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地下迷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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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地下？”沈蕴微眉头微皱，“什么意思？”</p>
沙狐走到窗边，警惕地朝外面看了一眼，确认无人偷听后，才压低声音解释道：“敦煌城地下有一座庞大的地下城，据说是几百年前西域某个古国修建的避难所，后来被废弃了。摩罗教在几十年前发现了这个地方，将其改造成了他们的总坛。地面上的敦煌城只是一个幌子，真正的核心都在地下。”</p>
“入口在哪里？”</p>
“有三个入口。”沙狐伸出三根手指，“第一个在城北的一座废弃寺庙中，第二个在鸣沙山脚下的一个石窟里，第三个——也是最隐蔽的一个——在敦煌太守府的后花园中。”</p>
沈蕴微的目光一凝：“太守府？敦煌太守也和摩罗教有勾结？”</p>
“不能说全部，但至少现任太守脱不了干系。”沙狐说，“属下曾暗中观察过，每隔半个月，就会有几辆蒙着黑布的马车在深夜进入太守府，从后门卸货。有一次属下冒险靠近查看，闻到车中散发出的气味——是血腥味和某种香料混合的味道，和摩罗教祭祀时使用的香料一模一样。”</p>
韩岳在一旁沉声问道：“地下城的结构如何？有多少守卫？有没有机关陷阱？”</p>
沙狐摇了摇头：“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。属下曾经尝试过一次潜入，但还没靠近入口就被发现了，差点丢了性命。地下城的内部构造，恐怕只有摩罗教的核心成员才知道。”</p>
沈蕴微沉思了片刻，然后做出了决定：“我们从鸣沙山的石窟入口进去。”</p>
“鸣沙山？”沙狐面露担忧，“掌门，鸣沙山那边的地形极为复杂，而且那个石窟入口常年有摩罗教的暗哨把守，很难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靠近。”</p>
“不需要完全不惊动他们。”沈蕴微说，“只需要让他们以为，我们是误入石窟的普通旅人就行了。”</p>
她转向韩岳：“你还记得我们从西域回来时路过的那片绿洲吗？鸣沙山脚下有一片胡杨林，林中有一条小溪，沿着小溪往上走，就能到达那个石窟的位置。我们可以装作是迷路的旅人，从小溪那边绕过去。”</p>
韩岳点了点头：“我记得那条路。”</p>
沙狐见沈蕴微心意已决，也不再劝阻，只是叮嘱道：“掌门若是执意要去，属下有一个建议——地下城中据说有一种特殊的毒气，会在某些区域积聚，无色无味，吸入后会让人产生幻觉，严重时甚至会致命。掌门若是进入地下，务必随身携带一块浸泡过雄黄酒的棉布，必要时捂住口鼻，可以暂时抵御毒气的侵袭。”</p>
“多谢提醒。”沈蕴微郑重地向沙狐拱了拱手，“你继续留在城中，保持联络。如果有紧急情况，用信鸽通知我们。”</p>
沙狐应了一声，转身离开了房间。</p>
当晚，沈蕴微和韩岳在客栈中养精蓄锐，准备好干粮、水和必要的装备。第二天天还没亮，两人便悄悄离开了胡杨客栈，骑着马朝鸣沙山的方向奔去。</p>
黎明前的敦煌城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静谧中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马蹄踩在沙土路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很快便被风声吞没。</p>
当他们到达鸣沙山脚下时，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一线鱼肚白。晨光中，连绵起伏的沙丘呈现出柔美的金色曲线，如同一片凝固的海洋。而在沙丘之间的沟壑中，生长着一片稀疏的胡杨林，金黄色的叶片在晨风中沙沙作响。</p>
两人将马匹藏在胡杨林中，徒步沿着小溪向上游走去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前方出现了一座低矮的石山，山壁上果然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，洞口周围长满了枯黄的藤蔓和杂草，如果不仔细看，很容易忽略过去。</p>
沈蕴微从怀中取出那块浸泡过雄黄酒的棉布，捂在口鼻上试了试，然后朝韩岳使了一个眼色。两人一前一后，猫着腰钻进了那个洞口。</p>
洞中一片漆黑。</p>
韩岳从怀中取出火折子，吹亮，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——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，洞壁凹凸不平，布满了钟乳石。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沙土，上面有一些杂乱的脚印，看起来最近经常有人进出。</p>
两人沿着洞穴向内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，前方忽然变得开阔起来。火光照耀下，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——穹顶高达数丈，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。而在空间的中央，矗立着一座由黑石砌成的祭坛，祭坛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图案，在火光映照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。</p>
祭坛周围，点燃着数十盏油灯，跳动的火焰将整座地下大厅映照得忽明忽暗，仿佛置身于一个不属于人间的世界。</p>
沈蕴微的目光落在祭坛正中央的一件东西上，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是一个由白骨制成的宝座，宝座上端坐着一具穿着红色袈裟的骷髅，骷髅的头颅微微低垂，仿佛在俯视着前来朝拜的信徒。</p>
而在白骨宝座的背后，墙壁上刻着一行大字，是用摩罗教的古文字书写的。沈蕴微勉强辨认出了那行字的含义——</p>
“摩罗降世，万教归一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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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地下？”沈蕴微眉头微皱，“什么意思？”</p>
沙狐走到窗边，警惕地朝外面看了一眼，确认无人偷听后，才压低声音解释道：“敦煌城地下有一座庞大的地下城，据说是几百年前西域某个古国修建的避难所，后来被废弃了。摩罗教在几十年前发现了这个地方，将其改造成了他们的总坛。地面上的敦煌城只是一个幌子，真正的核心都在地下。”</p>
“入口在哪里？”</p>
“有三个入口。”沙狐伸出三根手指，“第一个在城北的一座废弃寺庙中，第二个在鸣沙山脚下的一个石窟里，第三个——也是最隐蔽的一个——在敦煌太守府的后花园中。”</p>
沈蕴微的目光一凝：“太守府？敦煌太守也和摩罗教有勾结？”</p>
“不能说全部，但至少现任太守脱不了干系。”沙狐说，“属下曾暗中观察过，每隔半个月，就会有几辆蒙着黑布的马车在深夜进入太守府，从后门卸货。有一次属下冒险靠近查看，闻到车中散发出的气味——是血腥味和某种香料混合的味道，和摩罗教祭祀时使用的香料一模一样。”</p>
韩岳在一旁沉声问道：“地下城的结构如何？有多少守卫？有没有机关陷阱？”</p>
沙狐摇了摇头：“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。属下曾经尝试过一次潜入，但还没靠近入口就被发现了，差点丢了性命。地下城的内部构造，恐怕只有摩罗教的核心成员才知道。”</p>
沈蕴微沉思了片刻，然后做出了决定：“我们从鸣沙山的石窟入口进去。”</p>
“鸣沙山？”沙狐面露担忧，“掌门，鸣沙山那边的地形极为复杂，而且那个石窟入口常年有摩罗教的暗哨把守，很难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靠近。”</p>
“不需要完全不惊动他们。”沈蕴微说，“只需要让他们以为，我们是误入石窟的普通旅人就行了。”</p>
她转向韩岳：“你还记得我们从西域回来时路过的那片绿洲吗？鸣沙山脚下有一片胡杨林，林中有一条小溪，沿着小溪往上走，就能到达那个石窟的位置。我们可以装作是迷路的旅人，从小溪那边绕过去。”</p>
韩岳点了点头：“我记得那条路。”</p>
沙狐见沈蕴微心意已决，也不再劝阻，只是叮嘱道：“掌门若是执意要去，属下有一个建议——地下城中据说有一种特殊的毒气，会在某些区域积聚，无色无味，吸入后会让人产生幻觉，严重时甚至会致命。掌门若是进入地下，务必随身携带一块浸泡过雄黄酒的棉布，必要时捂住口鼻，可以暂时抵御毒气的侵袭。”</p>
“多谢提醒。”沈蕴微郑重地向沙狐拱了拱手，“你继续留在城中，保持联络。如果有紧急情况，用信鸽通知我们。”</p>
沙狐应了一声，转身离开了房间。</p>
当晚，沈蕴微和韩岳在客栈中养精蓄锐，准备好干粮、水和必要的装备。第二天天还没亮，两人便悄悄离开了胡杨客栈，骑着马朝鸣沙山的方向奔去。</p>
黎明前的敦煌城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静谧中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马蹄踩在沙土路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很快便被风声吞没。</p>
当他们到达鸣沙山脚下时，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一线鱼肚白。晨光中，连绵起伏的沙丘呈现出柔美的金色曲线，如同一片凝固的海洋。而在沙丘之间的沟壑中，生长着一片稀疏的胡杨林，金黄色的叶片在晨风中沙沙作响。</p>
两人将马匹藏在胡杨林中，徒步沿着小溪向上游走去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前方出现了一座低矮的石山，山壁上果然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，洞口周围长满了枯黄的藤蔓和杂草，如果不仔细看，很容易忽略过去。</p>
沈蕴微从怀中取出那块浸泡过雄黄酒的棉布，捂在口鼻上试了试，然后朝韩岳使了一个眼色。两人一前一后，猫着腰钻进了那个洞口。</p>
洞中一片漆黑。</p>
韩岳从怀中取出火折子，吹亮，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——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，洞壁凹凸不平，布满了钟乳石。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沙土，上面有一些杂乱的脚印，看起来最近经常有人进出。</p>
两人沿着洞穴向内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，前方忽然变得开阔起来。火光照耀下，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——穹顶高达数丈，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。而在空间的中央，矗立着一座由黑石砌成的祭坛，祭坛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图案，在火光映照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。</p>
祭坛周围，点燃着数十盏油灯，跳动的火焰将整座地下大厅映照得忽明忽暗，仿佛置身于一个不属于人间的世界。</p>
沈蕴微的目光落在祭坛正中央的一件东西上，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是一个由白骨制成的宝座，宝座上端坐着一具穿着红色袈裟的骷髅，骷髅的头颅微微低垂，仿佛在俯视着前来朝拜的信徒。</p>
而在白骨宝座的背后，墙壁上刻着一行大字，是用摩罗教的古文字书写的。沈蕴微勉强辨认出了那行字的含义——</p>
“摩罗降世，万教归一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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