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收音机票落到贾张氏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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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猛地窜了出去，肥胖的身子竟然灵活得很，像个练家子似的，一脚把地上的小包踩住。</p>
她赶紧扭头四下张望，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。</p>
确认没人之后，贾张氏才松了口气。可下一秒，她的脸色就变了，连忙伸手按住后腰。刚才冲得太猛，腰给扭到了。</p>
她强忍着疼，把小包塞进衣兜，先跑到厕所外面探了探头。外头同样没有人，她这才蹲下，立刻把包打开。</p>
里面的钱不多，只有几张，另外还有一张票。</p>
“才两块钱？”</p>
贾张氏先是双眼发亮，随后又有些嫌弃。可她把那张票拿出来一看，眼珠子顿时瞪圆了。</p>
这是收音机票！</p>
这种票比自行车票还难弄，拿出去能值几十块钱。</p>
“谁把这么金贵的东西弄丢了？”</p>
贾张氏嘴里嘀咕着，心里也有些发虚。</p>
“要是人家回来找呢？”</p>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票，马上又把那点担忧抛到了脑后。</p>
“我捡到的就是我的，谁也别想拿回去。”</p>
她在附近扒拉出几块小石头，统统塞进小包里，随后把包扔进粪坑。一直看着包沉下去，她才彻底放下心来。</p>
钱和票，都是她的了！</p>
另一边，苏建华陪着何雨水来到了街道办门口。</p>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早就等在那儿，见两人过来，聋老太太立即开口劝道：“雨水，你真的想明白了吗？”</p>
“傻柱可是你亲哥哥，世上就这么一个哥哥。何大清把你们兄妹丢下以后，你还能靠谁？你唯一能靠的亲人就是傻柱。”</p>
她不死心，又把傻柱的身份反复强调了一遍，试图让何雨水改变主意。</p>
何雨水却连眼神都没有变化。</p>
“聋老太太，你知道傻柱这些年是怎么对我的吗？”</p>
“没吃过我的苦，就别劝我原谅他。换成你经历那些事，也不会把他当成什么好哥哥。”</p>
聋老太太张了张嘴，最后只重重叹了一声。</p>
傻柱自己造下的孽，偏偏又被秦淮茹迷得找不着北，连亲妹妹都不放在心上。到了这种时候，何雨水自然也不会替他着想。</p>
四人一起进了街道办。</p>
傻柱的委托书早已准备好，所以房屋过户办得很顺利。何雨水一直住着的那套房子，很快就登记到了她名下。</p>
易中海把两千块钱拿了出来。苏建华没有只收钱，还让他另外写了一份手续，说明这笔钱是他主动给何雨水的补偿。</p>
易中海的脸色当场阴沉下来。</p>
他原本还想在手续上动点手脚，回头反咬苏建华和何雨水敲诈勒索。如今这份主动补偿的证明一写，他想挖的坑自然也就没了用处。</p>
“谅解书给你们。”</p>
苏建华把纸递到易中海面前，语气冷淡地说道：“聋老太太，易中海，你们要是不想让傻柱出大事，就管好他，别再来招惹我。”</p>
“这回我可以谅解他。要是还有下一次，我就让他把牢底坐穿，绝不再宽恕。”</p>
易中海接过谅解书，手指捏得发白。</p>
聋老太太恨得牙根发痒，却不得不承认苏建华说的是实话。单凭傻柱一个人，根本斗不过苏建华。就算把她和易中海也算进去，三个人联手，同样占不到便宜。</p>
“必须尽快找个机会，把苏建华弄出四合院。”聋老太太盯着苏建华离去的背影，眼中的怨毒几乎藏不住。</p>
易中海冷声道：“赶走他算什么？太便宜他了。最好让他跟傻柱一样进去蹲着。”</p>
两人心里全是恨，可现在除了咬牙，也拿苏建华没有办法。</p>
办完事情，苏建华陪何雨水去了银行。</p>
“小苏哥，你对我真好。”何雨水的神色比之前轻松了许多，“要不是你帮我把房子落到自己名下，等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彻底说开，他们说不定就要把我赶出四合院了。”</p>
从傻柱迷上秦淮茹那天开始，这件事就一直压在她心里。</p>
苏建华笑道：“我不帮你，还能帮谁？”</p>
他看了一眼何雨水手里的钱，接着提醒道：“两千块不是小数目，放在身上不踏实，留在家里也不安全。你身上留一百块，其他的全存银行，保管起来就行。”</p>
这个年月，普通人的月工资也就十几二十块。两千块钱，足够让不少人眼红了。</p>
到了下午，苏建华又来到图书馆外面。</p>
冉秋叶穿着长袄站在风里，外面虽然套着棉衣，身材的曲线依旧显得玲珑。路过的人忍不住朝她多看几眼。</p>
苏建华推着自行车走近：“等很久了吧？”</p>
“没有，我也是刚到。”冉秋叶的脸被冷风吹得红红的。</p>
苏建华看了她一眼：“还说刚到？赶紧走，别在这儿冻着。”</p>
说完，他摘下自己的帽子，直接扣到了冉秋叶头上。</p>
他是八极拳大师，周身气血运转起来，抗寒的本事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不戴帽子，也不会轻易冻坏。</p>
冉秋叶把帽子取下来，递回到他手里：“帽子给了我，你怎么办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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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男人，抗冻。”</p>
苏建华说着又把帽子按回她脑袋上。</p>
冉秋叶只好戴着。帽子上还留着属于男人的气息，她的脸不由得更红了。</p>
两人骑车赶往木材市场。</p>
苏建华答应替冉秋叶做一把工学椅，所以先带她过来挑木料。冉秋叶对木材没有研究，也说不出哪一种最好，只是凭自己的喜好，想选纹理顺眼、闻起来舒服的材料。</p>
“椅子要经常挪动，木头最好选硬杂木，结实也耐用。”苏建华指着一旁的木料给她介绍，“像花梨木，还有其他几种，各有各的特点。”</p>
他一连说了十几种，冉秋叶认真看了一遍，最后选中了花梨木。</p>
这种木料的纹路漂亮，靠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檀香味。</p>
选好木头，两人一起回到四合院。</p>
进院时，先碰到了闫福贵这一关。闫福贵倒是很识趣，没凑上来盘问，只笑呵呵地朝两人挥了挥手，算是打过招呼。</p>
苏建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。</p>
到了后院，他看见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也回来了。看两人的样子，刚才应该是去见傻柱，把谅解书交上去，好让相关方面从轻处理傻柱。</p>
聋老太太看着冉秋叶，低声嘀咕起来：“这小丫头长得倒不错，有气质，屁股也够大，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。要是给傻柱介绍就好了，怎么偏偏跟苏建华这个坏种走到了一起？”</p>
她以为自己声音压得够低，不会让苏建华听见。</p>
话音才落，一声惨叫便从她嘴里冲了出来。</p>
她脖子上的肉瘤又开始疼，而且明显比之前大了一些。</p>
苏建华懒得理会她，径直把门口清理出来，把刚买的木料搬到旁边，准备就在这里做椅子。</p>
周围的邻居很快围了过来，闫福贵也跟着挤进了人群。</p>
“小苏，等你把椅子做好，剩下的边角料交给我收拾呗？”闫福贵满脸热情。</p>
他盯上的正是那些废料。大块的边角可以做些小东西，实在太碎的也能拿回去烧火做饭，怎么都不算浪费。</p>
苏建华点头：“行，那就麻烦三大爷了。”</p>
“不麻烦，一点儿都不麻烦。”闫福贵笑得脸上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。</p>
这又是一点外快，省着点用，至少能换两斤棒子面。</p>
冉秋叶在旁边抿嘴一笑，没有说话。</p>
苏建华之前已经跟她讲过院里这些人的脾气。闫福贵算不上什么大恶人，只是爱占些小便宜，所以顶多算个小禽兽。</p>
木工活正式开始。</p>
苏建华手里的工具飞快移动，快得几乎只能看见一道道影子。</p>
冉秋叶看得眼睛发亮。她虽然完全不懂木匠活，却能感受到那些动作之间的节奏。</p>
“这已经不是手艺了，这是艺术。”</p>
做了一会儿，苏建华抽出一块木板递给她：“来，在上面签个名。”</p>
冉秋叶接过笔，认真写下自己的名字。</p>
苏建华继续忙活。</p>
不到半个小时，一把漂亮的工学椅就出现在众人眼前。给自己做的那把，风格硬朗，线条利落；给冉秋叶做的这一把，则收得更柔和，整体小巧精致。</p>
风格虽不一样，水平却没有差别，都是艺术级的作品。</p>
闫福贵竖起大拇指：“小苏，你这木工活真是神了！”</p>
“过奖。”苏建华只是淡淡回了一句。</p>
冉秋叶忽然发现了什么，拿着椅子仔细看起来。</p>
“这是我的签名？”</p>
不仔细看，木板上的图案就像一团花纹。再看得认真些，才能分辨出那是用植物枝叶的形状拼成的文字。</p>
这个年代，还没人这样处理签名。冉秋叶心里受到不小的震动，看向苏建华的眼神里，情意几乎要溢出来。</p>
就在这时，她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响。</p>
冉秋叶连忙红着脸移开目光。</p>
苏建华笑了：“走，我给你弄点好吃的。”</p>
他左手提着椅子，右手牵住冉秋叶，两人一块进了屋。</p>
苏建华从橱柜里拿出肉和菜。实际上，这些东西都是他从个人空间取出来的，只是借着橱柜遮掩一下。</p>
他洗菜、切菜、下锅做饭，冉秋叶也主动在旁边帮忙。</p>
切肉的时候，苏建华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。他抬头看去，只见冉秋叶皱着眉，神情带着忧郁。</p>
苏建华放下菜刀：“你怎么了？”</p>
“我……就是有点担心。”</p>
冉秋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：“你会木工，会做饭，还懂钳工，知道的东西又多。你简直就是天才，天才中的天才。”</p>
“我虽然是大学生，可站在你面前，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。”</p>
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，其实从她第一次见到苏建华时就有了。</p>
从小到大，她一直是同龄人里最出色的那个，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。可遇到苏建华之后，她仍旧只是天鹅，而苏建华却像百鸟之王凤凰一样耀眼。凤凰面前，天鹅难免会觉得自己不够好。</p>
苏建华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碰了一下：“傻瓜，哪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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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只要记住一件事。”</p>
“我喜欢你。”</p>
“这样就够了，懂了吗？”</p>
“讨厌！”冉秋叶脸颊发热，情绪一下子缓和了不少。</p>
她心里的那点不安还没有完全消失，可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钻牛角尖。</p>
“对了，我有个朋友要结婚，想请一个掌勺的。”冉秋叶想起另一件事，“你到时候有空吗？”</p>
苏建华手上还安排着特殊生产任务，不是想请假就能请假，得提前打招呼。他问道：“你朋友把日子定下来了吗？”</p>
“还没有。”</p>
“等日子定了，提前告诉我，我来安排。”</p>
他答应得十分痛快，冉秋叶也跟着高兴起来。</p>
饭菜的香味从半开的窗户飘了出去。</p>
聋老太太家里，她刚要骂人，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停住了。</p>
“这个小……”</p>
想到脖子上的肉瘤，她惊恐地闭紧嘴巴。她很清楚，只要再骂一句，肉瘤就会继续变大。真到了那个地步，脖子都未必承受得住。</p>
贾家这边，贾张氏还没回来，秦淮茹正在准备晚饭。</p>
傻柱不再往家里带饭盒之后，贾家的日子立刻差了一大截。</p>
棒梗闻见外面的肉香，马上闹了起来：“妈，我要吃肉！”</p>
秦淮茹叹气：“去找你奶奶要。”</p>
家里的钱都捏在贾张氏手里，她自己根本没钱买肉。</p>
“我不去！”棒梗使劲摇头，“奶奶臭！”</p>
小当也在旁边点了点头。天天掏厕所的贾张氏，身上的确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。</p>
苏家里，饭菜终于全部做好了。</p>
冉秋叶帮着把菜端到桌上，苏建华忽然提醒：“小心！”</p>
她还没反应过来，左脚已经被椅子腿绊住，整个人端着菜往前扑。</p>
苏建华一步跨过去，左手稳住菜，右手接住冉秋叶，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下面，避免她摔到地上。</p>
冉秋叶紧闭双眼，已经做好迎接疼痛的准备。</p>
等了片刻，身上不但没有传来痛感，反而像是压在一个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地方。她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，苏建华的脸就在近处。</p>
“没事吧？”苏建华笑着问。</p>
“没、没事。”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透了。</p>
长大以后，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异性靠得这样近。</p>
苏建华赶紧松开她：“来，坐下吃饭。”</p>
继续抱下去，只怕就要闹出别的事了。</p>
“好。”冉秋叶坐下时，脸上的红意还没有散去。</p>
苏建华打量着她：“你脸怎么这么红？我知道了，你以前不会从来没和异性这么接触过吧？”</p>
“没想到我居然是你的首杀？”</p>
冉秋叶听不懂“首杀”是什么，可结合刚才的情况，也能猜出个大概，脸顿时红得更厉害。</p>
苏建华见她羞得不行，赶忙笑道：“开个玩笑。别再低头了，再低下去就要进盘子了。”</p>
他随即换了话题，和冉秋叶从眼前的事情聊到天南海北。没过多久，冉秋叶总算恢复了平常的样子。</p>
两人边吃边聊，饭吃到一半，冉秋叶的脸色突然变了。她放下筷子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略微鼓起的小肚子。</p>
苏建华做的饭菜实在太香，她一不小心就吃撑了。</p>
“我以前从来没想过，能有只吃肉就吃饱的一天。”冉秋叶感慨道。</p>
这个年代物资紧缺，多数人一个月能分到的肉只有几两。那点肉，别说天天吃，哪怕每天切一小片，也根本撑不了多久。</p>
可在苏建华这里，各种肉菜都能敞开吃。</p>
苏建华笑着说：“以后你可以天天过来，我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。”</p>
“白白胖胖？”冉秋叶白了他一眼，“你把我当猪养啊？”</p>
“你愿意的话，养什么都成。”</p>
“你说我是猪！”</p>
冉秋叶嗔着捶了他一拳。</p>
屋里笑声不断，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到了天黑。</p>
冉秋叶该回去了。</p>
苏建华把那把椅子拿出来，固定到她自行车的后座上。椅子是照着她的身材做的，只有一把，分量也不算重，带回去并不困难。</p>
临走前，苏建华问：“你下次什么时候有时间？”</p>
两个人刚在一起，总觉得相处多久都不够，他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见面了。</p>
冉秋叶同样舍不得走：“再过两三天吧。”</p>
苏建华一路把她送到了院门外。</p>
聋老太太隔着窗户看着两人的身影，脸上满是怨毒。</p>
“老太太，”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，“咱们动不了苏建华，就从冉秋叶身上下手怎么样？把他的对象搅黄，让他一辈子打光棍。”</p>
这一天，他始终在心疼那两千块钱。那可不是小数目，足足得攒两年多才能攒出来。</p>
聋老太太立即点头：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</p>
她又叮嘱道：“但有一件事必须注意，动作一定要隐秘。要是让那个小畜生知道了，他的报复咱们未必承受得起。”</p>
贾家，贾张氏终于回来了。</p>
她刚进屋就把门闩插上，又凑到门缝边往外看。确定外面没有人，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，双腿一软，差点坐到地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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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看得一阵头疼：“妈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</p>
贾张氏这副偷偷摸摸的模样，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。</p>
她能做什么亏心事？无非就是手脚不干净，又偷了东西。</p>
秦淮茹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，却没发现她身上藏着什么可疑物件。</p>
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贾张氏连忙摇头。</p>
秦淮茹长叹一声：“妈，你肯定有事。你紧张成这样，分明是干了件大事。万一人家找上门来，要赔多少钱？十块，还是二十块？”</p>
她把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是不是又偷东西了？”</p>
啪！</p>
贾张氏抬手就在她脑袋上拍了一巴掌。</p>
“你就不能盼我点好？”</p>
“我告诉你，这回不是偷，是捡！我捡到了一个特别好、特别值钱的东西！”</p>
她故意卖了个关子，随后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摸出一张纸。</p>
纸张展开，秦淮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</p>
收音机票！</p>
这种票比自行车票还稀罕，也更加值钱。</p>
“妈，你这次闯大祸了。”</p>
秦淮茹认定这票绝不可能是捡来的，肯定是贾张氏偷来的。她双腿发软，差点站不住。</p>
收音机票太珍贵，真要被抓住，赔偿恐怕得上百块，说不定还要坐牢。</p>
“闭嘴！”贾张氏瞪她一眼，“听我说，这是我捡的。捡来的，明白吗？”</p>
“我早上就捡到了，已经过去一整天了，也没人回来找。不是偷的，谁能把我怎么样？”</p>
说着说着，她越来越兴奋。一张收音机票，那可是值老鼻子钱了。</p>
秦淮茹还是不放心：“真是捡的？”</p>
“当然是捡的。”贾张氏回答得十分肯定。</p>
听到这话，秦淮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</p>
贾张氏的神情虽然鬼祟，却不像是在撒谎。更何况这里只有她们婆媳两个，贾张氏根本没必要拿这种事骗她。</p>
只要不是偷来的，事情就还有商量的余地。</p>
秦淮茹看着那张票，开口问道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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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猛地窜了出去，肥胖的身子竟然灵活得很，像个练家子似的，一脚把地上的小包踩住。</p>
她赶紧扭头四下张望，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。</p>
确认没人之后，贾张氏才松了口气。可下一秒，她的脸色就变了，连忙伸手按住后腰。刚才冲得太猛，腰给扭到了。</p>
她强忍着疼，把小包塞进衣兜，先跑到厕所外面探了探头。外头同样没有人，她这才蹲下，立刻把包打开。</p>
里面的钱不多，只有几张，另外还有一张票。</p>
“才两块钱？”</p>
贾张氏先是双眼发亮，随后又有些嫌弃。可她把那张票拿出来一看，眼珠子顿时瞪圆了。</p>
这是收音机票！</p>
这种票比自行车票还难弄，拿出去能值几十块钱。</p>
“谁把这么金贵的东西弄丢了？”</p>
贾张氏嘴里嘀咕着，心里也有些发虚。</p>
“要是人家回来找呢？”</p>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票，马上又把那点担忧抛到了脑后。</p>
“我捡到的就是我的，谁也别想拿回去。”</p>
她在附近扒拉出几块小石头，统统塞进小包里，随后把包扔进粪坑。一直看着包沉下去，她才彻底放下心来。</p>
钱和票，都是她的了！</p>
另一边，苏建华陪着何雨水来到了街道办门口。</p>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早就等在那儿，见两人过来，聋老太太立即开口劝道：“雨水，你真的想明白了吗？”</p>
“傻柱可是你亲哥哥，世上就这么一个哥哥。何大清把你们兄妹丢下以后，你还能靠谁？你唯一能靠的亲人就是傻柱。”</p>
她不死心，又把傻柱的身份反复强调了一遍，试图让何雨水改变主意。</p>
何雨水却连眼神都没有变化。</p>
“聋老太太，你知道傻柱这些年是怎么对我的吗？”</p>
“没吃过我的苦，就别劝我原谅他。换成你经历那些事，也不会把他当成什么好哥哥。”</p>
聋老太太张了张嘴，最后只重重叹了一声。</p>
傻柱自己造下的孽，偏偏又被秦淮茹迷得找不着北，连亲妹妹都不放在心上。到了这种时候，何雨水自然也不会替他着想。</p>
四人一起进了街道办。</p>
傻柱的委托书早已准备好，所以房屋过户办得很顺利。何雨水一直住着的那套房子，很快就登记到了她名下。</p>
易中海把两千块钱拿了出来。苏建华没有只收钱，还让他另外写了一份手续，说明这笔钱是他主动给何雨水的补偿。</p>
易中海的脸色当场阴沉下来。</p>
他原本还想在手续上动点手脚，回头反咬苏建华和何雨水敲诈勒索。如今这份主动补偿的证明一写，他想挖的坑自然也就没了用处。</p>
“谅解书给你们。”</p>
苏建华把纸递到易中海面前，语气冷淡地说道：“聋老太太，易中海，你们要是不想让傻柱出大事，就管好他，别再来招惹我。”</p>
“这回我可以谅解他。要是还有下一次，我就让他把牢底坐穿，绝不再宽恕。”</p>
易中海接过谅解书，手指捏得发白。</p>
聋老太太恨得牙根发痒，却不得不承认苏建华说的是实话。单凭傻柱一个人，根本斗不过苏建华。就算把她和易中海也算进去，三个人联手，同样占不到便宜。</p>
“必须尽快找个机会，把苏建华弄出四合院。”聋老太太盯着苏建华离去的背影，眼中的怨毒几乎藏不住。</p>
易中海冷声道：“赶走他算什么？太便宜他了。最好让他跟傻柱一样进去蹲着。”</p>
两人心里全是恨，可现在除了咬牙，也拿苏建华没有办法。</p>
办完事情，苏建华陪何雨水去了银行。</p>
“小苏哥，你对我真好。”何雨水的神色比之前轻松了许多，“要不是你帮我把房子落到自己名下，等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彻底说开，他们说不定就要把我赶出四合院了。”</p>
从傻柱迷上秦淮茹那天开始，这件事就一直压在她心里。</p>
苏建华笑道：“我不帮你，还能帮谁？”</p>
他看了一眼何雨水手里的钱，接着提醒道：“两千块不是小数目，放在身上不踏实，留在家里也不安全。你身上留一百块，其他的全存银行，保管起来就行。”</p>
这个年月，普通人的月工资也就十几二十块。两千块钱，足够让不少人眼红了。</p>
到了下午，苏建华又来到图书馆外面。</p>
冉秋叶穿着长袄站在风里，外面虽然套着棉衣，身材的曲线依旧显得玲珑。路过的人忍不住朝她多看几眼。</p>
苏建华推着自行车走近：“等很久了吧？”</p>
“没有，我也是刚到。”冉秋叶的脸被冷风吹得红红的。</p>
苏建华看了她一眼：“还说刚到？赶紧走，别在这儿冻着。”</p>
说完，他摘下自己的帽子，直接扣到了冉秋叶头上。</p>
他是八极拳大师，周身气血运转起来，抗寒的本事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不戴帽子，也不会轻易冻坏。</p>
冉秋叶把帽子取下来，递回到他手里：“帽子给了我，你怎么办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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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男人，抗冻。”</p>
苏建华说着又把帽子按回她脑袋上。</p>
冉秋叶只好戴着。帽子上还留着属于男人的气息，她的脸不由得更红了。</p>
两人骑车赶往木材市场。</p>
苏建华答应替冉秋叶做一把工学椅，所以先带她过来挑木料。冉秋叶对木材没有研究，也说不出哪一种最好，只是凭自己的喜好，想选纹理顺眼、闻起来舒服的材料。</p>
“椅子要经常挪动，木头最好选硬杂木，结实也耐用。”苏建华指着一旁的木料给她介绍，“像花梨木，还有其他几种，各有各的特点。”</p>
他一连说了十几种，冉秋叶认真看了一遍，最后选中了花梨木。</p>
这种木料的纹路漂亮，靠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檀香味。</p>
选好木头，两人一起回到四合院。</p>
进院时，先碰到了闫福贵这一关。闫福贵倒是很识趣，没凑上来盘问，只笑呵呵地朝两人挥了挥手，算是打过招呼。</p>
苏建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。</p>
到了后院，他看见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也回来了。看两人的样子，刚才应该是去见傻柱，把谅解书交上去，好让相关方面从轻处理傻柱。</p>
聋老太太看着冉秋叶，低声嘀咕起来：“这小丫头长得倒不错，有气质，屁股也够大，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。要是给傻柱介绍就好了，怎么偏偏跟苏建华这个坏种走到了一起？”</p>
她以为自己声音压得够低，不会让苏建华听见。</p>
话音才落，一声惨叫便从她嘴里冲了出来。</p>
她脖子上的肉瘤又开始疼，而且明显比之前大了一些。</p>
苏建华懒得理会她，径直把门口清理出来，把刚买的木料搬到旁边，准备就在这里做椅子。</p>
周围的邻居很快围了过来，闫福贵也跟着挤进了人群。</p>
“小苏，等你把椅子做好，剩下的边角料交给我收拾呗？”闫福贵满脸热情。</p>
他盯上的正是那些废料。大块的边角可以做些小东西，实在太碎的也能拿回去烧火做饭，怎么都不算浪费。</p>
苏建华点头：“行，那就麻烦三大爷了。”</p>
“不麻烦，一点儿都不麻烦。”闫福贵笑得脸上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。</p>
这又是一点外快，省着点用，至少能换两斤棒子面。</p>
冉秋叶在旁边抿嘴一笑，没有说话。</p>
苏建华之前已经跟她讲过院里这些人的脾气。闫福贵算不上什么大恶人，只是爱占些小便宜，所以顶多算个小禽兽。</p>
木工活正式开始。</p>
苏建华手里的工具飞快移动，快得几乎只能看见一道道影子。</p>
冉秋叶看得眼睛发亮。她虽然完全不懂木匠活，却能感受到那些动作之间的节奏。</p>
“这已经不是手艺了，这是艺术。”</p>
做了一会儿，苏建华抽出一块木板递给她：“来，在上面签个名。”</p>
冉秋叶接过笔，认真写下自己的名字。</p>
苏建华继续忙活。</p>
不到半个小时，一把漂亮的工学椅就出现在众人眼前。给自己做的那把，风格硬朗，线条利落；给冉秋叶做的这一把，则收得更柔和，整体小巧精致。</p>
风格虽不一样，水平却没有差别，都是艺术级的作品。</p>
闫福贵竖起大拇指：“小苏，你这木工活真是神了！”</p>
“过奖。”苏建华只是淡淡回了一句。</p>
冉秋叶忽然发现了什么，拿着椅子仔细看起来。</p>
“这是我的签名？”</p>
不仔细看，木板上的图案就像一团花纹。再看得认真些，才能分辨出那是用植物枝叶的形状拼成的文字。</p>
这个年代，还没人这样处理签名。冉秋叶心里受到不小的震动，看向苏建华的眼神里，情意几乎要溢出来。</p>
就在这时，她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响。</p>
冉秋叶连忙红着脸移开目光。</p>
苏建华笑了：“走，我给你弄点好吃的。”</p>
他左手提着椅子，右手牵住冉秋叶，两人一块进了屋。</p>
苏建华从橱柜里拿出肉和菜。实际上，这些东西都是他从个人空间取出来的，只是借着橱柜遮掩一下。</p>
他洗菜、切菜、下锅做饭，冉秋叶也主动在旁边帮忙。</p>
切肉的时候，苏建华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。他抬头看去，只见冉秋叶皱着眉，神情带着忧郁。</p>
苏建华放下菜刀：“你怎么了？”</p>
“我……就是有点担心。”</p>
冉秋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：“你会木工，会做饭，还懂钳工，知道的东西又多。你简直就是天才，天才中的天才。”</p>
“我虽然是大学生，可站在你面前，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。”</p>
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，其实从她第一次见到苏建华时就有了。</p>
从小到大，她一直是同龄人里最出色的那个，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。可遇到苏建华之后，她仍旧只是天鹅，而苏建华却像百鸟之王凤凰一样耀眼。凤凰面前，天鹅难免会觉得自己不够好。</p>
苏建华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碰了一下：“傻瓜，哪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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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只要记住一件事。”</p>
“我喜欢你。”</p>
“这样就够了，懂了吗？”</p>
“讨厌！”冉秋叶脸颊发热，情绪一下子缓和了不少。</p>
她心里的那点不安还没有完全消失，可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钻牛角尖。</p>
“对了，我有个朋友要结婚，想请一个掌勺的。”冉秋叶想起另一件事，“你到时候有空吗？”</p>
苏建华手上还安排着特殊生产任务，不是想请假就能请假，得提前打招呼。他问道：“你朋友把日子定下来了吗？”</p>
“还没有。”</p>
“等日子定了，提前告诉我，我来安排。”</p>
他答应得十分痛快，冉秋叶也跟着高兴起来。</p>
饭菜的香味从半开的窗户飘了出去。</p>
聋老太太家里，她刚要骂人，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停住了。</p>
“这个小……”</p>
想到脖子上的肉瘤，她惊恐地闭紧嘴巴。她很清楚，只要再骂一句，肉瘤就会继续变大。真到了那个地步，脖子都未必承受得住。</p>
贾家这边，贾张氏还没回来，秦淮茹正在准备晚饭。</p>
傻柱不再往家里带饭盒之后，贾家的日子立刻差了一大截。</p>
棒梗闻见外面的肉香，马上闹了起来：“妈，我要吃肉！”</p>
秦淮茹叹气：“去找你奶奶要。”</p>
家里的钱都捏在贾张氏手里，她自己根本没钱买肉。</p>
“我不去！”棒梗使劲摇头，“奶奶臭！”</p>
小当也在旁边点了点头。天天掏厕所的贾张氏，身上的确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。</p>
苏家里，饭菜终于全部做好了。</p>
冉秋叶帮着把菜端到桌上，苏建华忽然提醒：“小心！”</p>
她还没反应过来，左脚已经被椅子腿绊住，整个人端着菜往前扑。</p>
苏建华一步跨过去，左手稳住菜，右手接住冉秋叶，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下面，避免她摔到地上。</p>
冉秋叶紧闭双眼，已经做好迎接疼痛的准备。</p>
等了片刻，身上不但没有传来痛感，反而像是压在一个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地方。她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，苏建华的脸就在近处。</p>
“没事吧？”苏建华笑着问。</p>
“没、没事。”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透了。</p>
长大以后，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异性靠得这样近。</p>
苏建华赶紧松开她：“来，坐下吃饭。”</p>
继续抱下去，只怕就要闹出别的事了。</p>
“好。”冉秋叶坐下时，脸上的红意还没有散去。</p>
苏建华打量着她：“你脸怎么这么红？我知道了，你以前不会从来没和异性这么接触过吧？”</p>
“没想到我居然是你的首杀？”</p>
冉秋叶听不懂“首杀”是什么，可结合刚才的情况，也能猜出个大概，脸顿时红得更厉害。</p>
苏建华见她羞得不行，赶忙笑道：“开个玩笑。别再低头了，再低下去就要进盘子了。”</p>
他随即换了话题，和冉秋叶从眼前的事情聊到天南海北。没过多久，冉秋叶总算恢复了平常的样子。</p>
两人边吃边聊，饭吃到一半，冉秋叶的脸色突然变了。她放下筷子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略微鼓起的小肚子。</p>
苏建华做的饭菜实在太香，她一不小心就吃撑了。</p>
“我以前从来没想过，能有只吃肉就吃饱的一天。”冉秋叶感慨道。</p>
这个年代物资紧缺，多数人一个月能分到的肉只有几两。那点肉，别说天天吃，哪怕每天切一小片，也根本撑不了多久。</p>
可在苏建华这里，各种肉菜都能敞开吃。</p>
苏建华笑着说：“以后你可以天天过来，我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。”</p>
“白白胖胖？”冉秋叶白了他一眼，“你把我当猪养啊？”</p>
“你愿意的话，养什么都成。”</p>
“你说我是猪！”</p>
冉秋叶嗔着捶了他一拳。</p>
屋里笑声不断，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到了天黑。</p>
冉秋叶该回去了。</p>
苏建华把那把椅子拿出来，固定到她自行车的后座上。椅子是照着她的身材做的，只有一把，分量也不算重，带回去并不困难。</p>
临走前，苏建华问：“你下次什么时候有时间？”</p>
两个人刚在一起，总觉得相处多久都不够，他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见面了。</p>
冉秋叶同样舍不得走：“再过两三天吧。”</p>
苏建华一路把她送到了院门外。</p>
聋老太太隔着窗户看着两人的身影，脸上满是怨毒。</p>
“老太太，”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，“咱们动不了苏建华，就从冉秋叶身上下手怎么样？把他的对象搅黄，让他一辈子打光棍。”</p>
这一天，他始终在心疼那两千块钱。那可不是小数目，足足得攒两年多才能攒出来。</p>
聋老太太立即点头：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</p>
她又叮嘱道：“但有一件事必须注意，动作一定要隐秘。要是让那个小畜生知道了，他的报复咱们未必承受得起。”</p>
贾家，贾张氏终于回来了。</p>
她刚进屋就把门闩插上，又凑到门缝边往外看。确定外面没有人，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，双腿一软，差点坐到地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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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看得一阵头疼：“妈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</p>
贾张氏这副偷偷摸摸的模样，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。</p>
她能做什么亏心事？无非就是手脚不干净，又偷了东西。</p>
秦淮茹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，却没发现她身上藏着什么可疑物件。</p>
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贾张氏连忙摇头。</p>
秦淮茹长叹一声：“妈，你肯定有事。你紧张成这样，分明是干了件大事。万一人家找上门来，要赔多少钱？十块，还是二十块？”</p>
她把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是不是又偷东西了？”</p>
啪！</p>
贾张氏抬手就在她脑袋上拍了一巴掌。</p>
“你就不能盼我点好？”</p>
“我告诉你，这回不是偷，是捡！我捡到了一个特别好、特别值钱的东西！”</p>
她故意卖了个关子，随后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摸出一张纸。</p>
纸张展开，秦淮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</p>
收音机票！</p>
这种票比自行车票还稀罕，也更加值钱。</p>
“妈，你这次闯大祸了。”</p>
秦淮茹认定这票绝不可能是捡来的，肯定是贾张氏偷来的。她双腿发软，差点站不住。</p>
收音机票太珍贵，真要被抓住，赔偿恐怕得上百块，说不定还要坐牢。</p>
“闭嘴！”贾张氏瞪她一眼，“听我说，这是我捡的。捡来的，明白吗？”</p>
“我早上就捡到了，已经过去一整天了，也没人回来找。不是偷的，谁能把我怎么样？”</p>
说着说着，她越来越兴奋。一张收音机票，那可是值老鼻子钱了。</p>
秦淮茹还是不放心：“真是捡的？”</p>
“当然是捡的。”贾张氏回答得十分肯定。</p>
听到这话，秦淮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</p>
贾张氏的神情虽然鬼祟，却不像是在撒谎。更何况这里只有她们婆媳两个，贾张氏根本没必要拿这种事骗她。</p>
只要不是偷来的，事情就还有商量的余地。</p>
秦淮茹看着那张票，开口问道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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