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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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胖子，菲菲，你们俩嘀咕什么呢？”吴斜在前面喊，“我们都走老远了。”</p>
胖子应了一声，跟上去，“来了来了。”他边走边解释，“这不是墓里危机四伏，让妹子多照顾照顾我嘛。”</p>
吴斜笑了一声，“真有你的，你个大男人让菲菲保护。”</p>
胖子不服气。“哼，怎么着。妹子愿意保护我，你吃醋了？”</p>
“去你的。”</p>
两个人斗着嘴，明菲没有插话。</p>
她走在后面，细细地感受着周围。</p>
神魂早已将这整片区域笼罩住了，她能“看见”阿宁的人正从另一条路摸进来。</p>
也能“看见”另外一队人——就是最初在饭店见过的那几个，后来又碰过几次面，他们在前面藏了起来。</p>
她没有提醒吴斜和胖子。没必要，一会儿就碰见了。</p>
老痒虽然没进过深处，但附近的地形他已经摸遍了，走得很熟。</p>
七拐八绕地走了一阵，老痒忽然停下来，手指着前面，“吴斜，有、有、有棺材。”</p>
吴斜往前看，是一具石棺，还没雕完，表面粗糙，轮廓模糊，“有什么有啊，石头俑还没雕刻完呢，可能是备用的。”</p>
胖子在旁边接话：“整个石洞什么也没有，一堆破石头。”</p>
吴斜瞪了他一眼。“胖子，别老惦记你的压堂货，这里面的东西都是要上交的。”</p>
胖子撇了撇嘴，没吭声。</p>
三个人围着石棺看，吴斜和老痒在琢磨棺上的纹路，胖子蹲下来看棺座。</p>
明菲没凑热闹，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，靠在石壁上，闭目养神。</p>
“这棺材里会不会有尸体啊？”老痒的声音有点发紧。</p>
吴斜摇头，“不会。没听说过先入殓再去雕棺材的。再说你闻闻，一点尸毒的味道都没有，肯定是空棺。”</p>
老痒拿着手电往石棺缝里照，照了半天，声音变了，“里面有东西……过、过来看看……要不打开来看看？”</p>
吴斜犹豫了一下，“会不会有蹊跷？还是先别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老痒忽然往后一缩，声音都变了，“粽、粽子！”</p>
一只干枯的手从石棺缝里伸出来，一把抓住了吴斜的胳膊。</p>
吴斜拼命甩，那手攥得死紧，甩不掉。</p>
胖子冲上去帮忙，“天真小心！”</p>
他拽住吴斜的另一只胳膊，往后拉，又冲老痒喊，“你不是吴斜的发小吗？快来帮忙啊！”</p>
老痒站在两步远的地方，脸色发白，连连后退，腿都在抖。</p>
明菲本来已经站起来了，看见胖子和吴斜已经挣脱了，又坐了回去。</p>
石棺的盖子被从里面推开，四个人从里面爬了出来。</p>
就是饭店里见过的那几个——泰叔、凉师爷、王老板，还有一个不认识的。</p>
明菲见其中一个不认识的跟最初见到的不太一样，心想和能是在哪出了意外。</p>
那个泰叔的一只手臂像是干枯的树皮，刚才就是那只手抓住了吴斜。</p>
吴斜盯着那条手臂，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中了尸毒。”</p>
凉师爷上下打量着他们，冷笑一声，“一路上就看你们不对劲，还真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</p>
胖子不屑地撇了撇嘴，“真是老孔雀开屏——自作多情，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！”</p>
吴斜没理他，看着凉师爷，“这个墓，应该不是你们要找的大墓吧。”</p>
凉师爷眯起眼，“你都知道什么？”</p>
吴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措辞，“我知道的，总够我们合作的。”</p>
胖子急了，“天真，有什么可合作的？我们四个，他们也四个，怕他们不成？”</p>
话音刚落，明菲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，清清楚楚，像是有人贴着耳朵说话，但明菲的嘴根本没动。</p>
“胖子，跟他们合作，总要有人趟雷。”</p>
胖子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明菲。</p>
明菲正靠在石壁上，闭着眼睛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</p>
胖子又惊又喜，差点笑出声——这一招好啊！说小话不怕被人听到了。回头得让妹子教教他们。他咳了一声，不说话了。</p>
泰叔他们没接吴斜的话茬，几个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。</p>
按照李老板提供的线索，他们在石棺底部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入口。</p>
石板被拉开的时候，一股难闻的气味涌了出来。</p>
明菲第一时间封了嗅觉，面不改色。</p>
吴斜皱了皱眉，“这味道有点熟悉。”</p>
泰叔站在洞口往下看了看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有多深。</p>
他看了明菲一眼，指着明菲，让明菲先下去探路。</p>
胖子急了，往前一站，把明菲挡在身后，“嘿，大老爷们欺负小姑娘呢？合作就要有合作的诚意，我们出一人，你们出一人。”</p>
泰叔看了他一眼，没争。</p>
他们那边派了王老板，明菲这边——胖子扭头看了看，吴斜已经站出来了。</p>
吴斜和王老板跳进了暗道。</p>
吴斜走在前面，一边走一边观察通道里的情况。</p>
王老板跟在后面，举着手电，一言不发。</p>
洞外面，泰叔他们等了一会儿，没听见动静，有点坐不住了。</p>
凉师爷看了看胖子，又看了看明菲，“你们的同伴进去这么久了，没动静，你们不担心？”</p>
胖子和明菲心里同时冒出一个想法——该担心的是你们的同伴。</p>
吴斜那体质，谁想害他谁倒霉。</p>
片刻后，哨声响了。</p>
吴斜吹响口哨之后，巨大的水声从洞里传出来。</p>
泰叔带着人冲进去，明菲三人跟在后面。</p>
穿过一个水幕，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条地下河，滚烫的，水面冒着白气。</p>
凉师爷看着那条河，喃喃道：“这不可能……”</p>
泰叔没理他，让手下下水查看。</p>
手下在水里摸到了一条胳膊粗的铁链，拉上来看了看，又放回去了。</p>
泰叔担心水下有危险，又把吴斜推到了前面。</p>
吴斜看了一眼老痒，老痒对他微微点了点头。</p>
吴斜深吸一口气，跳进了水里。</p>
胖子和明菲不明所以，但也跟着跳了下去。</p>
游到一半，最后面那个人忽然被一道水柱顶飞，落下来的时候已经不动了，漂在水面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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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胖子，菲菲，你们俩嘀咕什么呢？”吴斜在前面喊，“我们都走老远了。”</p>
胖子应了一声，跟上去，“来了来了。”他边走边解释，“这不是墓里危机四伏，让妹子多照顾照顾我嘛。”</p>
吴斜笑了一声，“真有你的，你个大男人让菲菲保护。”</p>
胖子不服气。“哼，怎么着。妹子愿意保护我，你吃醋了？”</p>
“去你的。”</p>
两个人斗着嘴，明菲没有插话。</p>
她走在后面，细细地感受着周围。</p>
神魂早已将这整片区域笼罩住了，她能“看见”阿宁的人正从另一条路摸进来。</p>
也能“看见”另外一队人——就是最初在饭店见过的那几个，后来又碰过几次面，他们在前面藏了起来。</p>
她没有提醒吴斜和胖子。没必要，一会儿就碰见了。</p>
老痒虽然没进过深处，但附近的地形他已经摸遍了，走得很熟。</p>
七拐八绕地走了一阵，老痒忽然停下来，手指着前面，“吴斜，有、有、有棺材。”</p>
吴斜往前看，是一具石棺，还没雕完，表面粗糙，轮廓模糊，“有什么有啊，石头俑还没雕刻完呢，可能是备用的。”</p>
胖子在旁边接话：“整个石洞什么也没有，一堆破石头。”</p>
吴斜瞪了他一眼。“胖子，别老惦记你的压堂货，这里面的东西都是要上交的。”</p>
胖子撇了撇嘴，没吭声。</p>
三个人围着石棺看，吴斜和老痒在琢磨棺上的纹路，胖子蹲下来看棺座。</p>
明菲没凑热闹，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，靠在石壁上，闭目养神。</p>
“这棺材里会不会有尸体啊？”老痒的声音有点发紧。</p>
吴斜摇头，“不会。没听说过先入殓再去雕棺材的。再说你闻闻，一点尸毒的味道都没有，肯定是空棺。”</p>
老痒拿着手电往石棺缝里照，照了半天，声音变了，“里面有东西……过、过来看看……要不打开来看看？”</p>
吴斜犹豫了一下，“会不会有蹊跷？还是先别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老痒忽然往后一缩，声音都变了，“粽、粽子！”</p>
一只干枯的手从石棺缝里伸出来，一把抓住了吴斜的胳膊。</p>
吴斜拼命甩，那手攥得死紧，甩不掉。</p>
胖子冲上去帮忙，“天真小心！”</p>
他拽住吴斜的另一只胳膊，往后拉，又冲老痒喊，“你不是吴斜的发小吗？快来帮忙啊！”</p>
老痒站在两步远的地方，脸色发白，连连后退，腿都在抖。</p>
明菲本来已经站起来了，看见胖子和吴斜已经挣脱了，又坐了回去。</p>
石棺的盖子被从里面推开，四个人从里面爬了出来。</p>
就是饭店里见过的那几个——泰叔、凉师爷、王老板，还有一个不认识的。</p>
明菲见其中一个不认识的跟最初见到的不太一样，心想和能是在哪出了意外。</p>
那个泰叔的一只手臂像是干枯的树皮，刚才就是那只手抓住了吴斜。</p>
吴斜盯着那条手臂，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中了尸毒。”</p>
凉师爷上下打量着他们，冷笑一声，“一路上就看你们不对劲，还真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</p>
胖子不屑地撇了撇嘴，“真是老孔雀开屏——自作多情，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！”</p>
吴斜没理他，看着凉师爷，“这个墓，应该不是你们要找的大墓吧。”</p>
凉师爷眯起眼，“你都知道什么？”</p>
吴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措辞，“我知道的，总够我们合作的。”</p>
胖子急了，“天真，有什么可合作的？我们四个，他们也四个，怕他们不成？”</p>
话音刚落，明菲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，清清楚楚，像是有人贴着耳朵说话，但明菲的嘴根本没动。</p>
“胖子，跟他们合作，总要有人趟雷。”</p>
胖子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明菲。</p>
明菲正靠在石壁上，闭着眼睛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</p>
胖子又惊又喜，差点笑出声——这一招好啊！说小话不怕被人听到了。回头得让妹子教教他们。他咳了一声，不说话了。</p>
泰叔他们没接吴斜的话茬，几个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。</p>
按照李老板提供的线索，他们在石棺底部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入口。</p>
石板被拉开的时候，一股难闻的气味涌了出来。</p>
明菲第一时间封了嗅觉，面不改色。</p>
吴斜皱了皱眉，“这味道有点熟悉。”</p>
泰叔站在洞口往下看了看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有多深。</p>
他看了明菲一眼，指着明菲，让明菲先下去探路。</p>
胖子急了，往前一站，把明菲挡在身后，“嘿，大老爷们欺负小姑娘呢？合作就要有合作的诚意，我们出一人，你们出一人。”</p>
泰叔看了他一眼，没争。</p>
他们那边派了王老板，明菲这边——胖子扭头看了看，吴斜已经站出来了。</p>
吴斜和王老板跳进了暗道。</p>
吴斜走在前面，一边走一边观察通道里的情况。</p>
王老板跟在后面，举着手电，一言不发。</p>
洞外面，泰叔他们等了一会儿，没听见动静，有点坐不住了。</p>
凉师爷看了看胖子，又看了看明菲，“你们的同伴进去这么久了，没动静，你们不担心？”</p>
胖子和明菲心里同时冒出一个想法——该担心的是你们的同伴。</p>
吴斜那体质，谁想害他谁倒霉。</p>
片刻后，哨声响了。</p>
吴斜吹响口哨之后，巨大的水声从洞里传出来。</p>
泰叔带着人冲进去，明菲三人跟在后面。</p>
穿过一个水幕，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条地下河，滚烫的，水面冒着白气。</p>
凉师爷看着那条河，喃喃道：“这不可能……”</p>
泰叔没理他，让手下下水查看。</p>
手下在水里摸到了一条胳膊粗的铁链，拉上来看了看，又放回去了。</p>
泰叔担心水下有危险，又把吴斜推到了前面。</p>
吴斜看了一眼老痒，老痒对他微微点了点头。</p>
吴斜深吸一口气，跳进了水里。</p>
胖子和明菲不明所以，但也跟着跳了下去。</p>
游到一半，最后面那个人忽然被一道水柱顶飞，落下来的时候已经不动了，漂在水面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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