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夜探黑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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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深沉，月隐云中。</p>
沈蕴微和楚寒衣换好夜行衣，趁着夜色出了小院。两人沿着城南的街道，一路来到那条僻静的巷子。巷子里没有灯光，只有几只野猫在墙角徘徊。沈蕴微找到那扇黑漆门，观察了一会儿，确认四周没有巡夜的人，才纵身跃上墙头。</p>
楚寒衣紧随其后，两人伏在墙头上，朝院内看去。院子不大，只有一进，正屋亮着灯，透过窗纸可以看到两个人影，正是沈墨渊和那个戴斗笠的人。两人似乎正在交谈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听不清内容。</p>
沈蕴微和楚寒衣对视一眼，翻身下墙，落在院中。两人贴着墙根，摸到正屋的窗下，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。</p>
“……东西已经送到了，那边的人什么时候来接应？”这是沈墨渊的声音。</p>
“不急。”另一个声音说道，声音沙哑低沉，听不出年纪，“‘鹤先生’自有安排。你只需按计划行事，其他的不用操心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。“鹤先生”。沈墨渊果然与“鹤先生”有直接联系。</p>
“我按计划行事？”沈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，“我按计划行事已经够久了。晋王被废，北境据点被端，何先生被抓，我还有什么可做的？”</p>
“这些损失，都在‘鹤先生’的意料之中。”那个沙哑的声音说道，“晋王本来就是一步弃子，废了就废了。北境的据点，丢了也不可惜。只要京城这步棋走好，之前的损失都可以弥补。”</p>
“京城这步棋？”沈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，“‘鹤先生’到底打算做什么？”</p>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沙哑的声音说道，“你只需按计划行事。三天后，城东的永宁坊，会有人跟你接头。到时候，你自然知道该做什么。”</p>
永宁坊。沈蕴微心中一动。城东的永宁坊，与城西的永宁坊同名，但位置不同。城东的永宁坊，是京城东面的一片居民区，那里住的多是些商贾和普通百姓。</p>
“三天后？”沈墨渊的声音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说道，“好。三天后，我去永宁坊。”</p>
“记住，不要带任何人。”沙哑的声音叮嘱道，“如果被跟踪，你知道后果。”</p>
“我知道。”沈墨渊应道。</p>
屋内沉默了片刻，那个沙哑的声音又说道：“你走吧。三天后再见。”</p>
沈蕴微听到这里，知道不能再等了。她朝楚寒衣使了个眼色，两人同时起身，一脚踹开房门，闪身冲了进去。</p>
屋内，沈墨渊和那个戴斗笠的人正站在桌前，看到他们闯进来，脸色都是一变。沈墨渊反应极快，一把抓起桌上的短刀，朝沈蕴微刺来。沈蕴微侧身避开，同时一脚踢向他持刀的手腕。沈墨渊闷哼一声，手中的刀脱手飞出，落在地上。</p>
楚寒衣则径直朝那个戴斗笠的人扑去。那人后退两步，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，迎了上来。两人在狭小的屋内交手，兵器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。楚寒衣的剑法凌厉，那人显然不是对手，交手十余招后，被楚寒衣一脚踢翻在地。</p>
楚寒衣上前一步，剑尖抵住那人的喉咙：“别动。”</p>
那人躺在地上，喘着粗气，没有挣扎。楚寒衣伸手扯下他头上的斗笠，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，面容普通，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。</p>
沈蕴微将沈墨渊制住，按倒在地，转头看向那个中年男人：“你是什么人？”</p>
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我是‘鹤先生’的人。”</p>
“‘鹤先生’是谁？”沈蕴微追问道。</p>
中年男人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从来没有见过‘鹤先生’的真面目。每次联络，都是他派人传信给我，或者通过暗号接头。我只知道，‘鹤先生’在京城有一处据点，在城东的永宁坊。”</p>
城东的永宁坊。又是永宁坊。沈蕴微心中一动，追问道：“城东永宁坊的什么地方？”</p>
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永宁坊东头，有一座关帝庙。庙里有一个老和尚，法号了尘。他是‘鹤先生’在京城的联络人。”</p>
沈蕴微记下这个信息，又问道：“三天后，你们在永宁坊接头，是为了什么事？”</p>
中年男人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‘鹤先生’只让沈墨渊三天后去永宁坊，具体做什么，他没有告诉我。”</p>
沈蕴微见问不出更多信息，没有再追问。她将两人捆住，塞住嘴，交给陈七带去陆昭那里看管。然后她和楚寒衣离开巷子，走在夜色中，她心中默默想着：城东永宁坊的关帝庙，了尘和尚。这也许就是找到“鹤先生”的关键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沈蕴微独自去了城东的永宁坊。</p>
城东永宁坊与城西永宁坊不同，这里更热闹些，街边商铺林立，行人往来不断。沈蕴微沿着坊间的街道走了一圈，很快便找到了那座关帝庙。</p>
庙不大，只有一进院落，青砖灰瓦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庙门敞开着，可以看到正殿里供奉着一尊关帝像，香案上燃着几炷香，青烟袅袅。一个老和尚正坐在殿前的台阶上，手里捻着一串佛珠，闭目养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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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蕴微走进庙门，在关帝像前拜了拜，又添了些香火钱。她转身正要离开，老和尚忽然睁开眼睛，看了她一眼，缓缓开口：“施主，可是来求签的？”</p>
沈蕴微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：“大师，我想求一支签。”</p>
老和尚点了点头，从香案上取下一筒签，递给她：“施主，请摇。”</p>
沈蕴微接过签筒，摇了摇，一支签掉了出来。她捡起来，递给老和尚。老和尚接过来，看了看签文，沉默了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施主，这支签是‘中平’签。签文说：‘云中鹤影，雾里看花。欲求真意，须问故人。’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。云中鹤影，雾里看花。这签文，似乎在暗示什么。她压下心中的波动，问道：“大师，这签文是什么意思？”</p>
老和尚将签放回筒中，缓缓说道：“签文的意思，是说施主正在追查一件事，但这件事的真相，就像云中的鹤影、雾里的花一样，看不真切。施主若想找到答案，需要去问一个故人。”</p>
故人。沈蕴微心中默默想着这两个字。她正要再问，老和尚却已经闭上眼睛，不再说话。她谢过老和尚，转身走出了关帝庙。</p>
走在街上，她心中反复回想着那支签文。“云中鹤影，雾里看花。欲求真意，须问故人。”鹤影，故人。这两者之间，会不会有什么联系？她想起金石斋老者的话——请人刻丹顶鹤印记的，是一位姓沈的官员。那位官员，会不会就是她的故人？</p>
她心中一动，决定回一趟老宅，看看父亲留下的遗物中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。</p>
她骑马赶到城外沈家老宅时，已是午后。老仆正在院中晒太阳，看到她来，有些意外：“大小姐，您怎么又回来了？”</p>
“我想再看看父亲留下的东西。”沈蕴微说道，“那只木匣里的东西，我都看过了。还有没有其他父亲留下的遗物？”</p>
老仆想了想，说道：“老爷生前的东西，大部分都收在书房里。后来夫人去世，书房就锁了起来，一直没动过。要不，您去看看？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，跟着老仆来到书房。书房不大，靠墙摆着一排书架，书架上放着一些书和卷轴。她仔细翻看了一遍，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正要离开，她忽然注意到书架最底层有一只抽屉，锁着。</p>
她蹲下身，用细铁丝拨弄了几下，锁便开了。她拉开抽屉，里面放着一只锦盒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绢帛。她展开绢帛，上面画着一幅地图，标注着一些地名，其中一处标注着“南山”二字。</p>
她仔细看了看地图，发现“南山”标注的位置，在京城西北方向的一处山谷中。她记下那个位置，将绢帛收好，又检查了一遍抽屉，没有发现其他东西。</p>
她谢过老仆，骑马回了城。回到小院时，天色已近黄昏。楚寒衣正坐在院中，看到她回来，问道：“查到什么了？”</p>
沈蕴微将绢帛摊开在桌上：“父亲留下的一幅地图，上面标注了‘南山’的位置，在京城西北方向的一处山谷中。”</p>
楚寒衣凑过来看了看，皱了皱眉：“这地图画得很精细，标注的位置也很明确。你父亲当年，应该已经查到了‘南山’的老巢。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：“但他还没来得及行动，就出事了。这幅地图，也许就是他遇害的原因。”</p>
她望着那幅地图，心中默默想着：父亲的遗物中，藏着“南山”老巢的位置。而她如今，正沿着父亲走过的路，一步步接近那个真相。这一次，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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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深沉，月隐云中。</p>
沈蕴微和楚寒衣换好夜行衣，趁着夜色出了小院。两人沿着城南的街道，一路来到那条僻静的巷子。巷子里没有灯光，只有几只野猫在墙角徘徊。沈蕴微找到那扇黑漆门，观察了一会儿，确认四周没有巡夜的人，才纵身跃上墙头。</p>
楚寒衣紧随其后，两人伏在墙头上，朝院内看去。院子不大，只有一进，正屋亮着灯，透过窗纸可以看到两个人影，正是沈墨渊和那个戴斗笠的人。两人似乎正在交谈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听不清内容。</p>
沈蕴微和楚寒衣对视一眼，翻身下墙，落在院中。两人贴着墙根，摸到正屋的窗下，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。</p>
“……东西已经送到了，那边的人什么时候来接应？”这是沈墨渊的声音。</p>
“不急。”另一个声音说道，声音沙哑低沉，听不出年纪，“‘鹤先生’自有安排。你只需按计划行事，其他的不用操心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。“鹤先生”。沈墨渊果然与“鹤先生”有直接联系。</p>
“我按计划行事？”沈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，“我按计划行事已经够久了。晋王被废，北境据点被端，何先生被抓，我还有什么可做的？”</p>
“这些损失，都在‘鹤先生’的意料之中。”那个沙哑的声音说道，“晋王本来就是一步弃子，废了就废了。北境的据点，丢了也不可惜。只要京城这步棋走好，之前的损失都可以弥补。”</p>
“京城这步棋？”沈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，“‘鹤先生’到底打算做什么？”</p>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沙哑的声音说道，“你只需按计划行事。三天后，城东的永宁坊，会有人跟你接头。到时候，你自然知道该做什么。”</p>
永宁坊。沈蕴微心中一动。城东的永宁坊，与城西的永宁坊同名，但位置不同。城东的永宁坊，是京城东面的一片居民区，那里住的多是些商贾和普通百姓。</p>
“三天后？”沈墨渊的声音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说道，“好。三天后，我去永宁坊。”</p>
“记住，不要带任何人。”沙哑的声音叮嘱道，“如果被跟踪，你知道后果。”</p>
“我知道。”沈墨渊应道。</p>
屋内沉默了片刻，那个沙哑的声音又说道：“你走吧。三天后再见。”</p>
沈蕴微听到这里，知道不能再等了。她朝楚寒衣使了个眼色，两人同时起身，一脚踹开房门，闪身冲了进去。</p>
屋内，沈墨渊和那个戴斗笠的人正站在桌前，看到他们闯进来，脸色都是一变。沈墨渊反应极快，一把抓起桌上的短刀，朝沈蕴微刺来。沈蕴微侧身避开，同时一脚踢向他持刀的手腕。沈墨渊闷哼一声，手中的刀脱手飞出，落在地上。</p>
楚寒衣则径直朝那个戴斗笠的人扑去。那人后退两步，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，迎了上来。两人在狭小的屋内交手，兵器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。楚寒衣的剑法凌厉，那人显然不是对手，交手十余招后，被楚寒衣一脚踢翻在地。</p>
楚寒衣上前一步，剑尖抵住那人的喉咙：“别动。”</p>
那人躺在地上，喘着粗气，没有挣扎。楚寒衣伸手扯下他头上的斗笠，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，面容普通，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。</p>
沈蕴微将沈墨渊制住，按倒在地，转头看向那个中年男人：“你是什么人？”</p>
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我是‘鹤先生’的人。”</p>
“‘鹤先生’是谁？”沈蕴微追问道。</p>
中年男人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从来没有见过‘鹤先生’的真面目。每次联络，都是他派人传信给我，或者通过暗号接头。我只知道，‘鹤先生’在京城有一处据点，在城东的永宁坊。”</p>
城东的永宁坊。又是永宁坊。沈蕴微心中一动，追问道：“城东永宁坊的什么地方？”</p>
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永宁坊东头，有一座关帝庙。庙里有一个老和尚，法号了尘。他是‘鹤先生’在京城的联络人。”</p>
沈蕴微记下这个信息，又问道：“三天后，你们在永宁坊接头，是为了什么事？”</p>
中年男人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‘鹤先生’只让沈墨渊三天后去永宁坊，具体做什么，他没有告诉我。”</p>
沈蕴微见问不出更多信息，没有再追问。她将两人捆住，塞住嘴，交给陈七带去陆昭那里看管。然后她和楚寒衣离开巷子，走在夜色中，她心中默默想着：城东永宁坊的关帝庙，了尘和尚。这也许就是找到“鹤先生”的关键。</p>
第二天一早，沈蕴微独自去了城东的永宁坊。</p>
城东永宁坊与城西永宁坊不同，这里更热闹些，街边商铺林立，行人往来不断。沈蕴微沿着坊间的街道走了一圈，很快便找到了那座关帝庙。</p>
庙不大，只有一进院落，青砖灰瓦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庙门敞开着，可以看到正殿里供奉着一尊关帝像，香案上燃着几炷香，青烟袅袅。一个老和尚正坐在殿前的台阶上，手里捻着一串佛珠，闭目养神。</p>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</p>
沈蕴微走进庙门，在关帝像前拜了拜，又添了些香火钱。她转身正要离开，老和尚忽然睁开眼睛，看了她一眼，缓缓开口：“施主，可是来求签的？”</p>
沈蕴微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：“大师，我想求一支签。”</p>
老和尚点了点头，从香案上取下一筒签，递给她：“施主，请摇。”</p>
沈蕴微接过签筒，摇了摇，一支签掉了出来。她捡起来，递给老和尚。老和尚接过来，看了看签文，沉默了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施主，这支签是‘中平’签。签文说：‘云中鹤影，雾里看花。欲求真意，须问故人。’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。云中鹤影，雾里看花。这签文，似乎在暗示什么。她压下心中的波动，问道：“大师，这签文是什么意思？”</p>
老和尚将签放回筒中，缓缓说道：“签文的意思，是说施主正在追查一件事，但这件事的真相，就像云中的鹤影、雾里的花一样，看不真切。施主若想找到答案，需要去问一个故人。”</p>
故人。沈蕴微心中默默想着这两个字。她正要再问，老和尚却已经闭上眼睛，不再说话。她谢过老和尚，转身走出了关帝庙。</p>
走在街上，她心中反复回想着那支签文。“云中鹤影，雾里看花。欲求真意，须问故人。”鹤影，故人。这两者之间，会不会有什么联系？她想起金石斋老者的话——请人刻丹顶鹤印记的，是一位姓沈的官员。那位官员，会不会就是她的故人？</p>
她心中一动，决定回一趟老宅，看看父亲留下的遗物中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。</p>
她骑马赶到城外沈家老宅时，已是午后。老仆正在院中晒太阳，看到她来，有些意外：“大小姐，您怎么又回来了？”</p>
“我想再看看父亲留下的东西。”沈蕴微说道，“那只木匣里的东西，我都看过了。还有没有其他父亲留下的遗物？”</p>
老仆想了想，说道：“老爷生前的东西，大部分都收在书房里。后来夫人去世，书房就锁了起来，一直没动过。要不，您去看看？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，跟着老仆来到书房。书房不大，靠墙摆着一排书架，书架上放着一些书和卷轴。她仔细翻看了一遍，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正要离开，她忽然注意到书架最底层有一只抽屉，锁着。</p>
她蹲下身，用细铁丝拨弄了几下，锁便开了。她拉开抽屉，里面放着一只锦盒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绢帛。她展开绢帛，上面画着一幅地图，标注着一些地名，其中一处标注着“南山”二字。</p>
她仔细看了看地图，发现“南山”标注的位置，在京城西北方向的一处山谷中。她记下那个位置，将绢帛收好，又检查了一遍抽屉，没有发现其他东西。</p>
她谢过老仆，骑马回了城。回到小院时，天色已近黄昏。楚寒衣正坐在院中，看到她回来，问道：“查到什么了？”</p>
沈蕴微将绢帛摊开在桌上：“父亲留下的一幅地图，上面标注了‘南山’的位置，在京城西北方向的一处山谷中。”</p>
楚寒衣凑过来看了看，皱了皱眉：“这地图画得很精细，标注的位置也很明确。你父亲当年，应该已经查到了‘南山’的老巢。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：“但他还没来得及行动，就出事了。这幅地图，也许就是他遇害的原因。”</p>
她望着那幅地图，心中默默想着：父亲的遗物中，藏着“南山”老巢的位置。而她如今，正沿着父亲走过的路，一步步接近那个真相。这一次，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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