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敦煌暗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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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，敦煌。</p>
经历了隘口的伏击后，沈蕴微和韩岳变得更加谨慎。他们不再走官道，而是选择了一些偏僻的小路，昼伏夜出，尽量避开人群密集的区域。即便如此，他们在路上仍然遭遇了两波小规模的袭击——一次是在夜间露营时，有人试图在他们的水囊中下毒；另一次是在一个小镇的集市上，有人混在人群中向他们射冷箭。</p>
这些袭击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，但足以说明一个问题：他们的行踪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摩罗教的眼皮底下。</p>
抵达敦煌时，已经是傍晚时分。夕阳将整座古城染成了金黄色，远处的鸣沙山在落日余晖中呈现出柔和的曲线，美得像一幅画。但沈蕴微没有心情欣赏风景—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城中那座不起眼的胡杨客栈上。</p>
胡杨客栈位于敦煌城西的一条僻静的巷子中，门面不大，招牌也已经褪色，看起来毫不起眼。沈蕴微和韩岳将马匹拴在门外的拴马桩上，推门走了进去。</p>
客栈大堂中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汉子趴在柜台上打瞌睡。听到有人进来，那汉子懒洋洋地抬起头，打了个哈欠，用一口带着浓重西域口音的官话问道：“住店啊？”</p>
“住店。”沈蕴微说，“要两间上房。”</p>
“上房一间五钱银子，两间一两。”汉子伸出粗糙的手掌，“先付钱，后住店。”</p>
沈蕴微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，同时不动声色地用食指在银子上画了一个圆圈——这是天机门暗桩接头时使用的暗号之一。</p>
那汉子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，眼神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。他掂了掂银子，随手扔进柜台下的钱匣子里，然后从墙上取下两把钥匙，丢在柜台上：“天字三号和四号房，后院左手边第二栋楼，上楼右拐。”</p>
沈蕴微接过钥匙，道了声谢，便和韩岳一起往后院走去。</p>
进了房间，沈蕴微关上门，没有急着收拾行李，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后，等待着什么。</p>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，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三声短促的敲门声——两轻一重，正是天机门的接头暗号。</p>
沈蕴微打开门，门外站着的正是刚才那个灰布短打的汉子。但此刻的他，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懒散邋遢的模样——他站得笔直，目光锐利，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。</p>
他抱拳行礼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属下沙狐，参见掌门。”</p>
沈蕴微侧身让他进屋，关上门，问道：“你收到我师叔的信了？”</p>
“收到了。”沙狐从怀中取出一封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信，递还给沈蕴微，“谢先生在心中交代了掌门此行的目的，并吩咐属下全力协助。属下已经等了掌门三天了。”</p>
“城中情况如何？”沈蕴微问。</p>
沙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：“不太乐观。摩罗教在敦煌的势力比外界想象的要大得多。城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与他们有牵连——有的是信徒，有的是被他们收买的眼线，有的是被迫为他们办事的。属下的客栈虽然隐蔽，但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。”</p>
“那摩罗教的总坛，你知道在哪里吗？”</p>
沙狐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出了一个让沈蕴微心头一沉的答案：“知道。但那个地方，恐怕比掌门想象的要危险得多——他们的总坛，不在西域的沙漠中，而在敦煌城的地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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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，敦煌。</p>
经历了隘口的伏击后，沈蕴微和韩岳变得更加谨慎。他们不再走官道，而是选择了一些偏僻的小路，昼伏夜出，尽量避开人群密集的区域。即便如此，他们在路上仍然遭遇了两波小规模的袭击——一次是在夜间露营时，有人试图在他们的水囊中下毒；另一次是在一个小镇的集市上，有人混在人群中向他们射冷箭。</p>
这些袭击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，但足以说明一个问题：他们的行踪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摩罗教的眼皮底下。</p>
抵达敦煌时，已经是傍晚时分。夕阳将整座古城染成了金黄色，远处的鸣沙山在落日余晖中呈现出柔和的曲线，美得像一幅画。但沈蕴微没有心情欣赏风景—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城中那座不起眼的胡杨客栈上。</p>
胡杨客栈位于敦煌城西的一条僻静的巷子中，门面不大，招牌也已经褪色，看起来毫不起眼。沈蕴微和韩岳将马匹拴在门外的拴马桩上，推门走了进去。</p>
客栈大堂中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汉子趴在柜台上打瞌睡。听到有人进来，那汉子懒洋洋地抬起头，打了个哈欠，用一口带着浓重西域口音的官话问道：“住店啊？”</p>
“住店。”沈蕴微说，“要两间上房。”</p>
“上房一间五钱银子，两间一两。”汉子伸出粗糙的手掌，“先付钱，后住店。”</p>
沈蕴微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，同时不动声色地用食指在银子上画了一个圆圈——这是天机门暗桩接头时使用的暗号之一。</p>
那汉子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，眼神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。他掂了掂银子，随手扔进柜台下的钱匣子里，然后从墙上取下两把钥匙，丢在柜台上：“天字三号和四号房，后院左手边第二栋楼，上楼右拐。”</p>
沈蕴微接过钥匙，道了声谢，便和韩岳一起往后院走去。</p>
进了房间，沈蕴微关上门，没有急着收拾行李，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后，等待着什么。</p>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，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三声短促的敲门声——两轻一重，正是天机门的接头暗号。</p>
沈蕴微打开门，门外站着的正是刚才那个灰布短打的汉子。但此刻的他，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懒散邋遢的模样——他站得笔直，目光锐利，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。</p>
他抱拳行礼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属下沙狐，参见掌门。”</p>
沈蕴微侧身让他进屋，关上门，问道：“你收到我师叔的信了？”</p>
“收到了。”沙狐从怀中取出一封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信，递还给沈蕴微，“谢先生在心中交代了掌门此行的目的，并吩咐属下全力协助。属下已经等了掌门三天了。”</p>
“城中情况如何？”沈蕴微问。</p>
沙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：“不太乐观。摩罗教在敦煌的势力比外界想象的要大得多。城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与他们有牵连——有的是信徒，有的是被他们收买的眼线，有的是被迫为他们办事的。属下的客栈虽然隐蔽，但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。”</p>
“那摩罗教的总坛，你知道在哪里吗？”</p>
沙狐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出了一个让沈蕴微心头一沉的答案：“知道。但那个地方，恐怕比掌门想象的要危险得多——他们的总坛，不在西域的沙漠中，而在敦煌城的地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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