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名妓动情暗护苏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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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！”</p>
朱棣听得畅快，连连点头。</p>
……</p>
深夜。</p>
秦淮河畔。</p>
一处老宅内，灯光昏黄。</p>
秦如霜悄然推门而入。</p>
屋中正等着她的，是锦衣卫前指挥使陆禹。</p>
“卑职参见大人。”</p>
见他脸色一如既往地冷硬，秦如霜赶紧恭敬行礼。</p>
陆禹的神情却并不善，只是一声冷哼：“秦如霜，怎么，到了如今，我陆禹的话在你耳朵里不管用了？”</p>
“大人息怒。”</p>
秦如霜脸色微白。</p>
“哼。”</p>
陆禹冷冷盯着她：“不然的话，我之前交代给你的事，怎么到现在还没办成？”</p>
之前的事？</p>
除了设法把苏泽引出来，还能是什么？</p>
秦如霜心思细腻，瞬间就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</p>
只是提到这件事，她心中一阵复杂，低声道：“大人，自从苏掌柜高中之后，早就搬离秦淮河，属下这段时间三番五次让人递上请柬，他却总是托词推拒，并非属下不肯动手，而是一直找不到机会。”</p>
“是吗？”</p>
陆禹目光如刀，盯得她心里发冷。</p>
秦如霜——不，秦淑凝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。</p>
眼前这位，可是锦衣卫前指挥使。</p>
亲手办过许多惊天大案的角色。</p>
她不过是寻常女子，又怎受得住这种压迫感？</p>
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。</p>
可就算如此，她还是咬咬牙，坚持道：“确实如此，大人。”</p>
“哼。”</p>
陆禹重重一声冷笑：“郊外踏春那次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</p>
秦如霜身子猛地一抖。</p>
陆禹看着她惊慌的样子，目光更冷：“秦如霜——不，秦淑凝，我不管你是不是已经对那小子动了情，但有件事你记清楚，你和他之间，不可能有结果。人家如今是朱棣跟前的大红人，当朝一等侯，内阁大学士，太子少师，将来仕途无量。你呢？终究不过是秦淮河的名妓罢了。而且——锦衣卫如何处置叛徒，你比谁都清楚。若你敢背我们，到时候，我绝不会留情。”</p>
“大人，卑职不敢。”</p>
秦如霜脸色惨白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</p>
“哼。”</p>
陆禹盯着秦如霜，眼神冰得像刀子，显然已经没了耐心。</p>
他声音低冷：“我再给你一次活下去的机会。抓不到苏泽，就把你当叛徒处理。叛徒是什么下场，你比谁都明白。”</p>
“是……是，大人。”</p>
秦如霜身子微微一抖，指尖都在发冷。</p>
难道真要把苏泽骗过来，让他踏进死局，再亲眼看着他死？</p>
脑子里一想到这个画面，她整颗心瞬间乱成一团糟。</p>
……</p>
秦如霜匆匆离开旧宅。</p>
没过多久，昏暗的大厅里又陆续走进几名黑衣人。</p>
“大人，您真觉得她做得成？”</p>
一个年轻男人阴着脸开口。</p>
他看着也就二十七八岁，相貌不坏，却因为心里窝着火，眼神带着几分暴躁。</p>
陆禹神情淡淡：“成不成，只能说有可能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那年轻人脸色一僵。</p>
旁边几个人对视一眼，也都露出惊讶的神情。</p>
连秦淑凝出手，都不一定能收拾那姓苏的？</p>
陆禹才缓缓解释：“秦淑凝早年被太祖皇帝治乱时牵连，家门被抄得干干净净，对大明朝廷一直心怀怨毒。”</p>
“可说到底，她跟朱棣本身并没什么血海深仇，只是对这个朝廷恨得要命。”</p>
“当初我把她训练成组织里的一员，说好听点是同路人，说难听点其实压根控制不死死的。”</p>
“再说——我看这女人，八成已经对那姓苏的小子动了心。”</p>
“几次机会摆在她面前，她却迟迟没有下手，这不就是最明显的证明？”</p>
“而且，她刚才那句话没说错。”</p>
“按我得到的消息，这几日苏泽一直被蒙古使团缠身，忙得脚不沾地，可能真没时间出来。”</p>
“这姓苏的有什么好？！”</p>
先前那年轻男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更难看。</p>
他攥紧拳头，语气越发不顺。</p>
陆禹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点不屑，却仍旧慢吞吞说道：“至于他到底哪里好，先不谈。”</p>
“但就这段时间他露出的本事，我可以负责任地说，放在历史上都算得上耀眼。”</p>
“大人，他不就是会读几篇书，说说政策吗？”</p>
年轻人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模样。</p>
读几篇书？</p>
讲几条政令？</p>
这些人不是锦衣卫出身，就是他旧日的子弟兵，见识终究有限。</p>
可陆禹在朱元璋身边打滚了多少年，又做过锦衣卫前指挥使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，对苏泽这种角色，自然看得更透。</p>
他慢慢道：“历史上书生确实多半不中用，可真有学问的那一小撮，却往往能称国之栋梁。”</p>
“你们可别拿普通酸秀才的眼光去打量苏泽。”</p>
“这小子年纪不大，肚子里却满是主意。”</p>
“光是替朱棣出的那些国政方略，就几乎把原先那一锅乱局硬生生给扳了回来。”</p>
“按我原先估计，就算朱棣拿下金陵城，没有三到五年也别想把局面稳住。”</p>
“那时候只要各地勤王旗号一打，迟早能把他这摊暴烈天下掀翻。”</p>
“可谁会想到，他登基到现在才一年多一点。”</p>
“接连几项政令落下去，如今整个大明稳得跟铁桶一样。”</p>
“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宽裕，对外商贸也是一浪高过一浪。”</p>
“就拿上个月来说，光海关收上来的税银就有上百万两，这数字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。”</p>
“而这一切的背后，几乎都能看见苏泽的影子。”</p>
“你自己说，他算不算厉害？”</p>
众人听得头皮发紧，一个个脸色都变了。</p>
是啊。</p>
前几年朝廷连着打仗，打了整整四年。</p>
各地百姓被折腾得苦不堪言。</p>
可才过了一年多，大明竟然又重新焕起光彩，甚至 faint faint 有超过太祖在位时那股荣耀之势。</p>
……</p>
甚至可以说，那种繁荣隐隐有想追着汉唐背影往前冲的味道。</p>
“大人，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？”</p>
先前那个年轻人此刻脸色发白，说话都有些底气不足。</p>
他虽然本来对苏泽满肚子怨气，尤其想到自己</p>
“好！”</p>
朱棣听得畅快，连连点头。</p>
……</p>
深夜。</p>
秦淮河畔。</p>
一处老宅内，灯光昏黄。</p>
秦如霜悄然推门而入。</p>
屋中正等着她的，是锦衣卫前指挥使陆禹。</p>
“卑职参见大人。”</p>
见他脸色一如既往地冷硬，秦如霜赶紧恭敬行礼。</p>
陆禹的神情却并不善，只是一声冷哼：“秦如霜，怎么，到了如今，我陆禹的话在你耳朵里不管用了？”</p>
“大人息怒。”</p>
秦如霜脸色微白。</p>
“哼。”</p>
陆禹冷冷盯着她：“不然的话，我之前交代给你的事，怎么到现在还没办成？”</p>
之前的事？</p>
除了设法把苏泽引出来，还能是什么？</p>
秦如霜心思细腻，瞬间就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</p>
只是提到这件事，她心中一阵复杂，低声道：“大人，自从苏掌柜高中之后，早就搬离秦淮河，属下这段时间三番五次让人递上请柬，他却总是托词推拒，并非属下不肯动手，而是一直找不到机会。”</p>
“是吗？”</p>
陆禹目光如刀，盯得她心里发冷。</p>
秦如霜——不，秦淑凝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。</p>
眼前这位，可是锦衣卫前指挥使。</p>
亲手办过许多惊天大案的角色。</p>
她不过是寻常女子，又怎受得住这种压迫感？</p>
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。</p>
可就算如此，她还是咬咬牙，坚持道：“确实如此，大人。”</p>
“哼。”</p>
陆禹重重一声冷笑：“郊外踏春那次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</p>
秦如霜身子猛地一抖。</p>
陆禹看着她惊慌的样子，目光更冷：“秦如霜——不，秦淑凝，我不管你是不是已经对那小子动了情，但有件事你记清楚，你和他之间，不可能有结果。人家如今是朱棣跟前的大红人，当朝一等侯，内阁大学士，太子少师，将来仕途无量。你呢？终究不过是秦淮河的名妓罢了。而且——锦衣卫如何处置叛徒，你比谁都清楚。若你敢背我们，到时候，我绝不会留情。”</p>
“大人，卑职不敢。”</p>
秦如霜脸色惨白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</p>
“哼。”</p>
陆禹盯着秦如霜，眼神冰得像刀子，显然已经没了耐心。</p>
他声音低冷：“我再给你一次活下去的机会。抓不到苏泽，就把你当叛徒处理。叛徒是什么下场，你比谁都明白。”</p>
“是……是，大人。”</p>
秦如霜身子微微一抖，指尖都在发冷。</p>
难道真要把苏泽骗过来，让他踏进死局，再亲眼看着他死？</p>
脑子里一想到这个画面，她整颗心瞬间乱成一团糟。</p>
……</p>
秦如霜匆匆离开旧宅。</p>
没过多久，昏暗的大厅里又陆续走进几名黑衣人。</p>
“大人，您真觉得她做得成？”</p>
一个年轻男人阴着脸开口。</p>
他看着也就二十七八岁，相貌不坏，却因为心里窝着火，眼神带着几分暴躁。</p>
陆禹神情淡淡：“成不成，只能说有可能。”</p>
“嗯？”</p>
那年轻人脸色一僵。</p>
旁边几个人对视一眼，也都露出惊讶的神情。</p>
连秦淑凝出手，都不一定能收拾那姓苏的？</p>
陆禹才缓缓解释：“秦淑凝早年被太祖皇帝治乱时牵连，家门被抄得干干净净，对大明朝廷一直心怀怨毒。”</p>
“可说到底，她跟朱棣本身并没什么血海深仇，只是对这个朝廷恨得要命。”</p>
“当初我把她训练成组织里的一员，说好听点是同路人，说难听点其实压根控制不死死的。”</p>
“再说——我看这女人，八成已经对那姓苏的小子动了心。”</p>
“几次机会摆在她面前，她却迟迟没有下手，这不就是最明显的证明？”</p>
“而且，她刚才那句话没说错。”</p>
“按我得到的消息，这几日苏泽一直被蒙古使团缠身，忙得脚不沾地，可能真没时间出来。”</p>
“这姓苏的有什么好？！”</p>
先前那年轻男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更难看。</p>
他攥紧拳头，语气越发不顺。</p>
陆禹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点不屑，却仍旧慢吞吞说道：“至于他到底哪里好，先不谈。”</p>
“但就这段时间他露出的本事，我可以负责任地说，放在历史上都算得上耀眼。”</p>
“大人，他不就是会读几篇书，说说政策吗？”</p>
年轻人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模样。</p>
读几篇书？</p>
讲几条政令？</p>
这些人不是锦衣卫出身，就是他旧日的子弟兵，见识终究有限。</p>
可陆禹在朱元璋身边打滚了多少年，又做过锦衣卫前指挥使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，对苏泽这种角色，自然看得更透。</p>
他慢慢道：“历史上书生确实多半不中用，可真有学问的那一小撮，却往往能称国之栋梁。”</p>
“你们可别拿普通酸秀才的眼光去打量苏泽。”</p>
“这小子年纪不大，肚子里却满是主意。”</p>
“光是替朱棣出的那些国政方略，就几乎把原先那一锅乱局硬生生给扳了回来。”</p>
“按我原先估计，就算朱棣拿下金陵城，没有三到五年也别想把局面稳住。”</p>
“那时候只要各地勤王旗号一打，迟早能把他这摊暴烈天下掀翻。”</p>
“可谁会想到，他登基到现在才一年多一点。”</p>
“接连几项政令落下去，如今整个大明稳得跟铁桶一样。”</p>
“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宽裕，对外商贸也是一浪高过一浪。”</p>
“就拿上个月来说，光海关收上来的税银就有上百万两，这数字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。”</p>
“而这一切的背后，几乎都能看见苏泽的影子。”</p>
“你自己说，他算不算厉害？”</p>
众人听得头皮发紧，一个个脸色都变了。</p>
是啊。</p>
前几年朝廷连着打仗，打了整整四年。</p>
各地百姓被折腾得苦不堪言。</p>
可才过了一年多，大明竟然又重新焕起光彩，甚至 faint faint 有超过太祖在位时那股荣耀之势。</p>
……</p>
甚至可以说，那种繁荣隐隐有想追着汉唐背影往前冲的味道。</p>
“大人，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？”</p>
先前那个年轻人此刻脸色发白，说话都有些底气不足。</p>
他虽然本来对苏泽满肚子怨气，尤其想到自己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