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野鸭叼回腊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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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以后，苏建华骑车回了四合院，车筐里装着刚买的菜。</p>
车子还没推进前门，闫福贵的目光就落在了肉和菜上，眼里满是羡慕。他左右瞧了瞧，随后冲苏建华招手，把人叫到旁边，特意避开院里其他人的耳朵。</p>
“易中海下午就回来了。”</p>
“他已经在你家门口转了好几圈，像是有事儿找你。”</p>
闫福贵压低声音问：“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？”</p>
苏建华点了点头。</p>
他当然知道，易中海想拿到傻柱的谅解书。</p>
苏建华从车筐里取出两个鸡蛋，递到了闫福贵手里。</p>
闫福贵这个人确实抠，可他毕竟住在前院，又是院里的三大爷，谁家有点动静，他通常都是最早知道的那个。留着这么一个消息灵通的人，关键时候能给自己报个信，两个鸡蛋并不算亏。</p>
闫福贵接过鸡蛋，立刻竖起了大拇指：“大气！”</p>
他帮忙通风报信，不就是盼着这一点好处吗？</p>
鸡蛋虽然只有两个，拿回闫家却能煮一锅蛋花汤，一家人都能跟着吃上一顿。</p>
苏建华回到后院没多久，易中海就找了过来。</p>
“等雨水回来再谈。”</p>
苏建华站在门口，没让他进屋。</p>
易中海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。他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点头离开。</p>
一个多小时后，何雨水回到了院里。最近这几天，她每天都会回来一趟。</p>
她刚走到后院，甚至还没来得及踏进苏家的门，易中海便和聋老太太一前一后跟了进来。两人显然等得很急，连何雨水回来都不愿再耽搁。</p>
苏建华也不绕弯子，直接对何雨水说道：“雨水，他们是来要傻柱谅解书的。”</p>
“我这边有两个条件。第一，你现在住的房子，过到你的名下；第二，再给你一千块钱补偿。你觉得怎么样？”</p>
他把决定权交给了何雨水。</p>
何雨水没有犹豫：“小苏哥，你看着办就行。”</p>
从她来到这个院子开始，真正对她好的人就只有苏建华。对她来说，苏建华也是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，所以这件事她完全听他的安排。</p>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，慢慢开了口：“雨水，你和傻柱是亲兄妹，房子写在谁的名下不都一样吗？何必非要转给你？”</p>
“再说了，傻柱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。他现在别说拿一千块，手里连十块钱都未必有。你这两个条件，根本就是故意为难人。”</p>
苏建华皱了皱眉。</p>
这老太太的意思，难道是想反悔？</p>
他看着两人，语气也冷了下来：“聋老太太，易中海，谁准你们跑到我家里讨价还价了？”</p>
“条件就摆在这儿。答应了，谅解书自然会有；不答应，现在就出去，别耽误我吃晚饭。”</p>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，脖子后面的肉瘤也跟着晃动。易中海更是脸色发青，显然没想到苏建华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。</p>
聋老太太强压着火气，转头看向何雨水：“雨水，傻柱才是你亲哥，和你身上流着一样的血。苏建华不过是个外人，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，把自己亲哥哥送进牢里？”</p>
说完，她又狠狠瞪了苏建华一眼。</p>
何雨水低声重复了一句：“亲哥哥？”</p>
她抿了抿嘴，眼圈很快红了起来。</p>
“我宁愿自己没有傻柱这个哥哥。”</p>
她没再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，转身对苏建华说：“小苏哥，我先回去了。事情怎么决定，你做主就好。”</p>
话说完，何雨水起身跑出了苏家。</p>
苏建华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。</p>
这两个老东西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</p>
他看向门口，沉声道：“聋老太太，易中海，我改主意了。”</p>
“两千块。赔偿提高到两千，拿得出来，就继续谈；拿不出来，那就让傻柱坐牢。”</p>
他本来只打算要一千，可这两个人偏偏要拿何雨水说事，那就别怪他把价码往上抬。</p>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。</p>
他们原本是想说服何雨水，没想到何雨水没被说动，反而让苏建华把补偿金直接翻了一倍。</p>
最难受的人还是易中海。</p>
傻柱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，这笔赔偿最后肯定要落到他身上。</p>
聋老太太咬牙道：“苏建华，你就不怕雨水的名声被你连累坏了吗？”</p>
她这几个月一直在想办法抓苏建华的把柄，也想过把苏建华赶出四合院，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。眼看着苏建华的日子越过越顺，她脖子后面的肉瘤却越来越大，连出门都变得小心起来。</p>
每次她一露面，院里就有人盯着她脖子后的东西议论，说她坏事做得太多，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报应。肉瘤割掉后又重新长出来的事，也早就传遍了，闲话自然变得更加难听。</p>
苏建华反问：“会吗？”</p>
“我看未必。”</p>
“我拿一百块钱，找几十个孩子到四合院周围说傻柱偷车，再让他们专门替雨水说好话。到时候你猜猜看，雨水的名声会变差，还是会越来越好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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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会往好的方向传。”</p>
名声这种东西，本来就是靠外面的闲话传出来的。几十年以后，网上常见的舆论引导，放到现在没有网络，也不过是换成人来一遍遍地说。</p>
聋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，一听就知道这个办法确实能行。她没想到苏建华还能想出这种招数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</p>
易中海不服气地说道：“我出两百，比你出得多！”</p>
苏建华瞥了他一眼：“我可以把家底全拿出来。反正我还年轻，往后有的是时间挣钱养老。”</p>
“你呢？你都快退休了。钱花光了，可就没有几十年时间重新攒养老钱了。你拿什么跟我比？”</p>
这话正好戳中了易中海最担心的地方。</p>
年轻和年老，本来就是这场较量里最明显的差距。苏建华输得起，易中海却耗不起。</p>
易中海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沉默下来。</p>
聋老太太看了看他，他也回头看了看聋老太太。两个人大眼瞪小眼，谁都没有更好的办法。</p>
过了片刻，易中海终于咬牙说道：“行，我答应。不过赔偿能不能还是按一千算？”</p>
“不行。”</p>
苏建华回答得干脆，连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。</p>
易中海闭了闭眼：“好，那你写谅解书吧。”</p>
“现在还不能写。”</p>
苏建华看着他：“明天去街道办，你带着傻柱的委托书，把房子先过到雨水名下。房子办完，赔偿金也送到我手里，我马上写谅解书。”</p>
他早就料到了，若是自己先把谅解书交出去，最后很可能一分钱也拿不到。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种人，不能把他们的人性想得太高。</p>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同时叹了口气。</p>
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了，他们只能接受苏建华开出的条件，约定第二天一早一起去街道办。</p>
两人离开后没多久，娄小娥和何雨水一起回来了。</p>
何雨水的眼睛还带着红意，刚进门就问：“小苏哥，他们有没有为难你？”</p>
娄小娥说道：“雨水，你该担心的不是建华，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。他们在这个院里，没人能占你小苏哥的便宜。”</p>
她认识苏建华越久，越觉得这个男人身上藏着许多秘密。以他的本事，待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里，怎么看都有些屈才。</p>
苏建华笑了笑：“没事儿。”</p>
“就像小娥姐说的，他们想让我吃亏，还差得远呢。事情已经谈妥了，明天去街道办，把房子转到雨水名下，再给她两千块赔偿，咱们就给傻柱写谅解书。”</p>
何雨水愣了一下：“又多要了一千？”</p>
“当然。”</p>
苏建华没有继续解释，转而问道：“不说他们了，你们两个晚上想吃什么？”</p>
娄小娥想了想：“小炒肉。”</p>
何雨水跟着说道：“红烧肉。”</p>
两个人各点了一道菜。</p>
在这个年代，能痛痛快快吃上一顿肉，就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。几十年以后，许多女人为了减肥整天想着吃素，可现在不一样，女人也一样喜欢肉，尤其是红烧肉。</p>
没过多久，肉香就从苏家飘了出来。</p>
这时候，许大茂也回到了四合院。他手里提着一瓶酒，嘴里哼着小曲，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。</p>
傻柱这个死对头已经进去了，他正准备回家喝两杯，好好庆祝一番。</p>
可回到家后，他却没看见娄小娥。</p>
许大茂觉得有点奇怪，不过也没放在心上，随手把酒放下，转身进了厨房，打算把挂在铁钩上的腊肉取下来，切几片当下酒菜。</p>
厨房里的铁钩空空荡荡。</p>
许大茂站在原地，愣了好一会儿：“我的腊肉呢？”</p>
他刚才还想着喝酒吃肉，现在腊肉却没了，脑子里全是疑问。</p>
就在这时，一股肉香钻进了他的鼻子。</p>
许大茂顺着香味吸了几口，很快就闻出了其中的腊肉味。他忍不住感叹：“苏建华这日子过得是真好，天天都有大鱼大肉吃。”</p>
他以前当放映员的时候，下乡放电影，偶尔还能带些腊肉、母鸡和蘑菇回来。可要说天天吃肉，他还真办不到。</p>
苏建华却像是根本不用为这些发愁。</p>
许大茂忽然想到一个可能：“这腊肉的味道，怎么像是我家的？难不成被苏建华拿走了？”</p>
他当即准备去苏家看看。</p>
刚走到门口，屋里便传出了娄小娥的笑声。</p>
许大茂的脚步顿住了。</p>
腊肉的味道在苏家，娄小娥也在苏家。</p>
他脸上的笑意一下没了，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。这个臭娘们，难道敢给自己戴帽子，还把自己的腊肉拿去给奸夫吃？</p>
许大茂越想越气，抬脚就把苏家的门踹开。</p>
门板撞开的一瞬间，他却傻眼了。</p>
屋里吃饭的不是两个人，而是三个人。苏建华在，娄小娥在，另外还坐着一个何雨水。</p>
看到何雨水也在这里，许大茂立刻觉得事情不可能像自己想的那样。苏建华和娄小娥之间也许有点不对劲，可多了何雨水，至少表面上肯定没问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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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脑子转得很快，马上找了个说法：“对不住，我本来想敲门，脚下一滑，直接撞上去了。”</p>
苏建华明知道这只是借口，却没有拆穿他，只是笑着问：“没撞伤吧？”</p>
“没有，没有。”</p>
许大茂把目光落到桌上，红烧肉和小炒肉摆在一起，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看见桌边还有一盘腊肉。</p>
这不就是他家的那块吗？</p>
他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。娄小娥就算要送人，也该先问问自己的意见，怎么能一声不吭就把腊肉拿出来？</p>
许大茂盯着娄小娥问：“娥子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</p>
娄小娥眉头一皱：“这腊肉不是咱们家的，是雨水带来的。”</p>
“不是咱家的？”许大茂指着外面，“那我挂在厨房里的腊肉，怎么会不见了？”</p>
他知道娄小娥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骗他。一块腊肉而已，她要是回娘家，想拿多少都能拿回来，没必要偷自己家的东西。</p>
可既然不是娄小娥拿的，腊肉又去了哪里？</p>
苏建华提醒道：“也许是院里有人手脚不太干净。”</p>
他回来时听两个大妈悄悄议论过，贾张氏为了躲野鸭子，狼狈地跑进了许大茂家。以贾张氏的性子，看到厨房里挂着腊肉，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伸手？</p>
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：“贾家！”</p>
贾家在四合院里出了名的不干净。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就不用说了，年轻的贾旭东已经成了植物人，小的棒梗又有样学样，贾家这一家三代，多少都沾着偷鸡摸狗的毛病。</p>
“我去找他们算账！”</p>
许大茂气冲冲地朝贾家走去。</p>
如今他只是烧锅炉的工人，没了从前放电影时捞油水的机会，收入也跟着少了。那可是一大块腊肉，他当然舍不得白白丢掉。</p>
苏建华看两女吃得差不多了，便说道：“走，咱们也过去瞧瞧热闹，顺便消消食。”</p>
娄小娥和何雨水点头，穿上外套，跟着他出了门。</p>
他们赶到贾家门口时，许大茂和贾张氏已经吵上了，四周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很明显，他们来得并不早。</p>
许大茂扯着嗓子喊：“贾张氏，把我的腊肉交出来！”</p>
贾张氏当即骂道：“小兔崽子，谁动你的腊肉了？”</p>
“你这是故意坏我的名声！没有五块钱，今天你别想离开！”</p>
她说着说着，就朝天哭喊起来：“老贾啊，你怎么走得那么早？现在连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咱们家了。你晚上上来一趟，把这些人全带走吧！”</p>
苏建华看着她，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</p>
贾张氏头上明显少了几绺头发，不用想也知道是野鸭子的杰作。那东西一口啄下去，头发就能被扯下一撮。</p>
贾张氏一看见苏建华，立刻想起自己被鸭子追着跑、摔掉牙的事，张嘴就骂：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还有你养的那只野鸭子……”</p>
话说到一半，她突然停住了。</p>
再往下说，不就是自己承认腊肉是怎么来的吗？</p>
就在这时，苏建华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。</p>
叮！</p>
震运系统重新启动。</p>
“检测到贾张氏正在释放强烈恶意，请选择霉运惩罚方式。”</p>
“方式一：咬伤舌头。”</p>
“方式二：重重摔倒。”</p>
“方式三：让野鸭子把腊肉叼出来。”</p>
苏建华怔了一下。</p>
怎么最近几次的惩罚选项里，都有野鸭子的名字？难不成这只鸭子就是霉运系统特意安排给他的？</p>
他摇了摇头，懒得继续琢磨：“算了，想那么多干什么。”</p>
随后，他选中了第三种方式。</p>
苏家门口，那只野鸭子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。</p>
院里的人还在争吵，野鸭子已经赶到了现场，稳稳落在苏建华脚边。</p>
贾张氏看到它，脸色一下变白，连着往后退了三步。</p>
她已经被这只鸭子收拾过两回，实在不想再来第三次。</p>
贾张氏警惕地盯着苏建华：“苏建华，你把你的鸭子看好！”</p>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笑声。大家都想起她之前闹事时，被野鸭子追着啄的狼狈模样。</p>
苏建华抬起手，朝贾家方向一挥：“去！”</p>
野鸭子立刻冲了出去，直奔贾家门口。</p>
“啊！”</p>
贾张氏转身就跑，根本顾不上门口的棒梗和小当。两个孩子早已被吓呆了，他们亲眼见过野鸭子的厉害，连傻柱都不是对手，他们更不可能挡得住。</p>
但野鸭子压根没理会两个孩子，直接追进了屋里。</p>
贾家屋内很快传出一阵乱响，夹杂着贾张氏的叫骂。没过一会儿，野鸭子又从屋里冲了出来，贾张氏则在后面拼命追赶。</p>
“抢东西了！有人抢东西了！”</p>
贾张氏急得大喊。</p>
人群里忽然响起惊呼：“腊肉！”</p>
只见野鸭子嘴里叼着腊肉上的绳子，硬是把那串腊肉从屋里带了出来。它一路跑到苏建华面前，仰着脑袋，把一斤多的腊肉交给了主人，像是在等着邀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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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看得满脸羡慕。</p>
苏建华养的这只野鸭子，确实不是普通鸭子能比的。看门护院比狗还厉害，连丢掉的吃食都能替主人找回来。</p>
这时，秦淮茹也回来了。她刚走到门口，就发现自家门前挤满了人。</p>
“这是出什么事了？”</p>
许大茂一见到秦淮茹，眼睛立刻亮了，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：“秦淮茹，你婆婆偷了我的腊肉，这事儿你说该怎么办？”</p>
他早就对秦淮茹存着心思。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，他平时没少故意往她身边凑，也借机占过不少便宜。只是过去有傻柱挡着，他一直没能得手。</p>
秦淮茹连忙否认：“你别胡说，谁偷你的东西了？”</p>
“这腊肉是我买回来的。”</p>
贾张氏刚把话说完，周围的人就笑成了一片。</p>
她还不知道，自己被野鸭子追进许大茂家，随后又从许大茂家顺走腊肉的事，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</p>
许大茂盯着她追问：“你哪天买的？”</p>
“在哪儿买的？”</p>
“当时买了几斤？”</p>
“又花了多少钱？”</p>
贾张氏张了张嘴，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。</p>
秦淮茹只觉得头疼，赶紧说道：“大茂，这里面可能有误会。”</p>
可她心里清楚得很，腊肉多半就是贾张氏拿的，也可能是她指使棒梗去动的。贾家以前就有这种前科，贾张氏有动手的机会，也有偷拿东西的理由。</p>
许大茂冷笑：“误会什么？那就是我的腊肉。”</p>
“我拿回家的时候，足足有三斤多。现在只剩这一小块，已经被你们吃掉两斤多了。秦淮茹，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？”</p>
他揪着这件事不放，眼神却总在秦淮茹身上打转。</p>
苏建华看了一会儿，便明白许大茂真正惦记的是什么。</p>
腊肉只是借口，盯上秦淮茹才是他的目的。</p>
易中海刚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，就听见中院乱成了一团。他赶紧大步走过来，开口问道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</p>
看见苏建华也站在人群里，易中海顿时一阵头疼。</p>
怎么又有他的事？</p>
只要碰上苏建华，最后吃亏的好像总是自己，而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严重。如今他对和苏建华有关的事情，多少已经有些不敢插手了。</p>
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，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，哭喊着扑了过去：“一大爷，你可得给我做主啊！”</p>
“许大茂这个烧锅炉的黑烟鬼，平白无故诬陷我偷他的腊肉！”</p>
“还有苏建华这个小畜生，他纵着自己养的野鸭子，把我们家最后一块腊肉都抢走了，这是存心不让我活啊！”</p>
说完，她咕咚一声坐到地上，双手不停拍着大腿和地面，扯开嗓子大声嚎哭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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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以后，苏建华骑车回了四合院，车筐里装着刚买的菜。</p>
车子还没推进前门，闫福贵的目光就落在了肉和菜上，眼里满是羡慕。他左右瞧了瞧，随后冲苏建华招手，把人叫到旁边，特意避开院里其他人的耳朵。</p>
“易中海下午就回来了。”</p>
“他已经在你家门口转了好几圈，像是有事儿找你。”</p>
闫福贵压低声音问：“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？”</p>
苏建华点了点头。</p>
他当然知道，易中海想拿到傻柱的谅解书。</p>
苏建华从车筐里取出两个鸡蛋，递到了闫福贵手里。</p>
闫福贵这个人确实抠，可他毕竟住在前院，又是院里的三大爷，谁家有点动静，他通常都是最早知道的那个。留着这么一个消息灵通的人，关键时候能给自己报个信，两个鸡蛋并不算亏。</p>
闫福贵接过鸡蛋，立刻竖起了大拇指：“大气！”</p>
他帮忙通风报信，不就是盼着这一点好处吗？</p>
鸡蛋虽然只有两个，拿回闫家却能煮一锅蛋花汤，一家人都能跟着吃上一顿。</p>
苏建华回到后院没多久，易中海就找了过来。</p>
“等雨水回来再谈。”</p>
苏建华站在门口，没让他进屋。</p>
易中海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。他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点头离开。</p>
一个多小时后，何雨水回到了院里。最近这几天，她每天都会回来一趟。</p>
她刚走到后院，甚至还没来得及踏进苏家的门，易中海便和聋老太太一前一后跟了进来。两人显然等得很急，连何雨水回来都不愿再耽搁。</p>
苏建华也不绕弯子，直接对何雨水说道：“雨水，他们是来要傻柱谅解书的。”</p>
“我这边有两个条件。第一，你现在住的房子，过到你的名下；第二，再给你一千块钱补偿。你觉得怎么样？”</p>
他把决定权交给了何雨水。</p>
何雨水没有犹豫：“小苏哥，你看着办就行。”</p>
从她来到这个院子开始，真正对她好的人就只有苏建华。对她来说，苏建华也是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，所以这件事她完全听他的安排。</p>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，慢慢开了口：“雨水，你和傻柱是亲兄妹，房子写在谁的名下不都一样吗？何必非要转给你？”</p>
“再说了，傻柱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。他现在别说拿一千块，手里连十块钱都未必有。你这两个条件，根本就是故意为难人。”</p>
苏建华皱了皱眉。</p>
这老太太的意思，难道是想反悔？</p>
他看着两人，语气也冷了下来：“聋老太太，易中海，谁准你们跑到我家里讨价还价了？”</p>
“条件就摆在这儿。答应了，谅解书自然会有；不答应，现在就出去，别耽误我吃晚饭。”</p>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，脖子后面的肉瘤也跟着晃动。易中海更是脸色发青，显然没想到苏建华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。</p>
聋老太太强压着火气，转头看向何雨水：“雨水，傻柱才是你亲哥，和你身上流着一样的血。苏建华不过是个外人，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，把自己亲哥哥送进牢里？”</p>
说完，她又狠狠瞪了苏建华一眼。</p>
何雨水低声重复了一句：“亲哥哥？”</p>
她抿了抿嘴，眼圈很快红了起来。</p>
“我宁愿自己没有傻柱这个哥哥。”</p>
她没再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，转身对苏建华说：“小苏哥，我先回去了。事情怎么决定，你做主就好。”</p>
话说完，何雨水起身跑出了苏家。</p>
苏建华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。</p>
这两个老东西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</p>
他看向门口，沉声道：“聋老太太，易中海，我改主意了。”</p>
“两千块。赔偿提高到两千，拿得出来，就继续谈；拿不出来，那就让傻柱坐牢。”</p>
他本来只打算要一千，可这两个人偏偏要拿何雨水说事，那就别怪他把价码往上抬。</p>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。</p>
他们原本是想说服何雨水，没想到何雨水没被说动，反而让苏建华把补偿金直接翻了一倍。</p>
最难受的人还是易中海。</p>
傻柱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，这笔赔偿最后肯定要落到他身上。</p>
聋老太太咬牙道：“苏建华，你就不怕雨水的名声被你连累坏了吗？”</p>
她这几个月一直在想办法抓苏建华的把柄，也想过把苏建华赶出四合院，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。眼看着苏建华的日子越过越顺，她脖子后面的肉瘤却越来越大，连出门都变得小心起来。</p>
每次她一露面，院里就有人盯着她脖子后的东西议论，说她坏事做得太多，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报应。肉瘤割掉后又重新长出来的事，也早就传遍了，闲话自然变得更加难听。</p>
苏建华反问：“会吗？”</p>
“我看未必。”</p>
“我拿一百块钱，找几十个孩子到四合院周围说傻柱偷车，再让他们专门替雨水说好话。到时候你猜猜看，雨水的名声会变差，还是会越来越好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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聋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，一听就知道这个办法确实能行。她没想到苏建华还能想出这种招数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</p>
易中海不服气地说道：“我出两百，比你出得多！”</p>
苏建华瞥了他一眼：“我可以把家底全拿出来。反正我还年轻，往后有的是时间挣钱养老。”</p>
“你呢？你都快退休了。钱花光了，可就没有几十年时间重新攒养老钱了。你拿什么跟我比？”</p>
这话正好戳中了易中海最担心的地方。</p>
年轻和年老，本来就是这场较量里最明显的差距。苏建华输得起，易中海却耗不起。</p>
易中海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沉默下来。</p>
聋老太太看了看他，他也回头看了看聋老太太。两个人大眼瞪小眼，谁都没有更好的办法。</p>
过了片刻，易中海终于咬牙说道：“行，我答应。不过赔偿能不能还是按一千算？”</p>
“不行。”</p>
苏建华回答得干脆，连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。</p>
易中海闭了闭眼：“好，那你写谅解书吧。”</p>
“现在还不能写。”</p>
苏建华看着他：“明天去街道办，你带着傻柱的委托书，把房子先过到雨水名下。房子办完，赔偿金也送到我手里，我马上写谅解书。”</p>
他早就料到了，若是自己先把谅解书交出去，最后很可能一分钱也拿不到。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种人，不能把他们的人性想得太高。</p>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同时叹了口气。</p>
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了，他们只能接受苏建华开出的条件，约定第二天一早一起去街道办。</p>
两人离开后没多久，娄小娥和何雨水一起回来了。</p>
何雨水的眼睛还带着红意，刚进门就问：“小苏哥，他们有没有为难你？”</p>
娄小娥说道：“雨水，你该担心的不是建华，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。他们在这个院里，没人能占你小苏哥的便宜。”</p>
她认识苏建华越久，越觉得这个男人身上藏着许多秘密。以他的本事，待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里，怎么看都有些屈才。</p>
苏建华笑了笑：“没事儿。”</p>
“就像小娥姐说的，他们想让我吃亏，还差得远呢。事情已经谈妥了，明天去街道办，把房子转到雨水名下，再给她两千块赔偿，咱们就给傻柱写谅解书。”</p>
何雨水愣了一下：“又多要了一千？”</p>
“当然。”</p>
苏建华没有继续解释，转而问道：“不说他们了，你们两个晚上想吃什么？”</p>
娄小娥想了想：“小炒肉。”</p>
何雨水跟着说道：“红烧肉。”</p>
两个人各点了一道菜。</p>
在这个年代，能痛痛快快吃上一顿肉，就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。几十年以后，许多女人为了减肥整天想着吃素，可现在不一样，女人也一样喜欢肉，尤其是红烧肉。</p>
没过多久，肉香就从苏家飘了出来。</p>
这时候，许大茂也回到了四合院。他手里提着一瓶酒，嘴里哼着小曲，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。</p>
傻柱这个死对头已经进去了，他正准备回家喝两杯，好好庆祝一番。</p>
可回到家后，他却没看见娄小娥。</p>
许大茂觉得有点奇怪，不过也没放在心上，随手把酒放下，转身进了厨房，打算把挂在铁钩上的腊肉取下来，切几片当下酒菜。</p>
厨房里的铁钩空空荡荡。</p>
许大茂站在原地，愣了好一会儿：“我的腊肉呢？”</p>
他刚才还想着喝酒吃肉，现在腊肉却没了，脑子里全是疑问。</p>
就在这时，一股肉香钻进了他的鼻子。</p>
许大茂顺着香味吸了几口，很快就闻出了其中的腊肉味。他忍不住感叹：“苏建华这日子过得是真好，天天都有大鱼大肉吃。”</p>
他以前当放映员的时候，下乡放电影，偶尔还能带些腊肉、母鸡和蘑菇回来。可要说天天吃肉，他还真办不到。</p>
苏建华却像是根本不用为这些发愁。</p>
许大茂忽然想到一个可能：“这腊肉的味道，怎么像是我家的？难不成被苏建华拿走了？”</p>
他当即准备去苏家看看。</p>
刚走到门口，屋里便传出了娄小娥的笑声。</p>
许大茂的脚步顿住了。</p>
腊肉的味道在苏家，娄小娥也在苏家。</p>
他脸上的笑意一下没了，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。这个臭娘们，难道敢给自己戴帽子，还把自己的腊肉拿去给奸夫吃？</p>
许大茂越想越气，抬脚就把苏家的门踹开。</p>
门板撞开的一瞬间，他却傻眼了。</p>
屋里吃饭的不是两个人，而是三个人。苏建华在，娄小娥在，另外还坐着一个何雨水。</p>
看到何雨水也在这里，许大茂立刻觉得事情不可能像自己想的那样。苏建华和娄小娥之间也许有点不对劲，可多了何雨水，至少表面上肯定没问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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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脑子转得很快，马上找了个说法：“对不住，我本来想敲门，脚下一滑，直接撞上去了。”</p>
苏建华明知道这只是借口，却没有拆穿他，只是笑着问：“没撞伤吧？”</p>
“没有，没有。”</p>
许大茂把目光落到桌上，红烧肉和小炒肉摆在一起，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看见桌边还有一盘腊肉。</p>
这不就是他家的那块吗？</p>
他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。娄小娥就算要送人，也该先问问自己的意见，怎么能一声不吭就把腊肉拿出来？</p>
许大茂盯着娄小娥问：“娥子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</p>
娄小娥眉头一皱：“这腊肉不是咱们家的，是雨水带来的。”</p>
“不是咱家的？”许大茂指着外面，“那我挂在厨房里的腊肉，怎么会不见了？”</p>
他知道娄小娥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骗他。一块腊肉而已，她要是回娘家，想拿多少都能拿回来，没必要偷自己家的东西。</p>
可既然不是娄小娥拿的，腊肉又去了哪里？</p>
苏建华提醒道：“也许是院里有人手脚不太干净。”</p>
他回来时听两个大妈悄悄议论过，贾张氏为了躲野鸭子，狼狈地跑进了许大茂家。以贾张氏的性子，看到厨房里挂着腊肉，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伸手？</p>
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：“贾家！”</p>
贾家在四合院里出了名的不干净。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就不用说了，年轻的贾旭东已经成了植物人，小的棒梗又有样学样，贾家这一家三代，多少都沾着偷鸡摸狗的毛病。</p>
“我去找他们算账！”</p>
许大茂气冲冲地朝贾家走去。</p>
如今他只是烧锅炉的工人，没了从前放电影时捞油水的机会，收入也跟着少了。那可是一大块腊肉，他当然舍不得白白丢掉。</p>
苏建华看两女吃得差不多了，便说道：“走，咱们也过去瞧瞧热闹，顺便消消食。”</p>
娄小娥和何雨水点头，穿上外套，跟着他出了门。</p>
他们赶到贾家门口时，许大茂和贾张氏已经吵上了，四周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很明显，他们来得并不早。</p>
许大茂扯着嗓子喊：“贾张氏，把我的腊肉交出来！”</p>
贾张氏当即骂道：“小兔崽子，谁动你的腊肉了？”</p>
“你这是故意坏我的名声！没有五块钱，今天你别想离开！”</p>
她说着说着，就朝天哭喊起来：“老贾啊，你怎么走得那么早？现在连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咱们家了。你晚上上来一趟，把这些人全带走吧！”</p>
苏建华看着她，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</p>
贾张氏头上明显少了几绺头发，不用想也知道是野鸭子的杰作。那东西一口啄下去，头发就能被扯下一撮。</p>
贾张氏一看见苏建华，立刻想起自己被鸭子追着跑、摔掉牙的事，张嘴就骂：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还有你养的那只野鸭子……”</p>
话说到一半，她突然停住了。</p>
再往下说，不就是自己承认腊肉是怎么来的吗？</p>
就在这时，苏建华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。</p>
叮！</p>
震运系统重新启动。</p>
“检测到贾张氏正在释放强烈恶意，请选择霉运惩罚方式。”</p>
“方式一：咬伤舌头。”</p>
“方式二：重重摔倒。”</p>
“方式三：让野鸭子把腊肉叼出来。”</p>
苏建华怔了一下。</p>
怎么最近几次的惩罚选项里，都有野鸭子的名字？难不成这只鸭子就是霉运系统特意安排给他的？</p>
他摇了摇头，懒得继续琢磨：“算了，想那么多干什么。”</p>
随后，他选中了第三种方式。</p>
苏家门口，那只野鸭子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。</p>
院里的人还在争吵，野鸭子已经赶到了现场，稳稳落在苏建华脚边。</p>
贾张氏看到它，脸色一下变白，连着往后退了三步。</p>
她已经被这只鸭子收拾过两回，实在不想再来第三次。</p>
贾张氏警惕地盯着苏建华：“苏建华，你把你的鸭子看好！”</p>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笑声。大家都想起她之前闹事时，被野鸭子追着啄的狼狈模样。</p>
苏建华抬起手，朝贾家方向一挥：“去！”</p>
野鸭子立刻冲了出去，直奔贾家门口。</p>
“啊！”</p>
贾张氏转身就跑，根本顾不上门口的棒梗和小当。两个孩子早已被吓呆了，他们亲眼见过野鸭子的厉害，连傻柱都不是对手，他们更不可能挡得住。</p>
但野鸭子压根没理会两个孩子，直接追进了屋里。</p>
贾家屋内很快传出一阵乱响，夹杂着贾张氏的叫骂。没过一会儿，野鸭子又从屋里冲了出来，贾张氏则在后面拼命追赶。</p>
“抢东西了！有人抢东西了！”</p>
贾张氏急得大喊。</p>
人群里忽然响起惊呼：“腊肉！”</p>
只见野鸭子嘴里叼着腊肉上的绳子，硬是把那串腊肉从屋里带了出来。它一路跑到苏建华面前，仰着脑袋，把一斤多的腊肉交给了主人，像是在等着邀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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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看得满脸羡慕。</p>
苏建华养的这只野鸭子，确实不是普通鸭子能比的。看门护院比狗还厉害，连丢掉的吃食都能替主人找回来。</p>
这时，秦淮茹也回来了。她刚走到门口，就发现自家门前挤满了人。</p>
“这是出什么事了？”</p>
许大茂一见到秦淮茹，眼睛立刻亮了，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：“秦淮茹，你婆婆偷了我的腊肉，这事儿你说该怎么办？”</p>
他早就对秦淮茹存着心思。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，他平时没少故意往她身边凑，也借机占过不少便宜。只是过去有傻柱挡着，他一直没能得手。</p>
秦淮茹连忙否认：“你别胡说，谁偷你的东西了？”</p>
“这腊肉是我买回来的。”</p>
贾张氏刚把话说完，周围的人就笑成了一片。</p>
她还不知道，自己被野鸭子追进许大茂家，随后又从许大茂家顺走腊肉的事，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</p>
许大茂盯着她追问：“你哪天买的？”</p>
“在哪儿买的？”</p>
“当时买了几斤？”</p>
“又花了多少钱？”</p>
贾张氏张了张嘴，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。</p>
秦淮茹只觉得头疼，赶紧说道：“大茂，这里面可能有误会。”</p>
可她心里清楚得很，腊肉多半就是贾张氏拿的，也可能是她指使棒梗去动的。贾家以前就有这种前科，贾张氏有动手的机会，也有偷拿东西的理由。</p>
许大茂冷笑：“误会什么？那就是我的腊肉。”</p>
“我拿回家的时候，足足有三斤多。现在只剩这一小块，已经被你们吃掉两斤多了。秦淮茹，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？”</p>
他揪着这件事不放，眼神却总在秦淮茹身上打转。</p>
苏建华看了一会儿，便明白许大茂真正惦记的是什么。</p>
腊肉只是借口，盯上秦淮茹才是他的目的。</p>
易中海刚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，就听见中院乱成了一团。他赶紧大步走过来，开口问道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</p>
看见苏建华也站在人群里，易中海顿时一阵头疼。</p>
怎么又有他的事？</p>
只要碰上苏建华，最后吃亏的好像总是自己，而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严重。如今他对和苏建华有关的事情，多少已经有些不敢插手了。</p>
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，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，哭喊着扑了过去：“一大爷，你可得给我做主啊！”</p>
“许大茂这个烧锅炉的黑烟鬼，平白无故诬陷我偷他的腊肉！”</p>
“还有苏建华这个小畜生，他纵着自己养的野鸭子，把我们家最后一块腊肉都抢走了，这是存心不让我活啊！”</p>
说完，她咕咚一声坐到地上，双手不停拍着大腿和地面，扯开嗓子大声嚎哭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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