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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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子把镜子收起来，“蝈蝈，你怎么也跟假洋鬼子混了。”</p>
“外企工资高，福利好，我凭什么不能进。”蝈蝈语气有些得意。</p>
“穿海魂衫站甲板，你装什么丫挺的，那叫外企啊，这叫外国偷盗团伙。你当了卖国外了，你知道吗。”胖子有些恼怒。</p>
“大哥莫说二哥，大家都是干这行的，你比我强哪去了。”蝈蝈反问。</p>
胖子看着阿宁，火气上来了，“你把我们引到这来，有准备怎么坑我们呢？”</p>
蝈蝈掏出枪，还没来得及举起来，小哥已经动了。</p>
他的手像一把铁钳，扣住蝈蝈的手腕，轻轻一拧，枪就掉了。</p>
蝈蝈疼得脸都白了，咬着牙没出声。</p>
阿宁看着这一幕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“我不是来找事的，合作？”</p>
胖子冷笑了一声。“合作？上次合作我们差点死在你手里。”</p>
阿宁没接这个话茬，看了一眼小哥，又看了一眼明菲，“找到的东西，一人一半。”</p>
小哥看了她一眼，“不合作。”</p>
阿宁也不恼，“那各走各的。”</p>
小哥转过身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，“不行。一起走别搞鬼，不然杀了你们。”</p>
阿宁沉默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</p>
蝈蝈揉着手腕，看了一眼小哥，没敢说话。</p>
五个人继续往下走。</p>
胖子走在阿宁旁边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套话，“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？”</p>
阿宁没瞒他，“我只是打头阵的，后面还有大部队。”</p>
胖子啧了一声，“你们到底想找什么？”</p>
阿宁没回答。</p>
走了一阵，前面出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。</p>
正要进去，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</p>
不是风声，不是水声，是人声——混杂着马蹄声、兵器碰撞声、还有低沉的号令声。</p>
胖子下意识握紧了枪。</p>
声音越来越近，一群人影从通道深处走出来。</p>
穿着北魏的铠甲，骑着高头大马，手里握着长矛，排着整齐的队伍，从他们身边经过。</p>
走在最后的是一个将军，戴着青铜面具，骑着一匹黑马。</p>
他经过小哥身边的时候，忽然停下来，低头看着小哥。</p>
小哥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与那个面具将军对视。</p>
将军缓缓拔出刀，举起来——刀锋离小哥的头顶只有几寸。</p>
“谦之，怎么了？”前面有人回头喊了一声。</p>
将军的手停住了，刀悬在半空，过了几秒，他收刀入鞘，策马跟上了队伍。</p>
那些身影穿过石壁，消失在黑暗中。</p>
胖子举着枪，手还在抖，“是人是鬼？”</p>
阿宁放下望远镜，“是录像。像故宫的石壁在雷雨天会出现宫女太监的影子一样，磁场把当年发生过的事记录下来了。这些人穿的是北魏的服饰，应该是当年的不言骑。”</p>
胖子把枪收起来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吓死我了。”</p>
小哥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些身影消失的方向，很久没动。</p>
明菲站在最后面，从头到尾都没出手。</p>
她没有感觉到任何能量波动，那不是魂，不是鬼，只是光影。</p>
她看了小哥一眼，没说什么。</p>
队伍继续往前走。</p>
小哥走在最前面，步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稳。</p>
胖子跟在后面，还在嘀咕刚才那个面具将军的事。</p>
阿宁走在最后面，目光一直落在小哥的背影上。</p>
蝈蝈跟在她身边，时不时揉一下手腕。</p>
明菲走在中间，手电的光柱扫过石壁，什么也没照出来。</p>
路到头了。</p>
不是那种弯弯绕绕的到头，是直直的一面石壁堵在前面，连条缝都没有。</p>
胖子伸手摸了摸，冰凉，厚实，实心的。</p>
他拍了两下，回头看了看阿宁，“炸开？”</p>
阿宁从背包里摸出炸药，还没起身，胖子就把她按住了，“你疯了？这地方塌了咱们全得埋里头。”</p>
阿宁没争，把炸药收回去了。</p>
小哥没说话，在石壁上摸了一阵，摸到一块凸起的石头，按下去，“咔”一声轻响，脚下的石板塌了。</p>
几个人连带着碎石一起往下掉。</p>
明菲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落地的时候稳稳站住。</p>
胖子摔了个屁股蹲，骂了一声。</p>
阿宁被蝈蝈扶了一把，没摔着。</p>
小哥站在最前面，手电的光扫过去——这是一个巨大的洞室，头顶、脚下、四周，全是青铜铃铛。</p>
大大小小，密密麻麻，有些挂在石壁上，有些嵌在骷髅的头骨里。</p>
那些骷髅堆叠在一起，有些完整，有些散落，黑洞洞的眼眶对着他们，像在看着什么。</p>
阿宁把手电往远处照了照，转头看向小哥，“你见过这种地方吗？”</p>
小哥没说话。</p>
“没天真在，就是不行。”胖子说道。</p>
阿宁等了一会儿，见小哥没有开口的意思，自己接上了，“这是厍族祭祀的场所。他们信奉铃铛，认为铃声能沟通阴阳。”</p>
蝈蝈站在她身后，盯着那些青铜铃铛看了半天，眼睛亮了，“这铃铛值不少钱吧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摘。</p>
胖子一把拍开他的手，“别动！”</p>
蝈蝈捂着被打红的手，瞪了他一眼。</p>
胖子没理他，盯着那些铃铛，眉头皱得死紧，“天真说过，这些铃铛的年代在战国以前。一个铃铛能要好几个人的命。”</p>
蝈蝈把手缩回去了。</p>
小哥的目光从那些铃铛上一一扫过。</p>
他见过，在海底墓里，和吴斜一起。</p>
那里有一颗青铜树，也挂着铃铛，和这些一模一样。</p>
吴斜说这东西邪门，不能碰。</p>
蝈蝈没死心，手电的光在洞室里扫来扫去，忽然停住了，“祭司手上有个盒子。”</p>
他指着洞室中央一具枯骨，那具骷髅盘腿坐着，身上披着破烂的织物，双手捧着一只盒子，青铜的，巴掌大小，纹路繁复。</p>
胖子看了几秒，走过去，伸手把盒子拿过来。</p>
小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别动。”晚了。</p>
胖子已经把盒子打开了。</p>
铃铛响了。</p>
不是一只，是所有的。</p>
那声音尖锐，刺耳，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耳膜。</p>
明菲皱了皱眉，内力在体内转了一圈，把那股不适压了下去。</p>
但她没动。</p>
她想看看这东西到底能闹出什么动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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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子把镜子收起来，“蝈蝈，你怎么也跟假洋鬼子混了。”</p>
“外企工资高，福利好，我凭什么不能进。”蝈蝈语气有些得意。</p>
“穿海魂衫站甲板，你装什么丫挺的，那叫外企啊，这叫外国偷盗团伙。你当了卖国外了，你知道吗。”胖子有些恼怒。</p>
“大哥莫说二哥，大家都是干这行的，你比我强哪去了。”蝈蝈反问。</p>
胖子看着阿宁，火气上来了，“你把我们引到这来，有准备怎么坑我们呢？”</p>
蝈蝈掏出枪，还没来得及举起来，小哥已经动了。</p>
他的手像一把铁钳，扣住蝈蝈的手腕，轻轻一拧，枪就掉了。</p>
蝈蝈疼得脸都白了，咬着牙没出声。</p>
阿宁看着这一幕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“我不是来找事的，合作？”</p>
胖子冷笑了一声。“合作？上次合作我们差点死在你手里。”</p>
阿宁没接这个话茬，看了一眼小哥，又看了一眼明菲，“找到的东西，一人一半。”</p>
小哥看了她一眼，“不合作。”</p>
阿宁也不恼，“那各走各的。”</p>
小哥转过身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，“不行。一起走别搞鬼，不然杀了你们。”</p>
阿宁沉默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</p>
蝈蝈揉着手腕，看了一眼小哥，没敢说话。</p>
五个人继续往下走。</p>
胖子走在阿宁旁边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套话，“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？”</p>
阿宁没瞒他，“我只是打头阵的，后面还有大部队。”</p>
胖子啧了一声，“你们到底想找什么？”</p>
阿宁没回答。</p>
走了一阵，前面出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。</p>
正要进去，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</p>
不是风声，不是水声，是人声——混杂着马蹄声、兵器碰撞声、还有低沉的号令声。</p>
胖子下意识握紧了枪。</p>
声音越来越近，一群人影从通道深处走出来。</p>
穿着北魏的铠甲，骑着高头大马，手里握着长矛，排着整齐的队伍，从他们身边经过。</p>
走在最后的是一个将军，戴着青铜面具，骑着一匹黑马。</p>
他经过小哥身边的时候，忽然停下来，低头看着小哥。</p>
小哥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与那个面具将军对视。</p>
将军缓缓拔出刀，举起来——刀锋离小哥的头顶只有几寸。</p>
“谦之，怎么了？”前面有人回头喊了一声。</p>
将军的手停住了，刀悬在半空，过了几秒，他收刀入鞘，策马跟上了队伍。</p>
那些身影穿过石壁，消失在黑暗中。</p>
胖子举着枪，手还在抖，“是人是鬼？”</p>
阿宁放下望远镜，“是录像。像故宫的石壁在雷雨天会出现宫女太监的影子一样，磁场把当年发生过的事记录下来了。这些人穿的是北魏的服饰，应该是当年的不言骑。”</p>
胖子把枪收起来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吓死我了。”</p>
小哥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些身影消失的方向，很久没动。</p>
明菲站在最后面，从头到尾都没出手。</p>
她没有感觉到任何能量波动，那不是魂，不是鬼，只是光影。</p>
她看了小哥一眼，没说什么。</p>
队伍继续往前走。</p>
小哥走在最前面，步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稳。</p>
胖子跟在后面，还在嘀咕刚才那个面具将军的事。</p>
阿宁走在最后面，目光一直落在小哥的背影上。</p>
蝈蝈跟在她身边，时不时揉一下手腕。</p>
明菲走在中间，手电的光柱扫过石壁，什么也没照出来。</p>
路到头了。</p>
不是那种弯弯绕绕的到头，是直直的一面石壁堵在前面，连条缝都没有。</p>
胖子伸手摸了摸，冰凉，厚实，实心的。</p>
他拍了两下，回头看了看阿宁，“炸开？”</p>
阿宁从背包里摸出炸药，还没起身，胖子就把她按住了，“你疯了？这地方塌了咱们全得埋里头。”</p>
阿宁没争，把炸药收回去了。</p>
小哥没说话，在石壁上摸了一阵，摸到一块凸起的石头，按下去，“咔”一声轻响，脚下的石板塌了。</p>
几个人连带着碎石一起往下掉。</p>
明菲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落地的时候稳稳站住。</p>
胖子摔了个屁股蹲，骂了一声。</p>
阿宁被蝈蝈扶了一把，没摔着。</p>
小哥站在最前面，手电的光扫过去——这是一个巨大的洞室，头顶、脚下、四周，全是青铜铃铛。</p>
大大小小，密密麻麻，有些挂在石壁上，有些嵌在骷髅的头骨里。</p>
那些骷髅堆叠在一起，有些完整，有些散落，黑洞洞的眼眶对着他们，像在看着什么。</p>
阿宁把手电往远处照了照，转头看向小哥，“你见过这种地方吗？”</p>
小哥没说话。</p>
“没天真在，就是不行。”胖子说道。</p>
阿宁等了一会儿，见小哥没有开口的意思，自己接上了，“这是厍族祭祀的场所。他们信奉铃铛，认为铃声能沟通阴阳。”</p>
蝈蝈站在她身后，盯着那些青铜铃铛看了半天，眼睛亮了，“这铃铛值不少钱吧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摘。</p>
胖子一把拍开他的手，“别动！”</p>
蝈蝈捂着被打红的手，瞪了他一眼。</p>
胖子没理他，盯着那些铃铛，眉头皱得死紧，“天真说过，这些铃铛的年代在战国以前。一个铃铛能要好几个人的命。”</p>
蝈蝈把手缩回去了。</p>
小哥的目光从那些铃铛上一一扫过。</p>
他见过，在海底墓里，和吴斜一起。</p>
那里有一颗青铜树，也挂着铃铛，和这些一模一样。</p>
吴斜说这东西邪门，不能碰。</p>
蝈蝈没死心，手电的光在洞室里扫来扫去，忽然停住了，“祭司手上有个盒子。”</p>
他指着洞室中央一具枯骨，那具骷髅盘腿坐着，身上披着破烂的织物，双手捧着一只盒子，青铜的，巴掌大小，纹路繁复。</p>
胖子看了几秒，走过去，伸手把盒子拿过来。</p>
小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别动。”晚了。</p>
胖子已经把盒子打开了。</p>
铃铛响了。</p>
不是一只，是所有的。</p>
那声音尖锐，刺耳，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耳膜。</p>
明菲皱了皱眉，内力在体内转了一圈，把那股不适压了下去。</p>
但她没动。</p>
她想看看这东西到底能闹出什么动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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