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祭坛惊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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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摩罗降世，万教归一。”</p>
沈蕴微低声念出墙上的铭文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，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。那行字是用某种红色的颜料书写的，在跳动的灯火映照下，仿佛还在流淌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。</p>
韩岳握紧了刀柄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：“这里就是摩罗教的总坛？”</p>
“应该是其中一个重要的祭祀场所。”沈蕴微缓步走向那座白骨宝座，在距离它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，仔细观察着宝座上的骷髅，“这具骸骨穿着红色袈裟，按照摩罗教的等级制度，红色袈裟只有教主级别的人物才能穿。这很可能是摩罗教某一代的教主，死后被制成骷髅，供奉在此处。”</p>
她伸出手，想要触碰那具骷髅，却被韩岳一把拉住了手腕。</p>
“小心有机关。”韩岳低声警告道。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，收回手，从腰间取出一枚铜钱，轻轻弹向白骨宝座。铜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落在宝座的扶手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</p>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</p>
但就在她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，异变突生——那具骷髅的头颅忽然动了一下，缓缓抬了起来，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“看”向沈蕴微的方向！</p>
饶是沈蕴微胆识过人，也被这一幕惊得后退了一步。韩岳更是瞬间拔刀出鞘，挡在了沈蕴微身前。</p>
然而，骷髅并没有进一步的动静。它只是保持着那个抬头的姿势，下颌骨微微张开，仿佛想要说些什么。紧接着，从它的口中滑落出一卷小小的羊皮纸，落在地上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</p>
沈蕴微和韩岳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惑。沈蕴微小心翼翼地走上前，弯腰捡起那卷羊皮纸，展开来一看——上面用一种极其细密的字体写着几行字，是中原的文字，但夹杂着一些西域方言的词汇。</p>
她快速扫了一遍内容，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</p>
“这上面写了什么？”韩岳问道。</p>
沈蕴微抬起头，目光复杂：“这是一份遗书——写下这份遗书的人，就是这具骷髅的主人，摩罗教第十二代教主，法号‘慧明’。”</p>
“慧明？”韩岳皱眉，“摩罗教的教主，怎么会留下一份用中原文字写成的遗书？”</p>
“因为他本来就是中原人。”沈蕴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，“他本是天机门第三十二代掌门的关门弟子，因不满门中规矩森严，叛出师门，远走西域，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摩罗教的教主。”</p>
韩岳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/p>
沈蕴微继续往下看，脸色越来越凝重：“他在遗书中写道，摩罗教信奉的所谓‘摩罗神’，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神只，而是一种古老的、来自更西方的邪恶力量。历代摩罗教教主都知道这个秘密，但为了维护教派的统治，没有人敢公开真相。而他之所以写下这份遗书，是因为他在晚年时幡然悔悟，想要将真相流传下去，但又不忍心亲手摧毁自己经营了一生的教派，于是选择了将秘密藏在口中，等待有缘人来发现。”</p>
她翻到羊皮纸的背面，上面画着一张简陋的地图，标注着几条弯曲的线条和一些奇怪的符号。</p>
“这张地图标注的，是摩罗教真正的核心禁地——‘摩罗深渊’的位置。”沈蕴微的目光落在地图中央的一个标记上，“按照慧明的说法，摩罗教的终极秘密，就藏在那座深渊之中。而要进入深渊，必须先破解三道封印——第一道封印，就在这座地下城中。”</p>
她的话音刚落，整座地下大厅忽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。头顶的穹顶上簌簌落下灰尘和碎石，祭坛周围的油灯猛烈地摇晃起来，火焰忽明忽暗，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</p>
紧接着，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，像是某种巨兽的咆哮，又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吟唱——那声音穿透了岩壁和土层，直击人的灵魂深处，让沈蕴微和韩岳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。</p>
“有人启动了什么东西。”韩岳咬牙稳住身形，目光四处搜寻震动的来源，“我们可能已经惊动了摩罗教的人。”</p>
沈蕴微将羊皮纸小心地折叠好，收入怀中，然后握紧了腰间的黑剑：“那就让他们来吧。正好，我也想见识见识，摩罗教的真正实力。”</p>
震动渐渐平息了。</p>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更加令人不安的寂静——连风声和水滴声都消失了，整座地下大厅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安静中，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。</p>
然后，他们听到了脚步声。</p>
很多很多的脚步声，从四面八方传来，整齐划一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响，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向他们包围过来。</p>
沈蕴微和韩岳背靠着背，各自握紧了手中的兵器，目光紧紧地盯着黑暗中的每一个方向。</p>
脚步声在距离他们大约十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</p>
黑暗中，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，说的是西域的官话，但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：“远道而来的客人，既然已经到了我摩罗教的圣殿，何不出来一见？”</p>
沈蕴微深吸了一口气，朗声回答道：“既然主人邀请了，哪有不见的道理？”</p>
她说完，大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韩岳紧随其后，手中的长刀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。</p>
黑暗中，一盏又一盏的油灯依次亮起，照亮了一条通向深处的甬道。甬道的尽头，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，身披红色袈裟，手持一根镶嵌着宝石的锡杖，正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等待着他们的到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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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摩罗降世，万教归一。”</p>
沈蕴微低声念出墙上的铭文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，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。那行字是用某种红色的颜料书写的，在跳动的灯火映照下，仿佛还在流淌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。</p>
韩岳握紧了刀柄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：“这里就是摩罗教的总坛？”</p>
“应该是其中一个重要的祭祀场所。”沈蕴微缓步走向那座白骨宝座，在距离它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，仔细观察着宝座上的骷髅，“这具骸骨穿着红色袈裟，按照摩罗教的等级制度，红色袈裟只有教主级别的人物才能穿。这很可能是摩罗教某一代的教主，死后被制成骷髅，供奉在此处。”</p>
她伸出手，想要触碰那具骷髅，却被韩岳一把拉住了手腕。</p>
“小心有机关。”韩岳低声警告道。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，收回手，从腰间取出一枚铜钱，轻轻弹向白骨宝座。铜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落在宝座的扶手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</p>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</p>
但就在她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，异变突生——那具骷髅的头颅忽然动了一下，缓缓抬了起来，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“看”向沈蕴微的方向！</p>
饶是沈蕴微胆识过人，也被这一幕惊得后退了一步。韩岳更是瞬间拔刀出鞘，挡在了沈蕴微身前。</p>
然而，骷髅并没有进一步的动静。它只是保持着那个抬头的姿势，下颌骨微微张开，仿佛想要说些什么。紧接着，从它的口中滑落出一卷小小的羊皮纸，落在地上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</p>
沈蕴微和韩岳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惑。沈蕴微小心翼翼地走上前，弯腰捡起那卷羊皮纸，展开来一看——上面用一种极其细密的字体写着几行字，是中原的文字，但夹杂着一些西域方言的词汇。</p>
她快速扫了一遍内容，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</p>
“这上面写了什么？”韩岳问道。</p>
沈蕴微抬起头，目光复杂：“这是一份遗书——写下这份遗书的人，就是这具骷髅的主人，摩罗教第十二代教主，法号‘慧明’。”</p>
“慧明？”韩岳皱眉，“摩罗教的教主，怎么会留下一份用中原文字写成的遗书？”</p>
“因为他本来就是中原人。”沈蕴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，“他本是天机门第三十二代掌门的关门弟子，因不满门中规矩森严，叛出师门，远走西域，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摩罗教的教主。”</p>
韩岳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/p>
沈蕴微继续往下看，脸色越来越凝重：“他在遗书中写道，摩罗教信奉的所谓‘摩罗神’，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神只，而是一种古老的、来自更西方的邪恶力量。历代摩罗教教主都知道这个秘密，但为了维护教派的统治，没有人敢公开真相。而他之所以写下这份遗书，是因为他在晚年时幡然悔悟，想要将真相流传下去，但又不忍心亲手摧毁自己经营了一生的教派，于是选择了将秘密藏在口中，等待有缘人来发现。”</p>
她翻到羊皮纸的背面，上面画着一张简陋的地图，标注着几条弯曲的线条和一些奇怪的符号。</p>
“这张地图标注的，是摩罗教真正的核心禁地——‘摩罗深渊’的位置。”沈蕴微的目光落在地图中央的一个标记上，“按照慧明的说法，摩罗教的终极秘密，就藏在那座深渊之中。而要进入深渊，必须先破解三道封印——第一道封印，就在这座地下城中。”</p>
她的话音刚落，整座地下大厅忽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。头顶的穹顶上簌簌落下灰尘和碎石，祭坛周围的油灯猛烈地摇晃起来，火焰忽明忽暗，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</p>
紧接着，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，像是某种巨兽的咆哮，又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吟唱——那声音穿透了岩壁和土层，直击人的灵魂深处，让沈蕴微和韩岳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。</p>
“有人启动了什么东西。”韩岳咬牙稳住身形，目光四处搜寻震动的来源，“我们可能已经惊动了摩罗教的人。”</p>
沈蕴微将羊皮纸小心地折叠好，收入怀中，然后握紧了腰间的黑剑：“那就让他们来吧。正好，我也想见识见识，摩罗教的真正实力。”</p>
震动渐渐平息了。</p>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更加令人不安的寂静——连风声和水滴声都消失了，整座地下大厅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安静中，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。</p>
然后，他们听到了脚步声。</p>
很多很多的脚步声，从四面八方传来，整齐划一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响，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向他们包围过来。</p>
沈蕴微和韩岳背靠着背，各自握紧了手中的兵器，目光紧紧地盯着黑暗中的每一个方向。</p>
脚步声在距离他们大约十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</p>
黑暗中，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，说的是西域的官话，但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：“远道而来的客人，既然已经到了我摩罗教的圣殿，何不出来一见？”</p>
沈蕴微深吸了一口气，朗声回答道：“既然主人邀请了，哪有不见的道理？”</p>
她说完，大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韩岳紧随其后，手中的长刀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。</p>
黑暗中，一盏又一盏的油灯依次亮起，照亮了一条通向深处的甬道。甬道的尽头，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，身披红色袈裟，手持一根镶嵌着宝石的锡杖，正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等待着他们的到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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