
明菲没理它，继续靠在椅背上，望着殿顶。</p>
修罗族的人，认识玄夜，还见过她……</p>
这人到底是谁？</p>
他冒充帝尊，有什么目的？</p>
还有刚才那番话——为什么他修罗王可以接近你，我为什么不行？</p>
这语气，这怨念……</p>
她坐直了身子。</p>
雪珵抬头看她。</p>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</p>
她重新躺回去，继续翻话本。</p>
反正那人总会再来的。</p>
到时候再说。</p>
桓钦站在宸和安居外，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，久久没有离开。</p>
他想起万年前的那一天。</p>
万年前的那一幕，在桓钦的记忆里，清晰得像是昨天。</p>
那时他刚通过血脉改造，好不容易混入天界，仙阶低微，处处受人白眼。</p>
那一日，几个高阶仙侍故意刁难他，让他当众出丑。</p>
他低着头，咬着牙，一言不发。</p>
就在这时，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。</p>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</p>
很轻，很淡，带着几分慵懒。</p>
那几个高阶仙侍回头，看见来人，脸色瞬间变了。</p>
“青和上神……”</p>
明菲站在那里，一袭青衣，神色淡淡。她甚至没有多看桓钦一眼，只是扫了那几个仙侍一眼，便转身离开。</p>
就那么一句话，那几个仙侍便灰溜溜地散了。</p>
桓钦站在原地，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，久久没有动弹。</p>
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。</p>
有一次，他奉命去凡间寻找玄夜汇报要事，循着暗号找到那座偏僻的小院。</p>
还没靠近，他就看见了那道身影。</p>
青衣如雾，墨发如瀑，周身气息淡然却让人无法忽视。她站在小院外，像是在等什么人，又像是在欣赏周围的景致。</p>
桓钦愣住了。</p>
他认出了她——青和上神，天界那位传说中的人物。虽然只是远远见过一次，但那气质，那眉眼，他绝不会认错。</p>
可她怎么会在这里？</p>
这里是凡间，是修罗王玄夜的秘密据点。</p>
他还没想明白，就看见小院的门开了。</p>
玄夜走出来，自然地牵起她的手，在她唇角落下一吻。</p>
桓钦瞳孔微缩。</p>
然后他看见她笑了，靠进玄夜怀里，两人说着什么，并肩往外走，像是最寻常的恩爱夫妻。</p>
桓钦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</p>
那一刻，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。</p>
震惊？不解？还是别的什么？</p>
他只知道，从那以后，那道青衣身影，就再也挥之不去了。</p>
万年后，他站在这里，假冒帝尊的身份，可以靠近她。</p>
可她的眼里，依旧没有他。</p>
“为什么他修罗王可以接近你，我为什么不行？”</p>
那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</p>
他看见她皱眉，看见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，看见她眼底的冷淡和疏离。</p>
然后她笑了，说：“因为你丑。”</p>
桓钦的心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</p>
他转身离开，脚步却越来越慢。</p>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玉清宫的，只知道坐在那张本该属于帝尊的位置上，脑子里全是她的脸。</p>
她对着玄夜笑的样子。</p>
她靠在他怀里的样子。</p>
她对自己冷淡疏离的样子。</p>
桓钦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</p>
万年前只是远远一眼，便再也忘不掉。</p>
万年后终于能靠近，却依旧是咫尺天涯。</p>
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，几分自嘲。</p>
修罗族的人，向来以俊美闻名。</p>
可她说他丑。</p>
不是真的丑。</p>
是心里没有他。</p>
桓钦回到玉清宫，坐在那张冰冷的帝座上，久久没有动。</p>
他反复想着那句话——“因为你丑”。</p>
丑？</p>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。</p>
这张脸是帝尊的脸，威严方正，确实算不上俊美。</p>
修罗族的容貌向来惊艳，可此刻顶着别人的皮囊，她能看到的，当然不是真正的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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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菲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</p>
雪珵的话提醒了她。</p>
认识玄夜，见过她，还能顶着帝尊的脸自如活动——这人多半是修罗族的。</p>
而且那语气，那眼神……</p>
“修罗族的人啊……”她喃喃道。</p>
雪珵又叫了一声，像是在问：你认识？</p>
明菲摇头。</p>
“除了玄夜，没见过其他的修罗族人。”</p>
她顿了顿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眼睛微微亮起。</p>
“不过听说他们都很俊美呢。”</p>
雪珵的耳朵竖了起来，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嫌弃。</p>
墩墩也被“俊美”两个字惊醒了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，一脸“主人你在想什么”的表情。</p>
明菲看着它们那副模样，笑了。</p>
“干嘛？我就随便说说。”</p>
雪珵叫了一声，那声音分明在说：你这表情可不是随便说说。</p>
明菲没理它，继续靠在椅背上，望着殿顶。</p>
修罗族的人，认识玄夜，还见过她……</p>
这人到底是谁？</p>
他冒充帝尊，有什么目的？</p>
还有刚才那番话——为什么他修罗王可以接近你，我为什么不行？</p>
这语气，这怨念……</p>
她坐直了身子。</p>
雪珵抬头看她。</p>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</p>
她重新躺回去，继续翻话本。</p>
反正那人总会再来的。</p>
到时候再说。</p>
桓钦站在宸和安居外，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，久久没有离开。</p>
他想起万年前的那一天。</p>
万年前的那一幕，在桓钦的记忆里，清晰得像是昨天。</p>
那时他刚通过血脉改造，好不容易混入天界，仙阶低微，处处受人白眼。</p>
那一日，几个高阶仙侍故意刁难他，让他当众出丑。</p>
他低着头，咬着牙，一言不发。</p>
就在这时，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。</p>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</p>
很轻，很淡，带着几分慵懒。</p>
那几个高阶仙侍回头，看见来人，脸色瞬间变了。</p>
“青和上神……”</p>
明菲站在那里，一袭青衣，神色淡淡。她甚至没有多看桓钦一眼，只是扫了那几个仙侍一眼，便转身离开。</p>
就那么一句话，那几个仙侍便灰溜溜地散了。</p>
桓钦站在原地，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，久久没有动弹。</p>
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。</p>
有一次，他奉命去凡间寻找玄夜汇报要事，循着暗号找到那座偏僻的小院。</p>
还没靠近，他就看见了那道身影。</p>
青衣如雾，墨发如瀑，周身气息淡然却让人无法忽视。她站在小院外，像是在等什么人，又像是在欣赏周围的景致。</p>
桓钦愣住了。</p>
他认出了她——青和上神，天界那位传说中的人物。虽然只是远远见过一次，但那气质，那眉眼，他绝不会认错。</p>
可她怎么会在这里？</p>
这里是凡间，是修罗王玄夜的秘密据点。</p>
他还没想明白，就看见小院的门开了。</p>
玄夜走出来，自然地牵起她的手，在她唇角落下一吻。</p>
桓钦瞳孔微缩。</p>
然后他看见她笑了，靠进玄夜怀里，两人说着什么，并肩往外走，像是最寻常的恩爱夫妻。</p>
桓钦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</p>
那一刻，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。</p>
震惊？不解？还是别的什么？</p>
他只知道，从那以后，那道青衣身影，就再也挥之不去了。</p>
万年后，他站在这里，假冒帝尊的身份，可以靠近她。</p>
可她的眼里，依旧没有他。</p>
“为什么他修罗王可以接近你，我为什么不行？”</p>
那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</p>
他看见她皱眉，看见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，看见她眼底的冷淡和疏离。</p>
然后她笑了，说：“因为你丑。”</p>
桓钦的心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</p>
他转身离开，脚步却越来越慢。</p>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玉清宫的，只知道坐在那张本该属于帝尊的位置上，脑子里全是她的脸。</p>
她对着玄夜笑的样子。</p>
她靠在他怀里的样子。</p>
她对自己冷淡疏离的样子。</p>
桓钦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</p>
万年前只是远远一眼，便再也忘不掉。</p>
万年后终于能靠近，却依旧是咫尺天涯。</p>
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，几分自嘲。</p>
修罗族的人，向来以俊美闻名。</p>
可她说他丑。</p>
不是真的丑。</p>
是心里没有他。</p>
桓钦回到玉清宫，坐在那张冰冷的帝座上，久久没有动。</p>
他反复想着那句话——“因为你丑”。</p>
丑？</p>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。</p>
这张脸是帝尊的脸，威严方正，确实算不上俊美。</p>
修罗族的容貌向来惊艳，可此刻顶着别人的皮囊，她能看到的，当然不是真正的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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