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贾张氏道歉与腊肉赔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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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还没把话骂完，院里先响起一记清脆的耳光声。</p>
她的哭叫戛然而止，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全愣住了。</p>
“苏建华，你怎么还动手打人？”</p>
易中海最先回过神，赶紧朝贾张氏看去。她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，巴掌印清清楚楚，连牙都像被打松了。</p>
“小畜生……”</p>
贾张氏捂着脸，刚缓过劲儿来，又要张嘴骂人。</p>
啪！</p>
第二下紧跟着落下。</p>
这回两边脸倒是对称了。</p>
“你……”</p>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，怒火刚冲到嗓子眼，第三声脆响便已经传了出来。</p>
苏建华这一巴掌抽在她额头上，贾张氏身子一歪，直接仰面倒了下去。</p>
“够了！”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吼道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</p>
苏建华收回手，冷冷看着他。</p>
“这还不明显？她刚才怎么称呼我的，你没听见？”</p>
“我有自己的名字，凭什么任由她一口一个小畜生地叫？”</p>
易中海被问得一顿，这才想起贾张氏刚才确实骂得难听。</p>
“她那样叫你，确实不太合适。”易中海放缓语气，“可她毕竟是长辈，你也不能因为一句话就……”</p>
“你闭嘴吧。”</p>
苏建华直接截断了他的话。</p>
“易中海，你是真记不住事，还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？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，我姓苏，她姓张，她跟我们苏家半点关系都没有。”</p>
“你爱认谁当长辈、认谁当祖宗，那是你的事，别拿这一套往我身上套。”</p>
人群里忽然有人笑了一声。</p>
刘海忠笑得格外痛快。看着易中海吃瘪，他就像在大热天灌下一瓶冰镇汽水，浑身上下都舒坦。刘海忠一带头，旁边也有几个人忍不住跟着笑。</p>
易中海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。</p>
“行了，你们两个都有不对，这事到此为止。”他不想再跟苏建华纠缠，干脆退了一步，“就这么算了。”</p>
“算了？”苏建华眉头一挑，“我不同意。贾张氏必须向我道歉。”</p>
“什么？你个小……”</p>
贾张氏当场炸了锅，可苏建华只是瞪了她一眼，她后面那几个字便硬生生卡在嘴边。</p>
刚才那三下，她已经挨怕了。就连聋老太太也没有这样收拾过她。</p>
“凭什么让我赔不是？”贾张氏咬着牙说道，“我不过骂了你几句，你却打了我。真要道歉，也该是你给我道歉。”</p>
她这次不敢再带脏字，可语气依旧不服。</p>
苏建华看着她：“不道歉也可以，我现在就去报警。挨打的事，我该受什么处罚就认什么处罚。”</p>
“不过你刚才可不只是骂人。到时候让警方顺便查查，你家那块腊肉到底是从哪儿来的。”</p>
听到这话，贾张氏的身子猛地一哆嗦。</p>
要是把腊肉的来路查出来，她可就解释不清了。</p>
易中海同样无奈，只好冲着贾张氏开口：“贾张氏，给他道歉。”</p>
“让我给这个小……”</p>
贾张氏话到一半，想到刚才的巴掌，脏话又被她咽了回去。</p>
易中海走到她身边，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</p>
她听完满脸不甘，却不敢继续硬顶，只能咬住牙挤出一句：“苏建华，是我不对，我不该骂你。”</p>
道歉说得很勉强，态度也谈不上好，可她终究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低了头。</p>
围观的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。</p>
谁能想到，贾张氏这种在院里出了名的难缠人物，居然真的会公开认错，而且还是被苏建华逼着认的。</p>
苏建华，是真有本事。</p>
许大茂也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。秦淮茹低着脑袋，悄悄藏住了脸上的笑意，免得让贾张氏看见。</p>
“这样总行了吧？”易中海阴着脸询问。</p>
“下回记得长点教训。”</p>
苏建华见目的已经达到，便往后退开。他今天本来就不是来抢风头的，只是给贾张氏一个教训，现在教训给完，自然该把位置让出来。</p>
接下来，该轮到许大茂了。</p>
“贾张氏，你拿了我的腊肉，赔钱！”许大茂立刻站出来，气势比刚才足多了，“苏建华能让你道歉，我也一样能让你赔偿。”</p>
“谁拿你的东西了？”贾张氏梗着脖子，“那腊肉本来就是我家的，都放了一年多了。”</p>
“许大茂，你说东西是你的，有证据吗？”易中海扫了苏建华一眼，显然想赶紧把事情处理完，免得苏建华再次插手。</p>
贾张氏马上得意起来：“肉不都长一个样吗？难不成上面还能刻着许大茂三个字？”</p>
腊肉被她拿回家后，已经和棒梗吃掉了一大半。切肉的时候她看得清楚，上面没有任何特殊记号。</p>
“还真让你说着了。”许大茂笑了起来，“我那块肉上就是有记号。”</p>
他转头看向刘海忠和闫富贵。</p>
“二大爷、三大爷，你们给我做个见证。贾张氏说她那块肉什么标志都没有，我却说自己的腊肉留了记号。咱们现在找出来，谁说得是真的，腊肉就归谁，怎么样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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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他又瞥了苏建华一眼，心里踏实了不少。有苏建华在旁边，傻柱已经被抓起来了，他根本没什么好怕的。听说傻柱还可能被判一年，自己更不用担心他出来捣乱。</p>
“行，我们给你作证。”刘海忠和闫富贵走到了前面。</p>
刘海忠没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，直接问贾张氏：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那块腊肉上到底有没有记号？”</p>
“没有！”贾张氏不耐烦地回答，“什么都没有。”</p>
许大茂这才慢悠悠地说道：“我那块腊肉在穿绳子的猪皮位置，留着两道横印和一道竖印。”</p>
他故意刚才不说清楚，就是想先让贾张氏得意一会儿，再把她的笑脸当场打回去。</p>
刘海忠和闫富贵拿起腊肉仔细看了半天，随后一起摇头。</p>
“许大茂，上面没有你说的东西。”</p>
刘海忠当即宣布：“这块肉是贾张氏家的。”</p>
贾张氏悄悄松了口气，脸上重新露出笑容。既然两位大爷都认定了，往后谁还敢说腊肉不是她家的？</p>
苏建华却微微皱起眉头。</p>
难道真是别人偷的？</p>
不可能，拿肉的人肯定就是贾张氏。</p>
“两位大爷，先别急着下结论。”苏建华开口道，“记号在猪皮上，腊肉经过烟熏，表面被烟色遮住了。拿刀轻轻刮一下，印子自然就出来了。”</p>
许大茂刚才没说这一点，就是存心给贾张氏挖坑，让她先放松警惕。</p>
刘海忠马上让人取来一把菜刀。</p>
刀刃在猪皮表面刮过，遮住记号的那层东西被刮掉，两横一竖的印子很快显了出来。</p>
许大茂得意地看向贾张氏：“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？”</p>
刘海忠和闫富贵对着记号看了又看，最后确认腊肉确实是许大茂的。</p>
“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。”贾张氏装作没听见，“肉就是我的，我要睡觉了，不跟你们闲扯。”</p>
说完，她扭身便往屋里走。</p>
这番耍赖把院里众人看得目瞪口呆。许大茂哪肯放她走，赶紧追了上去。</p>
贾张氏砰的一声关上房门。</p>
许大茂气得直冒火，一脚把门踹开：“你还敢关门？”</p>
“你敢进我家，我挠死你！”</p>
贾张氏抬手就抓，直接使出她最拿手的挠人招数。许大茂躲闪不及，左脸当场添了五道血痕。</p>
他摸了一把脸，疼得倒吸冷气。</p>
“好，好得很！你给我等着，我这就去报警！”</p>
许大茂转身便往外跑。</p>
“大茂，先别去！”易中海急忙把他叫住，“不能什么事都找警察，那还要我们三个大爷干什么？”</p>
“那也行。”许大茂停住脚步，顺势说道，“腊肉赔我五块钱。另外，我脸上的伤也得算医药费，再赔五块。”</p>
他张口就是十块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苏建华这一招果然管用，只要把报警两个字挂在嘴边，三个大爷立刻就慌了。</p>
要是易中海知道许大茂此刻的想法，估计会更加记恨苏建华。都是苏建华带的头，才让院里这些人越来越习惯拿报警吓唬他们。</p>
易中海压下火气，商量着说：“大茂，你也知道贾家不容易。这样吧，我替她做主，一共赔你五块钱，成不成？”</p>
许大茂本来就没打算真要十块，听到这里便点了头：“行，我给一大爷这个面子。”</p>
“我没钱。”贾张氏立刻甩锅，“找秦淮茹要去。”</p>
说完，她扭头就钻回了屋里。</p>
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，怎么又变成找她要钱？</p>
她只好可怜巴巴地对易中海说：“一大爷，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。家里的钱全在我婆婆手里，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每个月发了工资，也都是直接交给她。”</p>
易中海听得无话可说，只能自己把钱掏出来。</p>
事情解决后，围观的人陆续散了。</p>
许大茂跟娄小娥打了声招呼，没回家，直接去了卫生所处理脸上的伤。何雨水也走到苏建华身边告辞：“小苏哥，我先回去了。”</p>
娄小娥却又进了苏家。</p>
她身上只套着一件毛衣，帮着苏建华收拾屋子。苏建华一个大老爷们，平时也挺爱干净，屋里已经收拾得很整齐，可在娄小娥看来，还能再整理得细致一些。</p>
她弯下腰，替苏建华把衣服一件件叠好。</p>
“小娥姐，别起来……”苏建华走了过去。</p>
又来了。</p>
娄小娥在心里感慨了一声。</p>
与此同时，贾家里，棒梗还在回味腊肉的味道。</p>
“棒梗，腊肉香不香？”贾张氏得意地问。</p>
“香！”棒梗吧嗒了两下嘴，“要是明天还能再吃一顿就好了。”</p>
秦淮茹实在听不下去：“妈，我上班已经够累了，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添麻烦？偷东西有什么好得意的？”</p>
“什么叫添麻烦？”贾张氏瞪着她，“我让你赔钱了吗？肉已经吃进肚子里了，一分钱都没花，这就是我的本事，你学都学不会。”</p>
她又拍了拍棒梗：“大孙子，你可要好好跟奶奶学。学会这一手，以后就能白吃大鱼大肉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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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只能苦笑。</p>
贾张氏的确没掏一分钱，却把贾家的名声弄得更臭了。</p>
刘海忠家里，刘海忠皱着眉坐在椅子上。二大妈和刘光天等人全都缩着，大气也不敢出。</p>
“唉，苏建华是越来越邪门了。”刘海忠叹气，“连贾张氏这种滚刀肉都不是他的对手。”</p>
他想当四合院的一大爷，想把整个院子牢牢掌握在手里，让所有人都听自己的话。可苏建华怎么办？</p>
他没有把握控制住苏建华。连苏建华都管不了，又谈什么掌控整个四合院？就算真坐上了一大爷的位置，也不过是名不副实。</p>
闫家那边却是一片高兴。</p>
闫富贵对家里人说道：“你们都看见了吧？贾张氏这么难缠的人，都得低头给苏建华赔礼。”</p>
“咱们跟他站在一边，抱紧这条大腿，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。以后能从他那里得到的好处，肯定少不了。”</p>
他还特意召集全家开了个会，在会上再次强调，往后一定要把苏建华这条关系牢牢抓住。</p>
这时候，许大茂回来了。</p>
他脸上带着失望，嘴里一路骂骂咧咧：“臭娘们，不就是暂时去当锅炉工吗？还真瞧不起我了？”</p>
“不让我进门是吧？老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？”</p>
“等我哪天重新当上放映员，有你后悔的时候！”</p>
许大茂回到家，推门一看，屋里空空荡荡，娄小娥根本不在。</p>
“娄小娥去哪儿了？”</p>
“还在苏家？”</p>
他立刻朝后院走去。</p>
到了苏建华家门口，许大茂隐约听见里面有一道被压低的声音，听着有些耳熟，只是声音太轻，他也没法确定。</p>
许大茂抬手敲门：“建华，娥子在你这儿吗？”</p>
“她不在，你找她有事？”苏建华的呼吸听起来有些急。</p>
“没事。”许大茂也没多想，“不在就算了，我先走了。”</p>
他转身离开，完全没有怀疑娄小娥就在屋里。在他看来，娄小娥可能是回娘家，也可能跑出去吃东西了。她从小就是千金大小姐，没学过伺候人的活，平时很少亲自下厨。</p>
等脚步声走远，娄小娥才长长吐出一口气。刚才她吓出了一身冷汗。</p>
“都怪你，差一点就……”</p>
她抡起拳头，在苏建华身上轻轻捶了两下。</p>
“放心吧，他不会进来的。”苏建华笑着安慰她。</p>
“我得回去了。”</p>
“别急，我先出去看看。”</p>
苏建华走出房门，装作要去厕所，经过许大茂家时放慢脚步，侧耳听了听。屋里没有动静。</p>
他又顺手推门看了一眼，确定许大茂确实不在，这才回来让娄小娥回家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苏建华出去洗漱，刚好看见贾张氏站在自己家门口附近。</p>
“这个该死的扫把星，什么时候才能死啊？”贾张氏压着声音嘀咕，根本不敢大声说，生怕被苏建华听到。</p>
昨天挨的三记耳光已经把她彻底打服了。短时间内，她没胆子当着苏建华的面继续撒泼，只能躲在一旁小声诅咒。</p>
之前她被野鸭子啄了两回，昨晚偷来的腊肉又被苏建华揪了出来，对苏建华的怨恨自然更深。</p>
苏建华瞧着她那副怨毒模样，便知道她心里没憋什么好话。</p>
恨就恨吧。</p>
他冲贾张氏笑了一下。</p>
贾张氏立刻打了个哆嗦。</p>
“他冲我笑什么？”</p>
她宁愿看见苏建华发火，也不想看见他带着笑意。那笑容落在她眼里，比发怒还让人害怕。</p>
苏建华回到家，何雨水已经来了。</p>
今天他特意请了假，要陪何雨水去街道办，把她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正式划到她名下。</p>
另一边，易中海也见到了傻柱。</p>
“什么？”傻柱听完，脸色立刻变了，“房子要划给何雨水？”</p>
“还得另外补她两千块钱？”</p>
“我不答应！一分钱都别想给她！”</p>
何大清留下的房子原本都算在傻柱名下。等何雨水将来结婚离开四合院，房子就会全部归他。可一旦房产改到何雨水名下，他以后便什么也占不到了。</p>
更别说还要拿出两千块补偿，这让傻柱越想越窝火。</p>
他一个月才挣多少？就算不吃不喝，一个月也不过四十块钱上下。两千块要攒足五十个月，前后得四年多。</p>
“傻柱，这是老太太的决定。”易中海耐着性子说道，“你要是拿不到谅解书，就得进去待一年，出来以后还会留下案底。”</p>
“有了谅解书，老太太再托人活动活动，你最多关一个月，案底也不会留下。你听老太太的，把字签了吧。”</p>
傻柱刚才一嗓子吼得易中海耳朵发麻，他只能把聋老太太搬出来。整个四合院，也就聋老太太能压住傻柱。</p>
傻柱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点头：“行，我签。我相信老太太不会害我。”</p>
易中海又说道：“这钱我先替你垫着，等你以后挣了钱，再慢慢还给我。”</p>
说出这话时，他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笑容。这些年攒下的钱眼看就要被掏空了。</p>
“一大爷，你放心，我绝对不会忘了你的恩情。”傻柱拍着胸口保证。</p>
“好！”易中海心里这才稍微舒坦些。傻柱知道感恩，以后愿意给他养老，那自己的这些投入就不算白费。</p>
他随后匆匆赶回四合院，想尽快把谅解书拿到手，免得中间再出什么变故。</p>
此时，贾张氏已经换上了旧衣裳，准备去淘厕所。</p>
“该死的苏建华，全都是你害的。”她边走边骂，“要不是因为你，谁愿意干这种活？”</p>
她是怕苏建华真的去报警，才咬牙每天过来淘厕所。可一进厕所，她就想办法偷懒，能少干一点便少干一点。</p>
贾张氏刚准备动手，目光忽然被地上的一个小包吸引住了。</p>
“咦，钱包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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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还没把话骂完，院里先响起一记清脆的耳光声。</p>
她的哭叫戛然而止，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全愣住了。</p>
“苏建华，你怎么还动手打人？”</p>
易中海最先回过神，赶紧朝贾张氏看去。她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，巴掌印清清楚楚，连牙都像被打松了。</p>
“小畜生……”</p>
贾张氏捂着脸，刚缓过劲儿来，又要张嘴骂人。</p>
啪！</p>
第二下紧跟着落下。</p>
这回两边脸倒是对称了。</p>
“你……”</p>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，怒火刚冲到嗓子眼，第三声脆响便已经传了出来。</p>
苏建华这一巴掌抽在她额头上，贾张氏身子一歪，直接仰面倒了下去。</p>
“够了！”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吼道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</p>
苏建华收回手，冷冷看着他。</p>
“这还不明显？她刚才怎么称呼我的，你没听见？”</p>
“我有自己的名字，凭什么任由她一口一个小畜生地叫？”</p>
易中海被问得一顿，这才想起贾张氏刚才确实骂得难听。</p>
“她那样叫你，确实不太合适。”易中海放缓语气，“可她毕竟是长辈，你也不能因为一句话就……”</p>
“你闭嘴吧。”</p>
苏建华直接截断了他的话。</p>
“易中海，你是真记不住事，还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？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，我姓苏，她姓张，她跟我们苏家半点关系都没有。”</p>
“你爱认谁当长辈、认谁当祖宗，那是你的事，别拿这一套往我身上套。”</p>
人群里忽然有人笑了一声。</p>
刘海忠笑得格外痛快。看着易中海吃瘪，他就像在大热天灌下一瓶冰镇汽水，浑身上下都舒坦。刘海忠一带头，旁边也有几个人忍不住跟着笑。</p>
易中海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。</p>
“行了，你们两个都有不对，这事到此为止。”他不想再跟苏建华纠缠，干脆退了一步，“就这么算了。”</p>
“算了？”苏建华眉头一挑，“我不同意。贾张氏必须向我道歉。”</p>
“什么？你个小……”</p>
贾张氏当场炸了锅，可苏建华只是瞪了她一眼，她后面那几个字便硬生生卡在嘴边。</p>
刚才那三下，她已经挨怕了。就连聋老太太也没有这样收拾过她。</p>
“凭什么让我赔不是？”贾张氏咬着牙说道，“我不过骂了你几句，你却打了我。真要道歉，也该是你给我道歉。”</p>
她这次不敢再带脏字，可语气依旧不服。</p>
苏建华看着她：“不道歉也可以，我现在就去报警。挨打的事，我该受什么处罚就认什么处罚。”</p>
“不过你刚才可不只是骂人。到时候让警方顺便查查，你家那块腊肉到底是从哪儿来的。”</p>
听到这话，贾张氏的身子猛地一哆嗦。</p>
要是把腊肉的来路查出来，她可就解释不清了。</p>
易中海同样无奈，只好冲着贾张氏开口：“贾张氏，给他道歉。”</p>
“让我给这个小……”</p>
贾张氏话到一半，想到刚才的巴掌，脏话又被她咽了回去。</p>
易中海走到她身边，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</p>
她听完满脸不甘，却不敢继续硬顶，只能咬住牙挤出一句：“苏建华，是我不对，我不该骂你。”</p>
道歉说得很勉强，态度也谈不上好，可她终究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低了头。</p>
围观的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。</p>
谁能想到，贾张氏这种在院里出了名的难缠人物，居然真的会公开认错，而且还是被苏建华逼着认的。</p>
苏建华，是真有本事。</p>
许大茂也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。秦淮茹低着脑袋，悄悄藏住了脸上的笑意，免得让贾张氏看见。</p>
“这样总行了吧？”易中海阴着脸询问。</p>
“下回记得长点教训。”</p>
苏建华见目的已经达到，便往后退开。他今天本来就不是来抢风头的，只是给贾张氏一个教训，现在教训给完，自然该把位置让出来。</p>
接下来，该轮到许大茂了。</p>
“贾张氏，你拿了我的腊肉，赔钱！”许大茂立刻站出来，气势比刚才足多了，“苏建华能让你道歉，我也一样能让你赔偿。”</p>
“谁拿你的东西了？”贾张氏梗着脖子，“那腊肉本来就是我家的，都放了一年多了。”</p>
“许大茂，你说东西是你的，有证据吗？”易中海扫了苏建华一眼，显然想赶紧把事情处理完，免得苏建华再次插手。</p>
贾张氏马上得意起来：“肉不都长一个样吗？难不成上面还能刻着许大茂三个字？”</p>
腊肉被她拿回家后，已经和棒梗吃掉了一大半。切肉的时候她看得清楚，上面没有任何特殊记号。</p>
“还真让你说着了。”许大茂笑了起来，“我那块肉上就是有记号。”</p>
他转头看向刘海忠和闫富贵。</p>
“二大爷、三大爷，你们给我做个见证。贾张氏说她那块肉什么标志都没有，我却说自己的腊肉留了记号。咱们现在找出来，谁说得是真的，腊肉就归谁，怎么样？”</p>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</p>
说完，他又瞥了苏建华一眼，心里踏实了不少。有苏建华在旁边，傻柱已经被抓起来了，他根本没什么好怕的。听说傻柱还可能被判一年，自己更不用担心他出来捣乱。</p>
“行，我们给你作证。”刘海忠和闫富贵走到了前面。</p>
刘海忠没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，直接问贾张氏：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那块腊肉上到底有没有记号？”</p>
“没有！”贾张氏不耐烦地回答，“什么都没有。”</p>
许大茂这才慢悠悠地说道：“我那块腊肉在穿绳子的猪皮位置，留着两道横印和一道竖印。”</p>
他故意刚才不说清楚，就是想先让贾张氏得意一会儿，再把她的笑脸当场打回去。</p>
刘海忠和闫富贵拿起腊肉仔细看了半天，随后一起摇头。</p>
“许大茂，上面没有你说的东西。”</p>
刘海忠当即宣布：“这块肉是贾张氏家的。”</p>
贾张氏悄悄松了口气，脸上重新露出笑容。既然两位大爷都认定了，往后谁还敢说腊肉不是她家的？</p>
苏建华却微微皱起眉头。</p>
难道真是别人偷的？</p>
不可能，拿肉的人肯定就是贾张氏。</p>
“两位大爷，先别急着下结论。”苏建华开口道，“记号在猪皮上，腊肉经过烟熏，表面被烟色遮住了。拿刀轻轻刮一下，印子自然就出来了。”</p>
许大茂刚才没说这一点，就是存心给贾张氏挖坑，让她先放松警惕。</p>
刘海忠马上让人取来一把菜刀。</p>
刀刃在猪皮表面刮过，遮住记号的那层东西被刮掉，两横一竖的印子很快显了出来。</p>
许大茂得意地看向贾张氏：“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？”</p>
刘海忠和闫富贵对着记号看了又看，最后确认腊肉确实是许大茂的。</p>
“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。”贾张氏装作没听见，“肉就是我的，我要睡觉了，不跟你们闲扯。”</p>
说完，她扭身便往屋里走。</p>
这番耍赖把院里众人看得目瞪口呆。许大茂哪肯放她走，赶紧追了上去。</p>
贾张氏砰的一声关上房门。</p>
许大茂气得直冒火，一脚把门踹开：“你还敢关门？”</p>
“你敢进我家，我挠死你！”</p>
贾张氏抬手就抓，直接使出她最拿手的挠人招数。许大茂躲闪不及，左脸当场添了五道血痕。</p>
他摸了一把脸，疼得倒吸冷气。</p>
“好，好得很！你给我等着，我这就去报警！”</p>
许大茂转身便往外跑。</p>
“大茂，先别去！”易中海急忙把他叫住，“不能什么事都找警察，那还要我们三个大爷干什么？”</p>
“那也行。”许大茂停住脚步，顺势说道，“腊肉赔我五块钱。另外，我脸上的伤也得算医药费，再赔五块。”</p>
他张口就是十块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苏建华这一招果然管用，只要把报警两个字挂在嘴边，三个大爷立刻就慌了。</p>
要是易中海知道许大茂此刻的想法，估计会更加记恨苏建华。都是苏建华带的头，才让院里这些人越来越习惯拿报警吓唬他们。</p>
易中海压下火气，商量着说：“大茂，你也知道贾家不容易。这样吧，我替她做主，一共赔你五块钱，成不成？”</p>
许大茂本来就没打算真要十块，听到这里便点了头：“行，我给一大爷这个面子。”</p>
“我没钱。”贾张氏立刻甩锅，“找秦淮茹要去。”</p>
说完，她扭头就钻回了屋里。</p>
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，怎么又变成找她要钱？</p>
她只好可怜巴巴地对易中海说：“一大爷，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。家里的钱全在我婆婆手里，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每个月发了工资，也都是直接交给她。”</p>
易中海听得无话可说，只能自己把钱掏出来。</p>
事情解决后，围观的人陆续散了。</p>
许大茂跟娄小娥打了声招呼，没回家，直接去了卫生所处理脸上的伤。何雨水也走到苏建华身边告辞：“小苏哥，我先回去了。”</p>
娄小娥却又进了苏家。</p>
她身上只套着一件毛衣，帮着苏建华收拾屋子。苏建华一个大老爷们，平时也挺爱干净，屋里已经收拾得很整齐，可在娄小娥看来，还能再整理得细致一些。</p>
她弯下腰，替苏建华把衣服一件件叠好。</p>
“小娥姐，别起来……”苏建华走了过去。</p>
又来了。</p>
娄小娥在心里感慨了一声。</p>
与此同时，贾家里，棒梗还在回味腊肉的味道。</p>
“棒梗，腊肉香不香？”贾张氏得意地问。</p>
“香！”棒梗吧嗒了两下嘴，“要是明天还能再吃一顿就好了。”</p>
秦淮茹实在听不下去：“妈，我上班已经够累了，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添麻烦？偷东西有什么好得意的？”</p>
“什么叫添麻烦？”贾张氏瞪着她，“我让你赔钱了吗？肉已经吃进肚子里了，一分钱都没花，这就是我的本事，你学都学不会。”</p>
她又拍了拍棒梗：“大孙子，你可要好好跟奶奶学。学会这一手，以后就能白吃大鱼大肉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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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只能苦笑。</p>
贾张氏的确没掏一分钱，却把贾家的名声弄得更臭了。</p>
刘海忠家里，刘海忠皱着眉坐在椅子上。二大妈和刘光天等人全都缩着，大气也不敢出。</p>
“唉，苏建华是越来越邪门了。”刘海忠叹气，“连贾张氏这种滚刀肉都不是他的对手。”</p>
他想当四合院的一大爷，想把整个院子牢牢掌握在手里，让所有人都听自己的话。可苏建华怎么办？</p>
他没有把握控制住苏建华。连苏建华都管不了，又谈什么掌控整个四合院？就算真坐上了一大爷的位置，也不过是名不副实。</p>
闫家那边却是一片高兴。</p>
闫富贵对家里人说道：“你们都看见了吧？贾张氏这么难缠的人，都得低头给苏建华赔礼。”</p>
“咱们跟他站在一边，抱紧这条大腿，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。以后能从他那里得到的好处，肯定少不了。”</p>
他还特意召集全家开了个会，在会上再次强调，往后一定要把苏建华这条关系牢牢抓住。</p>
这时候，许大茂回来了。</p>
他脸上带着失望，嘴里一路骂骂咧咧：“臭娘们，不就是暂时去当锅炉工吗？还真瞧不起我了？”</p>
“不让我进门是吧？老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？”</p>
“等我哪天重新当上放映员，有你后悔的时候！”</p>
许大茂回到家，推门一看，屋里空空荡荡，娄小娥根本不在。</p>
“娄小娥去哪儿了？”</p>
“还在苏家？”</p>
他立刻朝后院走去。</p>
到了苏建华家门口，许大茂隐约听见里面有一道被压低的声音，听着有些耳熟，只是声音太轻，他也没法确定。</p>
许大茂抬手敲门：“建华，娥子在你这儿吗？”</p>
“她不在，你找她有事？”苏建华的呼吸听起来有些急。</p>
“没事。”许大茂也没多想，“不在就算了，我先走了。”</p>
他转身离开，完全没有怀疑娄小娥就在屋里。在他看来，娄小娥可能是回娘家，也可能跑出去吃东西了。她从小就是千金大小姐，没学过伺候人的活，平时很少亲自下厨。</p>
等脚步声走远，娄小娥才长长吐出一口气。刚才她吓出了一身冷汗。</p>
“都怪你，差一点就……”</p>
她抡起拳头，在苏建华身上轻轻捶了两下。</p>
“放心吧，他不会进来的。”苏建华笑着安慰她。</p>
“我得回去了。”</p>
“别急，我先出去看看。”</p>
苏建华走出房门，装作要去厕所，经过许大茂家时放慢脚步，侧耳听了听。屋里没有动静。</p>
他又顺手推门看了一眼，确定许大茂确实不在，这才回来让娄小娥回家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苏建华出去洗漱，刚好看见贾张氏站在自己家门口附近。</p>
“这个该死的扫把星，什么时候才能死啊？”贾张氏压着声音嘀咕，根本不敢大声说，生怕被苏建华听到。</p>
昨天挨的三记耳光已经把她彻底打服了。短时间内，她没胆子当着苏建华的面继续撒泼，只能躲在一旁小声诅咒。</p>
之前她被野鸭子啄了两回，昨晚偷来的腊肉又被苏建华揪了出来，对苏建华的怨恨自然更深。</p>
苏建华瞧着她那副怨毒模样，便知道她心里没憋什么好话。</p>
恨就恨吧。</p>
他冲贾张氏笑了一下。</p>
贾张氏立刻打了个哆嗦。</p>
“他冲我笑什么？”</p>
她宁愿看见苏建华发火，也不想看见他带着笑意。那笑容落在她眼里，比发怒还让人害怕。</p>
苏建华回到家，何雨水已经来了。</p>
今天他特意请了假，要陪何雨水去街道办，把她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正式划到她名下。</p>
另一边，易中海也见到了傻柱。</p>
“什么？”傻柱听完，脸色立刻变了，“房子要划给何雨水？”</p>
“还得另外补她两千块钱？”</p>
“我不答应！一分钱都别想给她！”</p>
何大清留下的房子原本都算在傻柱名下。等何雨水将来结婚离开四合院，房子就会全部归他。可一旦房产改到何雨水名下，他以后便什么也占不到了。</p>
更别说还要拿出两千块补偿，这让傻柱越想越窝火。</p>
他一个月才挣多少？就算不吃不喝，一个月也不过四十块钱上下。两千块要攒足五十个月，前后得四年多。</p>
“傻柱，这是老太太的决定。”易中海耐着性子说道，“你要是拿不到谅解书，就得进去待一年，出来以后还会留下案底。”</p>
“有了谅解书，老太太再托人活动活动，你最多关一个月，案底也不会留下。你听老太太的，把字签了吧。”</p>
傻柱刚才一嗓子吼得易中海耳朵发麻，他只能把聋老太太搬出来。整个四合院，也就聋老太太能压住傻柱。</p>
傻柱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点头：“行，我签。我相信老太太不会害我。”</p>
易中海又说道：“这钱我先替你垫着，等你以后挣了钱，再慢慢还给我。”</p>
说出这话时，他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笑容。这些年攒下的钱眼看就要被掏空了。</p>
“一大爷，你放心，我绝对不会忘了你的恩情。”傻柱拍着胸口保证。</p>
“好！”易中海心里这才稍微舒坦些。傻柱知道感恩，以后愿意给他养老，那自己的这些投入就不算白费。</p>
他随后匆匆赶回四合院，想尽快把谅解书拿到手，免得中间再出什么变故。</p>
此时，贾张氏已经换上了旧衣裳，准备去淘厕所。</p>
“该死的苏建华，全都是你害的。”她边走边骂，“要不是因为你，谁愿意干这种活？”</p>
她是怕苏建华真的去报警，才咬牙每天过来淘厕所。可一进厕所，她就想办法偷懒，能少干一点便少干一点。</p>
贾张氏刚准备动手，目光忽然被地上的一个小包吸引住了。</p>
“咦，钱包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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