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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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钦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，几分自嘲。</p>
他换了张脸，她便说他丑。</p>
可若是他自己的脸呢？</p>
修罗族的血脉，向来以俊美着称。他在族中虽不是最出众的，却也从不曾被人说过“丑”字。</p>
她若是看到真正的他，会不会……</p>
桓钦摇了摇头，把那念头压下去。</p>
有什么用？</p>
她的眼里，从来只有玄夜。</p>
明菲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，肯定会直呼冤枉。</p>
她压根没见过他的真容，看到的只是他假扮帝尊的那张脸。</p>
帝尊那张脸，威严是威严，但要说俊美……确实和“好看”不太沾边。</p>
她随口怼一句“丑”，纯粹是因为那人不守分寸、靠得太近，让她不爽。</p>
跟他的真实长相有什么关系？</p>
要是他用自己的脸站到她面前，指不定她还得多看两眼呢。</p>
修罗族啊，那可是传说中个个俊美的种族。</p>
她还没见过几个呢。</p>
可惜，他不知道。</p>
她也不知道。</p>
两人就这么错过了彼此的真实想法。</p>
宸和安居里，明菲靠在躺椅上，晒着太阳，逗着雪珵和墩墩。</p>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偏头看向雪珵。</p>
“你说，修罗族的人，真的都很好看吗？”</p>
雪珵金色的瞳孔瞥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分明在说：你又开始了。</p>
墩墩也抬起头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，一脸“主人你怎么老想这些”的表情。</p>
明菲没理它们，自顾自地嘀咕。</p>
“玄夜那张脸是好看，不知道别人长什么样……”</p>
她顿了顿，忽然想起那天那个假帝尊说的话。</p>
“为什么他修罗王可以接近你，我为什么不行？”</p>
这语气，这怨念……</p>
明菲眨了眨眼睛。</p>
“不会真是他族里的人吧？”</p>
雪珵叫了一声，像是在说：你现在才反应过来？</p>
明菲沉默了一瞬。</p>
“那他那张脸是假的，我说他丑，好像……有点冤枉？”</p>
雪珵翻了个白眼，趴下去继续睡。</p>
墩墩也打了个哈欠，重新闭上眼睛。</p>
明菲看着它们，忍不住笑了。</p>
“行行行，我错了还不行？”</p>
她重新躺回去，望着天上翻涌的云海。</p>
不过话说回来，那人要是用自己的脸来见她，她还真想看看长什么样。</p>
修罗族啊……</p>
桓钦站在宸和安居的殿内，看着眼前那个慵懒靠在榻上的女子。</p>
他今日没有用帝尊的面容，而是换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——那张修罗族与生俱来的、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。</p>
“青和上神，”他开口。</p>
明菲抬起眼，目光落在他脸上。</p>
她看了很久。</p>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</p>
“桓钦。”</p>
桓钦微微一怔。</p>
“你知道是我？”</p>
明菲靠在榻上，语气悠悠：“你的举止、你的语气、你处理事情的方式——就算换了张脸，也藏不住。”</p>
她可是作为背后灵跟着应渊了五百多年，见他见了无数多次。</p>
桓钦沉默了一瞬，随即苦笑。</p>
殿内安静了片刻。</p>
然后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。</p>
“你是以修罗族的身份面对我，还是以仙族的身份？”</p>
桓钦愣住了。</p>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这个问题，他从未真正想过。</p>
修罗族？</p>
他早已将血脉换尽，那一身修罗骨血，在万年前就被剥离。</p>
那些痛苦，那些挣扎，那些夜不能寐的时刻——都是为了能混入天界，完成玄夜交代的任务。</p>
可如今，玄夜已经不在了。</p>
他做的那些事，还有什么意义？</p>
仙族？</p>
可他终究是卧底。他潜伏万年，窃取情报，在仙魔大战中让天界损失惨重。</p>
那些死去的仙兵，那些被他出卖的同僚，那些信任过他、将他视为朋友的人——</p>
他们若是知道真相，会如何看他？</p>
明菲看着他沉默的样子，轻轻叹了口气。</p>
“你现在很尴尬。”她说，语气里没有嘲讽，只有陈述，“既不能算是修罗族，又不能算是仙族。”</p>
桓钦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目光。</p>
明菲继续道：“为了卧底天界不被发现，一身修罗血脉都换成了仙族血脉。这其中的痛苦，只有你自己能体会。”</p>
桓钦的心猛地揪紧。</p>
那些换血的夜晚，那些被烈火焚身般的疼痛，那些无数次想要放弃却又咬牙坚持的时刻——她怎么会知道？</p>
“你……”</p>
明菲摆摆手。</p>
“猜的。换血脉这种事，怎么可能不痛苦？”</p>
桓钦沉默。</p>
明菲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</p>
“你选择什么，就代表你什么立场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也可以都选。”</p>
桓钦愣住了。</p>
都选？</p>
他从未想过这种可能。</p>
在修罗族和仙族之间，他一直以为只能选一个。背叛一方，忠诚于另一方。可她说——可以都选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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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钦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，几分自嘲。</p>
他换了张脸，她便说他丑。</p>
可若是他自己的脸呢？</p>
修罗族的血脉，向来以俊美着称。他在族中虽不是最出众的，却也从不曾被人说过“丑”字。</p>
她若是看到真正的他，会不会……</p>
桓钦摇了摇头，把那念头压下去。</p>
有什么用？</p>
她的眼里，从来只有玄夜。</p>
明菲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，肯定会直呼冤枉。</p>
她压根没见过他的真容，看到的只是他假扮帝尊的那张脸。</p>
帝尊那张脸，威严是威严，但要说俊美……确实和“好看”不太沾边。</p>
她随口怼一句“丑”，纯粹是因为那人不守分寸、靠得太近，让她不爽。</p>
跟他的真实长相有什么关系？</p>
要是他用自己的脸站到她面前，指不定她还得多看两眼呢。</p>
修罗族啊，那可是传说中个个俊美的种族。</p>
她还没见过几个呢。</p>
可惜，他不知道。</p>
她也不知道。</p>
两人就这么错过了彼此的真实想法。</p>
宸和安居里，明菲靠在躺椅上，晒着太阳，逗着雪珵和墩墩。</p>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偏头看向雪珵。</p>
“你说，修罗族的人，真的都很好看吗？”</p>
雪珵金色的瞳孔瞥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分明在说：你又开始了。</p>
墩墩也抬起头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，一脸“主人你怎么老想这些”的表情。</p>
明菲没理它们，自顾自地嘀咕。</p>
“玄夜那张脸是好看，不知道别人长什么样……”</p>
她顿了顿，忽然想起那天那个假帝尊说的话。</p>
“为什么他修罗王可以接近你，我为什么不行？”</p>
这语气，这怨念……</p>
明菲眨了眨眼睛。</p>
“不会真是他族里的人吧？”</p>
雪珵叫了一声，像是在说：你现在才反应过来？</p>
明菲沉默了一瞬。</p>
“那他那张脸是假的，我说他丑，好像……有点冤枉？”</p>
雪珵翻了个白眼，趴下去继续睡。</p>
墩墩也打了个哈欠，重新闭上眼睛。</p>
明菲看着它们，忍不住笑了。</p>
“行行行，我错了还不行？”</p>
她重新躺回去，望着天上翻涌的云海。</p>
不过话说回来，那人要是用自己的脸来见她，她还真想看看长什么样。</p>
修罗族啊……</p>
桓钦站在宸和安居的殿内，看着眼前那个慵懒靠在榻上的女子。</p>
他今日没有用帝尊的面容，而是换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——那张修罗族与生俱来的、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。</p>
“青和上神，”他开口。</p>
明菲抬起眼，目光落在他脸上。</p>
她看了很久。</p>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</p>
“桓钦。”</p>
桓钦微微一怔。</p>
“你知道是我？”</p>
明菲靠在榻上，语气悠悠：“你的举止、你的语气、你处理事情的方式——就算换了张脸，也藏不住。”</p>
她可是作为背后灵跟着应渊了五百多年，见他见了无数多次。</p>
桓钦沉默了一瞬，随即苦笑。</p>
殿内安静了片刻。</p>
然后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。</p>
“你是以修罗族的身份面对我，还是以仙族的身份？”</p>
桓钦愣住了。</p>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这个问题，他从未真正想过。</p>
修罗族？</p>
他早已将血脉换尽，那一身修罗骨血，在万年前就被剥离。</p>
那些痛苦，那些挣扎，那些夜不能寐的时刻——都是为了能混入天界，完成玄夜交代的任务。</p>
可如今，玄夜已经不在了。</p>
他做的那些事，还有什么意义？</p>
仙族？</p>
可他终究是卧底。他潜伏万年，窃取情报，在仙魔大战中让天界损失惨重。</p>
那些死去的仙兵，那些被他出卖的同僚，那些信任过他、将他视为朋友的人——</p>
他们若是知道真相，会如何看他？</p>
明菲看着他沉默的样子，轻轻叹了口气。</p>
“你现在很尴尬。”她说，语气里没有嘲讽，只有陈述，“既不能算是修罗族，又不能算是仙族。”</p>
桓钦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目光。</p>
明菲继续道：“为了卧底天界不被发现，一身修罗血脉都换成了仙族血脉。这其中的痛苦，只有你自己能体会。”</p>
桓钦的心猛地揪紧。</p>
那些换血的夜晚，那些被烈火焚身般的疼痛，那些无数次想要放弃却又咬牙坚持的时刻——她怎么会知道？</p>
“你……”</p>
明菲摆摆手。</p>
“猜的。换血脉这种事，怎么可能不痛苦？”</p>
桓钦沉默。</p>
明菲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</p>
“你选择什么，就代表你什么立场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也可以都选。”</p>
桓钦愣住了。</p>
都选？</p>
他从未想过这种可能。</p>
在修罗族和仙族之间，他一直以为只能选一个。背叛一方，忠诚于另一方。可她说——可以都选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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