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公司详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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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，油麻地北海街的唐楼里，梅艳芳醒得很早。</p>
梅爱芳还在睡，蜷缩在被子里面，只露出一小片头发。</p>
梅艳芳没有叫醒她，来到楼下便利店角落的电话机旁边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名片。</p>
她盯着上面那行字看了几秒钟，然后拿起话筒，拨了上面的号码。</p>
电话响了三四声，那头接了起来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，“谁？”</p>
“你好，我找白先生。”</p>
“我是，哪位？”</p>
“白先生，我是梅艳芳，昨晚在男爵夜总会，你叫经理带我们上楼见过你的。”</p>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似水然后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，“我记得你，你唱歌很有特点！”</p>
梅艳芳握着话筒，指腹轻轻摩挲着电话线的胶皮外壳，“白先生，你昨晚说想签我和我姐姐，我是认真考虑的。”</p>
“我想跟你当面谈谈具体的细节，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？”</p>
“今天下午都行。”</p>
“这样，你下午三点来我公司。”</p>
“尖沙咀，半岛写字楼大厦八楼，白金电影公司，到了跟前台说找我就行！”</p>
“好的，多谢白生，下午三点我准时到。”</p>
挂了电话，梅艳芳放下话筒，站在电话机旁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去洗漱。</p>
下午两点半</p>
梅艳芳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，头发扎成马尾，带着姐姐梅爱芳一起出了门。</p>
梅爱芳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连衣裙，跟在她旁边，安静地走着。</p>
两姐妹从北海街步行到弥敦道，沿着弥敦道向南走了不到二十分钟，左拐就到了半岛写字楼大厦楼下。</p>
她们乘电梯上到八楼，前台接待处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。</p>
前台问了她们的来意，便领着她们往里走，在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，“白生，梅小姐到了！”</p>
“请进。”</p>
梅艳芳推开门，两人走了进去。</p>
办公室不算大，布置得简洁利落，一张办公桌，一个酒柜，几张会客沙发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。</p>
白朴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看到她们进来，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，指了指沙发。</p>
“坐！”</p>
梅艳芳和梅爱芳在沙发上坐下。</p>
白朴也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，没有隔着办公桌，这让气氛显得不那么僵硬。</p>
他没有急着开口，而是从酒柜拿了瓶红酒，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。</p>
而后靠在沙发靠背上，语气随意，“你们考虑得怎么样？”</p>
梅艳芳坐直了身子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看着白朴，“白生，我跟我姐商量过了，我们愿意签！”</p>
“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清楚。”</p>
“说。”</p>
“您说签我们，是签我们两个，还是只签我一个？”</p>
“两个！”白朴回答得很干脆，“你和你姐姐，一起签。”</p>
“你们的声线搭配起来有特点，可以组合发展，也可以单独发展。”</p>
梅艳芳点了点头，继续问道，“签多久？条件是什么？”</p>
“八年长约，头两年公司会安排你们在夜总会驻场，同时安排声乐训练和表演训练，以及塑形。”</p>
“第三年开始，如果训练成果达标，公司会为你们安排正式的唱片录制和电影演出机会。”</p>
“收入分成方面，公司抽八成，你们拿两成！”</p>
“如果出了唱片或拍了电影，分成比例会根据销量，以及市场价值来确定。”</p>
梅艳芳听完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了一句，“那我们前两年驻唱，是在哪里唱？”</p>
“在我地盘下的夜总会。”白朴沉吟片刻，抽着雪茄说道。</p>
“油麻地这边有几间场子，环境和客源都比男爵那边稳定，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骚扰你们。”</p>
“公司负责出面洽谈合作，驻场收入公司抽八成，剩下两成归你们自己！”</p>
梅艳芳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膝盖上的衣服，心中有些犹豫。</p>
她当然知道“地盘”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，但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，而是换了一个话题。</p>
“白先生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可以不回答，但我希望你能说实话。”</p>
白朴看着她，点头笑道，“你问！”</p>
梅艳芳直视着他的眼睛，郑重道，“不知您……是不是社团人士？”</p>
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。</p>
梅爱芳坐在旁边，手指微微攥紧了裙摆的边缘，但没有说话。</p>
白朴没有回避她的目光，也没有生气。</p>
他翘着二郎腿，靠背沙发上，大大方方地开口承认道，“是！”</p>
听到这话，梅艳芳抬起头望着白朴，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</p>
“我是和连胜油麻地的话事人！”白朴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</p>
“你昨晚见到跟我一起喝酒的那个陈生，是14K德字堆的。”</p>
“我们认识了一段时间，偶尔一起喝酒，算是朋友。”</p>
说完，他看着梅艳芳，微笑道，“还有什么想问的？”</p>
梅艳芳沉默了几秒，“那您说签我们，是真的想捧我们做明星，还是……”</p>
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</p>
白朴站起身，走到办公桌后面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，走回来放在她们面前的茶几上。</p>
“这是你们两个人的合约草案，你们可以带回去看，找律师看，找任何人看。”</p>
“条款写得清清楚楚，包括我刚才说的那些，也包括违约责任的条款。”</p>
他坐回沙发上，看着两人，“我开电影公司，是想拍好电影，签有潜力的新人，把他们捧出来。”</p>
“这是我的生意，我不会拿自己的生意开玩笑。”</p>
梅艳芳低头看着那两份合约，封面上印着“白金电影制作有限公司·艺人合约”的字样。</p>
她没有翻开，而是抬起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，“那你为什么不签那些已经出名的歌手，要签我们这种在夜总会跑场的？”</p>
白朴看着她，语气认真，“因为你们的声音有特点，在夜总会唱歌，是浪费你们的才华。”</p>
“而且……签新人培育，更适合我旗下的公司！”</p>
梅艳芳沉默片刻，“白生，合约我想带回去看，看完了给你答复！”</p>
……</p>
少妇福利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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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，油麻地北海街的唐楼里，梅艳芳醒得很早。</p>
梅爱芳还在睡，蜷缩在被子里面，只露出一小片头发。</p>
梅艳芳没有叫醒她，来到楼下便利店角落的电话机旁边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名片。</p>
她盯着上面那行字看了几秒钟，然后拿起话筒，拨了上面的号码。</p>
电话响了三四声，那头接了起来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，“谁？”</p>
“你好，我找白先生。”</p>
“我是，哪位？”</p>
“白先生，我是梅艳芳，昨晚在男爵夜总会，你叫经理带我们上楼见过你的。”</p>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似水然后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，“我记得你，你唱歌很有特点！”</p>
梅艳芳握着话筒，指腹轻轻摩挲着电话线的胶皮外壳，“白先生，你昨晚说想签我和我姐姐，我是认真考虑的。”</p>
“我想跟你当面谈谈具体的细节，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？”</p>
“今天下午都行。”</p>
“这样，你下午三点来我公司。”</p>
“尖沙咀，半岛写字楼大厦八楼，白金电影公司，到了跟前台说找我就行！”</p>
“好的，多谢白生，下午三点我准时到。”</p>
挂了电话，梅艳芳放下话筒，站在电话机旁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去洗漱。</p>
下午两点半</p>
梅艳芳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，头发扎成马尾，带着姐姐梅爱芳一起出了门。</p>
梅爱芳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连衣裙，跟在她旁边，安静地走着。</p>
两姐妹从北海街步行到弥敦道，沿着弥敦道向南走了不到二十分钟，左拐就到了半岛写字楼大厦楼下。</p>
她们乘电梯上到八楼，前台接待处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。</p>
前台问了她们的来意，便领着她们往里走，在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，“白生，梅小姐到了！”</p>
“请进。”</p>
梅艳芳推开门，两人走了进去。</p>
办公室不算大，布置得简洁利落，一张办公桌，一个酒柜，几张会客沙发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。</p>
白朴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看到她们进来，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，指了指沙发。</p>
“坐！”</p>
梅艳芳和梅爱芳在沙发上坐下。</p>
白朴也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，没有隔着办公桌，这让气氛显得不那么僵硬。</p>
他没有急着开口，而是从酒柜拿了瓶红酒，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。</p>
而后靠在沙发靠背上，语气随意，“你们考虑得怎么样？”</p>
梅艳芳坐直了身子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看着白朴，“白生，我跟我姐商量过了，我们愿意签！”</p>
“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清楚。”</p>
“说。”</p>
“您说签我们，是签我们两个，还是只签我一个？”</p>
“两个！”白朴回答得很干脆，“你和你姐姐，一起签。”</p>
“你们的声线搭配起来有特点，可以组合发展，也可以单独发展。”</p>
梅艳芳点了点头，继续问道，“签多久？条件是什么？”</p>
“八年长约，头两年公司会安排你们在夜总会驻场，同时安排声乐训练和表演训练，以及塑形。”</p>
“第三年开始，如果训练成果达标，公司会为你们安排正式的唱片录制和电影演出机会。”</p>
“收入分成方面，公司抽八成，你们拿两成！”</p>
“如果出了唱片或拍了电影，分成比例会根据销量，以及市场价值来确定。”</p>
梅艳芳听完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了一句，“那我们前两年驻唱，是在哪里唱？”</p>
“在我地盘下的夜总会。”白朴沉吟片刻，抽着雪茄说道。</p>
“油麻地这边有几间场子，环境和客源都比男爵那边稳定，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骚扰你们。”</p>
“公司负责出面洽谈合作，驻场收入公司抽八成，剩下两成归你们自己！”</p>
梅艳芳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膝盖上的衣服，心中有些犹豫。</p>
她当然知道“地盘”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，但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，而是换了一个话题。</p>
“白先生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可以不回答，但我希望你能说实话。”</p>
白朴看着她，点头笑道，“你问！”</p>
梅艳芳直视着他的眼睛，郑重道，“不知您……是不是社团人士？”</p>
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。</p>
梅爱芳坐在旁边，手指微微攥紧了裙摆的边缘，但没有说话。</p>
白朴没有回避她的目光，也没有生气。</p>
他翘着二郎腿，靠背沙发上，大大方方地开口承认道，“是！”</p>
听到这话，梅艳芳抬起头望着白朴，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</p>
“我是和连胜油麻地的话事人！”白朴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</p>
“你昨晚见到跟我一起喝酒的那个陈生，是14K德字堆的。”</p>
“我们认识了一段时间，偶尔一起喝酒，算是朋友。”</p>
说完，他看着梅艳芳，微笑道，“还有什么想问的？”</p>
梅艳芳沉默了几秒，“那您说签我们，是真的想捧我们做明星，还是……”</p>
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</p>
白朴站起身，走到办公桌后面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，走回来放在她们面前的茶几上。</p>
“这是你们两个人的合约草案，你们可以带回去看，找律师看，找任何人看。”</p>
“条款写得清清楚楚，包括我刚才说的那些，也包括违约责任的条款。”</p>
他坐回沙发上，看着两人，“我开电影公司，是想拍好电影，签有潜力的新人，把他们捧出来。”</p>
“这是我的生意，我不会拿自己的生意开玩笑。”</p>
梅艳芳低头看着那两份合约，封面上印着“白金电影制作有限公司·艺人合约”的字样。</p>
她没有翻开，而是抬起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，“那你为什么不签那些已经出名的歌手，要签我们这种在夜总会跑场的？”</p>
白朴看着她，语气认真，“因为你们的声音有特点，在夜总会唱歌，是浪费你们的才华。”</p>
“而且……签新人培育，更适合我旗下的公司！”</p>
梅艳芳沉默片刻，“白生，合约我想带回去看，看完了给你答复！”</p>
……</p>
少妇福利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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