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四合院各家的疑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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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翠莲听见聋老太发问，脸上一阵尴尬，吭吭哧哧半天，话堵在嘴边说不出来。</p>
聋老太一看她这副模样，心里猜到，多半又是易中海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算计闹出了事，不由得心里一阵烦躁。</p>
这个易中海，心思太重。自己早就叮嘱过他，遇事别心浮气躁，结果倒好，接二连三出事，硬生生把自己折腾出毛病来了。</p>
她慢慢站起身，脸色冷了下来，眯起眼睛看向高翠莲：</p>
“走，扶我去中院看一看。”</p>
高翠莲脸上露出一丝喜色，连忙上前扶住老太太的胳膊，小心翼翼走出后罩房，往中院走。</p>
实在是易中海这摊子事，她已经一点办法都没有了。</p>
聋老太过去，正好跟易中海好好说道说道。</p>
另一边轧钢厂保卫科办公室，张科长还坐在椅子上没动。</p>
他皱着眉头，手里夹着点燃的香烟，一口接一口抽着。</p>
一支烟抽完，他摁灭烟头，起身打开之前锁好的文件柜。</p>
柜子里放着王二恒送来的两个布袋子，他回头望了一眼关严实的屋门，想了想，把装水果的袋子放回柜子，只拎起装烟酒的布袋，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，摇了几下摇把。</p>
电话接通，不等对面说话，他直接开口：</p>
“我是张国强，叫机动小队派一辆车过来，我在办公室等着，司机到了直接进来叫我。”</p>
他打算去找自己的老首长碰碰运气。当初他能够转业过来当轧钢厂保卫科长，全靠老首长帮忙说话。</p>
这位老首长是实打实的老革命，爬雪山过草地过来的，为人刚正，最讨厌送礼应酬那一套。往常上门，就算拎点水果人家都不收。</p>
这次带上王二恒给的烟酒，是因为老首长老家就在川省。</p>
这些正好是家乡特产，老人离开故土这么多年，一直没能回去。</p>
张科长就盼着，看在家乡特产的份上，老首长不会直接把东西退回来。这也是他不拿樱桃桃子的原因。</p>
这次登门，两件大事。</p>
第一件就是王二恒反映的这件事，希望能得到老首长的支持，靠老首长的分量稳住厂部。虽说保卫科独立性强，编制不归厂里管，可物资、福利待遇全都要轧钢厂来划拨。</p>
真要是把厂部得罪狠了，对方在物资上卡自己脖子，日子照样不好过。</p>
他现在心里很急，上任整整一个月，一直抓不到机会打开局面。</p>
再这么耗下去，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被手下架空，到时候回去，非得被那帮老战友笑话死不可。</p>
第二件是私事。老婆孩子还有妹妹搬过来安顿快大半个月了，家里老婆要看顾着，不用出去干活。</p>
可妹妹眼看就快十八岁，眼看就是大姑娘了，总天天待在家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，想帮她谋一份工作。</p>
虽说自己是保卫科长，直接把人安排进保卫科，免不了遭人背后嚼舌根。</p>
去找厂领导帮忙安排岗位倒是可行，可人情不好欠。</p>
一旦欠下厂领导人情，往后对方有事找上门，自己很难拒绝。</p>
这年头运动多，厂里面领导互相斗来斗去是常事，万一对方要指使保卫科帮着打压对手，那该怎么办？</p>
正琢磨着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张科长提起布包起身开门，来的正是机动队的司机。他不多废话，拎着袋子示意司机跟自己走。</p>
这个时点，轧钢厂和四合院，各自按照自己的轨迹运转。</p>
四合院里的妇女，不再像从前那样聚在前院晒太阳唠嗑。</p>
趁着天气不错，大伙都抱着换下来的衣服，挤到中院水池边上洗衣服。</p>
前院阎埠贵隔壁住的张家小两口，前不久刚从老家办完事情回来。</p>
张家男人就是普通工人，孩子只能放在河北老家，交给爷爷奶奶照看，四合院就他们两口子住一间耳房。</p>
自打回来之后，张家两口子就感觉院子里气氛怪怪的。</p>
张家媳妇看得清清楚楚，以前总凑在一起扯闲篇的高翠莲、杨瑞华、王翠花还有贾张氏，现在互相之间谁都不搭理谁，洗衣服也是各洗各的。</p>
还有前院赵桂兰母子俩，家里见不到人影，反倒多出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男人，唯独小姑娘王满芬还经常在院里玩耍。</p>
看着不像搬走，可又见不到赵桂兰和张绍文，搞得她一头雾水。</p>
她本来想找隔壁杨瑞华打听打听。换做以前，杨瑞华巴不得有人搭话，还能借机捞点小好处，现在倒好，见人就躲，根本不愿意跟旁人多说半句话。</p>
今天天气好，中院洗衣服的人差不多都到齐，唯独不见高翠莲。张家媳妇抱着一堆衣服也凑了过去，热热闹闹打招呼：</p>
“各位婶子都在洗衣服呐！我回老家耽搁一阵子，家里落了厚厚一层灰，今天正好抽空洗洗。”</p>
中院干活的几个主妇听见声音，纷纷抬头应了两声，却没有像过去那样，一搭上话就叽叽喳喳聊个没完。</p>
张家媳妇见气氛冷场，有点尴尬。放下手里衣服，脑子一转找了个话题，转头看向蹲在角落埋头搓衣服的杨瑞华，故作好奇开口问道：</p>
“三大妈，这段时间怎么没看见前院王家的赵婶子跟张绍文？</p>
他家多出来一个高个子小伙子，满芬还喊他大哥，这到底是咋回事？”</p>
这话一说出口，院里洗衣服的几个妇女齐刷刷抬头，互相对视一眼，各自的神色都很疑惑。</p>
还不等神色带着惶恐的杨瑞华出言纠正张家媳妇三大妈的称呼。</p>
刚好这个时候，高翠莲正扶着聋老太走到中院，听见这句话脚步猛地顿住，二人对视一眼，眼里也全是疑惑。</p>
聋老太也不绕弯子，直接看向张家媳妇开口追问：</p>
“小张家的，你刚刚说啥？你回来这么些天，没见到过赵桂兰跟张绍文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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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翠莲听见聋老太发问，脸上一阵尴尬，吭吭哧哧半天，话堵在嘴边说不出来。</p>
聋老太一看她这副模样，心里猜到，多半又是易中海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算计闹出了事，不由得心里一阵烦躁。</p>
这个易中海，心思太重。自己早就叮嘱过他，遇事别心浮气躁，结果倒好，接二连三出事，硬生生把自己折腾出毛病来了。</p>
她慢慢站起身，脸色冷了下来，眯起眼睛看向高翠莲：</p>
“走，扶我去中院看一看。”</p>
高翠莲脸上露出一丝喜色，连忙上前扶住老太太的胳膊，小心翼翼走出后罩房，往中院走。</p>
实在是易中海这摊子事，她已经一点办法都没有了。</p>
聋老太过去，正好跟易中海好好说道说道。</p>
另一边轧钢厂保卫科办公室，张科长还坐在椅子上没动。</p>
他皱着眉头，手里夹着点燃的香烟，一口接一口抽着。</p>
一支烟抽完，他摁灭烟头，起身打开之前锁好的文件柜。</p>
柜子里放着王二恒送来的两个布袋子，他回头望了一眼关严实的屋门，想了想，把装水果的袋子放回柜子，只拎起装烟酒的布袋，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，摇了几下摇把。</p>
电话接通，不等对面说话，他直接开口：</p>
“我是张国强，叫机动小队派一辆车过来，我在办公室等着，司机到了直接进来叫我。”</p>
他打算去找自己的老首长碰碰运气。当初他能够转业过来当轧钢厂保卫科长，全靠老首长帮忙说话。</p>
这位老首长是实打实的老革命，爬雪山过草地过来的，为人刚正，最讨厌送礼应酬那一套。往常上门，就算拎点水果人家都不收。</p>
这次带上王二恒给的烟酒，是因为老首长老家就在川省。</p>
这些正好是家乡特产，老人离开故土这么多年，一直没能回去。</p>
张科长就盼着，看在家乡特产的份上，老首长不会直接把东西退回来。这也是他不拿樱桃桃子的原因。</p>
这次登门，两件大事。</p>
第一件就是王二恒反映的这件事，希望能得到老首长的支持，靠老首长的分量稳住厂部。虽说保卫科独立性强，编制不归厂里管，可物资、福利待遇全都要轧钢厂来划拨。</p>
真要是把厂部得罪狠了，对方在物资上卡自己脖子，日子照样不好过。</p>
他现在心里很急，上任整整一个月，一直抓不到机会打开局面。</p>
再这么耗下去，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被手下架空，到时候回去，非得被那帮老战友笑话死不可。</p>
第二件是私事。老婆孩子还有妹妹搬过来安顿快大半个月了，家里老婆要看顾着，不用出去干活。</p>
可妹妹眼看就快十八岁，眼看就是大姑娘了，总天天待在家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，想帮她谋一份工作。</p>
虽说自己是保卫科长，直接把人安排进保卫科，免不了遭人背后嚼舌根。</p>
去找厂领导帮忙安排岗位倒是可行，可人情不好欠。</p>
一旦欠下厂领导人情，往后对方有事找上门，自己很难拒绝。</p>
这年头运动多，厂里面领导互相斗来斗去是常事，万一对方要指使保卫科帮着打压对手，那该怎么办？</p>
正琢磨着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张科长提起布包起身开门，来的正是机动队的司机。他不多废话，拎着袋子示意司机跟自己走。</p>
这个时点，轧钢厂和四合院，各自按照自己的轨迹运转。</p>
四合院里的妇女，不再像从前那样聚在前院晒太阳唠嗑。</p>
趁着天气不错，大伙都抱着换下来的衣服，挤到中院水池边上洗衣服。</p>
前院阎埠贵隔壁住的张家小两口，前不久刚从老家办完事情回来。</p>
张家男人就是普通工人，孩子只能放在河北老家，交给爷爷奶奶照看，四合院就他们两口子住一间耳房。</p>
自打回来之后，张家两口子就感觉院子里气氛怪怪的。</p>
张家媳妇看得清清楚楚，以前总凑在一起扯闲篇的高翠莲、杨瑞华、王翠花还有贾张氏，现在互相之间谁都不搭理谁，洗衣服也是各洗各的。</p>
还有前院赵桂兰母子俩，家里见不到人影，反倒多出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男人，唯独小姑娘王满芬还经常在院里玩耍。</p>
看着不像搬走，可又见不到赵桂兰和张绍文，搞得她一头雾水。</p>
她本来想找隔壁杨瑞华打听打听。换做以前，杨瑞华巴不得有人搭话，还能借机捞点小好处，现在倒好，见人就躲，根本不愿意跟旁人多说半句话。</p>
今天天气好，中院洗衣服的人差不多都到齐，唯独不见高翠莲。张家媳妇抱着一堆衣服也凑了过去，热热闹闹打招呼：</p>
“各位婶子都在洗衣服呐！我回老家耽搁一阵子，家里落了厚厚一层灰，今天正好抽空洗洗。”</p>
中院干活的几个主妇听见声音，纷纷抬头应了两声，却没有像过去那样，一搭上话就叽叽喳喳聊个没完。</p>
张家媳妇见气氛冷场，有点尴尬。放下手里衣服，脑子一转找了个话题，转头看向蹲在角落埋头搓衣服的杨瑞华，故作好奇开口问道：</p>
“三大妈，这段时间怎么没看见前院王家的赵婶子跟张绍文？</p>
他家多出来一个高个子小伙子，满芬还喊他大哥，这到底是咋回事？”</p>
这话一说出口，院里洗衣服的几个妇女齐刷刷抬头，互相对视一眼，各自的神色都很疑惑。</p>
还不等神色带着惶恐的杨瑞华出言纠正张家媳妇三大妈的称呼。</p>
刚好这个时候，高翠莲正扶着聋老太走到中院，听见这句话脚步猛地顿住，二人对视一眼，眼里也全是疑惑。</p>
聋老太也不绕弯子，直接看向张家媳妇开口追问：</p>
“小张家的，你刚刚说啥？你回来这么些天，没见到过赵桂兰跟张绍文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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