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故人来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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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寒衣走后，沈蕴微在院中站了很久，才转身回到屋中。</p>
她没有立刻睡下，而是坐在桌前，将那封信的副本又看了一遍。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，但每次重读，她都能从中读出一些新的东西。这一次，她的目光落在了信的末尾——那枚丹顶鹤印的下方，有一行极小的字，若不仔细看，几乎会被忽略过去。</p>
她之前也注意到过这行小字，但当时急着赶路，没有细究。此刻在灯下仔细辨认，才发现那行字写的是一串数字：“三、七、十一、四、二、九。”</p>
这是什么意思？沈蕴微皱起了眉头。看起来像是一组密码，但没有任何说明，她一时猜不透其中的含义。她将数字抄在一张纸上，盯着看了半天，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——是日期？是页码？是坐标？还是某种暗号的索引？</p>
想了许久，她也没有头绪，只好先将纸收好，决定明日去问问陆昭，看他是否知道这组数字的含义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她刚洗漱完毕，院门便被人敲响了。</p>
她以为是楚寒衣，打开门一看，却愣住了——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靛蓝锦袍的中年男子，面容清瘦，颌下蓄着一缕长须，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，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鹰隼。</p>
“沈姑娘，别来无恙。”那人微微一笑，拱手行了一礼。</p>
沈蕴微认出了他——陆昭。</p>
上一次见面时，陆昭还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扮作一个落魄的老者。此刻他换上了锦袍，整个人焕然一新，但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光芒，却丝毫未变。</p>
“陆大人。”沈蕴微连忙还礼，侧身让开门口，“请进。”</p>
陆昭也不客气，迈步走进院中，四处打量了一番，在石凳上坐下，接过沈蕴微递来的茶，喝了一口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听说你昨天进宫面圣了。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，没有隐瞒：“那封信，我已经呈给陛下了。”</p>
陆昭并不意外，他放下茶杯，看着她：“陛下怎么说？”</p>
“陛下压下了此事，暂时不动晋王。”沈蕴微如实答道，“他需要时间布局。”</p>
陆昭点了点头，似乎对萧衍的决定并不意外：“陛下是个沉得住气的人。晋王在京中经营多年，党羽遍布朝野，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。他选择先稳住局面，再一步步收网，是对的。”</p>
沈蕴微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将信末那行小字的事告诉了陆昭：“我在那封信的末尾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，写着一组数字——三、七、十一、四、二、九。我猜不透是什么意思，想请教陆大人。”</p>
陆昭闻言，眉头微微皱起，接过沈蕴微递来的纸，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许久。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，放下纸，目光深邃地看着沈蕴微：“你确定这行字是从那封信上发现的？”</p>
“确定。”沈蕴微点了点头，“就在丹顶鹤印的下方，字极小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”</p>
陆昭沉默了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这应该是一组‘书引’。”</p>
“书引？”沈蕴微从未听过这个词。</p>
“是‘暗影’内部使用的一种密码。”陆昭解释道，“我们会在一些重要的信件中藏入一组数字，用来指示某本书、某一页、某一行、某一个字。将指定的字连起来读，就能得到一条隐藏的信息。这种方法极为隐秘，即使信件被人截获，不知道‘书引’的用法，也破解不出其中的含义。”</p>
沈蕴微的心跳加快了几分：“那这组数字指向的是哪本书？”</p>
陆昭摇了摇头：“‘书引’所指向的书，只有发信人和收信人知道。不过，既然这封信是‘南山’写给晋王的，那么这组数字指向的书，很可能就在晋王府中。”</p>
沈蕴微的脑海中飞快地转动着。如果她能找到那本书，破解出隐藏的信息，也许就能知道“南山”与晋王之间更深层的密谋。但她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——晋王府戒备森严，她不可能轻易进入。而且萧衍已经决定暂时不动晋王，她若贸然行动，很可能会打乱萧衍的部署。</p>
陆昭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，微微一笑：“你是不是在想，怎么潜入晋王府？”</p>
沈蕴微没有否认：“有这个想法，但还没有头绪。”</p>
“我劝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。”陆昭说道，“晋王府的防卫不比皇宫松懈多少，而且晋王身边有不少高手，其中不乏‘南山’的人。你一个人闯进去，等于是送死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。她知道陆昭说得对，但让她就这样干等着，什么都不做，她又觉得不甘心。</p>
陆昭看了她一眼，忽然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你也不必太过担心。‘暗影’在晋王府中安插了眼线，虽然级别不高，但也能接触到一些外围的情报。我会让眼线留意晋王府中的书籍往来，如果有什么发现，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喜，连忙拱手道谢：“多谢陆大人。”</p>
陆昭摆了摆手，站起身来：“不必客气。你为朝廷做了这么多事，我帮你也是应该的。对了——”他走到院门口，忽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“你那个师兄楚寒衣，他最近还好吗？”</p>
沈蕴微微微一怔，没想到陆昭会提起楚寒衣：“陆大人认识他？”</p>
“认识谈不上，但听说过。”陆昭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，“楚玄清的弟子，在天机门中可不是无名之辈。他失踪了十年，忽然出现在你身边，你自己多留个心眼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微微一凛，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多谢陆大人提醒。”</p>
陆昭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转身走出了院门，消失在巷口。</p>
沈蕴微站在院中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，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陆昭的话让她意识到，楚寒衣的身份和来历，也许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他真的是偶然出现在她身边的吗？还是说，他回来的目的，并不仅仅是帮她？</p>
她回到屋中，坐在桌前，拿起那张写着数字的纸，又看了一遍：“三、七、十一、四、二、九。”</p>
这组数字背后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？</p>
她不知道答案，但她知道，自己必须尽快找到那本书。也许，那本书中隐藏的信息，才是揭开“南山”真正面目的关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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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寒衣走后，沈蕴微在院中站了很久，才转身回到屋中。</p>
她没有立刻睡下，而是坐在桌前，将那封信的副本又看了一遍。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，但每次重读，她都能从中读出一些新的东西。这一次，她的目光落在了信的末尾——那枚丹顶鹤印的下方，有一行极小的字，若不仔细看，几乎会被忽略过去。</p>
她之前也注意到过这行小字，但当时急着赶路，没有细究。此刻在灯下仔细辨认，才发现那行字写的是一串数字：“三、七、十一、四、二、九。”</p>
这是什么意思？沈蕴微皱起了眉头。看起来像是一组密码，但没有任何说明，她一时猜不透其中的含义。她将数字抄在一张纸上，盯着看了半天，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——是日期？是页码？是坐标？还是某种暗号的索引？</p>
想了许久，她也没有头绪，只好先将纸收好，决定明日去问问陆昭，看他是否知道这组数字的含义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她刚洗漱完毕，院门便被人敲响了。</p>
她以为是楚寒衣，打开门一看，却愣住了——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靛蓝锦袍的中年男子，面容清瘦，颌下蓄着一缕长须，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，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鹰隼。</p>
“沈姑娘，别来无恙。”那人微微一笑，拱手行了一礼。</p>
沈蕴微认出了他——陆昭。</p>
上一次见面时，陆昭还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扮作一个落魄的老者。此刻他换上了锦袍，整个人焕然一新，但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光芒，却丝毫未变。</p>
“陆大人。”沈蕴微连忙还礼，侧身让开门口，“请进。”</p>
陆昭也不客气，迈步走进院中，四处打量了一番，在石凳上坐下，接过沈蕴微递来的茶，喝了一口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听说你昨天进宫面圣了。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，没有隐瞒：“那封信，我已经呈给陛下了。”</p>
陆昭并不意外，他放下茶杯，看着她：“陛下怎么说？”</p>
“陛下压下了此事，暂时不动晋王。”沈蕴微如实答道，“他需要时间布局。”</p>
陆昭点了点头，似乎对萧衍的决定并不意外：“陛下是个沉得住气的人。晋王在京中经营多年，党羽遍布朝野，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。他选择先稳住局面，再一步步收网，是对的。”</p>
沈蕴微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将信末那行小字的事告诉了陆昭：“我在那封信的末尾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，写着一组数字——三、七、十一、四、二、九。我猜不透是什么意思，想请教陆大人。”</p>
陆昭闻言，眉头微微皱起，接过沈蕴微递来的纸，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许久。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，放下纸，目光深邃地看着沈蕴微：“你确定这行字是从那封信上发现的？”</p>
“确定。”沈蕴微点了点头，“就在丹顶鹤印的下方，字极小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”</p>
陆昭沉默了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这应该是一组‘书引’。”</p>
“书引？”沈蕴微从未听过这个词。</p>
“是‘暗影’内部使用的一种密码。”陆昭解释道，“我们会在一些重要的信件中藏入一组数字，用来指示某本书、某一页、某一行、某一个字。将指定的字连起来读，就能得到一条隐藏的信息。这种方法极为隐秘，即使信件被人截获，不知道‘书引’的用法，也破解不出其中的含义。”</p>
沈蕴微的心跳加快了几分：“那这组数字指向的是哪本书？”</p>
陆昭摇了摇头：“‘书引’所指向的书，只有发信人和收信人知道。不过，既然这封信是‘南山’写给晋王的，那么这组数字指向的书，很可能就在晋王府中。”</p>
沈蕴微的脑海中飞快地转动着。如果她能找到那本书，破解出隐藏的信息，也许就能知道“南山”与晋王之间更深层的密谋。但她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——晋王府戒备森严，她不可能轻易进入。而且萧衍已经决定暂时不动晋王，她若贸然行动，很可能会打乱萧衍的部署。</p>
陆昭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，微微一笑：“你是不是在想，怎么潜入晋王府？”</p>
沈蕴微没有否认：“有这个想法，但还没有头绪。”</p>
“我劝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。”陆昭说道，“晋王府的防卫不比皇宫松懈多少，而且晋王身边有不少高手，其中不乏‘南山’的人。你一个人闯进去，等于是送死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。她知道陆昭说得对，但让她就这样干等着，什么都不做，她又觉得不甘心。</p>
陆昭看了她一眼，忽然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你也不必太过担心。‘暗影’在晋王府中安插了眼线，虽然级别不高，但也能接触到一些外围的情报。我会让眼线留意晋王府中的书籍往来，如果有什么发现，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喜，连忙拱手道谢：“多谢陆大人。”</p>
陆昭摆了摆手，站起身来：“不必客气。你为朝廷做了这么多事，我帮你也是应该的。对了——”他走到院门口，忽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“你那个师兄楚寒衣，他最近还好吗？”</p>
沈蕴微微微一怔，没想到陆昭会提起楚寒衣：“陆大人认识他？”</p>
“认识谈不上，但听说过。”陆昭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，“楚玄清的弟子，在天机门中可不是无名之辈。他失踪了十年，忽然出现在你身边，你自己多留个心眼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微微一凛，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多谢陆大人提醒。”</p>
陆昭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转身走出了院门，消失在巷口。</p>
沈蕴微站在院中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，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陆昭的话让她意识到，楚寒衣的身份和来历，也许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他真的是偶然出现在她身边的吗？还是说，他回来的目的，并不仅仅是帮她？</p>
她回到屋中，坐在桌前，拿起那张写着数字的纸，又看了一遍：“三、七、十一、四、二、九。”</p>
这组数字背后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？</p>
她不知道答案，但她知道，自己必须尽快找到那本书。也许，那本书中隐藏的信息，才是揭开“南山”真正面目的关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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