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夜探周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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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卷：京城暗流篇</p>
第一百七十二章 二叔公的真相</p>
沈蕴微一夜没睡。</p>
她坐在桌前，反复看着那封信，又反复想着周延年的话。沈崇文，她的二叔公，沈氏旁支。她一直以为沈崇文就是“鹤先生”，没想到他只是“鹤先生”身边的人。那“鹤先生”到底是谁？父亲手札封皮夹层里的纸片写着“鹤先生姓沈，名讳沈崇文”，但沈崇文不是“鹤先生”，那纸片上的话，是父亲记错了，还是另有隐情？</p>
天快亮时，她终于做了决定。她要去找沈崇文，当面问清楚。</p>
沈崇文住在城西的一条巷子里，是一座不大的院落。沈蕴微换了一身寻常衣裳，没有带楚寒衣，独自一人去了城西。她走到那扇木门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敲门。</p>
门开了，沈崇文站在门内，看见她，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。他没有惊讶，也没有慌张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：“你来了。”</p>
沈蕴微看着他，声音有些发紧：“二叔公，你知道我要来？”</p>
沈崇文没有回答，侧身让开门口：“进来吧。”</p>
沈蕴微跟着他走进院子。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一间正屋，屋门敞着。沈崇文走到正屋门口，没有进去，而是站在门槛边，背对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</p>
沈蕴微没有催他。她站在院中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涌起许多复杂的情绪。这个人是她的二叔公，是沈氏的长辈，也是害死她父亲的凶手之一。她不知道该恨他，还是该问他为什么。</p>
过了许久，沈崇文终于开口：“你查到周延年了？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：“周延年是‘鹤先生’的传话人，他告诉我，你是‘鹤先生’身边的人。”</p>
沈崇文没有否认。他缓缓转过身，看着沈蕴微，目光复杂：“蕴微，你查到这一步，已经比我想象的快了。”</p>
沈蕴微看着他：“二叔公，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爹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爹……是我害死的。但我不是主谋，我只是‘南山’的棋子。”</p>
沈蕴微的声音有些发抖：“‘南山’的棋子？‘鹤先生’才是主谋？”</p>
沈崇文点了点头：“‘鹤先生’才是‘南山’的首领。我只是他身边的一个传话人，替他传递消息，替他联络各地的人。你爹的死，是‘鹤先生’下的令，我只是执行的人。”</p>
沈蕴微攥紧拳头：“‘鹤先生’是谁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片刻：“我不知道。”</p>
沈蕴微盯着他：“你不知道？你是他身边的人，你替他传递消息，却不知道他是谁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‘鹤先生’行事极为谨慎，从不亲自出面。他只通过中间人传话，我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：“那你替谁传递消息？”</p>
沈崇文想了想：“我替一个姓陈的人传递消息。那个人是‘鹤先生’身边的亲信，所有指令都是他转交给我的。”</p>
又是姓陈的。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。之前孙掌柜提到过姓陈的联络人，刘安也提到过姓陈的人，现在沈崇文也提到一个姓陈的人。这个姓陈的人，会不会是同一个人？</p>
她压下心中的疑惑，又问道：“那个姓陈的人，叫什么名字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他只自称‘陈先生’，从不透露全名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片刻：“你见过他吗？”</p>
沈崇文点了点头：“见过几次。他身形瘦削，面容清癯，留着长须，看起来像个读书人。”</p>
身形瘦削，面容清癯，留着长须，看起来像个读书人。沈蕴微心中一动。这与福安描述的、那个来周府找周延年的读书人，特征一致。</p>
她压下心中的波动，又问道：“那个‘陈先生’，在哪里能找到他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他只在我需要传递消息时出现，平时从不露面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片刻。沈崇文的话，与周延年的话一致。“鹤先生”从不亲自出面，只通过中间人传话。要找到“鹤先生”，只能从中间人入手。而“陈先生”，是“鹤先生”身边的亲信，是传递消息的关键人物。</p>
她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二叔公，你为什么要替‘南山’做事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因为……你爹发现了‘南山’的秘密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震：“我爹发现了什么？”</p>
沈崇文的目光有些躲闪：“你爹发现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是朝中一位重臣。他打算将这件事密报给先帝，但消息走漏了，‘南山’的人先一步找到了他。”</p>
沈蕴微攥紧拳头：“朝中一位重臣？是谁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是朝中一位重臣。但具体是谁，只有‘鹤先生’和‘陈先生’知道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。朝中一位重臣。她想起萧衍，想起周延年，想起那些在朝中手握大权的人。‘南山’的首领，会不会就是萧衍？但萧衍是皇帝，他为什么要组建“南山”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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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压下心中的疑惑，又问道：“二叔公，我爹的手札封皮夹层里，有一张纸片，写着‘鹤先生姓沈，名讳沈崇文’。那是你写的吗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是我写的。”</p>
沈蕴微盯着他：“你为什么要写那张纸片？”</p>
沈崇文叹了口气：“因为……你爹临死前，托人带了一封信给我。信上写着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是朝中一位重臣，姓沈。他让我替他查一查，那个人是谁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：“我爹说，‘南山’的首领姓沈？”</p>
沈崇文点了点头：“你爹在信上说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是朝中一位姓沈的重臣。但他没有写名字，只写了‘鹤先生姓沈’几个字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。朝中一位姓沈的重臣。她想起父亲手札封皮夹层里的纸片——“鹤先生姓沈，名讳沈崇文”。但沈崇文不是“鹤先生”，那纸片上的话，是父亲记错了，还是另有隐情？</p>
她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二叔公，我爹说的那个姓沈的重臣，会不会就是你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不是我。我只是沈氏旁支，在朝中并无官职。你爹说的那个姓沈的重臣，应该是另有其人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：“朝中姓沈的重臣……是谁？”</p>
沈崇文想了想：“朝中姓沈的官员不多，但能称得上‘重臣’的，只有礼部侍郎沈文远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猛地一震。礼部侍郎沈文远。她想起之前查到的线索，沈文远是周延年的幕僚，两次现身透露“鹤先生”的消息，遭弩箭灭口未遂后失踪。她一直以为沈文远是“南山”的人，没想到他可能是“鹤先生”本人。</p>
她压下心中的震惊，又问道：“沈文远在哪里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他失踪后，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。有人说他死了，有人说他逃了，但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片刻。沈文远，礼部侍郎，周延年的幕僚。若他真是“鹤先生”，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他利用周延年的幕僚身份，暗中指挥“南山”的行动，又利用沈崇文传递消息，隐藏自己的身份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对沈崇文说：“二叔公，你愿意作证吗？”</p>
沈崇文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：“作什么证？”</p>
“作证指认‘南山’。”沈蕴微说，“指认周延年，指认沈文远，指认‘南山’在京城的一切活动。”</p>
沈崇文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蕴微，你可知道，我为什么要替‘南山’做事？”</p>
沈蕴微摇了摇头。</p>
沈崇文的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因为……你爹死的那天，我亲眼看着他死。他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，倒在地上，血流了一地。他临死前，抓住我的手，对我说：‘二叔，查‘南山’，别让他们得逞。’”</p>
沈蕴微的眼眶有些发红：“我爹……他临死前，说了什么？”</p>
沈崇文的声音更低了：“他说：‘鹤先生姓沈，名讳沈崇文。’”</p>
沈蕴微愣住了：“他……他为什么这么说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也许他是想保护你，让你以为‘鹤先生’是我，就不会继续查下去。也许他是想告诉我，‘鹤先生’姓沈，但不是我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二叔公，你愿意作证吗？”</p>
沈崇文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过了许久，他终于点了点头：“我愿意。”</p>
沈蕴微松了一口气。她看着沈崇文，心中涌起许多复杂的情绪。这个人是她的二叔公，是害死她父亲的凶手之一，但他也是父亲临死前托付的人。她不知道该恨他，还是该感谢他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二叔公，谢谢你。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不用谢我。你爹临死前托付我查‘南山’，我查了这么多年，一直没有查到‘鹤先生’的真面目。现在，你替我查到了。我该谢你才对。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她走出巷子，阳光照在脸上，她眯了眯眼，心中默默思索着。</p>
沈文远，礼部侍郎，周延年的幕僚，“鹤先生”的真身。她终于找到了“鹤先生”的名字。但沈文远已经失踪，要找到他，还需要更多线索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朝城东走去。她要去找李延宗，商量下一步的行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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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卷：京城暗流篇</p>
第一百七十二章 二叔公的真相</p>
沈蕴微一夜没睡。</p>
她坐在桌前，反复看着那封信，又反复想着周延年的话。沈崇文，她的二叔公，沈氏旁支。她一直以为沈崇文就是“鹤先生”，没想到他只是“鹤先生”身边的人。那“鹤先生”到底是谁？父亲手札封皮夹层里的纸片写着“鹤先生姓沈，名讳沈崇文”，但沈崇文不是“鹤先生”，那纸片上的话，是父亲记错了，还是另有隐情？</p>
天快亮时，她终于做了决定。她要去找沈崇文，当面问清楚。</p>
沈崇文住在城西的一条巷子里，是一座不大的院落。沈蕴微换了一身寻常衣裳，没有带楚寒衣，独自一人去了城西。她走到那扇木门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敲门。</p>
门开了，沈崇文站在门内，看见她，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。他没有惊讶，也没有慌张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：“你来了。”</p>
沈蕴微看着他，声音有些发紧：“二叔公，你知道我要来？”</p>
沈崇文没有回答，侧身让开门口：“进来吧。”</p>
沈蕴微跟着他走进院子。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一间正屋，屋门敞着。沈崇文走到正屋门口，没有进去，而是站在门槛边，背对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</p>
沈蕴微没有催他。她站在院中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涌起许多复杂的情绪。这个人是她的二叔公，是沈氏的长辈，也是害死她父亲的凶手之一。她不知道该恨他，还是该问他为什么。</p>
过了许久，沈崇文终于开口：“你查到周延年了？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：“周延年是‘鹤先生’的传话人，他告诉我，你是‘鹤先生’身边的人。”</p>
沈崇文没有否认。他缓缓转过身，看着沈蕴微，目光复杂：“蕴微，你查到这一步，已经比我想象的快了。”</p>
沈蕴微看着他：“二叔公，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爹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爹……是我害死的。但我不是主谋，我只是‘南山’的棋子。”</p>
沈蕴微的声音有些发抖：“‘南山’的棋子？‘鹤先生’才是主谋？”</p>
沈崇文点了点头：“‘鹤先生’才是‘南山’的首领。我只是他身边的一个传话人，替他传递消息，替他联络各地的人。你爹的死，是‘鹤先生’下的令，我只是执行的人。”</p>
沈蕴微攥紧拳头：“‘鹤先生’是谁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片刻：“我不知道。”</p>
沈蕴微盯着他：“你不知道？你是他身边的人，你替他传递消息，却不知道他是谁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‘鹤先生’行事极为谨慎，从不亲自出面。他只通过中间人传话，我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：“那你替谁传递消息？”</p>
沈崇文想了想：“我替一个姓陈的人传递消息。那个人是‘鹤先生’身边的亲信，所有指令都是他转交给我的。”</p>
又是姓陈的。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。之前孙掌柜提到过姓陈的联络人，刘安也提到过姓陈的人，现在沈崇文也提到一个姓陈的人。这个姓陈的人，会不会是同一个人？</p>
她压下心中的疑惑，又问道：“那个姓陈的人，叫什么名字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他只自称‘陈先生’，从不透露全名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片刻：“你见过他吗？”</p>
沈崇文点了点头：“见过几次。他身形瘦削，面容清癯，留着长须，看起来像个读书人。”</p>
身形瘦削，面容清癯，留着长须，看起来像个读书人。沈蕴微心中一动。这与福安描述的、那个来周府找周延年的读书人，特征一致。</p>
她压下心中的波动，又问道：“那个‘陈先生’，在哪里能找到他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他只在我需要传递消息时出现，平时从不露面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片刻。沈崇文的话，与周延年的话一致。“鹤先生”从不亲自出面，只通过中间人传话。要找到“鹤先生”，只能从中间人入手。而“陈先生”，是“鹤先生”身边的亲信，是传递消息的关键人物。</p>
她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二叔公，你为什么要替‘南山’做事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因为……你爹发现了‘南山’的秘密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震：“我爹发现了什么？”</p>
沈崇文的目光有些躲闪：“你爹发现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是朝中一位重臣。他打算将这件事密报给先帝，但消息走漏了，‘南山’的人先一步找到了他。”</p>
沈蕴微攥紧拳头：“朝中一位重臣？是谁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是朝中一位重臣。但具体是谁，只有‘鹤先生’和‘陈先生’知道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。朝中一位重臣。她想起萧衍，想起周延年，想起那些在朝中手握大权的人。‘南山’的首领，会不会就是萧衍？但萧衍是皇帝，他为什么要组建“南山”？</p>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/p>
她压下心中的疑惑，又问道：“二叔公，我爹的手札封皮夹层里，有一张纸片，写着‘鹤先生姓沈，名讳沈崇文’。那是你写的吗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是我写的。”</p>
沈蕴微盯着他：“你为什么要写那张纸片？”</p>
沈崇文叹了口气：“因为……你爹临死前，托人带了一封信给我。信上写着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是朝中一位重臣，姓沈。他让我替他查一查，那个人是谁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：“我爹说，‘南山’的首领姓沈？”</p>
沈崇文点了点头：“你爹在信上说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是朝中一位姓沈的重臣。但他没有写名字，只写了‘鹤先生姓沈’几个字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。朝中一位姓沈的重臣。她想起父亲手札封皮夹层里的纸片——“鹤先生姓沈，名讳沈崇文”。但沈崇文不是“鹤先生”，那纸片上的话，是父亲记错了，还是另有隐情？</p>
她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二叔公，我爹说的那个姓沈的重臣，会不会就是你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不是我。我只是沈氏旁支，在朝中并无官职。你爹说的那个姓沈的重臣，应该是另有其人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：“朝中姓沈的重臣……是谁？”</p>
沈崇文想了想：“朝中姓沈的官员不多，但能称得上‘重臣’的，只有礼部侍郎沈文远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猛地一震。礼部侍郎沈文远。她想起之前查到的线索，沈文远是周延年的幕僚，两次现身透露“鹤先生”的消息，遭弩箭灭口未遂后失踪。她一直以为沈文远是“南山”的人，没想到他可能是“鹤先生”本人。</p>
她压下心中的震惊，又问道：“沈文远在哪里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他失踪后，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。有人说他死了，有人说他逃了，但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片刻。沈文远，礼部侍郎，周延年的幕僚。若他真是“鹤先生”，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他利用周延年的幕僚身份，暗中指挥“南山”的行动，又利用沈崇文传递消息，隐藏自己的身份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对沈崇文说：“二叔公，你愿意作证吗？”</p>
沈崇文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：“作什么证？”</p>
“作证指认‘南山’。”沈蕴微说，“指认周延年，指认沈文远，指认‘南山’在京城的一切活动。”</p>
沈崇文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蕴微，你可知道，我为什么要替‘南山’做事？”</p>
沈蕴微摇了摇头。</p>
沈崇文的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因为……你爹死的那天，我亲眼看着他死。他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，倒在地上，血流了一地。他临死前，抓住我的手，对我说：‘二叔，查‘南山’，别让他们得逞。’”</p>
沈蕴微的眼眶有些发红：“我爹……他临死前，说了什么？”</p>
沈崇文的声音更低了：“他说：‘鹤先生姓沈，名讳沈崇文。’”</p>
沈蕴微愣住了：“他……他为什么这么说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也许他是想保护你，让你以为‘鹤先生’是我，就不会继续查下去。也许他是想告诉我，‘鹤先生’姓沈，但不是我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二叔公，你愿意作证吗？”</p>
沈崇文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过了许久，他终于点了点头：“我愿意。”</p>
沈蕴微松了一口气。她看着沈崇文，心中涌起许多复杂的情绪。这个人是她的二叔公，是害死她父亲的凶手之一，但他也是父亲临死前托付的人。她不知道该恨他，还是该感谢他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二叔公，谢谢你。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不用谢我。你爹临死前托付我查‘南山’，我查了这么多年，一直没有查到‘鹤先生’的真面目。现在，你替我查到了。我该谢你才对。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她走出巷子，阳光照在脸上，她眯了眯眼，心中默默思索着。</p>
沈文远，礼部侍郎，周延年的幕僚，“鹤先生”的真身。她终于找到了“鹤先生”的名字。但沈文远已经失踪，要找到他，还需要更多线索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朝城东走去。她要去找李延宗，商量下一步的行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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