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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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夜浑然不知儿子心里的小算盘，只是怔怔地看着他。</p>
“她……她还好吗？”</p>
应渊抬眼，对上他的目光。</p>
“挺好。”</p>
玄夜的心猛地揪紧。</p>
她还记得他吗。</p>
应渊看着他的表情，心里那点得意更浓了。</p>
但他面上依旧沉稳。</p>
“走吧，我带你回去。”</p>
他转身往魔相外走去。</p>
走了几步，忽然回头。</p>
“对了，娘亲现在住的地方宸和安居。离我的衍虚天宫不远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</p>
“自娘亲醒来，她的寝殿旁边的屋子是按照我的喜好布置的。”</p>
说完，他继续往外走。</p>
玄夜站在原地，看着儿子的背影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</p>
这小子……</p>
怎么感觉像是在炫耀？</p>
魔相外，颜淡和余墨正焦急地等着。</p>
看见应渊出来，两人连忙迎上去。</p>
“帝君！您没事吧？”</p>
应渊摇头。</p>
“没事。”</p>
话音刚落，一道身影从魔相中走出。</p>
玄夜。</p>
颜淡和余墨瞬间警惕起来，下意识挡在应渊身前。</p>
应渊抬手，示意他们放松。</p>
“没事。”</p>
他看向玄夜，目光平静。</p>
“跟我来。”</p>
一行人往天界而去。</p>
路上，颜淡悄悄凑到应渊身边，小声问：“帝君，那位是……”</p>
应渊看了她一眼。</p>
“修罗王，玄夜。”</p>
颜淡的嘴巴张成了圆形。</p>
余墨也是一脸震惊。</p>
修罗王？</p>
那个传说中发动创世之战的修罗王？</p>
应渊没有解释更多，只是继续往前走。</p>
玄夜跟在后面，目光一直望着前方。</p>
那里，有她。</p>
桓钦跟在最后面。</p>
他看着前面那道黑红色的身影，看着那个哪怕万年过去依旧挺拔如松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</p>
修罗王。</p>
玄夜。</p>
他曾经的主上，他效忠了万年的王。</p>
也是那个人。</p>
和她在一起了。</p>
桓钦放慢脚步，让自己落在更后面，和前面那些人拉开距离。</p>
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</p>
明明已经过了明路，明明已经得到了她的认可，明明她亲口说过“挺欣赏你”——</p>
可此刻，看着玄夜出现，看着她即将见到的那个人，他心里忽然空落落的。</p>
她还会看他吗？</p>
她的目光，还会在他身上停留吗？</p>
哪怕只是一瞬？</p>
桓钦苦笑了一下。</p>
他想起那天在宸和安居，她懒洋洋靠在榻上，说他用自己的脸肯定会多看两眼。</p>
那时候他心里是欢喜的。</p>
可现在——</p>
玄夜回来了。</p>
那个她曾经靠在怀里的人，那个她笑着说“做饭很好吃”的人，那个让她愿意放下一切去爱的人。</p>
他算什么？</p>
一个曾经觊觎过她的叛徒？一个被她“欣赏”的棋子？还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归属于哪边的可怜虫？</p>
桓钦低下头，继续往前走。</p>
没关系。</p>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</p>
本来就不属于他。</p>
从来都不属于他。</p>
前面，应渊忽然停下脚步。</p>
他回头看了一眼，目光落在桓钦身上。</p>
“桓钦，跟上。”</p>
桓钦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</p>
应渊的表情平静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</p>
桓钦扯了扯嘴角，加快脚步跟上去。</p>
“来了。”</p>
一行人继续往天界飞去。</p>
宸和安居就在前方。</p>
那个人的身影，很快就会出现在视线里。</p>
桓钦深吸一口气，把那点莫名的情绪压下去。</p>
自从玄夜出现，明菲就没消停过。</p>
那位失踪万年的修罗王，像是要把这些年欠下的时间都补回来似的，日日守在宸和安居。</p>
明菲走到哪儿，他跟到哪儿；明菲在院子里晒太阳，他就在旁边坐着；明菲去厨房做饭，他抢着去做；明菲去后院看雪珵和墩墩，他就跟在后面。</p>
明菲烦不胜烦。</p>
“你能不能别跟着我？”</p>
玄夜看着她，目光温柔得像一潭春水。</p>
“不能。”</p>
明菲：“……”</p>
她试过冷着脸不理他，试过把他推出门去，甚至直接用法术将他隔绝在宫殿外——都没用。</p>
那位修罗王的厚脸皮，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。</p>
自始至终，她都很少搭理他，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纠缠。</p>
玄夜也不急，就那么守着，等着，仿佛在说：我等得起。</p>
应渊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家娘亲了。</p>
不是不想见，是每次去宸和安居，都能看见他爹杵在那儿，明里暗里的挤兑他，甚至将他骗走。</p>
明菲当然欢迎他进去，但应渊一看见玄夜那张脸，就浑身不自在。</p>
他记得魔相里那场对决，记得玄夜差点把他逼入绝境的凌厉攻势。</p>
虽然现在知道了那是娘亲安排的历练，可那种被压制的憋屈感，他还记着呢。</p>
更何况——</p>
他娘亲陪了他五百多年，陪他爹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到一年。</p>
他凭什么缠着娘亲不放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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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夜浑然不知儿子心里的小算盘，只是怔怔地看着他。</p>
“她……她还好吗？”</p>
应渊抬眼，对上他的目光。</p>
“挺好。”</p>
玄夜的心猛地揪紧。</p>
她还记得他吗。</p>
应渊看着他的表情，心里那点得意更浓了。</p>
但他面上依旧沉稳。</p>
“走吧，我带你回去。”</p>
他转身往魔相外走去。</p>
走了几步，忽然回头。</p>
“对了，娘亲现在住的地方宸和安居。离我的衍虚天宫不远。”</p>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</p>
“自娘亲醒来，她的寝殿旁边的屋子是按照我的喜好布置的。”</p>
说完，他继续往外走。</p>
玄夜站在原地，看着儿子的背影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</p>
这小子……</p>
怎么感觉像是在炫耀？</p>
魔相外，颜淡和余墨正焦急地等着。</p>
看见应渊出来，两人连忙迎上去。</p>
“帝君！您没事吧？”</p>
应渊摇头。</p>
“没事。”</p>
话音刚落，一道身影从魔相中走出。</p>
玄夜。</p>
颜淡和余墨瞬间警惕起来，下意识挡在应渊身前。</p>
应渊抬手，示意他们放松。</p>
“没事。”</p>
他看向玄夜，目光平静。</p>
“跟我来。”</p>
一行人往天界而去。</p>
路上，颜淡悄悄凑到应渊身边，小声问：“帝君，那位是……”</p>
应渊看了她一眼。</p>
“修罗王，玄夜。”</p>
颜淡的嘴巴张成了圆形。</p>
余墨也是一脸震惊。</p>
修罗王？</p>
那个传说中发动创世之战的修罗王？</p>
应渊没有解释更多，只是继续往前走。</p>
玄夜跟在后面，目光一直望着前方。</p>
那里，有她。</p>
桓钦跟在最后面。</p>
他看着前面那道黑红色的身影，看着那个哪怕万年过去依旧挺拔如松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</p>
修罗王。</p>
玄夜。</p>
他曾经的主上，他效忠了万年的王。</p>
也是那个人。</p>
和她在一起了。</p>
桓钦放慢脚步，让自己落在更后面，和前面那些人拉开距离。</p>
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</p>
明明已经过了明路，明明已经得到了她的认可，明明她亲口说过“挺欣赏你”——</p>
可此刻，看着玄夜出现，看着她即将见到的那个人，他心里忽然空落落的。</p>
她还会看他吗？</p>
她的目光，还会在他身上停留吗？</p>
哪怕只是一瞬？</p>
桓钦苦笑了一下。</p>
他想起那天在宸和安居，她懒洋洋靠在榻上，说他用自己的脸肯定会多看两眼。</p>
那时候他心里是欢喜的。</p>
可现在——</p>
玄夜回来了。</p>
那个她曾经靠在怀里的人，那个她笑着说“做饭很好吃”的人，那个让她愿意放下一切去爱的人。</p>
他算什么？</p>
一个曾经觊觎过她的叛徒？一个被她“欣赏”的棋子？还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归属于哪边的可怜虫？</p>
桓钦低下头，继续往前走。</p>
没关系。</p>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</p>
本来就不属于他。</p>
从来都不属于他。</p>
前面，应渊忽然停下脚步。</p>
他回头看了一眼，目光落在桓钦身上。</p>
“桓钦，跟上。”</p>
桓钦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</p>
应渊的表情平静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</p>
桓钦扯了扯嘴角，加快脚步跟上去。</p>
“来了。”</p>
一行人继续往天界飞去。</p>
宸和安居就在前方。</p>
那个人的身影，很快就会出现在视线里。</p>
桓钦深吸一口气，把那点莫名的情绪压下去。</p>
自从玄夜出现，明菲就没消停过。</p>
那位失踪万年的修罗王，像是要把这些年欠下的时间都补回来似的，日日守在宸和安居。</p>
明菲走到哪儿，他跟到哪儿；明菲在院子里晒太阳，他就在旁边坐着；明菲去厨房做饭，他抢着去做；明菲去后院看雪珵和墩墩，他就跟在后面。</p>
明菲烦不胜烦。</p>
“你能不能别跟着我？”</p>
玄夜看着她，目光温柔得像一潭春水。</p>
“不能。”</p>
明菲：“……”</p>
她试过冷着脸不理他，试过把他推出门去，甚至直接用法术将他隔绝在宫殿外——都没用。</p>
那位修罗王的厚脸皮，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。</p>
自始至终，她都很少搭理他，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纠缠。</p>
玄夜也不急，就那么守着，等着，仿佛在说：我等得起。</p>
应渊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家娘亲了。</p>
不是不想见，是每次去宸和安居，都能看见他爹杵在那儿，明里暗里的挤兑他，甚至将他骗走。</p>
明菲当然欢迎他进去，但应渊一看见玄夜那张脸，就浑身不自在。</p>
他记得魔相里那场对决，记得玄夜差点把他逼入绝境的凌厉攻势。</p>
虽然现在知道了那是娘亲安排的历练，可那种被压制的憋屈感，他还记着呢。</p>
更何况——</p>
他娘亲陪了他五百多年，陪他爹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到一年。</p>
他凭什么缠着娘亲不放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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