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把老子的武装带拿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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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聋老太开口问话，院里洗衣服的妇女全都停下手里的活，齐刷刷看向张家媳妇。</p>
张家媳妇心里挺纳闷，这帮人天天都在院子里出出进进，怎么反倒来问自己？</p>
她不敢不理聋老太的问话，也没多想，连忙接话。</p>
“老太太，我也觉得不对劲。</p>
我回来这几天，天天就看见那个高个子年轻人，早上带着满芬出门，到下班点再把孩子带回来。</p>
一开始我没往心里去，可一直见不到赵婶子跟张绍文，我才想着问问大伙，我还以为你们全都知道呢！”</p>
这话一落，在场妇女神色各不一样。</p>
聋老太低头琢磨片刻，目光一转，直接点了缩在角落的杨瑞华。</p>
“阎家的，你就住前院，这段时间见过赵桂兰母子没有？”</p>
杨瑞华猛地一愣，慌慌张张站起身，望着聋老太，畏畏缩缩答道：</p>
“老太太，我真没留意。</p>
之前闹出那档子事以后，我们家老阎特意叮嘱过，干啥都要跟邻居错开，少跟旁人打交道。</p>
我这阵子，早上买菜、晚上做饭全都掐着点避开人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，对门的情况我实在不清楚。”</p>
说完，她忐忑不安地盯着聋老太，眼睁睁看着老太太脸色越来越难看。</p>
聋老太听完，拿拐棍往地上重重一跺，低声呵斥：</p>
“哼，没出息的东西。”</p>
她不再看杨瑞华，目光扫过几个妇女，没有叫贾张氏和王翠花，直接看向蔡三媳妇。</p>
“蔡三家的，你最近见过赵桂兰吗？你家六根有没有跟张绍文一块儿玩耍？”</p>
蔡三媳妇赶紧站起来，双手在围裙上来回蹭了蹭，回道：</p>
“老太太，我没见过赵桂兰。至于我家六根，我偶然听他念叨过几句。</p>
说院子里小孩都不出来玩了，阎家那几个小子闭门不出，后院刘光天兄弟也不敢出门。</p>
他现在都跑到胡同别的大院找孩子玩，从没听他提起过张绍文。”</p>
聋老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不再继续盘问，朝众人摆了摆手。</p>
“行了，你们忙你们的。翠莲，咱们走。”</p>
在一众妇女的注视下，高翠莲搀扶着她，往易中海家走去。</p>
等到易家房门关上，院里的女人你看我、我看你。最后还是贾张氏憋不住，开口说道：</p>
“哎，你们说说，前院赵桂兰跟张绍文那小子，到底跑哪儿去了？”</p>
就这一句话，打破了这段时间大家互相防备的隔阂，众人不由自主凑到一堆，你一言我一语试探着议论起来。</p>
就连杨瑞华也按捺不住，时不时在旁边低声插上两句。</p>
大伙也没有排挤她，主动把她拉到一块儿唠。憋了这么久，杨瑞华心里总算痛快不少。</p>
院子里这帮主妇聊得热火朝天。</p>
另一边，张国强坐的车子，开到一处门口有哨兵站岗执勤的大院门外。</p>
他手里拎着布袋子，径直走向门口的保卫。</p>
“同志您好，我去3号院李老家里，麻烦帮忙通报一声，就说张国强前来拜访。”</p>
说完，张国强抬手敬了个礼。</p>
保卫看见他一身国营厂保卫科的制服，大致明白对方身份，也回了一个礼。</p>
“同志您稍等，我打个电话请示。”</p>
他嘱咐另一名哨兵看好门口，自己走进岗亭。</p>
没过一会儿，他探出头朝张国强喊：</p>
“同志，过来登记，首长准许你进去。”</p>
张国强脸上露出一丝喜色，老老实实过去登记。</p>
走出岗亭，他没让司机跟着进去，低声交代司机在门外等候，自己谈完事就出来。</p>
进了大院，张国强一边往前走，一边伸手整理身上的衣服。老首长以前总说，当兵就得有当兵的模样。</p>
顺着绿树成荫的小道往前走，远远就能看见一栋三层小楼。</p>
看样子是提前知道有人来访，房子大门敞开，一名警卫员站在门口，看着张国强一步步走近。</p>
警卫员一眼瞥见张国强手里拎着布袋子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等他走到近前，压低声音说道：</p>
“张国强，你小子可真敢啊。”</p>
张国强冲他做了个求饶的表情，小声嘀咕：</p>
“小杨，待会儿首长要是发火，你可得帮我拦着点。”</p>
那个叫小杨的警卫员嘴角忍不住往上扬，又立刻绷住表情，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，转身领着张国强往屋里走。</p>
张国强亦步亦趋跟在后头，踏进客厅。</p>
屋子墙面地板看着考究，透着低调的奢华，可屋里摆设却十分朴素，跟房屋底子有点格格不入。</p>
待客的地方就摆着一套实木茶几和普通木椅子，墙上挂着大幅领袖画像，剩下都是寻常人家的家用物件，看得出来首长过日子跟普通老百姓一样简朴。</p>
茶几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老者，头发胡子全都花白，但面色红润，脸上皱纹不多，浑身自带一股威严。老人戴着老花镜，正低头看报纸。</p>
张国强一看见首长，快步越过警卫员，把手里布袋往地上一放，瓶子互相碰撞，发出哐哐的闷响。</p>
他连忙站直身体，扯了扯衣襟，又把帽子扶正，双手紧紧贴住裤缝，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，高声喊道：</p>
“报告首长，张国强向您报到！”</p>
张国强进门的时候，李老就放下报纸抬眼看他，目光落在地上那个布袋子上，眼神多了几分审视。</p>
等张国强礼毕，老首长没有搭理他，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警卫员小杨，一口浓重的川腔开口：</p>
“小杨，去把老子的武装带拿过来。”</p>
小杨憋着笑，干脆应了一声“是”，转身快步走向旁边的房间。</p>
张国强脸色瞬间大变，慌忙弯腰想去打开地上的布袋解释。</p>
就在这时，老首长的声音再次响起。</p>
“格老子的，我原先还以为你张国强是个踏实的，这才转业一个月，你龟儿就学来这一套歪门邪道！”</p>
话音刚落，小杨已经拿着武装带，从房间走了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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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聋老太开口问话，院里洗衣服的妇女全都停下手里的活，齐刷刷看向张家媳妇。</p>
张家媳妇心里挺纳闷，这帮人天天都在院子里出出进进，怎么反倒来问自己？</p>
她不敢不理聋老太的问话，也没多想，连忙接话。</p>
“老太太，我也觉得不对劲。</p>
我回来这几天，天天就看见那个高个子年轻人，早上带着满芬出门，到下班点再把孩子带回来。</p>
一开始我没往心里去，可一直见不到赵婶子跟张绍文，我才想着问问大伙，我还以为你们全都知道呢！”</p>
这话一落，在场妇女神色各不一样。</p>
聋老太低头琢磨片刻，目光一转，直接点了缩在角落的杨瑞华。</p>
“阎家的，你就住前院，这段时间见过赵桂兰母子没有？”</p>
杨瑞华猛地一愣，慌慌张张站起身，望着聋老太，畏畏缩缩答道：</p>
“老太太，我真没留意。</p>
之前闹出那档子事以后，我们家老阎特意叮嘱过，干啥都要跟邻居错开，少跟旁人打交道。</p>
我这阵子，早上买菜、晚上做饭全都掐着点避开人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，对门的情况我实在不清楚。”</p>
说完，她忐忑不安地盯着聋老太，眼睁睁看着老太太脸色越来越难看。</p>
聋老太听完，拿拐棍往地上重重一跺，低声呵斥：</p>
“哼，没出息的东西。”</p>
她不再看杨瑞华，目光扫过几个妇女，没有叫贾张氏和王翠花，直接看向蔡三媳妇。</p>
“蔡三家的，你最近见过赵桂兰吗？你家六根有没有跟张绍文一块儿玩耍？”</p>
蔡三媳妇赶紧站起来，双手在围裙上来回蹭了蹭，回道：</p>
“老太太，我没见过赵桂兰。至于我家六根，我偶然听他念叨过几句。</p>
说院子里小孩都不出来玩了，阎家那几个小子闭门不出，后院刘光天兄弟也不敢出门。</p>
他现在都跑到胡同别的大院找孩子玩，从没听他提起过张绍文。”</p>
聋老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不再继续盘问，朝众人摆了摆手。</p>
“行了，你们忙你们的。翠莲，咱们走。”</p>
在一众妇女的注视下，高翠莲搀扶着她，往易中海家走去。</p>
等到易家房门关上，院里的女人你看我、我看你。最后还是贾张氏憋不住，开口说道：</p>
“哎，你们说说，前院赵桂兰跟张绍文那小子，到底跑哪儿去了？”</p>
就这一句话，打破了这段时间大家互相防备的隔阂，众人不由自主凑到一堆，你一言我一语试探着议论起来。</p>
就连杨瑞华也按捺不住，时不时在旁边低声插上两句。</p>
大伙也没有排挤她，主动把她拉到一块儿唠。憋了这么久，杨瑞华心里总算痛快不少。</p>
院子里这帮主妇聊得热火朝天。</p>
另一边，张国强坐的车子，开到一处门口有哨兵站岗执勤的大院门外。</p>
他手里拎着布袋子，径直走向门口的保卫。</p>
“同志您好，我去3号院李老家里，麻烦帮忙通报一声，就说张国强前来拜访。”</p>
说完，张国强抬手敬了个礼。</p>
保卫看见他一身国营厂保卫科的制服，大致明白对方身份，也回了一个礼。</p>
“同志您稍等，我打个电话请示。”</p>
他嘱咐另一名哨兵看好门口，自己走进岗亭。</p>
没过一会儿，他探出头朝张国强喊：</p>
“同志，过来登记，首长准许你进去。”</p>
张国强脸上露出一丝喜色，老老实实过去登记。</p>
走出岗亭，他没让司机跟着进去，低声交代司机在门外等候，自己谈完事就出来。</p>
进了大院，张国强一边往前走，一边伸手整理身上的衣服。老首长以前总说，当兵就得有当兵的模样。</p>
顺着绿树成荫的小道往前走，远远就能看见一栋三层小楼。</p>
看样子是提前知道有人来访，房子大门敞开，一名警卫员站在门口，看着张国强一步步走近。</p>
警卫员一眼瞥见张国强手里拎着布袋子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等他走到近前，压低声音说道：</p>
“张国强，你小子可真敢啊。”</p>
张国强冲他做了个求饶的表情，小声嘀咕：</p>
“小杨，待会儿首长要是发火，你可得帮我拦着点。”</p>
那个叫小杨的警卫员嘴角忍不住往上扬，又立刻绷住表情，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，转身领着张国强往屋里走。</p>
张国强亦步亦趋跟在后头，踏进客厅。</p>
屋子墙面地板看着考究，透着低调的奢华，可屋里摆设却十分朴素，跟房屋底子有点格格不入。</p>
待客的地方就摆着一套实木茶几和普通木椅子，墙上挂着大幅领袖画像，剩下都是寻常人家的家用物件，看得出来首长过日子跟普通老百姓一样简朴。</p>
茶几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老者，头发胡子全都花白，但面色红润，脸上皱纹不多，浑身自带一股威严。老人戴着老花镜，正低头看报纸。</p>
张国强一看见首长，快步越过警卫员，把手里布袋往地上一放，瓶子互相碰撞，发出哐哐的闷响。</p>
他连忙站直身体，扯了扯衣襟，又把帽子扶正，双手紧紧贴住裤缝，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，高声喊道：</p>
“报告首长，张国强向您报到！”</p>
张国强进门的时候，李老就放下报纸抬眼看他，目光落在地上那个布袋子上，眼神多了几分审视。</p>
等张国强礼毕，老首长没有搭理他，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警卫员小杨，一口浓重的川腔开口：</p>
“小杨，去把老子的武装带拿过来。”</p>
小杨憋着笑，干脆应了一声“是”，转身快步走向旁边的房间。</p>
张国强脸色瞬间大变，慌忙弯腰想去打开地上的布袋解释。</p>
就在这时，老首长的声音再次响起。</p>
“格老子的，我原先还以为你张国强是个踏实的，这才转业一个月，你龟儿就学来这一套歪门邪道！”</p>
话音刚落，小杨已经拿着武装带，从房间走了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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