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免死金牌失效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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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打一开始就不该给你们发什么丹书铁券。就是那玩意儿，把你们肚子里的贪欲全都给勾出来了，让你们觉得只要不举旗造反，干啥烂事儿都能逃过一劫。”</p>
“这才酿成了今天这个无法收场的局面。”</p>
“大殿外面还有一千多个老百姓排着队要告你们，你们自己说，咱该怎么发落你们？”</p>
“皇上！臣愿意把抢来的地全退回去！臣还愿意赔钱，要多少赔多少，只求您消消气！”</p>
“臣也愿意散尽家财补偿苦主！”</p>
“求陛下饶命！”</p>
公侯们一个个像抓到了救命稻草，争先恐后地表态要赔钱消灾。</p>
可这时候的朱元璋，心已经彻底变冷了。</p>
“退地、赔钱，那是你们本来就该做的，是最起码的交代。”</p>
“可那些被你们弄丢了性命的百姓，你们拿什么来还？命能拿钱买回来吗？”</p>
“朱亮祖、周德兴，还有赵庸，你们那几个混账儿子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，这债你们怎么清？”</p>
“还有陈桓，你儿子杀人家全家，你怎么抵债！”</p>
朱元璋深吸一口气，脸上已经看不出半分表情，冷冷下令：“徐达，立刻调兵，把他们的宅子全给我围死，哪怕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。”</p>
“发布告示，从明天起，凤阳县衙大门敞开，接受所有受冤屈的百姓来告状。”</p>
“只要查实了证据，那些在乡下横行霸道的恶奴家丁，当场砍了！”</p>
“所有受害的苦主，地要一寸不少地还回去，再按案子的轻重，每人给个二十到二百贯钱的补偿。”</p>
“至于你们这帮人……还有你们的家属，全部枷锁伺候，押回京城，交给三司公开会审。罪过轻的，革掉爵位流放塞外；要是罪大恶极的……”</p>
朱元璋嘴皮子抖了抖，心里最后那点旧情还在挣扎。</p>
但他更清楚，在江山社稷面前，私人那点交情根本不值一提。</p>
犹豫了那一瞬间，朱元璋终于吐出了那个带血的字眼：“处死！”</p>
这两个字一蹦出来，满屋子的公侯全傻了。</p>
他们做梦也没想到，等来的竟然是死路一条。</p>
他们手里可握着免死金牌呢！那可是能抵命的啊！</p>
当下就有几个人急红了眼，嚎叫道：“陛下！您可是亲口许诺过，有了丹书铁券，无论犯啥错都能饶我们不死的啊！”</p>
“皇上，我要用掉那块牌子！求您饶命啊！”</p>
“陛下，不就是几个穷叫花子吗？您为了帮他们出气，竟然要杀咱们这些老弟兄，这太让大家伙儿心寒了！”</p>
“这江山是咱们拿命换来的！没有咱们，那些穷鬼还在元朝人底下当孙子呢，咱们不过是多占了点地，杀了几个碍眼的，怎么就到非死不可的地步了？”</p>
瞧见这帮人死到临头还没半点反省的意思，朱元璋眼里的杀机已经凝固成了实质。</p>
“老百姓在你们眼里就是草芥？你们是不是忘了，自己当初也是这些‘贱民’里的一员！你们真是彻底烂透了，没救了。”</p>
“是，咱是说过那玩意儿能免死。可咱也把丑话说在了前头，谋反是大罪，绝不姑息。”</p>
“咱原本想给你们留最后一点老脸，现在看来没必要了。行，咱就让你们死个明明白白。”</p>
“毛骧，把那些人给我带上来……”</p>
紧接着，毛骧就领着十几个带着沉重铁枷锁的犯人走了进来。</p>
一看到这些人的长相，底下的公侯们齐刷刷地变了脸色，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了。</p>
这十几号人，正是他们私底下招募、藏在山沟里当土匪的私兵头子！</p>
这帮倒霉蛋怎么会被抓了？</p>
不是说好了要是出了岔子，就当场自杀保住秘密吗？</p>
怎么一个活口都没少，全成了阶下囚？</p>
徐达像是看穿了大家伙儿心里的那点小九九，不咸不淡地解释了一句：“这帮兵痞也算有股子狠劲，刚落网的时候确实都想寻死。”</p>
“为了让他们老老实实活到今天，我只能用了点不怎么光彩的手段。”</p>
“比如，我把他们的老婆孩子全请来‘叙旧’了。”</p>
“我也把话挑明了，只要他们敢死，我就让他们的全家一块儿陪葬。”</p>
“结果你们也瞧见了，这世上没人真舍得让自个儿绝后，他们立马就想通了，不自杀了。”</p>
公侯们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</p>
他们在心里把徐达骂了个底朝天：徐达你个蔫儿坏的老六，你这手也太毒了，这不明摆着是把哥儿几个往绝路上推吗？</p>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，语气冰冷：“来，大家都好好认认，看看熟不熟。”</p>
“臣等压根不认识这些刁民！”公侯们非常有默契地，异口同声来了个死不认账。</p>
在大明，私自养兵那就是死穴，是皇帝的大忌。</p>
不管你当初养这些兵是为了保命还是为了贪财。</p>
只要这帽子扣实了，那就是谋反的铁证！</p>
到时候什么免死牌全成了废铁，根本救不了命！</p>
所以，眼下唯一的生路就是抵赖到底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那帮私兵瞧见自家主子翻脸比翻书还快，原本那点忠心瞬间全成了绝望。</p>
他们当年为了主子，宁愿放着好好的正规军不当，跑去钻山洞当土匪。</p>
背地里帮这帮勋贵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。</p>
可如今大难临头，这帮人竟然像丢破抹布一样把他们给甩了！</p>
带头的一个教头当场就急眼了，大喊道：“皇上！我是临江侯陈德的家将，我手里有证据！”</p>
朱元璋轻飘飘地瞄了陈德一眼，吐出一个字：“讲。”</p>
那人为了保命，一股脑全倒了出来：“陈德这些年借着家里的权势，不知道吞了多少江浙富商的买卖。”</p>
“他通常先把那些有钱人请到侯府喝酒，然后在酒桌上逼人家签转让书。肯听话交出家产的，他倒还算大方，把人放走。”</p>
“要是遇上那硬骨头不肯低头的，他转手就把人锁进后院的秘密地牢，动用各种惨无人道的私刑折磨，直到对方点头为止。”</p>
“更绝的是，等人家熬不住签了字，他为了怕事情败露，干脆杀人灭口，把尸体全埋在后院那棵老杨树底下。”</p>
“这些年下来，光我经手的，起码就有二十多个大商人就这么没了命。”</p>
“皇上如果不信，现在就派人去刨开那棵树，一查一个准！”</p>
陈德一听这话，急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，尖叫道：“你闭嘴！你个疯狗胡说八道！”随后转头对着朱元璋拼命磕头，“陛下，臣那棵杨树底下确实埋了点骨头，可那都是早年间打仗留下的旧账啊！臣以前想过迁坟，可风水先生说了，那些白骨已经跟侯府的运势融一块儿了，乱动的话会招阴魂缠身，祸害子孙，臣这才没敢动。”</p>
“至于这刁民为什么知道这些，臣……臣也纳闷呢！”</p>
“没准……没准他是从那个风水先生那儿偷听来的鬼话！”</p>
朱元璋听完，忍不住冷笑出声。</p>
他觉得这回回凤阳真是开了眼了。</p>
陈德以前在大军里是出了名的嘴笨，没成想现在编瞎话的本事竟然张口就来，都不带打草稿的。</p>
朱元璋意味深长地瞅了陈德一眼：“这种鬼扯的话，你自己说出来心里不虚吗？”</p>
说完，他压根不再搭理陈德，而是扫向其他私兵，大声道：“只要你们能拿出实打实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，把你们知道的脏事全抖出来，咱给你们一个痛快的，绝不连累你们的家里人。”</p>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，那帮私兵为了求个速死、保全家小，开始七嘴八舌地揭底，把各家公侯那点破事儿全给掀了个底掉儿。</p>
随着这一桩桩丑事公之于众，刚才还想抵赖的公侯们，脸灰得像死人皮一样。</p>
“这下，你们还有啥想解释的吗？”</p>
朱元璋长叹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失望：“说实话，就算你们偷偷摸摸养了点私兵，咱念在当年一起流过血的情分上，也未必真想杀你们。”</p>
“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，竟然敢把手伸向大明的命脉，动摇国家的根基。”</p>
平日里自诩最有脑子的周德兴，这时候也彻底崩了心态，他不甘心地嘶吼道：“大明的根基难道不是咱们这些拼死杀敌的勋贵吗？要是没有哥儿几个在战场上玩命，哪来你现在坐的这大明江山！”</p>
朱元璋还没张嘴呢，朱樉先憋不住了，他一拍桌子站起来，指着周德兴的鼻子大骂：“你们真是自大得没边了！别忘了，一将功成万骨枯，你们现在的荣华富贵，那是踩着成千上万大明将士的尸体才坐上去的！”</p>
“大明的根基从来都不是你们这几个领兵的，而是那些在土里刨食、甘愿为国效力的老百姓！”</p>
“到这会儿了你们还想不通，你们要是活着，大明就一天不得安宁。”</p>
“所以，各位长辈，为了江山社稷，请你们大方点，去死吧。”</p>
“史书上会给你们记上一笔的。”</p>
“只不过，留给你们的，全是臭不可闻的骂名！”</p>
朱樉这番话简直像是带毒的刀子，捅得公侯们当场崩溃。</p>
“皇上！求您看在往日的面子上，饶了臣这条老命吧！臣是穷怕了才猪油蒙了心，臣知道错了，求您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！”</p>
朱元璋那张脸阴沉得可怕，说话的腔调像冰渣子一样硬。</p>
“咱给你们留活路，那谁又给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冤魂留条路呢？”</p>
“你们这帮人心底大概还盘算着，大明江山少不得你们这些老伙计，没你们就没人领兵打仗了，对吧？”</p>
“但咱今天就把话说明白，离了你们这帮蛀虫，大明只会变得更加繁荣昌盛！”</p>
跪在底下的公侯勋贵们此刻心如死灰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崩塌了。</p>
他们被朱元璋以叙旧的名义骗来赴宴，身边既没带贴身护卫，腰间也无防身兵刃。</p>
看着大殿四周由徐达亲自率领的精锐士卒，以及那些眼神冰冷的锦衣卫，他们明白硬拼根本是死路一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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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打一开始就不该给你们发什么丹书铁券。就是那玩意儿，把你们肚子里的贪欲全都给勾出来了，让你们觉得只要不举旗造反，干啥烂事儿都能逃过一劫。”</p>
“这才酿成了今天这个无法收场的局面。”</p>
“大殿外面还有一千多个老百姓排着队要告你们，你们自己说，咱该怎么发落你们？”</p>
“皇上！臣愿意把抢来的地全退回去！臣还愿意赔钱，要多少赔多少，只求您消消气！”</p>
“臣也愿意散尽家财补偿苦主！”</p>
“求陛下饶命！”</p>
公侯们一个个像抓到了救命稻草，争先恐后地表态要赔钱消灾。</p>
可这时候的朱元璋，心已经彻底变冷了。</p>
“退地、赔钱，那是你们本来就该做的，是最起码的交代。”</p>
“可那些被你们弄丢了性命的百姓，你们拿什么来还？命能拿钱买回来吗？”</p>
“朱亮祖、周德兴，还有赵庸，你们那几个混账儿子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，这债你们怎么清？”</p>
“还有陈桓，你儿子杀人家全家，你怎么抵债！”</p>
朱元璋深吸一口气，脸上已经看不出半分表情，冷冷下令：“徐达，立刻调兵，把他们的宅子全给我围死，哪怕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。”</p>
“发布告示，从明天起，凤阳县衙大门敞开，接受所有受冤屈的百姓来告状。”</p>
“只要查实了证据，那些在乡下横行霸道的恶奴家丁，当场砍了！”</p>
“所有受害的苦主，地要一寸不少地还回去，再按案子的轻重，每人给个二十到二百贯钱的补偿。”</p>
“至于你们这帮人……还有你们的家属，全部枷锁伺候，押回京城，交给三司公开会审。罪过轻的，革掉爵位流放塞外；要是罪大恶极的……”</p>
朱元璋嘴皮子抖了抖，心里最后那点旧情还在挣扎。</p>
但他更清楚，在江山社稷面前，私人那点交情根本不值一提。</p>
犹豫了那一瞬间，朱元璋终于吐出了那个带血的字眼：“处死！”</p>
这两个字一蹦出来，满屋子的公侯全傻了。</p>
他们做梦也没想到，等来的竟然是死路一条。</p>
他们手里可握着免死金牌呢！那可是能抵命的啊！</p>
当下就有几个人急红了眼，嚎叫道：“陛下！您可是亲口许诺过，有了丹书铁券，无论犯啥错都能饶我们不死的啊！”</p>
“皇上，我要用掉那块牌子！求您饶命啊！”</p>
“陛下，不就是几个穷叫花子吗？您为了帮他们出气，竟然要杀咱们这些老弟兄，这太让大家伙儿心寒了！”</p>
“这江山是咱们拿命换来的！没有咱们，那些穷鬼还在元朝人底下当孙子呢，咱们不过是多占了点地，杀了几个碍眼的，怎么就到非死不可的地步了？”</p>
瞧见这帮人死到临头还没半点反省的意思，朱元璋眼里的杀机已经凝固成了实质。</p>
“老百姓在你们眼里就是草芥？你们是不是忘了，自己当初也是这些‘贱民’里的一员！你们真是彻底烂透了，没救了。”</p>
“是，咱是说过那玩意儿能免死。可咱也把丑话说在了前头，谋反是大罪，绝不姑息。”</p>
“咱原本想给你们留最后一点老脸，现在看来没必要了。行，咱就让你们死个明明白白。”</p>
“毛骧，把那些人给我带上来……”</p>
紧接着，毛骧就领着十几个带着沉重铁枷锁的犯人走了进来。</p>
一看到这些人的长相，底下的公侯们齐刷刷地变了脸色，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了。</p>
这十几号人，正是他们私底下招募、藏在山沟里当土匪的私兵头子！</p>
这帮倒霉蛋怎么会被抓了？</p>
不是说好了要是出了岔子，就当场自杀保住秘密吗？</p>
怎么一个活口都没少，全成了阶下囚？</p>
徐达像是看穿了大家伙儿心里的那点小九九，不咸不淡地解释了一句：“这帮兵痞也算有股子狠劲，刚落网的时候确实都想寻死。”</p>
“为了让他们老老实实活到今天，我只能用了点不怎么光彩的手段。”</p>
“比如，我把他们的老婆孩子全请来‘叙旧’了。”</p>
“我也把话挑明了，只要他们敢死，我就让他们的全家一块儿陪葬。”</p>
“结果你们也瞧见了，这世上没人真舍得让自个儿绝后，他们立马就想通了，不自杀了。”</p>
公侯们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</p>
他们在心里把徐达骂了个底朝天：徐达你个蔫儿坏的老六，你这手也太毒了，这不明摆着是把哥儿几个往绝路上推吗？</p>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，语气冰冷：“来，大家都好好认认，看看熟不熟。”</p>
“臣等压根不认识这些刁民！”公侯们非常有默契地，异口同声来了个死不认账。</p>
在大明，私自养兵那就是死穴，是皇帝的大忌。</p>
不管你当初养这些兵是为了保命还是为了贪财。</p>
只要这帽子扣实了，那就是谋反的铁证！</p>
到时候什么免死牌全成了废铁，根本救不了命！</p>
所以，眼下唯一的生路就是抵赖到底。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那帮私兵瞧见自家主子翻脸比翻书还快，原本那点忠心瞬间全成了绝望。</p>
他们当年为了主子，宁愿放着好好的正规军不当，跑去钻山洞当土匪。</p>
背地里帮这帮勋贵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。</p>
可如今大难临头，这帮人竟然像丢破抹布一样把他们给甩了！</p>
带头的一个教头当场就急眼了，大喊道：“皇上！我是临江侯陈德的家将，我手里有证据！”</p>
朱元璋轻飘飘地瞄了陈德一眼，吐出一个字：“讲。”</p>
那人为了保命，一股脑全倒了出来：“陈德这些年借着家里的权势，不知道吞了多少江浙富商的买卖。”</p>
“他通常先把那些有钱人请到侯府喝酒，然后在酒桌上逼人家签转让书。肯听话交出家产的，他倒还算大方，把人放走。”</p>
“要是遇上那硬骨头不肯低头的，他转手就把人锁进后院的秘密地牢，动用各种惨无人道的私刑折磨，直到对方点头为止。”</p>
“更绝的是，等人家熬不住签了字，他为了怕事情败露，干脆杀人灭口，把尸体全埋在后院那棵老杨树底下。”</p>
“这些年下来，光我经手的，起码就有二十多个大商人就这么没了命。”</p>
“皇上如果不信，现在就派人去刨开那棵树，一查一个准！”</p>
陈德一听这话，急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，尖叫道：“你闭嘴！你个疯狗胡说八道！”随后转头对着朱元璋拼命磕头，“陛下，臣那棵杨树底下确实埋了点骨头，可那都是早年间打仗留下的旧账啊！臣以前想过迁坟，可风水先生说了，那些白骨已经跟侯府的运势融一块儿了，乱动的话会招阴魂缠身，祸害子孙，臣这才没敢动。”</p>
“至于这刁民为什么知道这些，臣……臣也纳闷呢！”</p>
“没准……没准他是从那个风水先生那儿偷听来的鬼话！”</p>
朱元璋听完，忍不住冷笑出声。</p>
他觉得这回回凤阳真是开了眼了。</p>
陈德以前在大军里是出了名的嘴笨，没成想现在编瞎话的本事竟然张口就来，都不带打草稿的。</p>
朱元璋意味深长地瞅了陈德一眼：“这种鬼扯的话，你自己说出来心里不虚吗？”</p>
说完，他压根不再搭理陈德，而是扫向其他私兵，大声道：“只要你们能拿出实打实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，把你们知道的脏事全抖出来，咱给你们一个痛快的，绝不连累你们的家里人。”</p>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，那帮私兵为了求个速死、保全家小，开始七嘴八舌地揭底，把各家公侯那点破事儿全给掀了个底掉儿。</p>
随着这一桩桩丑事公之于众，刚才还想抵赖的公侯们，脸灰得像死人皮一样。</p>
“这下，你们还有啥想解释的吗？”</p>
朱元璋长叹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失望：“说实话，就算你们偷偷摸摸养了点私兵，咱念在当年一起流过血的情分上，也未必真想杀你们。”</p>
“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，竟然敢把手伸向大明的命脉，动摇国家的根基。”</p>
平日里自诩最有脑子的周德兴，这时候也彻底崩了心态，他不甘心地嘶吼道：“大明的根基难道不是咱们这些拼死杀敌的勋贵吗？要是没有哥儿几个在战场上玩命，哪来你现在坐的这大明江山！”</p>
朱元璋还没张嘴呢，朱樉先憋不住了，他一拍桌子站起来，指着周德兴的鼻子大骂：“你们真是自大得没边了！别忘了，一将功成万骨枯，你们现在的荣华富贵，那是踩着成千上万大明将士的尸体才坐上去的！”</p>
“大明的根基从来都不是你们这几个领兵的，而是那些在土里刨食、甘愿为国效力的老百姓！”</p>
“到这会儿了你们还想不通，你们要是活着，大明就一天不得安宁。”</p>
“所以，各位长辈，为了江山社稷，请你们大方点，去死吧。”</p>
“史书上会给你们记上一笔的。”</p>
“只不过，留给你们的，全是臭不可闻的骂名！”</p>
朱樉这番话简直像是带毒的刀子，捅得公侯们当场崩溃。</p>
“皇上！求您看在往日的面子上，饶了臣这条老命吧！臣是穷怕了才猪油蒙了心，臣知道错了，求您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！”</p>
朱元璋那张脸阴沉得可怕，说话的腔调像冰渣子一样硬。</p>
“咱给你们留活路，那谁又给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冤魂留条路呢？”</p>
“你们这帮人心底大概还盘算着，大明江山少不得你们这些老伙计，没你们就没人领兵打仗了，对吧？”</p>
“但咱今天就把话说明白，离了你们这帮蛀虫，大明只会变得更加繁荣昌盛！”</p>
跪在底下的公侯勋贵们此刻心如死灰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崩塌了。</p>
他们被朱元璋以叙旧的名义骗来赴宴，身边既没带贴身护卫，腰间也无防身兵刃。</p>
看着大殿四周由徐达亲自率领的精锐士卒，以及那些眼神冰冷的锦衣卫，他们明白硬拼根本是死路一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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