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【顶峰文娱系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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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凌盯着路边飞速后退的白杨树，忽然想起一件事：</p>
上辈子他牺牲的消息传回家里，是什么时候？他爸妈接到通知的时候，是什么表情？</p>
他不知道。</p>
他死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。</p>
大飞鸽拐进了家属院，臭蛋捏了刹车，单脚撑地：</p>
总算是到了！快下车哇！额妈今儿个闹的打卤面，还炖了排骨！</p>
他回头看了一眼，愣住了。</p>
二小哥？你眼睛咋红了？</p>
灰迷了哇。</p>
叶凌跳下车，搓了把脸，抬起头笑了笑：</p>
快走快走，饿死了。</p>
臭蛋狐疑地瞅了他两眼，没再多问，停好车往楼里走。</p>
叶凌跟在后面，迈过那道老旧的楼宇门槛的时候，脚顿了一下。</p>
一楼的屋子里飘出炝锅的葱香，臭蛋他妈在二楼的厨房里喊：</p>
俩小子洗手哇！面马上好！</p>
往楼上走着，他忽然想道：</p>
如果重来一次，他还当兵，还去卧底，还是那条路，那这辈子和上辈子有什么分别？</p>
可如果不去呢？</p>
那二十四年里他传出去的那些情报，那些被他亲手摁掉的毒线，那些因为他的消息而被救下来的人……是不是就都没了？</p>
他站在门口停下了脚，直到臭蛋在屋里喊他：二小哥你站门口干甚了？面都上桌咧！</p>
叶凌回过神来，迈过门槛，往屋里走。</p>
打卤面的香气扑进鼻子里，暖得人眼眶发酸。</p>
他拉开椅子坐下，接过臭蛋妈递来的筷子，低头看着碗里冒着白气的面条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</p>
臭蛋，高考完……</p>
叶凌夹起一筷子面，吹了吹，塞进嘴里。</p>
烫……但这阔别了二十四年的味道香得让人想哭。</p>
么事儿，先吃饭哇。</p>
十七八岁正是能吃的年纪，呼噜呼噜吃了两大碗面，臭蛋妈乐的见眉不见眼，在晋西，能把面吃美了就是对做饭的人最大的褒奖。</p>
吃过饭后，哥儿俩躺在床上午休，臭蛋很快便睡了过去，叶凌却是闭上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</p>
以后的路，到底该怎么走呢？</p>
就在叶凌心绪茫然之际，一道冰冷、肃穆、不带任何情绪的机械电子音，骤然在他脑海深处轰然响起。</p>
【滴！检测到适配宿主精神波动，顶峰文娱主宰系统绑定成功。】</p>
【系统激活中……请宿主确认启动权限。】</p>
叶凌瞳孔微震。</p>
系统？！</p>
金手指？！</p>
他压下心中波澜，心神默念：“激活。”</p>
【叮！收到宿主指令。】</p>
【系统激活进度：50%。】</p>
【提示：完成新手序列任务，即可解锁系统100%权限，开放全功能模块。】</p>
【新手礼包、新手任务已同步载入系统面板，请宿主查阅。】</p>
下一瞬，一块泛着淡蓝色科幻流光的虚拟全息光幕，凭空浮现在叶凌视野之中。</p>
界面干净、冰冷、充满未来科技质感。</p>
比起奖励，叶凌更在意系统给出的任务。</p>
他意念轻点，打开任务界面。</p>
【新手序列任务】</p>
【任务一：独立完成一部影视短片摄制。】</p>
【任务二：成功入学燕影大学导演系。】</p>
双任务一出，叶凌瞬间了然。</p>
果然是文娱专项系统。</p>
可问题是……他不会啊！</p>
好在还有新手礼包，叶凌意念一动，开启礼包。</p>
【新手大礼包解锁成功。】</p>
【技能奖励：初级导演全能精通（永久）】</p>
【技能奖励：初级演技底蕴（永久）】</p>
【特殊奖励：人体基础机能强化（永久）】</p>
【特殊奖励：三部完整版影视短片剧本及原片：《黑洞》《调音师》《BUS44》。】</p>
海量信息瞬间温和涌入脑海。</p>
随着系统的新手大礼包发放，叶凌只感觉一阵阵热流涌向脑海，热流灌进脑海的瞬间，叶凌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一口烧沸的大锅。</p>
镜头语言、场面调度、蒙太奇、声画关系、景别切换……一堆他上辈子连听都没听过的词儿，像子弹一样往颅骨里钻，钻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</p>
与此同时，四肢百骸也像是被人拿滚水浇了一遍，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细微地颤动、收紧、重组，每一根骨头缝里都往外渗着酸胀。</p>
他咬紧牙关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后背的汗瞬间把臭蛋家那张老竹席洇出一道人形。</p>
臭蛋在旁边翻了个身，嘟囔了句什么，又睡过去了。</p>
叶凌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，像一具被电流击穿的尸体。</p>
额角的青筋暴起来又慢慢平下去，呼吸从粗重变得绵长，攥紧的拳头一点一点松开。</p>
大约过了五六分钟，那股烧灼感才渐渐退潮。</p>
他缓缓睁开眼。</p>
天灵盖还是木的，但脑子不一样了。</p>
就像一台老式收音机忽然被人换了全套芯片，画面还是那个画面，臭蛋家的屋顶、墙角挂着的老式挂钟、窗帘上印着牡丹花的图案。</p>
可他看这些东西的方式变了。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，落在被子上，他下意识地在心里给这个画面打了个分：侧光，色温偏暖，层次还行，但构图太满，右边那面墙空着可惜了。</p>
叶凌愣了一下，随即轻轻笑了一声。</p>
啧。</p>
他还没上手‘拍电影’，但这两个字已经在他脑子里活过来了，像一颗刚浇了水的种子，根须正往泥土深处钻。</p>
闭上眼睛，用意念重新唤出那块光幕。</p>
新手礼包已经显示已领取，三部短片的文件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。</p>
《黑洞》《调音师》《BUS44》。</p>
他随手点开《黑洞》的简介扫了一眼，剧情很简单，三分钟左右的篇幅，一个加班到深夜的小职员在复印机旁发现了一张印着黑洞的纸，于是他把黑洞贴在了自动贩卖机上，伸手进去拿了一罐可乐……</p>
叶凌眨眨眼。</p>
就这么简单？</p>
但他又仔细琢磨了一下，才品出味儿来。</p>
这片子表面是个荒诞小品，底下压着的全是人性里那点贪婪的烂泥。</p>
一罐可乐、一把零钱、一摞钞票、一道保险柜的大门——黑洞越来越大，人越钻越深，最后把自己也吞进去了。</p>
三分钟，不讲一句大道理，看完却让人脊背发凉。</p>
叶凌忽然有些跃跃欲试。</p>
但这个念头才冒出来，就被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</p>
他上哪儿拍去？</p>
摄像机呢？</p>
演员呢？</p>
场地呢？</p>
上边这些都还好说，左右跟一个钱字相关，毕竟他老子是煤老板啊，不缺钱，只要有钱就都能搞定，可最难搞定的可能就是他那煤老板的爹！</p>
上辈子高中一毕业就被安排入伍，相比于突发奇想他更相信他老子是蓄谋已久，还有不到三个月就要毕业了，估计他爹早已经做好了规划。</p>
眼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说服他的爸妈让他走艺术这条路，难啊！</p>
午休过后回到学校，叶凌满脑子都是如何跟他爹妈交代，思索半晌无果，索性先趁着课余时间把本子和分镜头给搞出来，这样也能增加几分说服力。</p>
《黑洞》只有三分钟，虽然精简但却需要有特效支持，而《BUS44》需要的人太多，他也拉不开阵仗，想了想，他还是决定先搞《调音师》这部短片，想好了那就开干！</p>
定了要拍《调音师》，叶凌反而沉下心来了。</p>
课余时间，他的脑子里全是另一套画面：</p>
一个戴着墨镜的钢琴调音师，一扇敲开的门，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以及那把藏在身后的剪刀。</p>
十四分钟的短片，场景精简到极致。</p>
叶凌趴在课桌上，拿一支铅笔在草稿纸上勾勾画画。</p>
分镜头脚本他还没完全吃透，但系统的初级导演技能像个贴身教练一样在脑子里提词儿：</p>
开场用中景交代环境，特写切换突出道具，音效先于画面营造悬疑……他一边写一边改，笔尖在纸面上划得沙沙响。</p>
眼看着过了几天，周五下午，终于忍不住的臭蛋捅着他的胳膊：</p>
二小哥，你画的这是甚了？外星人？</p>
叶凌低头看了一眼纸上歪歪扭扭的人形，沉默了一秒：</p>
……分镜头。</p>
甚头了？</p>
算了，你别问了。</p>
叶凌把草稿纸折起来塞进桌堂：放学等额一下，有事跟你说。</p>
臭蛋狐疑地了一声，转回去继续跟物理卷子搏斗了。</p>
放学铃响，教室里哗啦啦人走了一半。</p>
叶凌把臭蛋拽到走廊尽头，靠在栏杆上，夕阳把他俩的影子拉成两条细长的黑线。</p>
臭蛋，回去给额老子打个电话，这礼拜额要回去一趟，让他叫人接额一哈。</p>
“怎了？”</p>
“有点事儿，等下礼拜来了再说哇！”</p>
臭蛋挠了挠头，感觉有些莫名其妙，不过还是记在了心里。</p>
叶凌就读的高中是万林区的并州实验中学，称得上是并州第一中学，可他家在余赐那边，平时都是住校。</p>
尤其是到了高三，学习任务变得更加紧凑，也就周六下午放假，周日晚上自习，放礼拜假后就待在臭蛋家，一般也就有事或者寒暑假才会回去。</p>
等到第二天中午放学，叶凌收拾好东西跟臭蛋打了个招呼便背着书包走出校门。</p>
校门口，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就停在路边，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精壮汉子正站在这边抽烟，看到叶凌出来挥了挥手。</p>
叶凌紧跑上前：“三红叔，热老哇？”</p>
“么事儿，快上车哇，你妈在家等你吃饭了。”</p>
一个多小时的车程，差点没把叶凌颠吐了，下车缓了有一阵子才把恶心劲儿给压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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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凌盯着路边飞速后退的白杨树，忽然想起一件事：</p>
上辈子他牺牲的消息传回家里，是什么时候？他爸妈接到通知的时候，是什么表情？</p>
他不知道。</p>
他死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。</p>
大飞鸽拐进了家属院，臭蛋捏了刹车，单脚撑地：</p>
总算是到了！快下车哇！额妈今儿个闹的打卤面，还炖了排骨！</p>
他回头看了一眼，愣住了。</p>
二小哥？你眼睛咋红了？</p>
灰迷了哇。</p>
叶凌跳下车，搓了把脸，抬起头笑了笑：</p>
快走快走，饿死了。</p>
臭蛋狐疑地瞅了他两眼，没再多问，停好车往楼里走。</p>
叶凌跟在后面，迈过那道老旧的楼宇门槛的时候，脚顿了一下。</p>
一楼的屋子里飘出炝锅的葱香，臭蛋他妈在二楼的厨房里喊：</p>
俩小子洗手哇！面马上好！</p>
往楼上走着，他忽然想道：</p>
如果重来一次，他还当兵，还去卧底，还是那条路，那这辈子和上辈子有什么分别？</p>
可如果不去呢？</p>
那二十四年里他传出去的那些情报，那些被他亲手摁掉的毒线，那些因为他的消息而被救下来的人……是不是就都没了？</p>
他站在门口停下了脚，直到臭蛋在屋里喊他：二小哥你站门口干甚了？面都上桌咧！</p>
叶凌回过神来，迈过门槛，往屋里走。</p>
打卤面的香气扑进鼻子里，暖得人眼眶发酸。</p>
他拉开椅子坐下，接过臭蛋妈递来的筷子，低头看着碗里冒着白气的面条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</p>
臭蛋，高考完……</p>
叶凌夹起一筷子面，吹了吹，塞进嘴里。</p>
烫……但这阔别了二十四年的味道香得让人想哭。</p>
么事儿，先吃饭哇。</p>
十七八岁正是能吃的年纪，呼噜呼噜吃了两大碗面，臭蛋妈乐的见眉不见眼，在晋西，能把面吃美了就是对做饭的人最大的褒奖。</p>
吃过饭后，哥儿俩躺在床上午休，臭蛋很快便睡了过去，叶凌却是闭上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</p>
以后的路，到底该怎么走呢？</p>
就在叶凌心绪茫然之际，一道冰冷、肃穆、不带任何情绪的机械电子音，骤然在他脑海深处轰然响起。</p>
【滴！检测到适配宿主精神波动，顶峰文娱主宰系统绑定成功。】</p>
【系统激活中……请宿主确认启动权限。】</p>
叶凌瞳孔微震。</p>
系统？！</p>
金手指？！</p>
他压下心中波澜，心神默念：“激活。”</p>
【叮！收到宿主指令。】</p>
【系统激活进度：50%。】</p>
【提示：完成新手序列任务，即可解锁系统100%权限，开放全功能模块。】</p>
【新手礼包、新手任务已同步载入系统面板，请宿主查阅。】</p>
下一瞬，一块泛着淡蓝色科幻流光的虚拟全息光幕，凭空浮现在叶凌视野之中。</p>
界面干净、冰冷、充满未来科技质感。</p>
比起奖励，叶凌更在意系统给出的任务。</p>
他意念轻点，打开任务界面。</p>
【新手序列任务】</p>
【任务一：独立完成一部影视短片摄制。】</p>
【任务二：成功入学燕影大学导演系。】</p>
双任务一出，叶凌瞬间了然。</p>
果然是文娱专项系统。</p>
可问题是……他不会啊！</p>
好在还有新手礼包，叶凌意念一动，开启礼包。</p>
【新手大礼包解锁成功。】</p>
【技能奖励：初级导演全能精通（永久）】</p>
【技能奖励：初级演技底蕴（永久）】</p>
【特殊奖励：人体基础机能强化（永久）】</p>
【特殊奖励：三部完整版影视短片剧本及原片：《黑洞》《调音师》《BUS44》。】</p>
海量信息瞬间温和涌入脑海。</p>
随着系统的新手大礼包发放，叶凌只感觉一阵阵热流涌向脑海，热流灌进脑海的瞬间，叶凌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一口烧沸的大锅。</p>
镜头语言、场面调度、蒙太奇、声画关系、景别切换……一堆他上辈子连听都没听过的词儿，像子弹一样往颅骨里钻，钻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</p>
与此同时，四肢百骸也像是被人拿滚水浇了一遍，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细微地颤动、收紧、重组，每一根骨头缝里都往外渗着酸胀。</p>
他咬紧牙关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后背的汗瞬间把臭蛋家那张老竹席洇出一道人形。</p>
臭蛋在旁边翻了个身，嘟囔了句什么，又睡过去了。</p>
叶凌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，像一具被电流击穿的尸体。</p>
额角的青筋暴起来又慢慢平下去，呼吸从粗重变得绵长，攥紧的拳头一点一点松开。</p>
大约过了五六分钟，那股烧灼感才渐渐退潮。</p>
他缓缓睁开眼。</p>
天灵盖还是木的，但脑子不一样了。</p>
就像一台老式收音机忽然被人换了全套芯片，画面还是那个画面，臭蛋家的屋顶、墙角挂着的老式挂钟、窗帘上印着牡丹花的图案。</p>
可他看这些东西的方式变了。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，落在被子上，他下意识地在心里给这个画面打了个分：侧光，色温偏暖，层次还行，但构图太满，右边那面墙空着可惜了。</p>
叶凌愣了一下，随即轻轻笑了一声。</p>
啧。</p>
他还没上手‘拍电影’，但这两个字已经在他脑子里活过来了，像一颗刚浇了水的种子，根须正往泥土深处钻。</p>
闭上眼睛，用意念重新唤出那块光幕。</p>
新手礼包已经显示已领取，三部短片的文件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。</p>
《黑洞》《调音师》《BUS44》。</p>
他随手点开《黑洞》的简介扫了一眼，剧情很简单，三分钟左右的篇幅，一个加班到深夜的小职员在复印机旁发现了一张印着黑洞的纸，于是他把黑洞贴在了自动贩卖机上，伸手进去拿了一罐可乐……</p>
叶凌眨眨眼。</p>
就这么简单？</p>
但他又仔细琢磨了一下，才品出味儿来。</p>
这片子表面是个荒诞小品，底下压着的全是人性里那点贪婪的烂泥。</p>
一罐可乐、一把零钱、一摞钞票、一道保险柜的大门——黑洞越来越大，人越钻越深，最后把自己也吞进去了。</p>
三分钟，不讲一句大道理，看完却让人脊背发凉。</p>
叶凌忽然有些跃跃欲试。</p>
但这个念头才冒出来，就被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</p>
他上哪儿拍去？</p>
摄像机呢？</p>
演员呢？</p>
场地呢？</p>
上边这些都还好说，左右跟一个钱字相关，毕竟他老子是煤老板啊，不缺钱，只要有钱就都能搞定，可最难搞定的可能就是他那煤老板的爹！</p>
上辈子高中一毕业就被安排入伍，相比于突发奇想他更相信他老子是蓄谋已久，还有不到三个月就要毕业了，估计他爹早已经做好了规划。</p>
眼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说服他的爸妈让他走艺术这条路，难啊！</p>
午休过后回到学校，叶凌满脑子都是如何跟他爹妈交代，思索半晌无果，索性先趁着课余时间把本子和分镜头给搞出来，这样也能增加几分说服力。</p>
《黑洞》只有三分钟，虽然精简但却需要有特效支持，而《BUS44》需要的人太多，他也拉不开阵仗，想了想，他还是决定先搞《调音师》这部短片，想好了那就开干！</p>
定了要拍《调音师》，叶凌反而沉下心来了。</p>
课余时间，他的脑子里全是另一套画面：</p>
一个戴着墨镜的钢琴调音师，一扇敲开的门，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以及那把藏在身后的剪刀。</p>
十四分钟的短片，场景精简到极致。</p>
叶凌趴在课桌上，拿一支铅笔在草稿纸上勾勾画画。</p>
分镜头脚本他还没完全吃透，但系统的初级导演技能像个贴身教练一样在脑子里提词儿：</p>
开场用中景交代环境，特写切换突出道具，音效先于画面营造悬疑……他一边写一边改，笔尖在纸面上划得沙沙响。</p>
眼看着过了几天，周五下午，终于忍不住的臭蛋捅着他的胳膊：</p>
二小哥，你画的这是甚了？外星人？</p>
叶凌低头看了一眼纸上歪歪扭扭的人形，沉默了一秒：</p>
……分镜头。</p>
甚头了？</p>
算了，你别问了。</p>
叶凌把草稿纸折起来塞进桌堂：放学等额一下，有事跟你说。</p>
臭蛋狐疑地了一声，转回去继续跟物理卷子搏斗了。</p>
放学铃响，教室里哗啦啦人走了一半。</p>
叶凌把臭蛋拽到走廊尽头，靠在栏杆上，夕阳把他俩的影子拉成两条细长的黑线。</p>
臭蛋，回去给额老子打个电话，这礼拜额要回去一趟，让他叫人接额一哈。</p>
“怎了？”</p>
“有点事儿，等下礼拜来了再说哇！”</p>
臭蛋挠了挠头，感觉有些莫名其妙，不过还是记在了心里。</p>
叶凌就读的高中是万林区的并州实验中学，称得上是并州第一中学，可他家在余赐那边，平时都是住校。</p>
尤其是到了高三，学习任务变得更加紧凑，也就周六下午放假，周日晚上自习，放礼拜假后就待在臭蛋家，一般也就有事或者寒暑假才会回去。</p>
等到第二天中午放学，叶凌收拾好东西跟臭蛋打了个招呼便背着书包走出校门。</p>
校门口，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就停在路边，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精壮汉子正站在这边抽烟，看到叶凌出来挥了挥手。</p>
叶凌紧跑上前：“三红叔，热老哇？”</p>
“么事儿，快上车哇，你妈在家等你吃饭了。”</p>
一个多小时的车程，差点没把叶凌颠吐了，下车缓了有一阵子才把恶心劲儿给压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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