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沈文远的踪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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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蕴微径直去了李延宗的府邸。李延宗正在书房看公文，见她来了，放下笔，示意她坐下。</p>
沈蕴微将沈崇文的话复述了一遍。李延宗听完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沈文远，礼部侍郎，周延年的幕僚。若他真是‘鹤先生’，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：“沈文远利用周延年的幕僚身份，暗中指挥‘南山’的行动，又利用沈崇文传递消息，隐藏自己的身份。他失踪后，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，但他很可能还活着，只是藏了起来。”</p>
李延宗想了想：“沈文远失踪前，可有什么异常举动？”</p>
沈蕴微想了想：“之前陈文远两次现身，透露‘鹤先生’的消息，遭弩箭灭口未遂后失踪。他透露的消息，都是关于‘鹤先生’的。若他真是‘鹤先生’，那他为什么要透露自己的消息？”</p>
李延宗沉默了片刻：“也许，他透露的消息，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，目的是混淆视听，让人以为‘鹤先生’另有其人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沈文远故意透露‘鹤先生’的消息，让人以为‘鹤先生’不是他？”</p>
李延宗点了点头：“有这个可能。沈文远若真是‘鹤先生’，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隐藏自己的身份。他故意透露消息，让人以为‘鹤先生’另有其人，就能把调查的方向引向别处。”</p>
沈蕴微默默思索着。沈文远两次现身，透露“鹤先生”的消息，遭弩箭灭口未遂后失踪。若他真是“鹤先生”，那他透露的消息，确实可能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。</p>
她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沈文远失踪后，有没有人见过他？”</p>
李延宗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他失踪后，周延年曾派人找过他，但一直没有找到。有人说他死了，有人说他逃了，但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片刻：“我想去沈文远的宅子看看，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</p>
李延宗看了她一眼：“沈文远的宅子，在他失踪后就被封了。你若贸然进去，恐怕会有麻烦。”</p>
“我知道。”沈蕴微说，“但我必须去。沈文远若真是‘鹤先生’，他的宅子里，一定藏着‘南山’的秘密。”</p>
李延宗想了想：“我帮你查一查，沈文远的宅子，现在由谁看守。”</p>
当天下午，李延宗派人传来消息：沈文远的宅子在城西的永宁坊，是一座不大的院落。他失踪后，宅子被官府查封，由京兆府派人看守。看守的差役，是京兆府的一个老差役，姓王，平时不怎么管事。</p>
沈蕴微记下地址，决定今晚去看看。</p>
入夜后，她和楚寒衣换好夜行衣，趁着夜色出了门。沈文远的宅子在城西的永宁坊，是一座不大的院落，院墙不高，大门上贴着封条，门锁已经生锈。</p>
两人没有走正门，而是翻墙而入，落在院中。院子里很安静，杂草丛生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。正屋的门虚掩着，沈蕴微轻轻推开门，侧身闪了进去。</p>
屋内很暗，只有月光从窗纸透进来。沈蕴微借着月光，打量着屋内的陈设。书桌、书架、床榻，都蒙着一层灰。她走到书桌前，打开抽屉，翻看着里面的东西。</p>
抽屉里放着一些文书和信件，大多是沈文远在礼部任职时的公文。她翻看了几页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她又打开书架的暗格，发现里面放着一只木匣。</p>
她取出木匣，打开，里面放着一封信。信上的字迹很眼熟——与之前从刘安木箱中取出的那封信，字迹一模一样。</p>
她展开信，借着月光看下去。信的内容很短，只有几行字：“鹤先生台鉴：京城据点已安排妥当，货物可随商船分批运抵。请先生放心。”</p>
又是这封信。沈蕴微心中一动。这封信，与之前从刘安木箱中取出的那封信，内容一模一样。但写信的人，不是刘安，而是沈文远。</p>
她将信收好，又检查了一遍木匣，没有发现其他东西。她正要离开，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</p>
有人来了。</p>
她和楚寒衣迅速闪到暗处，屏住呼吸。过了一会儿，院门被推开了，一个人走了进来。那人穿着一身灰布短衫，身形瘦削，提着一盏灯笼，朝正屋走来。</p>
沈蕴微透过门缝，看清了那人的脸——正是沈崇文。</p>
她心中一动，沈崇文怎么会来沈文远的宅子？她压下心中的疑惑，没有出声，继续观察。</p>
沈崇文走进正屋，在屋内扫了一圈，目光落在书桌上。他走到书桌前，打开抽屉，翻看着里面的东西。翻看了片刻，他皱了皱眉，又走到书架前，打开暗格，发现木匣不见了，脸色微微一变。</p>
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朝门口走来。沈蕴微没有躲，她站在门口，短刃已经握在手中。沈崇文推开门，看见她，瞳孔猛地一缩：“你——”</p>
“二叔公，”沈蕴微的声音很冷，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片刻：“我来找一样东西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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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东西？”</p>
“一封……信。”</p>
沈蕴微从怀中取出那封信：“是这封吗？”</p>
沈崇文看见那封信，脸色变了变：“你……你从哪里找到的？”</p>
“书架暗格里。”沈蕴微说，“二叔公，这封信，是沈文远写的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是。”</p>
沈蕴微盯着他：“你早就知道沈文远是‘鹤先生’？”</p>
沈崇文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知道。但我不能说。”</p>
“为什么？”</p>
“因为……沈文远手里，有我的把柄。”沈崇文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他知道我替‘南山’做过事，若我出卖他，他会把我做的事，全都抖出来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。沈崇文替“南山”做过事，沈文远手里有他的把柄。所以沈崇文不敢出卖沈文远，只能替他隐瞒。</p>
她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沈文远在哪里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他失踪后，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片刻：“二叔公，你若愿意作证，指认沈文远是‘鹤先生’，我可以替你求情，让官府从轻处置你。”</p>
沈崇文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过了许久，他终于开口：“蕴微，你可知道，沈文远为什么要杀你爹？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震：“为什么？”</p>
“因为你爹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沈崇文的声音很低，“你爹发现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不只是沈文远一个人。”</p>
沈蕴微愣住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</p>
沈崇文看着她，目光中带着一丝悲凉：“‘南山’的首领，不止沈文远一个人。沈文远只是明面上的首领，真正的首领，另有其人。”</p>
沈蕴微的心猛地一沉：“真正的首领是谁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不止一个人。沈文远只是其中之一，真正的首领，隐藏在幕后，从未露过面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很久。她一直以为，“鹤先生”就是沈文远。但现在看来，“鹤先生”只是“南山”明面上的首领，真正的首领，另有其人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对沈崇文说：“二叔公，你愿意作证吗？”</p>
沈崇文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我愿意。”</p>
沈蕴微松了一口气。她看着沈崇文，心中涌起许多复杂的情绪。这个人是她的二叔公，是害死她父亲的凶手之一，但他也是父亲临死前托付的人。她不知道该恨他，还是该感谢他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二叔公，谢谢你。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不用谢我。你爹临死前托付我查‘南山’，我查了这么多年，一直没有查到真正的首领。现在，你替我查到了。我该谢你才对。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她走出巷子，阳光照在脸上，她眯了眯眼，心中默默思索着。</p>
“南山”的首领，不止沈文远一个人。真正的首领，隐藏在幕后，从未露过面。她必须找到真正的首领，才能阻止“南山”的计划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朝城东走去。她要去找李延宗，商量下一步的行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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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蕴微径直去了李延宗的府邸。李延宗正在书房看公文，见她来了，放下笔，示意她坐下。</p>
沈蕴微将沈崇文的话复述了一遍。李延宗听完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沈文远，礼部侍郎，周延年的幕僚。若他真是‘鹤先生’，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：“沈文远利用周延年的幕僚身份，暗中指挥‘南山’的行动，又利用沈崇文传递消息，隐藏自己的身份。他失踪后，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，但他很可能还活着，只是藏了起来。”</p>
李延宗想了想：“沈文远失踪前，可有什么异常举动？”</p>
沈蕴微想了想：“之前陈文远两次现身，透露‘鹤先生’的消息，遭弩箭灭口未遂后失踪。他透露的消息，都是关于‘鹤先生’的。若他真是‘鹤先生’，那他为什么要透露自己的消息？”</p>
李延宗沉默了片刻：“也许，他透露的消息，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，目的是混淆视听，让人以为‘鹤先生’另有其人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动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沈文远故意透露‘鹤先生’的消息，让人以为‘鹤先生’不是他？”</p>
李延宗点了点头：“有这个可能。沈文远若真是‘鹤先生’，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隐藏自己的身份。他故意透露消息，让人以为‘鹤先生’另有其人，就能把调查的方向引向别处。”</p>
沈蕴微默默思索着。沈文远两次现身，透露“鹤先生”的消息，遭弩箭灭口未遂后失踪。若他真是“鹤先生”，那他透露的消息，确实可能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。</p>
她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沈文远失踪后，有没有人见过他？”</p>
李延宗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他失踪后，周延年曾派人找过他，但一直没有找到。有人说他死了，有人说他逃了，但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片刻：“我想去沈文远的宅子看看，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</p>
李延宗看了她一眼：“沈文远的宅子，在他失踪后就被封了。你若贸然进去，恐怕会有麻烦。”</p>
“我知道。”沈蕴微说，“但我必须去。沈文远若真是‘鹤先生’，他的宅子里，一定藏着‘南山’的秘密。”</p>
李延宗想了想：“我帮你查一查，沈文远的宅子，现在由谁看守。”</p>
当天下午，李延宗派人传来消息：沈文远的宅子在城西的永宁坊，是一座不大的院落。他失踪后，宅子被官府查封，由京兆府派人看守。看守的差役，是京兆府的一个老差役，姓王，平时不怎么管事。</p>
沈蕴微记下地址，决定今晚去看看。</p>
入夜后，她和楚寒衣换好夜行衣，趁着夜色出了门。沈文远的宅子在城西的永宁坊，是一座不大的院落，院墙不高，大门上贴着封条，门锁已经生锈。</p>
两人没有走正门，而是翻墙而入，落在院中。院子里很安静，杂草丛生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。正屋的门虚掩着，沈蕴微轻轻推开门，侧身闪了进去。</p>
屋内很暗，只有月光从窗纸透进来。沈蕴微借着月光，打量着屋内的陈设。书桌、书架、床榻，都蒙着一层灰。她走到书桌前，打开抽屉，翻看着里面的东西。</p>
抽屉里放着一些文书和信件，大多是沈文远在礼部任职时的公文。她翻看了几页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她又打开书架的暗格，发现里面放着一只木匣。</p>
她取出木匣，打开，里面放着一封信。信上的字迹很眼熟——与之前从刘安木箱中取出的那封信，字迹一模一样。</p>
她展开信，借着月光看下去。信的内容很短，只有几行字：“鹤先生台鉴：京城据点已安排妥当，货物可随商船分批运抵。请先生放心。”</p>
又是这封信。沈蕴微心中一动。这封信，与之前从刘安木箱中取出的那封信，内容一模一样。但写信的人，不是刘安，而是沈文远。</p>
她将信收好，又检查了一遍木匣，没有发现其他东西。她正要离开，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</p>
有人来了。</p>
她和楚寒衣迅速闪到暗处，屏住呼吸。过了一会儿，院门被推开了，一个人走了进来。那人穿着一身灰布短衫，身形瘦削，提着一盏灯笼，朝正屋走来。</p>
沈蕴微透过门缝，看清了那人的脸——正是沈崇文。</p>
她心中一动，沈崇文怎么会来沈文远的宅子？她压下心中的疑惑，没有出声，继续观察。</p>
沈崇文走进正屋，在屋内扫了一圈，目光落在书桌上。他走到书桌前，打开抽屉，翻看着里面的东西。翻看了片刻，他皱了皱眉，又走到书架前，打开暗格，发现木匣不见了，脸色微微一变。</p>
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朝门口走来。沈蕴微没有躲，她站在门口，短刃已经握在手中。沈崇文推开门，看见她，瞳孔猛地一缩：“你——”</p>
“二叔公，”沈蕴微的声音很冷，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片刻：“我来找一样东西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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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东西？”</p>
“一封……信。”</p>
沈蕴微从怀中取出那封信：“是这封吗？”</p>
沈崇文看见那封信，脸色变了变：“你……你从哪里找到的？”</p>
“书架暗格里。”沈蕴微说，“二叔公，这封信，是沈文远写的？”</p>
沈崇文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是。”</p>
沈蕴微盯着他：“你早就知道沈文远是‘鹤先生’？”</p>
沈崇文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知道。但我不能说。”</p>
“为什么？”</p>
“因为……沈文远手里，有我的把柄。”沈崇文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他知道我替‘南山’做过事，若我出卖他，他会把我做的事，全都抖出来。”</p>
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。沈崇文替“南山”做过事，沈文远手里有他的把柄。所以沈崇文不敢出卖沈文远，只能替他隐瞒。</p>
她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沈文远在哪里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他失踪后，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片刻：“二叔公，你若愿意作证，指认沈文远是‘鹤先生’，我可以替你求情，让官府从轻处置你。”</p>
沈崇文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过了许久，他终于开口：“蕴微，你可知道，沈文远为什么要杀你爹？”</p>
沈蕴微心中一震：“为什么？”</p>
“因为你爹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沈崇文的声音很低，“你爹发现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不只是沈文远一个人。”</p>
沈蕴微愣住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</p>
沈崇文看着她，目光中带着一丝悲凉：“‘南山’的首领，不止沈文远一个人。沈文远只是明面上的首领，真正的首领，另有其人。”</p>
沈蕴微的心猛地一沉：“真正的首领是谁？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‘南山’的首领，不止一个人。沈文远只是其中之一，真正的首领，隐藏在幕后，从未露过面。”</p>
沈蕴微沉默了很久。她一直以为，“鹤先生”就是沈文远。但现在看来，“鹤先生”只是“南山”明面上的首领，真正的首领，另有其人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对沈崇文说：“二叔公，你愿意作证吗？”</p>
沈崇文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我愿意。”</p>
沈蕴微松了一口气。她看着沈崇文，心中涌起许多复杂的情绪。这个人是她的二叔公，是害死她父亲的凶手之一，但他也是父亲临死前托付的人。她不知道该恨他，还是该感谢他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二叔公，谢谢你。”</p>
沈崇文摇了摇头：“不用谢我。你爹临死前托付我查‘南山’，我查了这么多年，一直没有查到真正的首领。现在，你替我查到了。我该谢你才对。”</p>
沈蕴微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她走出巷子，阳光照在脸上，她眯了眯眼，心中默默思索着。</p>
“南山”的首领，不止沈文远一个人。真正的首领，隐藏在幕后，从未露过面。她必须找到真正的首领，才能阻止“南山”的计划。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朝城东走去。她要去找李延宗，商量下一步的行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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